戀痛不如戀我 作者:栗子寬
第一章 工具人(皮拍熱身)
林沛脱掉工作服换上自己衣服,从柜子里拿出车钥匙看了一眼又放进自己小包,出门打了一辆车
“皇朝酒店”
林沛看了眼手表,时间尚早,距离目的地越近越紧张,司机透过后视镜问了句
“赶时间吗,要不我抄个近路?”
“不用,谢谢”林沛不再去看手表,专注的盯着沿路风景,忙忙碌碌的商户,步履匆匆的行人。
他有些后悔今天的,约会,,尽管是自己主动求来的,到达酒店前台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林沛开好房间并将房间号发给那人,冲澡出来依旧换上自己衣物,穿戴整齐。
今天的,约会,对象圈名叫裴屾,林沛对此人并不了解,虽然同群却跟他一样常年潜水。私戳只是试一下,没想到对方很痛快的答应了,甚至都没问问他的身高体重喜好及程度,这让林沛本身就忐忑的心情更加跌宕。
这人不靠谱啊,可是自己约的,硬着头皮也得赴约,他想告诉对方自己对实践是有要求的,想增加各种条件设限,可那人只说了一句,见面再谈。
“当当”
手指叩门的声音,敲断林沛思路赶紧起身去开门
“蘑菇?”
“额,是”林沛瞬间羞红了脸,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叫圈名,莫名有些羞耻。犹豫了一瞬还是侧过身让他进来,自己关上门站着不动了
这个裴屾,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是个年纪偏大的稳重角色,此人却看起来极为年轻。一身黑色风衣让本就挺拔的身材增加了一些神秘的气息,说话带着笑容,眼睛有神闪着亮光,却又让人看不透,此时正围着房间看了一圈,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包,不出意外里面应该装着工具,转了一圈工具包被放在床尾的条凳上。
“紧张?”
裴屾再次开口,这次确是站定在林沛面前,背着手以身高优势低头再次询问
“有点,您坐”林沛手掌摊平指着离门最近的一张书桌后的椅子,像是引路的服务生,动作生涩。
裴屾坐定后,林沛自觉站在书桌对面,除了裴屾坐的那把椅子,好像是没有坐的地方,可这越看越像汇报工作的下属,好恨自己多嘴。
“现在可以谈你的要求了,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乘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像极了谈判桌上的甲乙双方,明显林沛是乙方。
“只要是跟sp有关的,程度和工具都由您把控,不接受言语肢体任何调教,也不接受管教,就这些”林沛本想说的更详尽一些,又觉得没有风度,何况对面这人看起来似乎也很专业,点到即止应该听得懂。
“单纯恋痛,懂了”裴屾总结性发言,然后双指叩了下桌面,继续说道
“趴这吧”
林沛愣是没反应过来这两句的衔接,所以依旧直愣愣杵着,直到裴屾起身将他上身按趴在桌面,他才意识到刚才的指令代表实践已经开始,只是这也太草率了吧!林沛不安的转头,却被裴屾摸了下未干的头发,声音依然温柔好听
“刚刚洗过澡了吧,下次记得头发也吹干,容易感冒”
手下的动作却不再轻柔,顺着扭动的方向掰回原位,这下屁股撅着,头被强制按在书桌上,着实有些尴尬了
“对不起,我自己可以趴好”林沛说完裴屾便收回手,听声音是去拿工具。
不知道为何,裴屾一直和和气气的,林沛却始终觉得压抑,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压制,他很烦这种感觉,烦父母打着爱的名义的说教,也厌烦圈子打着爱的名义的管教,作为各方面想要独立想要摆脱这种压制的年轻人,偏偏这该死的爱好多多少少又和管教分不开。
大学时期有过几次实践,说不上有多印象深刻,更谈不上刻骨铭心,都是按着他的要求,来一顿狠打,自己养个几天。由于课业繁重,训练也紧,寒暑假为数不多的几次实践,确实并没有满足他的需求,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对,还是说阈值是不断提高的。
思绪飘得很远,直到屁股抵上一块类似木板的东西,林沛呼吸一紧,被运动裤包裹的两团也不由自主的绷紧。
“不用紧张,挨我的打听话就行,比如现在,需要你这里放松,你做不到我可以帮你”裴屾手里的硬皮拍戳着撅高的两团臀肉,言语间尽是邻家哥哥的和蔼。
林沛深呼吸一口,逐渐放松下来,大腿抖动两下便不再动弹,他能听出话语里的威胁,此时却也懒得理会,专心抵抗疼痛比较好。
并不是说他不怕疼,相反他很怕疼,没几下就会疼的掉眼泪,再多来几下还会哭出声,一般主动听他哭的凄惨也不好再下死手,哄几句再打一会也就收手了。
林沛的恋痛只是喜欢自己熬过来的过程,那种盼着盼着就有希望终止的感觉,像是重生。他还喜欢事后自己默默舔舐伤口的过程,那种全身心依赖自己蜷缩着的孤独自己,慢慢疗愈最终愈合。
他不相信有人会懂自己,他也不需要别人来懂,很多主动在他眼里只是个工具人而已,然而他对此并无内疚,因为对方既然同意必定各取所需,只不过主动需什么,他并不关心。
“呃”猝不及防的疼痛,林沛没忍住叫出声
裴屾握住黑色硬皮拍,再次挥起落下,待隔着裤子的两团恢复平静,缓缓开口
“你的条件讲完了,现在谈谈我的规矩”
皮拍按压在屁股上,是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林沛嘴里嗯了一声以示对方继续讲。
“我付出体力愉悦心情,你贡献屁股收获满足,在你的条件范围内我会尽量满足,但是......”
林沛尽可能的认真听,既是专业的条件反射,也是不想对方因此刁难,自己平白难堪,裴屾的但是停留了太久,如果不是身后的皮拍还压在屁股上,他甚至以为人去了别处。
“但是,我想提醒你,主动之所以称之为主动,是因为在实践过程中他占据主导地位,不止包括你说的程度和工具还包括主动给出的所有的指令,姿势及玩法。收起你的主动即工具人想法,至少出这间房门之前牢牢记住这句提醒。我的规矩,是认真执行我的每一句命令,做不到,会有实践之外的惩罚。现在把你手机录音打开,结束之前如果想报警录音可以作为保护你的证据,如果不报警,出门之前删掉这次录音。”
裴屾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是林沛怎么也没想到的,脑瓜子飞快的运作用来消化这些话,他怎么会知道工具人的?读心?还是误打误撞诈我?这规矩说了跟没说一样,摆什么谱?报警更是笑死人,我自己就是警察,不过敢让录音说明人还不坏。
“不拿就当你放弃”裴屾看趴着的青年没有动静,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似乎在走神。
“录的,你把拍子拿开或者帮我拿下手机”林沛慌乱的想起身,拍子压在身后是有些力度的,他能感觉到那人并不想让他离开这个桌面。
“给”裴屾手里还握着皮拍,林沛的手机就在他伸手能够着的地方,他看着趴着的青年打开手机,按开了红色的小点,然后继续乖巧的趴在桌面。
“我叫裴屾,超出你的接受范围喊我的名字,我会停止”林沛轻轻点头,心里嘀咕着这人话真多。
“啪”皮拍质地很硬,更像是戒尺般砸落下来,林沛两条胳膊紧紧压在桌面,熟悉又陌生的痛感,不等他消化,一下叠过一下。
毕竟隔着一层薄的裤子,即使感觉整个臀面肿起,说实话愉悦感是大于痛感的,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热身,全身温温热热麻麻酥酥的感觉真的很上头,皮面的质地照顾到整个臀面,他能感觉到臀肉被压扁又弹起。
裴屾有节奏的甩着皮拍,不让伤痕重叠,照顾到每处臀面,趴着的小青年姿势未变甚至有些迎合
“外裤脱了”
林沛用胳膊支撑着起身,双手搭在腰处,松紧带的运动裤很轻松就被全部脱下,被甩在一旁地上。
“捡起来叠好”
林沛愣了一下,耳尖都要红了,原以为两个男生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现在光着两条腿被陌生人提点自己这种小事,可不是羞的无处躲藏。林沛弯腰捡起裤子,在手里叠了几下,轻轻放在旁边的桌角,余光瞥了一眼裴屾,又迅速趴好。
林沛皮肤偏白,黑色的内裤边缘能清晰看到肿胀的红痕,被包裹着的两团形状饱满,似乎能感觉到因为刚才的责打此时还热气腾腾。裴屾并不外貌协会,找到他的被动,他像是拆盲盒般来赴约,无论惊喜还是惊吓他都照单全收,微胖的被动他喜欢欣赏工具下辗转翻滚的肉浪,瘦弱的被动他喜欢工具制造的凌乱伤痕,对方美与丑对他而言没有区别,因为任何人身上他都能发现美好。
就像此时,这位叫蘑菇的小青年,腰身瘦弱但是腰腹臀部肌肉感恰到好处,尤其臀部挺翘饱满有型,裴屾沉迷于拆盲盒的过程,慢慢剥开,疼痛需要逐步累积,他并不急着这么快将它打烂,尽管面前趴着的这位需要被打烂屁股才能滿足。
第二章 狠主 (束具 藤條木板狠拍)
裴屾没有换工具,黑色圆皮拍再次抵上被黑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面
“手背身后,交握”
这场实践开场后裴屾给出的第一次指令,林沛快速完成动作,改由肩膀支撑着身体,头轻轻抬起,屁股自然地撅高位置恰到好处。
裴屾加重了力度,接触面也固定在臀峰附近几处,疼痛逐层累积,林沛交握的手松开想去摸下那片滚烫,理智回笼瞬间又重新交握在一起,嘴角溢出几声轻吟。
“呜,好痛”本着契约精神,林沛不敢动弹,可此时的力度确实难忍,深呼吸几次依旧不能减轻分毫,规矩里似乎没有不许叫。
谁知这句呼痛成功让裴屾停了手
“一分钟”
“谢谢”林沛知道这是给他喘息的时间,身后雨点般的责打骤停,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身后,什么都看不到,这才想起内裤都还没脱!这人什么恶趣味!
“喝水吗?”裴屾自己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林沛一瓶。
喝完嗓子舒服很多,水刚放下屁股上又被工具抵上,凭着触感判断应该是棍状的
“我帮你脱?”林沛轻轻点头趴着没动,内裤被拉下去一截,弹性很好的松紧绷在大腿根,肿了一大圈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没等紧张,那根棍子便横在臀峰处。林沛想用手拽掉内裤,绷在大腿只露出被责打部位的感觉很不好,可也仅限于腹诽。
“呃”
“嗯”
林沛不多的挨打经历也能听出这是藤条的触感和声音,肿胀的臀面承担细长犀利的藤条,不用几下就能打出泪花,何况身后的裴屾挥动工具时候极其认真并不废话,林沛颤着嗓子发出呜呜的声音,手指搅在一起,小腿轻轻打着颤。
“啊~慢点,拜托”与之前和风细雨的拍打不同,藤条落得又快又狠,仿佛被按了快进键,一时呼痛都成了奢侈。
“还不够,乖一点,一会给你揉”
乖一点?他以为自己是谁,当我是小孩??
说话的空隙都落了两藤条,林沛见求饶无望,将头抵在桌面,不争气的眼泪大颗滚落在桌面上,泪腺的开关打开,就轻易无法关闭。即使身后停了下来,眼泪依旧吧嗒吧嗒往下掉。
“表现很好,去洗把脸吧”
这白给的台阶不可能不要,幸好没问为什么掉眼泪,太丢人了。林沛挪了几步觉得大腿上挂的内裤太碍事,便扯下来放在刚才的裤子上。洗脸回来,下身赤条条的没点遮挡,趴回去也不是,站着更不是,林沛站在专心挑工具的裴屾身后说道
“还是趴刚才的那张桌子上吗”
裴屾手里拿着一根戒尺来回抚摸,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工具,坐在床边指了下自己大腿
“趴上来,答应给你揉的”
“不,不用了”林沛连连摆手,这姿势太暧昧了,不可以!
“你我都未尽兴,你的屁股或许需要呵护下才能更好的继续”裴屾面带笑意,言语似乎有些魔力,林沛的两条腿不听使唤的便自己走到裴屾身前,大腿面和屁股在裴屾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
裴屾的笑入了眼底,还贴心的将小青年压在腿面的吉吉拿出来放到两腿之间,再一看趴着的那位耳朵果然红了,变成粉白粉白的耳朵像个兔子。
皮拍的伤均匀分散,藤条的伤也只是表皮看起来肿胀楞子凸起,却没伤在内里,说的揉也只是抚摸般揉捏几下,除了开始的几声哼哼喊疼,后面倒真的享受起来,高抬着屁股等着被伺候。楞子已然消失,只是整个屁股大了几圈肿的厉害,涂了一些润肤乳,便让林沛起身
“跪下,这个手和脚都套进去”裴屾递过来一根钢管,上面有四个铁环,手?脚?林沛想象了下自己戴上这个所谓束具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
“我不接受戴束具”
“你之前并未言明”裴屾语气坦然,手里捏着钢管的一头,依旧是递出去的动作
“我说了不接受tj也不接受羞辱”林沛眼里闪过寒意,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这不是tj,也不是羞辱你,只是束缚你保证你挨打不会乱动的工具,不要强行给它添加其他功能”
裴屾望着青年一双怒目,解释道
“我是说了工具随你选,可这工具也太羞耻了,能不能换一个?”林沛很后悔没多说几句,多设置一些条件,让这人钻了空子,这里还录着音,自己说过的话又不能不认,只好语气软下来。
“不能,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并未认真执行我的指令,还试图抗拒,实践结束以后会有惩罚,现在,跪下戴好”
裴屾将手里的束具又向前递了一下,这次林沛接了过去,望着束具一分钟才慢慢跪下,将双脚套进两个较大的圆环里,然后右手把左手固定好,剩下的一只手套进去,却没办法关闭圆环,裴屾走上前咔嚓一声,帮他扣好。
脸贴在地毯上,肩膀也杵在地毯,屁股撅的很高,献祭一般。林沛闭上眼,适应了许久现在的姿势,他很想挣扎着起身,也想叫一声裴屾停止,虽然讨厌眼前这个刁难他的人,可他不知怎的就相信,如果他真的喊一句裴屾,那人一定会松开他,放他回去,真的要结束吗?可是除了这个束具,前半段的实践他很满意,甚至还很期待后面的实践,算了,这身体比自己诚实,认命吧。
没有任何遮挡且冷静了片刻的屁股对于贴上来的木板感受真实,接触面非常之宽,材质光滑,尽管屁股撅的已经足够高,腰还是被裴屾又往下按了一些,宽大厚重的板子夹风挥下,林沛晃得铁环跟着响动,眼泪积蓄在眼眶,忍着没掉也没叫喊,可是这一下比之前的都痛,要不是被束缚,他自己也不敢保证此时是否还能维持原样不动。
林沛默数着,两下,三下,呜,四下,五下,以前到底是怎么熬的啊,为什么身后像被劈开,对了没有借力!嘴巴没有身体也没有!
“等下”林沛叫了停,声音弱弱的“能不能给我个毛巾塞着”
裴屾挑着双眼,坐在床沿,不得不说对比脚下痛苦辗转哀嚎的某人他看起来过于悠闲
“这可不在服务范围内,要么求我,要么咬嘴唇忍着”
“你......”林沛彻底闭嘴,脸歪向一旁候着
默数着二十下过去,林沛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眼泪顺着脸颊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水汪,他很想开口问问,还有多少下,给他一个可以期待的数值,熬过去就能看到曙光。
“没有数量,你的屁股什么时候被打烂,什么时候停止今天的实践”裴屾重重的落下一板,对着即使看不见也知道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蘑菇说道。
“凭什么!”出口的质问满满的鼻音,不见一分凶狠却带着浓浓的委屈。
裴屾没有理会,板子再次压在紫青不再软弹的屁股上,只不过这次左手轻轻扶着林沛的屁股上方连接腰的地方,右手依然重重砸下。手下的身体轻微晃动着又被左手安抚着趴好,林沛再也忍不住抽泣起来,嘴里先是嗷嗷嗷的哭喊,然后是发泄般的嚎叫
“裴屾你王八蛋”
“你以后吃泡面没叉子,洗澡就停水,喝水必被呛”
“啊,痛啊,你是不是变态”
“不要打烂,我还要上班,呜”
骂了许久心里畅快了不少,林沛咬紧嘴唇专注熬刑,原以为这是他最擅长的事,如今看来还是没遇上狠主,一下狠厉,牙齿没防住便咬破了嘴角,口唇满是鲜血。
裴屾收起木板,也拿开腰上的左手,身下人的屁股斑驳不堪,触目肿胀紫黑,外边缘布满血砂,臀峰处渗出少许组织液掺杂着丝丝血迹。人伏在地毯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甚至可怜。
手环脚环被取下,林沛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地毯上平复,好疼啊,浑身又疼又累,半点也动弹不得。
“我抱你去冲洗下”裴屾弯腰抱起林沛,丝毫不费力气,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嘴唇的咬伤尤其明显,两个眼睛哭的肿起满是红血丝。调好水温帮林沛脱掉上衣,花洒拿在手里帮他仔细冲洗,林沛全程低着头也不吭声,不知道是憋着坏还是疼的不想说话。
屁股上的伤已经上完药,嘴唇上的林沛怎么都不愿意上
“周一上班的话,还是上点药吧,你这伤的地方容易被人误会”裴屾手里拿着棉签,笑着看别扭青年。
“我自己来”
林沛对着卫生间镜子上完药,回来还药看到裴屾又在拿着之前的那把戒尺,顿时预感非常不好,急吼吼的说道“我们结束了不是吗”
“对,实践结束了,但你还欠我的惩罚”裴屾手执戒尺,嘴角的笑似有似无让人无法判断这话的真假,右手轻敲左手手心的动作让林沛紧张的咽着口水,怎么忘了这一茬!
第三章 各回各家(打手心)
“今天表现还行,不多罚你,十下”
还好还好,十下怎么都能挨过去
“趴哪?”自觉接受惩罚的小蘑菇真是可爱到想rua脑袋,裴屾又不得不板着脸纠正他
“面对我,跪好,打的是手心”
“不可以!”林沛简直不可思议“这不是SP的范围,我不接受”
“这不是实践,惩罚部位由我界定”
“裴屾,实践已经结束,我可以随时离开,你没有权利惩罚我”
“录音还没关吧,自己倒回去听一下,你的要求我是否全部遵守,我的规矩你又是否全部都遵守了?”
林沛此时才明白录音的真正的目的,什么报警都是假的,怎么会有人将这种私密的实践拿去报警呢,原来是等着他自投罗网,真是卑鄙。
“你打吧”林沛任命的跪下,抬起左手,人在愤怒的情况下,呼吸是粗重的,林沛喘着粗气闭着双眼摊平掌心,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
“右手”
林沛睁开眼睛,再次对这人的无耻程度感到震惊
“我工作需要右手,你要打就打,不打我现在就走”
裴屾头向门口歪了一下,示意他随时可以离开,林沛放下摊平的左手,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大学里严苛的训练,加上自己常年不懈的健身运动,打趴这个人渣也就分分钟的事,何苦受这鸟气!可是即使是刁难也是他破坏规矩在先,他还真的做不到一走了之,身侧的右手渐渐松开,慢慢摊平举起。
戒尺稳稳的放置在掌心,唤起了幼时被父亲打手心的恐惧,那时的父亲还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力气之大现在想起仍然心有余悸。
“自己报数,报错报漏重来,睁开眼睛看着,闭眼不算”裴屾讲完要求便重重落下一戒尺,连着手掌和手指,林沛嗷嗷叫了一声,右手背在身后疼的浑身打颤,忘了报数,也不想再抬起。
“这下不算,今天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裴屾的戒尺握在手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戒尺分明是一副好看的风景,是林沛喜欢的姿势,可现在他完全顾不得这些,手指痛的像是要断掉,关键这一下还不算。
“轻点好不好”林沛重新抬起右手,掌心一道红肿的印记,为了不让右手躲藏,左手轻轻握住右手的手腕,睁眼看着裴屾又砸了下来,报数先于呼痛
“一”
然后才是呜咽声,嗓子里似乎有各种委屈在翻滚,出口的呜咽带着可怜兮兮的音调,却是没敢藏起来,蜷缩了一下,继续摊平。
裴屾看他老实摆好姿势,又是重重的砸下,三下全部都是手掌加手指,此时整个右手手心都红肿着,就连指腹也未能幸免,林沛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滑落,可是才两下,十下之后这手岂不是废了,现在想想当年老爷子的打手心简直是挠痒痒。
“五,你轻点!呜”握住右手的左手都在跟着打颤,掌心已经不再是红色变成了青蓝的样子,肿的握拳都很困难。
“九,裴屾你不是人”眼泪混着鼻涕乱七八糟的砸落在地毯上,声音沙哑的已听不出原来的声线,裴屾补上最后一记,任由林沛报完数以后蜷缩着身体抱着右手在地毯上哭,像是受尽了苦难的发泄,又像是对他无奈不甘的嘶吼。
哭声减弱,裴屾扶起林沛,帮他拿过衣物“身体上过药就不要再洗澡了,手等一会自己上药,我把药留在这里,你好好睡一觉”
林沛翻了个白眼内心想说赶紧滚吧,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始穿衣服,右手尽量不用,幸好运动裤穿起来也不费劲,裴屾收拾好工具包要出门时提醒道“录音删不删随你,你要是想留着自己慢慢欣赏,我也不介意”
说罢便消失在房间,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沛就趴倒在床上,想着裴屾的话又起身抓起手机,暂停了录音,本想删掉可不知怎么就划过了这个界面,因为还有件更要紧的事,那就是拉黑裴屾,这个人渣,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去你嘛的!
裴以诚(裴屾)回家后才感觉到饿了,细细想来今晚虽然数量不多,板子却是没收着力,倔强骄傲的小家伙确实需要一些教训,估计会疼很久。煮了碗面补充了体力,心情也好了起来。
林沛住在了酒店没有回去,前半夜疼的无法入睡,后半夜睡着又疼醒,折腾了一夜彻底醒来已经十一点。洗漱时候褪下裤子,屁股仍旧肿的厉害,轻轻碰到都疼的倒抽凉气,颜色更是五彩斑斓,烂茄子一样看着碍眼。最惨的还是右手,已经不再肿,可是紫色的掌心指腹仍旧抽抽着疼,看一次骂一次裴屾。
晚上同事聚餐,本来推脱着不想去的,刘队亲自打了电话不去就有些给脸不要脸了。这次刑侦中队破的案子得到了市局的表扬,庆功会取消了改成了聚餐,按理说跟户籍科没关系,他一个户籍民警去了倒显得格格不入,可刘队说户籍科所有同事也都参加,避也避不过了。
所里除了值班的,几乎都来了,林沛坐在角落里挨着胡琳琳,再旁边是方宁,都是他们户籍科的,看来大家都不愿意来,又不得不来。实木的凳面坐久了站起来才是被针扎般难受,可偏偏好几个领导都过来打招呼,刚坐下又起来,反复几次便疼出一身汗。
刘煦过来敬酒,林沛挣扎着再次起来,眉头却始终舒展不开,他们户籍科三个人都喝的饮料,刘煦温和的举起自己的酒杯,笑着说
“我喝的是雪碧,今晚没人喝酒,来,干杯”
刘煦是刑侦中队的队长,人长得高大帅气,业务能力又强,一直都是系统里很多女孩子的理想对象,可年过30的他半点没有成家的打算。林沛与他接触不多,工作上的往来更是少得可怜,可是刘煦自打他进所里就对他各种关照,开始他以为是刘煦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接触下来,刘煦耿直豪爽,并不像是会溜须拍马老爷子的人。
林沛再次落座的时候,刘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沛面部细微的表情也没放过,随即笑着去了下一桌。
聚餐结束以后就各回各家了,林沛打车来的,昨天自己车子还停在所里,刘煦揽过林沛边走边说“没开车吧,我送你回去”动作自然到林沛都怀疑他俩是相处了几年的挚友,拒绝都无从开口。
刘煦这破车没有任何减震功能,不知道是真的穷还是就喜欢这类车,林沛被颠的想骂脏话,一直未舒展的眉头加上握紧的拳头,一副随时跟人干仗的架势,刘煦笑着扔过来一个抱枕
“垫屁股下面吧,我这车太旧了,回头得大修”
林沛腹诽这车减震是能修出来的?白眼还没翻完,看着手里的抱枕,再看看笑盈盈的刘煦,这?!
“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能发现因为我也是圈里的,你别有负担”
刘煦的话在林沛心里炸开了锅,咕嘟嘟冒着泡泡,消化不及的信息热气腾腾扑面而来。
“什么圈?你是主?还是S?”林沛像是特务对暗号,试探着问,潜意识里固执的认为刘煦绝不会是挨打的那个。
“我也是被,嘿嘿,你看我这么直接你还有什么扭扭捏捏的”刘煦继续开着颠簸的小破车,说这话时流露出的神情也是林沛从未见过的娇羞,刘队长也是被??这世界真的乱套了。
到了楼下,刘煦下车叮嘱了上药的事,临走说了句“林沛,你有空常回家看看,林局年纪大了总是跟我念叨你”
林沛强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愤怒,没由来的背叛感觉,原来确实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有意接近,等转过身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嗯,谢谢提醒,刘队长!”说完大步踏进小区,直到打开房间所有灯光,才感觉可以顺畅呼吸,疲惫,震惊,应付都被关在门外,唯有疼痛伴着自己,真实长久。
林沛不禁感叹,这人渣虽然手狠却真的懂自己需求,虽然小气又刁难人,回想起来却是他最满意的一次实践,难道自己喜欢上被压制了?绝不可能!躺在床上的林沛又想起今天刘煦说的话,那样健硕阳光雷厉风行的刑侦队长,真的是被?自己这班还有个周末,他们可是随时待命的状态,哪来的功夫养伤?还有,他的主动得多强大,才能制服刘煦这种肌肉男?或许跟自己一样,只是有需求才约人实践而已?
被骂渣男的裴以诚也在同时打开聊天软件,想问下这位蘑菇同学的手怎么样了,是否有上药,这才得知自己已经被拉黑。裴以诚难以置信的盯着手机,被拉黑了?难道他不满意?可是明明这孩子需要重度实践啊,明显的恋痛手轻不可能满足的,虽然最后打手确实有超出一些,力度也确实较大,可总不至于为此翻脸吧?还说自己不愿意被管教,看这欠揍的样子,就该被狠狠揍。揍哭了哭的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还从未有人哭的这样好看,惹人怜爱。
可裴以诚什么人,从不压抑自己委屈自己的主,这里受了气转眼就约人弥补,这次更是直接,吃个回头草,省的了解猜来猜去,吃个现成的多省事。
第四章 處處有情(玻璃拍打屁股,用手抽穴,插入)
裴以诚约的人圈名糖糖,人如其名本人甜的粘牙,但又特别真性情。
“小骚货,明早十点在老地方等我”
“好的裴主子,糖糖洗干净等您”糖糖兴奋的在床上打滚,裴屾是他特别喜欢的主动,只可惜阴晴不定的,约了会好好满足他,转身就不联系。之前两次也是裴屾主动约他的,他约裴屾没一次有回音,心里知道自己八成就是个消遣品甚至某某的替代品可他还是开心的,幸好最近也没约过,屁股干干净净。
周日糖糖没上班,早早来到酒店,这家酒店的777房间,周末全部属于裴屾,既省了到处找地方不如一家来的安全,再者裴屾这手欠的,有时候一天约三场,比吃饭都勤快,来回换地方不如固定了省事。
来过两次的糖糖自然知道这间房的秘密,前台报裴先生即可。洗澡过后赤裸着身子跪在门口等裴屾,门开了一条缝,除了裴屾不会有人误入。
“洗干净了?”裴屾踏进房门,抬起糖糖的下巴,乌溜溜的圆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是的,主子”糖糖跪着跟在裴屾后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他放好工具包,馋的吉吉直流水。
“今天想怎么挨打?我都满足你”裴屾转身揉捏着糖糖的乳头,看他轻颤着身体,恶趣味的拧了半圈。
“糖糖听您的,主子想打哪都行”圆溜溜的眼睛却满是欲望,那种不加装饰赤裸裸的欲望,激发了裴屾的虐待欲。
“欠揍的东西,滚过来趴好”边说边提溜着糖糖的脖颈,一把摔在床上,挺翘的小屁股自觉抬高许多,露出闪着光泽的密处。
裴屾从包里翻出一块透明玻璃拍,一手将糖糖的两只手固定在后腰,一手抬起玻璃拍,砸了下去。白净软弹的屁股立刻拍到变形然后变红,声音大到令人羞耻,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糖糖疼的小腿乱扑腾,双手被裴屾牢牢固定,一种归属感让他想哭。
“呜,主子好爽,谢谢主子”糖糖眼睛蓄着泪水,可那是幸福的泪。
“骚货,这屁股是不是欠打”裴屾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大声,边打边问。
“糖糖是骚货,糖糖欠打,求您狠狠惩罚糖糖”糖糖是疼的,裴屾的手劲真的不小,没由来的幸福让他晕眩,像是很久没吃糖的孩子,终于有人给了一块又大又甜的,自己在橱窗看了许久也舍不得买的那块。
裴屾将糖糖两条腿分的更开一些,这样密处便无处躲藏,拍几下屁股便奖励抚摸几下,糖糖哪里受得了这双重刺激,不敢并拢双腿害怕扫了裴屾的性质,可是他撑不了几下,快要射了。
“主子,您可怜可怜糖糖,换个地方打吧”小小声的求饶,裴屾是吃这一套的,提溜小鸡崽子样的提起来,按在地上跪好。
“挨个打都发骚,你说打你哪里你不会有快感”裴屾揪着糖糖头发,满脸的不耐烦。
“糖糖的手最怕疼了,要不您打糖糖的手吧”糖糖是真诚的给出建议,最怕打手了,这也算豁出去讨好裴屾。
“不行,手不行”不知道为何裴屾突然烦躁到不行,提到打手,脑海里全是那个倔强的青年,哭着骂他不是人的执拗蘑菇。
“不打了,我想艹你”裴屾不想再玩打人的游戏,可是也不想就此委屈自己的小兄弟。
“糖糖自己扩,主子您等会”糖糖从包里翻出润滑剂,挤在手心跪趴在地毯上,手指伸进密处开始扩张,两根手指畅通无阻,嘴里开始发出甜腻腻的呻吟,裴屾看的血脉喷张,手里撸动几下戴好套提着便一插到底。
这时原始欲望作祟,身下的人是谁都不再重要,裴屾驰骋了一会,得到了满足之后,拿起散鞭,对准糖糖的两瓣屁股,狠狠地抽打。抽插不停,屁股被鞭打,糖糖被这双重刺激爽的脚指头翘起。
“主子谢谢您,糖糖好快乐,呜”糖糖被颠的没了思想,脑袋混混沌沌,射出来之后才惊觉裴屾没射,虽然裴屾并没什么规矩随性的很,可还是心虚的直哼哼。
“抓紧床头的栏杆,我要冲刺了”
裴屾事后扔掉套套,瘫在床上,真踏马奇了怪了,刚才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蘑菇。这是着了什么道,一个犯浑欠揍缺管教的小崽子,下次碰到,一定揍到他哭鼻子!
(林沛:我只要挨揍就哭的,无论对方是谁。)
糖糖识趣的自己去洗澡,虽不敢奢望和裴屾长期,能在裴屾想起来的时候,享受这段快乐,就已经很好了。
林沛在自家趴着睡了一夜,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看伤,幸好,不那么肿了却依旧摸一下就痛,颜色仍旧难看的很。对于恋痛的被来说,其实并不希望伤痕很快褪去,这独自舔舐的过程比实践当时更加绵长回味。
没起床的林沛在反思,是不是不该那么意气用事拉黑那个裴屾,毕竟这样的狠主还挺难找的。
做早饭提不动锅的林沛在想,这渣渣活该被拉黑,长得好看了不起吗?技术好了不起吗?打手也能用蛮力的吗!明天上班该怎么办啊,天呐,很多材料都需要手写的。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林沛没在意,洗漱过后拿起手机,是刘煦发来的微信
“你的手上药了吗?昨天看到你右手有伤,以后可以跟对方提要求,不要伤到面部和手”
还真是观察入微,裴屾你个王八蛋,多大人了你还打我手,这下丢死人了。
“知道了刘队,我会上的”实际上昨天裴屾留的药根本没拿,自己家里也没有药。
“那你把你用的药拍给我看下”刘煦猜到了这种倔种有多倔。
“刘煦你烦不烦,是不是老爷子的指示你不得不管?”话赶话就没有好听的,要是再激他几句还有更难听的等着。
刘煦立刻打了电话过来,林沛不想接,又想着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接起来没说话
“林沛,你怎么想我我不在乎,溜须拍马领导也好,为了升职上赶着关心领导家属也好,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这不是你不尊重我的理由,即使你知道了我圈内的身份,我也没有觉得我比谁低一等。所以收起你的尖刺,不要对着谁都乱扎,无论你爹是谁,我圈里啥身份,下次再见到你这样直接拎我办公室揍到你改为止,听明白了吗?”
林沛愣了一会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接,或许是被刘煦吓到了,补了句知道了就赶紧挂了电话。等他从楼下药店买了云南白药喷完,还乖巧的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这尼玛太吓人了,这人是被??他昨天为了安慰我才说自己是被的吧?
刘煦收到照片笑的憨厚,小崽子还是乖的嘛,也不知道林局担心个啥。说起林局,对自己真的是体贴入微,林沛刚调来他们所里,他正好去市局开会,林局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他到办公室,拉着手嘱托他多关照林沛,并如实说了他们的关系。本就深受关照的自己,对老领导的嘱托自然是放到心里,能缓解他们的关系,对谁都好。可他也理解林沛的介意和愤怒,任谁都会乱想,只是他不介意。
“刘煦,一会把账还了”傅思琛边收拾碗筷,边对走神的刘煦说道。
“别呀,明晚行吗?我记着呢不会忘的,前天的伤还没好……”刘煦踢开凳子快步走到厨房,对着洗碗的背影求饶。
“我下午出差去C市,后天回,你还想拖到后天?”傅思琛戴着家居手套,转过身温声说道。
“不是,我现在就去侯着”刘煦不敢再顶嘴,好想洗碗的是自己,这样感觉就不会那么煎熬。
午后的书房阳光正好,透过薄纱进来的阳光温和让人有睡意。刘煦站的笔直,比起站墙角,能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算得上是恩赐了,不需要反思,不需要悔过,就只是单纯的侯着。
犯了错,屁股偿,这是他们在一起时便约定好的,俩人对此都没有意见,就一直延续至今。要说有什么不满,那就是傅思琛打人时候太过严肃,以至于刘煦平日里看到他也犯怵,撒个娇都得掂量下,男神是否不乐意。
“扶墙撑好”
傅思琛进门先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根藤条,对着刘煦说道。
“是”刘煦撑好,又想起裤子没脱,窗帘没拉,想再动弹又是不敢了。果然傅思琛走向窗边,拉好窗帘,然后来到他身后,替他脱下宽松的家居裤,刘队羞的脸埋进胳膊里,又不得不将屁股送出去好方便傅思琛动手。
“刘队,伤就没好过,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傅思琛摸着前几日才打的肿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记得的,以后不敢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刘煦抬起头,微微向后挪了下,想看下傅思琛,又怕看到失望。
“记得就是明知故犯,还是没打疼过,刘煦,我担心是次要的,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今天打断这根藤条就停,怎么样?”
第五章 再次相遇 (藤條被打斷)
打断藤条?这根藤条可是自己高价买来送给傅思琛的,老板说,这藤条打不断,打断了包赔的。傅思琛你舍不得的!开玩笑咱得有个度啊!
“我没开玩笑,刘煦,你就是欠收拾”傅思琛说话间藤条就抵上了还伤痕斑驳的屁股。
说起来刘煦还真的耐打,傅思琛从不给他养伤的时间,他自己也从未有过养伤的习惯,打完了该干嘛干嘛,傅思琛不喜欢娇弱的人,他本身身体素质也过硬,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有时候疼的紧了,偷吃止痛药,发现后又补了一顿更狠的打,就这样都得拖着走一步就一身汗的身体,照常上班,出警。
但他知道傅思琛对待自己更加严苛,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这样满身缺点的人是怎么入了傅思琛的眼,或许他就是傅思琛的缺点,让他有了一些烟火气息。
“嗯~”
打断刘煦走神的是撕裂般的一下,抽断了筋骨,灵魂都要出窍。傅思琛的打不好挨,可也总留有余地的,这般力度是真的是要打断藤条吗?
“思琛……”
“闭嘴,结束之前一个字都不要说”傅思琛回应他的又是一下藤条,眼镜下的双眸始终盯着伤处,仿佛不是在打人只是在认真执行某个工作而已。如果刘煦能看到傅思琛连打人都是这幅禁欲的模样,又得春心荡漾许久,可是现在他顾不上。
沉默中的打更加煎熬,刘煦被打的滑下来几次,墙都扶不住,最后还是自己爬起来站好以后继续挨。汗水滴进眼睛,蛰的生疼,眨眼的功夫藤条应声断了。
比之前还沉默,刘煦不敢打断这种沉默,傅思琛也没去捡断了的藤条,手里还握着半截藤条,眼神带着疲惫或许还闪过一丝心疼。
“趴桌子上,我去拿药”刘煦挪着腿以及已经不属于身体一部分的某部位,不敢耽搁的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桌面上是傅思琛正在看的专业书籍,旁边还做了注释,是傅思琛苍劲有力的字体。刘煦眼眶有些热,周日是他俩难得可以相伴的时间,傅思琛一会还要出差去外地,昨夜他睡了许久刘煦才从书房进来,可他从未抱怨过,内疚翻滚的情绪让刘煦一时忘了疼,直到丝丝清凉的药喷在患处,然后被傅思琛拉起来。
“对不起,思琛,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刘煦裤子都没提,环住傅思琛的腰,撒娇道。
“你可以让老板赔你一根藤条了”
傅思琛站着没动,任由刘煦环住他,给他一些时间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这本事刘煦还真的有。
刘煦开车送傅思琛去高铁站和同事汇合,突然想起林沛嫌弃的眼神,是不是真的要考虑换台车了,常年遭罪的是自己啊!可要是傅思琛知道他是因为这原因换车,得扒层皮吧。
睡前林沛无聊又打开了同城群,每天冒泡说话的永远都是那几个人,大佬出现单身的被动就各种奉承,讨好,成对的出现各种打情骂俏,故意作死。套路都是老套路,缺依然满群状态,剩下的人不是在潜水就是根据喜好到处私聊勾搭,他又想起了裴屾,点进他的头像,提示是否添加为好友?no,加是不会加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主动,等自己伤好了再看情况是否约其他人。
周一大早所里有会议,凳子硬的跟坐在地面没任何区别,开会出来已经有很多办理户籍信息的人在排队,两个窗口都排满了人,这一坐一上午基本就起不来了,胡琳琳桌子上有个不用的毛绒坐垫,林沛想借又没好意思开口,索性恢复了两天,坐着不动屁股也还好,这身子恢复速度还真快。
中午食堂吃饭林沛去的晚,他到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吃完了,所以餐桌前站着吃饭的刘队就显得尤为显眼,要搁以前林沛肯定认为刘队急着办案子,着急忙慌吃完饭赶紧走,也符合他风风火火不拘一格的性格。可马甲都被脱了,林沛不由得多想,跟自己一样带着伤?不能吧?昨天中气十足的吼自己不是挺有底气的。
“刘队,干嘛站着啊”林沛声音很大,食堂所有人都能听到,包括后厨的同事。齐刷刷的目光向这里射过来。
“小林啊,我有急事要出去,你伤喷药了吗”刘煦扒完最后一口饭,也没等林沛回话,将餐盘放回回收处,边擦嘴边往外走。
尴尬的是我自己?既然你不坐,那我也站着吃。压了一上午屁股又麻又痛。可当其他同事问他为什么不坐着吃的时候,很明显他没有任何说辞,不回答又没礼貌,只好应付着说道“听说这样有助于消化”
本以为呛了声刘煦暂时不会理他,谁知下班后刘煦直接来到他的台前,喊他一起吃晚饭。刘煦是因为傅思琛出差家里没人做饭,拉上小崽子随便吃点,正好给他改善下伙食。
“我不想去,只想回家”
“南岗的一家料理店,和牛拼盘很赞,不吃你别后悔”林沛听完果然眼珠子乱动,不等他说什么,刘煦就拽着他进了他那个小破车。刚坐进去刘煦依旧闷哼一声嘴里却说着这车确实得考虑换换了,太矮了钻进来费事。
裴以诚一个周末约了两场,心情倒是不错,一大早到公司路过前台还夸了前台小妹妹口红好看,助理换了新包也眼尖的发现还不忘评价下特别适合她。帅总裁不多见,嘴巴抹了蜜的帅总裁更是罕见,助理vivi说完正事还不忘提醒裴以诚下周末他没有休息时间,因为排满了应酬。裴以诚满不在乎的摆手,最近还真没再约人的打算,养精蓄锐也不错。
G市南岗区属于老城区,白天拥堵不堪,晚上倒是灯红酒绿人满为患。由于最近各大网络主播红人都在推这家店日料店,碰巧晚上约的申坤赵总,很喜欢日料,助理vivi便提前定好了这家。今晚私人关系约见俩人都没带助理以及其他同事。裴以诚对生食没兴趣,倒是偏爱牛肉,赵明坤笑着将自己那份也推给裴以诚。
“以诚,穆贺明最近可能要收盘,我估计是得到了什么风声,你多关注些”牛肉推过来,赵明坤不经意间提醒道。
“不瞒你说这几个月我一直盯着翼天,但穆贺明没什么动静,你说会不会是背后还有人”裴以诚今天叫赵明坤出来的目的就是打探穆贺明,但他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些。
“咱们这关系你还跟我绕,我要是知道还能不告诉你,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猜测可能殷晋仁出手了”
赵明坤拿起酒杯示意裴以诚喝酒,裴以诚还在寻思刚才的话,没喝立刻又说道“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我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殷家你熟,回头你帮我约下穆总呗”
“约倒是没问题,但你别指望从他嘴里套出什么”
“剩下的我来,来,我敬你”正事说完裴以诚放松下来开始喝酒,吃不惯生食还喝不惯清酒,裴总可太憋屈了,所以没吃完就嚷嚷着换地方继续喝,赵明坤明显也有这个意思。
林沛先进去找位置刘煦停好车才过来,刘煦隔着玻璃门看到裴以诚往外走,显然裴以诚也看到了他
“刘队,你来吃饭?”裴以诚拍着刘煦的肩膀,很热情的打招呼
“是啊裴总,你们吃完了?”
刘煦跟裴以诚要说熟也并不熟,只是陪傅思琛跟他吃过几次饭,傅思琛和裴以诚是大学同学兼舍友。
“嗯,吃完了。思琛呢?”裴以诚看刘煦自己多问了一句。
“他出差去了,明天回”
顺着刘煦视线,裴以诚再次看到了那个青年,站在前台向刘煦招手,还是那双无辜倔强的双眼,含着泪的时候更好看。今天看起来更高一些,可能上次一直趴着或跪着没在意过他的身高。白色T咖色的休闲裤,整个人青春又活力,不再是那个固执到让人头疼的小蘑菇。
裴以诚盯得过于认真,林沛自然注意到了,他白了一眼对着刘煦催促道“你快点啊,正好走了一桌,不然又被别人抢了”
“好,来了。裴总,我朋友在等,下次再聊”刘煦匆忙打了个招呼,就往里走。
裴以诚很想冲进去抓住小崽子胳膊,将他固定在墙上,对着他还未好全的屁股狠狠打几巴掌,拉黑也就算了还当做不认识我,刚才那是白了我一眼?裴以诚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为什么要生气,总之气炸了。幸好是刘煦的朋友,以后不愁见不到,下次再落在自己手里,屁股一定比上次惨十倍。
不明所以得刘煦坐在刚才裴以诚他们坐的位置,对面的林沛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和你说话那人是谁啊”林沛边点餐边不经意的问道。
“我男朋友的大学同学”刘煦指着菜单上的和牛拼盘,意思是一定要点这个。
林沛对这个消息的震惊程度直接盖过了刚才想八卦的裴屾,男朋友??
“刘队,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你别吓我”
“男朋友!你大惊小怪什么,虽然暂时没打算公开,但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你可以知道,我信得过你”
其实是傅思琛不同意公开,这世界还不够包容,更何况他俩都属于公职人员,对外单身不招惹麻烦,两个人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打扰任何人。
“这,这,这……你好勇敢啊”林沛依旧很震惊,比他知道刘煦是被还震惊,转念又想起“那你男朋友是你的主动吗?”
“算是吧,他也不能算是圈内人,他所有的圈里知识都是裴以诚普及的,哦,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我俩在一起以后因为我有这个需求,就提出用这种方式相处,他对恋痛不怎么理解,但他对管教兴趣很大,所以我生活工作但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就老老实实趴着挨揍。他比圈里的主动打人疼多了,手特别黑”刘煦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林沛却听出了幸福的感觉,无论以前怎么看待刘煦,现在刘煦如此坦诚相待,林沛发自内心的动容,也替他开心。原来那人叫裴以诚啊,果然姓裴。
“怪不得姓裴的手那么黑,这是一脉相承啊”林沛念叨着这句话,又想起束具下毫无尊严的自己,刚才怎么不上去给他一巴掌。
“什么姓裴的,手黑?你们认识?”刘煦看林沛点头,该轮到他疑惑了。
“上周末就是跟他实践,周六被你发现就是拜他所赐”刘煦那样坦诚,他也不好再隐瞒什么,反正早晚会知道。
“你竟然跟他?他很受欢迎的,据说花样很多,怎么没满足你?”刘煦笑的有些荡漾,看林沛表情有些不对,立刻收住。
“刘煦,我和你不一样,很厌烦被管教,你也知道我爸那人,从小就对我各种数落,指点,现在真的听不得任何指点管教的声音,我就是单纯的恋痛,但那个姓裴的下手太重了,而且阴我,还让我……算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林沛说起他爸,总要难过很久,尽管他知道以他的性格,户籍科似乎确实更适合他,可利用权利替他做决定,林沛狗过不去这道坎。。
“刘局的事我还是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我也没办法,想拍领导马屁至于在你身上下功夫。至于裴以诚你不愿意再跟他实践,就不实践呗,好的主动多的是,回头给你介绍温柔的。”
林沛又有些矛盾了,温柔的适合我吗?现在屁股已经没那么痛了,就已经在怀念那种新鲜的痛感了,打住!不可以!
第六章 自願上鉤(設局釣魚 主動上鉤)
刘煦拿起手机跟傅思琛八卦见到裴以诚的事,却没想到裴以诚刚出餐厅门就打了电话告了黑状,告诉他他的男朋友跟别人在约会,所以当傅思琛不问原由直接报出卧室半小时惩罚的时候,刘煦像猴子一样急得直抓脑袋,why?
罚这个只有一个原因,要么傅思琛心情不好,要么吃醋找茬,惩罚目的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只为了羞人,他猜测傅思琛可能出差心情不好。与这个对应的还有书房半小时,浴室半小时,阳台半小时。至于为什么都是半小时刘煦也不懂,但他知道傅思琛作为一个非圈内人士,手段这么层出不穷多半是裴以诚的功劳。
刘煦这边看信息都红了脸,很久没被这么罚过,竟有些期待???
各怀鬼胎的俩人各回各家以后,同样对着镜子看依旧斑驳未愈的屁股,不同的是一个还肿的厉害就得光着屁股顶戒尺做支撑,还得开着视频。一个望着快要不痛的屁股叹气,快乐是那么短暂,要不买个打屁股机器吧,这样可以持续拥有快乐,还不担心碰到人渣?
G市的春天很短暂,还没舒服几天空气就夹杂着热浪扑面而来,林沛细想来所里快要一年了,似乎已经要适应这样的节奏。虽然单调乏味,可是他有大把的时间,无意间在北城区发现一家新开的书店,书店环境清新书品种类新奇去过一次林沛就迷上这里,经常一呆就是一天。跟老板熟了以后店里忙的时候帮忙推荐下书籍位置,这里提供一些轻食,咖啡饮品等,吸引了大批年轻人周末来打卡。
某天周五下班时候刘煦说周六一起吃饭,介绍男朋友给他认识,林沛有些疑惑,傅思琛那种性格的人会愿意主动接触不相干的人吗?作为公检法系统里的一员,几乎没人不知道检察院傅思琛,无论哪方面那确实是刘煦高攀了,只是傅思琛为人严肃刻板,动辄上纲上线,他能想到刘煦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林沛周六下午没事也就痛快的答应了,还没见过这位雷厉风行的检察官呢。
市局的人是经常和检察院打交道的,他这种辖区派出所能接触到的机会确实少之又少。晚上的见面地点在北城区,林沛四点从书店离开还有时间去剪个头发,只是剪完后心情并不美丽,短短的头发茬像是高中生,这让本就显年纪小的他看起来更加不成熟。
要说环境最好的餐厅还得是中餐厅,这家新开的中餐厅全部都是包间并没有大厅,由专人引导至包间,期间碰到熟人的概率极其低。林沛被服务生领进去便看到刘煦和另一个人都站起来,林沛叫了声刘队,旁边应该就是傅思琛,果然是顶级男神,举手投足禁欲成熟稳重。
“他就是傅思琛,嘿嘿,林沛,我们所里的同事”刘煦指着傅思琛用最简洁的语言笑着介绍,林沛抬起手轻轻握了下,也笑着说久仰。
落座后,刘煦把菜单给傅思琛让他点菜,傅思琛提醒把客人是林沛让他点菜,可林沛哪里知道这里什么好吃,何况这两位都是前辈怎么也轮不到他啊,推脱之际房门又开了,裴以诚一进门就笑着接过菜单
“这家店我熟,我来点”说罢便很快点好几个菜,然后挨着林沛坐下。
傅思琛抬眼看了下裴以诚“不是说要晚点过来吗?怎么这么快赶来了?”
“那边结束的早,不欢迎?”后面几个字是对着林沛说的。
刘煦没想到裴以诚这么早就来了,还想着吃饭功夫慢慢和林沛解释,如果他不乐意,就带着他先走,让傅思琛和裴以诚在这也可以。可裴以诚也太急了,刘煦赶紧打圆场,坐到林沛另一边“不好意思林沛,没有事先告诉你今晚有裴总”
距离上次实践已经过了一个月,林沛伤好后对裴屾的印象越来越淡,看到刘煦尴尬的表情,也不想耍小孩子脾气,何况能惊动傅思琛出面说不定是有其他什么事。
“裴总好,我叫林沛,是刘队同事,重新认识下”林沛伸出手怔怔望着裴以诚,眼里不卑不亢波澜不惊,倒是让裴以诚没想到。
“别这么见外,叫我裴以诚或裴屾都行,是我让思琛他俩约你出来的,之前可能有些误会,我想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裴以诚握住林沛的手,很有礼貌的回应,这倒解了林沛的困惑,是专门来见我的?
傅思琛喊刘煦坐过去,又吩咐他点酒,裴以诚贴心的问林沛喝什么酒,如果不会喝的话可以点饮料,突然好胜心作祟的林沛想也没想就说跟大家一样就好。逞能的结果就是想打自己嘴,裴以诚和傅思琛是喝白酒的,刘煦因为有伤只能喝饮料,不想被当做小孩子的林沛硬着头皮说自己会喝白酒,于是一瓶白酒分别倒进三个分酒器,林沛看着面前的白酒,其实大学是喝过的,至于喝完怎么离开饭店怎么到宿舍的完全没印象,后来再也不敢碰白酒,红酒一杯保持清醒已经是他的极限。
四个人有说有笑,气氛竟也不尴尬,裴以诚全程很照顾林沛,帮他布菜,帮他倒水,要说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刘煦吧,平时大大咧咧很是豪放的刘队长,出奇的安静,默默吃东西给傅思琛夹菜,话并不多。
分酒壶往自己小酒盅倒第四杯,林沛开始觉得头晕,喉咙火烧火燎的感觉暂且
不论,看人都有些恍惚。裴以诚借机拿走他的分酒壶,拍了下他的后背“没事吧?不该让你喝白酒的,你的这些我喝掉”说完拿起刘煦边上的饮料给林沛倒满。
林沛甩了下脑袋,突然觉得现在感觉好极了,浑身轻飘飘的但又没醉,能听清每个人的话,还能借着酒劲耍个赖,他夺过自己的酒壶原样放在跟前“不用你替,我自己可以”
裴以诚绅士风度大约只能维持在刚才的安抚,不识好歹的小家伙让他皱了下眉,看了眼对面那俩还是耐着性子哄道“喝酒是为了开心不是为了醉,要不我陪你喝饮料?”
“不需要,我酒量好着呢不会醉的,傅哥,刘队我敬你们”第五盅下肚,从嗓子到胃冰凉又苦涩,林沛皱着眉喝光,酒盅哐当砸在桌子上,并不是闹脾气,而是手下没了轻重。
林沛真的有些醉了,等他晃动脑袋再次努力睁眼,他趴在卫生间脸盆前,透过镜子可以看到身后站着的裴以诚。
“吐完舒服些了吗?能走了吗?”林沛又甩了下重到抬起都困难的头,努力保持清醒的问道“他俩呢”
“已经走了,你要是好点了我们也回,我送你回去”这种时候林沛不想逞能,他不相信自己能顺利回家,这时候熟人总是可靠些,于是点头。
出租车上林沛装作清醒的样子,努力坐直手放在膝盖上,倒是逗乐了裴以诚。回家后扯掉外套,就往床上扑,被裴以诚拉起来训斥“洗完澡再睡,多脏啊”
“我不嫌弃自己脏”说着又要躺下,裴以诚这次直接将人抱起,扔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头。
澡是林沛自己洗的,可洗完光着身子的林沛不得不求助于裴以诚,他没带换洗衣物进来,浴巾也还在阳台。
裴以诚看林沛害羞的穿衣服,知道酒醒的差不多,也放心不少,拿过温水递给林沛“喝了赶紧睡吧,你睡着了我就走”
林沛喝完温水钻进被子,再次感叹白酒的威力,以后还是慎重啊。可是为什么借着这点酒劲总想做点什么呢,尤其裴以诚的每次靠近,他都抑制不住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裴屾,我想挨打”林沛从被窝钻出来,走出卧室对着裴以诚背影说道。
裴以诚正在厨房洗杯子,转身便看到林沛光着脚,舒适的棉质睡衣衬的他更加纤瘦,林沛站的笔直露出的脖颈还因为刚洗过澡带着微微的粉色,头发很短很干净,整个人都比上次实践温和了许多,像是拔掉刺的小动物。
今晚的局确实是他组的,一整个月都在忙脑海里却总是浮现那个倔强小蘑菇的身影,刚闲下来便拜托傅思琛帮他约小家伙出来,一是想解了之前误会,二是想再接触试试。可他没想到林沛会喝多,误会还没谈,竟然主动提出想挨打?还会有这种好事?鱼还没钓就上钩了?
“好,床上等我,你没穿鞋”裴以诚笑着回答,双手还湿漉漉的。
林沛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噔噔噔快速钻回被窝,林沛你也太饥渴了吧!
第七章 搞砸了 (用皮帶熱身,綁沙袋,用鞋拔髮刷狠打)
“开始前有个问题要问你”裴以诚站在床边,林沛缩在被子里露出个脑袋点头。
“上次实践是因为什么耿耿于怀?打的太重还是其他原因”
被当事人这么直白的发问,本就脑子晕乎乎的林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肯定不是因为这个,那因为不接受羞耻姿势?可裴屾只为了固定并未有羞辱行为,因为打手?可那是因为自己违反规矩,应得的惩罚。天呐,这会这么一分析,林沛突然觉得裴屾挺冤枉的,被自己在心里辱骂了千万遍,可马上又要挨打了,该怎么回答才能不这么社死啊。
“不是因为打的太重,相反我喜欢比较重度的实践,对不起,上次是我情绪不好”还能怎样,自己的错自己认,也没什么丢人的。
“当真?那今天有什么其他要求,你可以事先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知道的过程中我希望我主导一切”裴以诚没想到林沛认错这么干脆,舒了一口气,为了避免上次的误会产生,有必要再重复一次。
林沛钻出被窝,跪坐在床上,抬头认真望着裴屾“跟上次一样,拜托了裴总”
就是这个抬眼,烫进了裴屾心里陡然心跳加速,这小崽子的语气神态干净晴朗又带着些许欲望,裴以诚绕是情场高手,也乱了分寸。
“没带工具,先用我的皮带热身,其他工具我一会在你屋里找找,现在找个舒服姿势趴好”裴以诚双手搭上皮带扣,灵活修长的手指转瞬便抽出整根皮带,这动作全部落在林沛眼里,抽皮带的动作真踏马诱人,裴以诚抻皮带的声响彻底让林沛乱了呼吸,他强烈的感觉到刚换的内裤湿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面对自己欲望,原来不止是恋痛,主动开场前的动作都那么让他痴迷,这幅身体自己到底了解吗?还是说自己接触太少只凭着自己想象来判断自己的喜好,果然是坐井观天。
“要我帮你?”裴以诚看林沛没动,手里握着皮带问道。
“不用,我现在就趴好”林沛先是转身趴在床边,然后才去褪了一截睡裤和内裤堆在膝弯,这样湿了的内裤被自己压在身下,就不会被发现。
一月有余,上次的伤半点踪迹也看不出。裴以诚拿过一个枕头垫在林沛腰下,屁股高高翘起。
“腿分开些,继续,再分开一些,停”
林沛羞的埋进被子里,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有多羞人,甚至能感到丝丝凉风吹进臀缝,强忍着不敢并拢。
“除了不许动,你可以叫可以喊可以哭甚至可以骂”裴以诚将皮带搭在臀峰,等身下的人点头,立刻抽下第一下,两指宽的皮带印火辣辣的温度印在白皙弹性十足的屁股,顺带扫过臀缝,林沛咬着被子努力不让自己并拢。
“嗖”皮带夹风再次呼啸而下,叠着刚才的肿痕,肉眼可见的粉色楞子,林沛轻昂着头小声呼痛,这份疼痛里带着久旱逢甘露的舒爽,带着对疼痛真实感的感谢,还带着借着酒意肆意发泄的任性。
五下叠着的伤便足够狰狞,裴以诚再次挥下便换了地方,往下挪了几寸,仍然是叠着的五下,林沛控制不住的颤抖,如果感觉的没错,臀缝也已经肿了起来。
皮带接触面宽,三十几下整个屁股就大了一圈,不规则的肿着,外围痕迹凌乱。接下来裴以诚开始不规则的抽打,将之前打出来的楞子抽散,身下的人儿轻轻颤着努力维持着姿势,嗓子呜哝呜哝小声的哀嚎,直到整个臀面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形状手感温度都刚刚好,裴以诚扔下皮带,冰凉的指尖触上滚烫的臀面,林沛舒服的往手里送,裴以诚加大力度揉捏,像是一块面团,任其蹂躏,直到内里没有块状,像块真的发面,才轻拍一巴掌
“起来,裤子全部脱掉”待林沛脱完站在他面前,裴以诚用刚才的皮带把双手手腕捆起来,拉着他来到客厅边的沙袋前。
林沛光着屁股,双手被缚小步小步挪着跟着裴以诚往前走,他站定在沙袋前看裴以诚去拉客厅窗帘,看他将自己环着沙袋双手挂在上方,屁股往外拉了一把,一个奇奇怪怪却无处躲藏无处用力方便挨打的姿势就摆好了。
裴以诚固定好林沛,开始满屋找趁手工具,这对专业工具控来说多少有些残忍,他一向反对随手就来的工具,不卫生也不正式,没有威慑力也没有压迫感。裴以诚先去了卫生间拿下挂在墙上的木质浴刷,然后拿起挂在进门玄关处的一个加长鞋拔,黑胡桃木质地长度近70cm,除了不太卫生,手感也还不错。洗刷干净又在茶几抽屉找到酒精喷雾,勉强可以算上一个趁手工具。
林沛看不见,可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知道裴以诚在到处找工具,等待挨打的过程本来就煎熬,还要用自己熟悉的物品,以后再用不会别扭吗?
“撅起来”
一根木质的东西戳着林沛屁股,他努力向后撅着,胳膊夹紧沙袋不让它摇晃。裴以诚取下了把手那头的绳子,手里握着鞋拔前端,将厚重的手柄部分抵上还红肿着的屁股,抬起便是一下,手感竟然不错?
只挨了一下,沙袋就有些晃悠,林沛不知道是什么工具,可是这感觉太像戒尺了,是那种肉里面都能感觉到的钝疼,家里怎么会有戒尺呢。
皮带是热身是前菜,那现在就是正餐了,裴以诚手起又是极重的两下,林沛挂在沙袋上根本站不稳,倒不是挨不住,只是真的很狼狈。手柄打出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是闷着疼,挨了十几下林沛就像是不倒翁一样,腿不敢动身子飘飘摇摇难以支撑,却也掉不下来,只是坠着手腕勒得生疼。
裴以诚一只大手伸到林沛左侧胯骨,将他屁股又往外送了一截,然后用手固定在胯骨林沛总算是站稳了。责打开始猛烈起来,即使痛得模糊裴以诚的手也存在的特别真实,胯骨紧挨着小兄弟,屁股被固定的往后撅着,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小兄弟没着没落晃悠着,羞耻加上疼痛,林沛轻轻喊了一声“裴屾”
并不是指望裴屾干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喊,却慌忙解释道“不是要你停止”他还记得第一次实践裴以诚说的,喊他名字就会终止。
“那是?想缓缓?”台阶给了就得赶紧下,不然自己还得现铺台阶。
“嗯,可以吗?”今天的林沛乖的不像话,完全没有攻击性,可裴以诚倒来了兴致。
“我知道这个姿势不好捱,坚持下”
那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了,林沛转过脸靠在沙袋上,屁股又撅到合适的位置,像是认命般告诉裴以诚吧你打吧。可就是刚才一瞥他看清了裴以诚手里的工具,他每天懒得弯腰根据自己身高买的加长鞋拔!这也行!
被鞋拔子打出眼泪,林沛嫌弃自己过于不争气了,可裴以诚力气很大中途连喘气时间都不给的连续责打,不止是眼泪,林沛连闷哼都做不到,好几下打到他尖叫出声。当他觉得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裴以诚突然靠他很近从屁股上方竖着打,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把一堆烂肉挑破重新剁,刀刀翻滚着疼且无尽期。
“好疼,啊啊啊”前面还能保持不动的林沛,开始躲闪,力气大到撞的裴以诚晃了一下,回应他的是固定住屁股更重的几下,林沛叫哑了喉咙裴以诚却依旧听不见一般,专心往臀肉上砸。
“求求你,我好疼,哇哇~”
小孩子一样的哭声,难得的求饶,裴以诚知道为什么林沛没有挨过狠打了,任谁听到这样的哭喊和求饶,也是很难再下得去手。可林沛哭的他心里防线断了一般,握着的工具暂时停下,跨到正面用拇指刮着林沛滚落的眼泪,然后将小崽子的头
按在自己肩膀上。
“别哭了,让你歇会”
林沛有了依靠,也顾不上合不合规矩,在裴以诚肩头哭了好一会,灰色衬衫皱皱巴巴湿了一团,林沛自己抬起头说了句对不起。
“还没结束”裴以诚全然不在意衣服如何,林沛刚站好便无情的提醒道。
“我真的好疼好疼,裴总,结束好不好?”
求人的语气倒是拿捏得很到位。
“你可以说开始,结束可由不得你,看在你今天很乖的份上,接下来让你在床上挨”裴以诚松开手腕的皮带,顺便揉了下充血有些发紫的手腕,领着林沛来到床边,等他坐好让林沛趴到床上,只是屁股在他腿上,是一种很舒服又不完全算otk的姿势,双手在床上有支撑,小腿也在床上。除了屁股被裴以诚双腿撑的高高抬起,整体很是舒服
“谢谢”
林沛在不犯倔时候也挺能识时务,裴以诚也是这么觉得。但当发刷砸下的时候,林沛有些不敢置信,这确定不是一块铁砸在屁股上吗?
“嗷”第二下发刷,打在臀峰上面一点,林沛蹬着小腿屁股整个抬起。这只是个刷背的刷子,为什么会这么痛。
左一下右一下,裴以诚打的均匀,林沛不争气的又开始掉眼泪,他也不想哭,可是怎么也忍不住,脆弱往往只是一瞬间,林沛脑子停止了转动才会有了去挡的想法。
裴以诚抬起再落下的瞬间,屁股上突然被林沛双手遮住,要不是眼疾手快,这一下便砸在手指关节上。裴以诚气的拉起林沛,强行掰直他的手,带着毫无保留的力度用发刷打下去,林沛痛得哭变了音,这才感到害怕,上次被打手只是惩罚,带着戏谑,现在他只能感觉到杀气,手指被拽的很紧挣脱不了,手掌没几下便肿起来颜色紫黑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挡了,不要啊……”
裴以诚没有理会,连续不间断的这么重打手,彻底击溃了林沛的心理防线
“裴屾!裴屾!”
林沛很大声叫出这两个字,他害怕极了,不敢拿自己的手冒险,可裴以诚真的停了,他又觉得自己很不知好歹。
不知安静了多久,裴以诚才开口说道“刚才如果没及时收住打到你的指骨,那个力度你的手基本就废了。你并不是个新人也不是个孩子,人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你不愿意买我不会强迫”
裴以诚耐心说完,默默从地上捡起皮带重新拴回腰间,发刷和鞋拔也都重新归位,最后拿上外套转身准备去开门。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林沛还来不及思考自己到底错的有多离谱,可当裴以诚穿戴整齐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用上了大学里长跑比赛的速度,冲过去抱住裴以诚一条胳膊,哭着说对不起,不知道说了多久说了多少句,裴以诚转过身扶着他的双臂
“别哭了,眼睛肿了会很难看,好好睡一觉其他的回头再谈”
裴以诚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塞进被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
“有不舒服或者醒了想聊聊打我电话,伤没破皮你要是想留伤痕久些不用上药,睡吧”
这次除了床头灯,其他灯全被裴以诚按灭,然后关上门离开。林沛放松下来,裹着被子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紧张过度,四下无人了终于放声哭出来,不是哭给谁听,不是生理眼泪,只是想哭。
第八章 再次上鉤 (主動上門)
醉酒又闹了那样一场,第二天林沛睁眼就已经近中午,昨天哭的太凶眼睛肿的厉害,身后的伤没有上药依旧狰狞,尤其发刷打的那些,一圈一圈的圆形痕迹明显,只是牵扯着这些伤林沛才觉得真实一些,昨夜真的挨打了,而且开始的很美好结束的很狼狈,好好的一场和解实践被自己搞砸了。
昨夜可以不去面对,今天却不能再装死,既是做人的底线也是真心的想道歉,可还没等他先联系裴以诚,刘煦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沛,你家几栋来着,裴总跟我说我又忘了,我刚进小区”
“7栋301”林沛说完就走向阳台伸头往外看,他家这里可以看到小区门口,果然看到提着一堆东西的刘煦。
林沛的这套房子是很老旧的小区,还是当年他爸单位分的,十几年前他们就全家搬去新城区,这套老城区的老房子直到他大学毕业工作,才重新装修了自己住。小区很旧可是很安全,生活配套出行交通都很便利。刘煦爬上楼梯门已经打开,林沛不敢看刘煦低着脑袋关上门然后去倒水。
“林沛,你别忙了,我还要去所里,路过这里给你买了点午饭和水果,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裴以诚干啥了?”刘煦本来是裴以诚拜托来看望林沛的,可林沛状态也太差了,一种娘家人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没什么,我自找的,你赶紧去忙吧我没事”林沛急着撵人,丝毫不想招待客人脑子依旧一团乱。
“他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送点吃的顺便看下你有没有不舒服?你俩该不会那啥了吧?”刘煦后悔昨晚该他俩送回来的,但裴以诚并不是不靠谱的人,加上傅思琛也未加阻拦。
“你胡说什么呢,一两句话说不清,谢谢你的关心和你的饭,我会吃的,刘队你快去忙吧”跟刘煦熟了也就不再客气,推着他往外走,刘煦走之前说了句不舒服给他打电话。
怎么,都觉得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吗?其实是他不敢去想被这么多人爱,从未有过也觉得并不稀罕。
饭后身体好了一些,林沛趴在沙发上听音乐,身后的伤不动也疼,可是只有这样浓烈的感觉才让他安心,并且病态的认为他就该时时都带着伤,都像现在这样疼,要是绕过挨打的过程,只独自舔伤该有多好。
拿起手机又放下,始终抹不开面子去道歉去打电话,即使做足了思想准备。可一旦点了拨通键也只好硬着头皮屏住呼吸等待接通,索性三声就被接起
“没打扰你工作吧?我是林沛”
“没有”两个字没了下文。
“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昨晚是我错了,你忙吧”林沛本就不是主动的人,冷漠又倔强,而这种冷漠还只能自己有,当对方也冷漠的时候,他就自动退避三舍,不讲道理却一直这样改也改不了。
“我要听你当面说”要挂电话的林沛听到这句先是理解了下其中的意思,然后回复“好,你发我地址,我现在过去”
“你屁股现在挨不了了,下周五晚上来我家,为你的错误买单”
为什么裴以诚总能摆出一副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姿态,两人之间的关系始终像一根紧绷的弦稍微一用力就会立刻绷断,那他又哪来的自信说这样的话呢。林沛沉默了几秒,喉头滚动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去。”
裴以诚电话那头笑出声“林警官痛快,对了,备点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你可能需要留宿,周五见”
等林沛收到裴以诚发来的地址他保存在备忘录,然后用裴以诚电话添加了他的微信,之前俩人用APP的联系方式,他将人拉黑,这次他先加好友,也是道歉的一种方式。这次很快被通过,裴以诚发来一句
“真乖,还以为要等很久”
林沛打完电话像是完成了任务,心里也舒畅很多,对着镜子又看了一遍昨晚的伤,轻轻捏了一把,呜,又痛又爽,裴以诚这人看起来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但确实太懂自己需求了,仅有的两次并不完美的实践,其实已经够他回味,如果周五一切顺利,到时候自己提出长期的实践关系,他应该不会拒绝吧?周五一定要忍住,不能作死,不能任性而为,这年头找个靠谱的固定主动比找恋人都难,到手的肉不能飞了。
林沛周四去市局送资料,中午约了谭泽珉一起吃饭,谭泽珉是他大学好友现在市局刑警队工作,林沛得知一个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消息,刘煦要调市局刑警队了。虽然林沛所在的派出所是G市老城区最大的区派出所,但他从进所就知道刘煦想进市局,所以开始才会对他有所误会。
姜所说过以他的资历调去市局是早晚的事,林沛是为刘煦开心的,他想约刘煦出来替他庆祝,或者打个电话说一句恭喜,尽管他俩从误会到释怀也才短短月余,但刘煦于他而言性质真的不一样,可以说是渗透他生活最多的人,没有之一。可当身边所有人都为了梦想努力拼搏的时候,林沛却一直止步于前半点也动弹不得。刚毕业一年他似乎就已经看到了未来几十年的生活,一眼就能望到头。
当天晚上林沛回了趟家,车子停在小区楼下,他望着熟悉的楼层犹豫了很久,还是发动了车子,可是车子刚启动电话便响了,是他爸。
“上来”
只有两个字,显然是看到了他的车,林沛重新停好车等他上楼门已经打开了,上次回来还是清明节,他们一起去给妈妈扫墓。
林沛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林若甫心里是清楚的
“刘煦的调动是因为他个人的优异表现和任何人无关”
“我知道的,我来看看我妈”林沛起身走到客厅边的柜子前,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只是看着却没说什么。
离开前对林若甫说道“我现在工作挺好的,不需要特意关照,你晚上多开几个灯,家里太黑走动不安全。”
这次不等林若甫说什么就匆忙下楼,心口酸酸涨涨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他嫉妒刘煦吗?自己甘愿平庸吗?爸爸真的一点私心没有吗?不会真的有答案摆在面前,也没必要事事都得有答案,只是他还未学会怎么糅杂这些情绪,怎么随心所欲控制它。
周五下班才碰到刘煦从外面回来,刘煦心情很好揽住已经换好衣服即将出门的林沛贱兮兮问道“怎么?有约会?”
林沛看了下自己着装,和平常无异啊,怎么看出要去裴以诚那里的?刘煦笑着继续说道“别看了,闻味道闻出来的,赶紧走吧别迟到了”
“刘煦恭喜你,真心的,等你的大餐”林沛甩掉身上的胳膊正色道。
“你知道了啊,放心地点你挑眨眼我是王八蛋”
事情确实过于巧合,调动的时间点也很微妙,虽然刘煦问心无愧,可是依然担心林沛误会,自己疼了一年早当成自己亲弟弟,现在才算放下心来。
事实证明裴以诚是不靠谱的,林沛怕给裴以诚添麻烦自己吃过晚饭然后在自己家洗完澡才赶去,可是按照裴以诚给的地址,他顺利走到房门口敲门发现家里是没人的,林沛感到不可思议要打电话质问的时候,裴以诚发了微信过来,一串房门密码,然后说自己遇到点紧急事情,让他先进去等。
林沛把带来的包放在进门的玄关处,地面放着一双崭新的拖鞋,是给他特意准备的?主人不在也不好到处走动,大概看了眼房间布局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客厅很大弧形的落地玻璃,略带暗黑的装修风格林沛有些欣赏不了,比如他没懂为什么客厅有一面墙是纯黑色的,比如为什么餐桌是黑色的水泥墩,比如这么灰暗的布局为什么客厅一角放着一只粉色的猪,而且巨大,比如沙发上为什么会有随手能摸到的毛绒玩具。其余房间紧闭,也不好再探究,只是仍旧怀疑裴以诚这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吧?总裁都有些怪癖?
裴以诚周五晚上特意没有安排任何活动和应酬,只是下班时候依旧被突发的事件困住了,等他到家时候已经十点,打开门家里灯火通明,这让平时自己住惯了进门先开灯的裴以诚略微有些不适应却感觉良好,让他想起那句万家灯火总有一盏为你留着,林沛从沙发上站起来显得有些局促,问道“你吃饭了吗?”
没想到会被问这个,裴以诚有些抱歉的说道“吃过了,不好意思让你等了很久”换完鞋走到林沛身边“我去洗个澡,等得及吧?”
林沛刷的红了脸,说的就跟自己多么饥渴一样,他又重新坐在沙发上,怀里随便拿了一个玩偶塞进去,别说抱着还挺舒服。
裴以诚洗澡出来,穿着一身舒适的灰色家居服,头发半干状态刘海不像平时全部梳到脑后,这样显得年轻了很多,不再凌厉也不再吊儿郎当。可是裴以诚一开口,林沛立刻在脑海里删除了刚才的夸奖“今天不是实践,是你单方面的接受惩罚,有无异议?”
“没有,但我还能提要求吗?”林沛很紧张,不知道为何要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为什么各取所需的实践发展成了现在的完全被动?是哪一步出了差错呢?
“不可以,既然来了就应该做到信任我,把自己交给我”今天的裴以诚寸步不让,刘海挡住一半眼睛,却挡不住鹰般的眼神,似乎看到猎物即将入口。
最后提出的安全词也被裴以诚否决后,林沛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平静下来。无论是自己的警察身份,还是傅思琛刘煦的这层关系,哪怕就裴以诚本人来说,林沛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可他怕的是什么呢,他闭眼想了一会,或许是交付吧,他从未有过将自己交付给谁的概念,这个词过于沉重也过于理想,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排斥管教的原因,如果恋痛只是一种癖好,那么管教和训诫呢?他需要建立比较私密的亲切关系,交付自己,另一方面说这是强者对弱者的特殊爱护保护,也是他不愿涉足的原因。
如果今天他交付了自己,以后还会按照自己的想法维持着你情我愿的实践关系吗?以裴以诚的强势,或许事情的发展会逐渐脱离自己的预期,那么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第九章 試探(綁住用藤條抽小腿,軟鞭抽後背)
林沛自然是不可能走的,他怕交付依托的关系,不代表不馋裴以诚的打,即使性质是惩罚不是实践他依旧期待,很多时候他都在想怎么会有像他这样变态的人呢?
“洗过了?那开始?”裴以诚的询问让林沛逐渐进入状态,他想问怎么开始在哪开始,又突然想到今天他的身份似乎不一样,他只要回答问题以及听命令就好。
林沛轻声说“在家洗过了”
他们俩站在客厅,俩人身高差不多,眼神对撞在一起是那样直接没有落差,只是林沛迅速撇开像是战败的一方,尽管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先躲开。
“跟我来”裴以诚前面带路,领着林沛进了距离客厅最近的一间房,打开灯,林沛才看清这似乎是一间健身房?靠里面有跑步机和其他机械类器材,地上铺着泡沫板,可是除了那些他认得的器材,一个不知道什么用途的高矮凳和一张半米宽的皮面窄床着实让林沛皱了下眉?好奇怪的布局,不伦不类?
“以前只是健身房而已,这周才添的它俩,给你准备的”
三句话,每句话林沛都懂,合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了打我专门买的?就是说随便趴哪挨打都不能满足他了?林沛脸颊的肉都在跳动,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裴总你太客气了,我皮糙肉厚不需要特别对待”林沛不自然的回道。
“虽然你是来受罚的,但依旧是客人,该有的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现在脱光趴到这个窄床上”裴以诚客气完想去关门想到林沛等了这么久应该连杯水都没喝,出去倒了一杯水拿进来。
本以为林沛还站在门口扭捏,可裴以诚回来却看到林沛已经脱光趴好,头枕在胳膊上,两条细白的长腿平铺在床面,屁股还有未褪去的青紫此时正高高耸着,脚心朝上,整个人乖的不像话。
裴以诚将带着吸管的水递到林沛面前,林沛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补了句谢谢。柜子被打开,林沛听到取东西的声音,猜到应该是工具,他自己也不清楚挨打前的这种心理该如何准确描述,是兴奋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他只知道各种情绪翻滚着让他不能平静,无法忽视又紧张放松不了。
不是工具抵在身后,而是腰处被一条绳子勒住,不是特别紧腰却抬不起来
“我不会动的”林沛小声嘟囔,裴以诚没有立刻回答,在他脚踝处也勒了一根绳子,这样他的下半身就无法动弹,一种被束缚的恐慌直击心脏,还没等他消化完,裴以诚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将两只手也拿下来分别绑在床腿上,林沛微抬身子,只有上半身能抬起一些,他就像案板上的鱼,不对,鱼还能扑腾两下他连扑腾的权利都没有。没有被完全束缚的人可能不懂这种失去自由的无助感,尤其他上大学接受的训练还是处于这种时候的脱身技巧,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绳索他可以挣脱开,而裴以诚当然也知道,要的就是物理束缚和心理束缚同时存在。
林沛不再动弹,还没开始挨打,他就已经有些理解裴以诚说的交付是什么意思,无论你是否情愿,无论是否接受,他都得努力学着信任他。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个地方50下,坚持下来,答应你一个要求,坚持不下来,明天继续,直到全部坚持下来”裴以诚手里拿着一根藤条,指着林沛的后背,屁股,小腿,脚心,最后裴以诚一只手掰开臀缝,藤条指着入口。
林沛紧张的快要爆炸了,除了屁股,后背和小腿他都能理解也能够接受,脚心也能挨打的吗?还有那里!裴以诚你他妈告诉我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那里不可以,我不接受”林沛急着转头,能转的角度却有限。
“反对无效,林警官,我再重申一次这是惩罚不是实践,我可以保证不会真的伤到你,但请你也不要过分脑补别的,在我这只是惩罚部位的区别,没有羞辱之分。再听到你说一个不字,会加罚”裴以诚语气严厉,手里的藤条还戳在入口那里不容忽视,林沛滚动着喉结,转过头趴好。
算了,随你打吧,已经自轻自贱到送上门来,现在谈这里不能打那里不能碰不是有些可笑吗?林沛倒是对自己坚持下来能提要求没什么想法,反倒对裴以诚说的坚持不下来明天继续有些吃惊,趴着动弹不了还不是任他打,哪来的坚持不了一说。
林沛后来理解为什么先打小腿,因为只有小腿用藤条,其他部位都用了不同工具。林沛的小腿肌肉都是竖向的,显得腿细且长。
嗖啪
藤条抽到小腿就像被抽破皮肉,林沛哼了一声,回味着陌生的痛感,比抽在屁股上痛的更加真实难忘。
嗖啪
藤条伤痕均匀,两下就是两条平行均匀的红痕,边缘泛着白,林沛继续哼着,尾声收进嗓子里,这才第二下,怎么也得忍着。
嗖啪
小腿肌肉群发达,这藤条似乎伸进肉里面搅动着肌肉,林沛痛的抬脚,脚踝被绳子勒紧,只好作罢。
裴以诚不让他报数,林沛心里默默数着,十五下,二十下,藤条开始折返,现在开始的每一下都叠在之前的伤处,林沛用肩膀蹭去额头渗出的汗,痛感张扬热烈,林沛埋头又抬起,无法排解这痛意。
两条小腿似乎已经脱离自己本身,林沛在数次挣扎又动弹不得的无助情况下,硬生生憋出了眼泪,不受控的滴落在皮面上,无处渗漏形成了一小滩水洼。他能听到藤条还在有力的挥下,也能感觉到很疼,可是此时他浑身发软,惩罚是不会有快感的,没错,如果他能选择,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别人抽他小腿。
林沛看不到伤,此时小腿烙满青紫平行伤痕,在平滑有力的小腿上格外明显。裴以诚再次抽下,林沛啜泣的声音里带着呜咽,小狗一样可怜。
“还有十下”裴以诚出声提醒,藤条却没有停下,回应他的依旧是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
他知道小腿很疼不好挨,他也知道今天林沛愿意来是抱着可以长期相处的准备,与其说这是一场惩罚,不如说这是借着惩罚的名义进行的一场双方试探,他要尽可能让林沛了解他,不只是前两次给他的好主动印象,而是更全面的他。他可以给林沛想要的痛感,痛快,却也不会一直迁就只满足林沛的需求,而林沛也要清楚他以后或许会面对的各种惩罚,今天这样的也许只是一部分,如果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么现在就可见结局,是否还有必要开始。
裴以诚个性强势霸道也并不那么认可林沛的单纯恋痛观,人本身就是很复杂的个体,林沛说自己只是恋痛,仅仅满足于舐伤,而不懈被说教被指责,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行为,像是叛逆期的少年,做错事父母要打就打,就算知道错也不想听家长数落,拒绝沟通和进步。虽然他和林沛至今毫无关系,顶多算是实践过两次的熟悉陌生人,可当上周他主动布局请林沛吃饭那时起,裴以诚就预感到了他们往后的纠缠,林沛越是挣扎越是生人勿进,裴以诚越是觉得这个倔强的青年需要狠狠被收拾,突破极限才能满足。
积蓄的眼泪越来越多,顺着凳面流到了地面泡沫上,哒哒哒发出不小的声响,裴以诚蹲下身,这才看清林沛咬着嘴唇忍痛,牙齿锋利咬的嘴唇很多细小伤口,林沛没再哭眼前却涌起一片模糊。
“用口球还是纱布?”裴以诚也不知道为何看到嘴角的伤口和雾蒙蒙的眼睛给出了纱布这个选项?
“纱布,谢谢”林沛低着头没有什么力气的回答。
裴以诚你就说说这两个答案里怎么会有人选口球!裴以诚打开门去客厅翻医药箱。
林沛含住一捆纱布,纱布透气既不影响呼吸,也能防止咬伤,刚松一口气,林沛感觉到藤条继续横在小腿上
“还有五下”
折腾这一遭,他都忘了连小腿都没挨完,藤条还没抽下来,眼里就有了湿意。这腿是要废了吧?
“一”
“二”
林沛小小声数着转移注意力,心里骂了无数次裴以诚手狠,小腿都不能放水!
“五”
呜,终于结束了,两条腿被锯断一般,林沛脑袋砸在面前皮面上,无力的抽搐,他猜测小腿可能已经流血,腿上浅浅一层皮肤怎么可能遭受的住这样的捶楚,他为什么在明知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前提下,还咬牙忍着,甚至大声呼通都不敢有,他不想再次因为自己的表现错过裴以诚,是对裴以诚主动身份的认可,也是对他们可以建立关系的期待。
罚会很重,可不是目的,他俩都心知肚明今天意味着什么,尽管他自认为也没啥优点,倔起来自己都讨厌,可既然裴以诚多次给他机会,他要是依旧抓不住,天都帮不了他。
理解是一回事,心情平静的接受挨打又是一回事,一根软鞭随意甩在他的背上,裴以诚重复一遍50下的时候,林沛新一轮的呼吸紊乱开始,肩膀的小幅颤抖昭示了他对接下来惩罚的恐惧,裴以诚手指轻轻捏起他的后脖颈安抚,像是安抚小动物。
“背上皮薄,注意呼吸”裴以诚的交代林沛也没懂什么意思,裴以诚嗖嗖两下抽的极快,林沛想发出声音被纱布阻住,张着嘴还真的痛的乱了呼吸,许是为了避开腰腹的器官,鞭子全部集中在肩胛骨附近。
“呜,呜,呜”林沛叫喊声隔着纱布不够真切,调成了震动模式一般,后背每抽一下都像是卷着脏腑一起被抽走,刚才都没动弹一下的床面,被林沛挣的有些摇晃,脑袋也摇晃着想摆脱,眼泪再次冲破眼眶,只是不像刚才那样规则滚落在凳面,而是甩的到处都是。
这五十下抽的极快,也许只用了一分多钟,可停手以后林沛依旧呜呜的流泪,像是打破了什么容器,收也收不住。裴以诚取下纱布,再次蹲下身,这次他将林沛的头按进自己怀里,抚摸着短短的头发,渐渐这颗脑袋在怀里安稳下来。
情绪渐稳林沛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裴以诚胸口,侧脸趴在凳面上,刚才自己在干嘛?躲他怀里哭?可是为什么感觉还不错?
心情不错的裴以诚重新换了一卷纱布塞进林沛嘴里,然后放下鞭子,像是犹豫接下来拿什么工具,问道
“先打屁股还是脚心?”
林沛:?这是该我回答的问题?
沉默
“脚心吧,打完换个姿势站着再打屁股”裴以诚抽出一根竹条,在手心敲打着,自问自答。
林沛:......
裴以诚将固定在脚踝的绳子解开,重新绑在膝弯靠近大腿的地方,他抓起一只脚,竹条稳稳横在朝上的脚心,大腿被绳子固定脚踝被手握紧固定,林沛还没挨打就开始慌了神,他用力甩了下被裴以诚握住的脚,半分也动弹不得。
裴以诚!杀猪都不带固定成这样的!
第十章 煎熬(竹條打完腳心站著用板子狠打屁股)
竹条只有拇指宽,极富韧性适合不太耐打的部位,但竹条是声音大,可以增加受罚者的羞耻感。被握住脚踝的感觉很奇怪,室内不冷也不热,可也并未到夏季,扛过一轮打的林沛双脚冰凉,此刻感觉脚踝被一片温热包裹,全身都有了暖意。
林沛沉浸分神时候第一下竹条已经抽下,脚心凹陷处被抽出一条肿痕,他无法形容是一种怎样具体的疼,先是酥麻带动了全身痛觉,接着火辣的痛从脚底升腾遍布周遭。
啪
第二下挨着刚才肿痕紧跟着落下,白皙的脚心红痕醒目,林沛的叫喊根本没有冲破喉咙就被纱布消音,林沛想着刚才裴以诚的警告,要是再说不,会加罚,可是他被塞着哪来的机会说话!
一下带来一条肿痕,裴以诚打的极其没有规则,脚心,脚掌,脚后跟看心情落下,二十五下整个脚底板红彤彤肿成一片,握在手里倒是一副好景致。裴以诚看了一眼仍在抽噎的某人,放过手里的这只脚。
冰凉的另一只脚再次被温热握紧,恐惧不安也瞬间爬满胸腔,林沛使劲摇头,扛过刚才的一波,有些汗珠甚至落在眼里现在一甩汗水撒落的同时,唤起了背后的伤。
“我想喝水”隔着纱布说的不清晰,但是发声的举动还是让裴以诚走过去拿下纱布,猜测着询问“想喝水?”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裴以诚端过刚才放置在一旁的水放在距离林沛最近的位置,林沛难得有张口的机会,喝完以后,请求道“我想喊出声可以吗?不想塞着了”
“可以,但是别再咬嘴唇”
林沛嗯了一声,大口呼吸的感觉真好,第二只脚依旧没有规则的乱抽,共同点是全方位的肿胀,期间林沛放肆的哭喊,打完了依旧收不住的呜呜,可是释放出来的好似能减轻一些疼痛,直到他被解除全身捆缚要求站着的时候,他才理解为什么裴以诚为什么那样打。
脚掌疼,脚后跟也疼,林沛赤裸着全身站立在房间正中央,站着其实也是一种惩罚。
“腿分开超过肩膀,双手抓住自己脚踝,膝盖不要弯曲,屁股撅高”裴以诚站在林沛身后,一步一步指导动作,说的很慢,等林沛完成一个再继续下一个指令。
什么难堪都是其次,这个动作牵扯到小腿和后背的伤已经足够难挨,何况还有承担全身重量的双脚,没有一处不难受!
“规矩是手不能离开脚腕,动了自己归位,明白吗?”裴以诚耐心抚着还有些青黄痕迹的臀部,态度多了一些语重心长。
“知道了”林沛现在脑袋朝下光做这个动作就已经想要扑倒。
一块分量十足的实木板子,不同于他们第一次实践的那块,这块板子更长更厚也更密实,还带着很长的把手方便使用者用力。裴以诚先用板子压住因为紧张紧绷的屁股,趁放松的空隙,夹着风迅速挥下,林沛结结实实挨了一板终是没有站稳,狠狠扑在地面上
“啊”扑倒后才发出一声叫喊,额头的汗还没来得及擦就着现在的姿势向后摸去,手指覆上一片滚烫立刻抽回手,怎么会这么疼!
“保持姿势”裴以诚的声音依旧沉稳,看来是料到他会扑倒或者更准确的说故意让他摔倒。林沛用手背蹭掉额头汗珠,挣扎着站起来,再次牵动四处的伤,疼得险些晕过去。
待扶好脚腕,板子贴着刚才的宽肿伤痕覆上,林沛忍不住打颤,一下就让他害怕成这样,没有半点心理预期。
“呃,嘭”
第二板砸下,林沛没忍住跌到地面,尽管铺了泡沫不会摔伤,林沛依旧疼得模糊抱住屁股哭,发泄似的哭声扰的裴以诚有些心乱。
他知道这场责罚磨的是什么,但终究对林沛没把握。
“起来”
给了足够的缓冲时间,前面也交代了不好挨,这时想要发火都没了借口。林沛用手背擦干眼泪,再次站起来,刚才还觉得哪哪都疼此时这两板子成功覆盖了其他伤,可以忽略不计了,只有两团屁股像是被敲碎连着各处神经突突跳着疼。
手指关节过于用力,脚踝边没有血色,两条腿不停的抖,林沛却骄傲的不愿意弯膝,努力让双腿保持好看的姿势。又是重重一板打的两瓣软肉狠狠凹陷,弹起已经抖的不像样子,可这一下却没摔倒,只是一只脚向前挪动了一些,手也离开了脚腕。
铺天盖地的疼,疼到不想抬手擦汗,林沛使劲眨着眼挤走要滚落进眼里的汗珠挪回原位,头有千斤重,即使不打都想栽倒。他也不知道这时候为什么犯倔,是在生谁的气,是自己还是裴以诚,他不该为了想要进一步,给裴以诚这样无底线重责他的机会,也不该在一开始不知自己承受能力的前提下含混着同意开始,开工没有回头箭,已经架在这里,怎样都得坚持下去了,不然前面的打不是白挨了?
郁结在胸腔的浊气被自己吐出,连带着眼泪也被收住,林沛颤着双腿再次稳稳站好,裴以诚不知道他怎么说服的自己这样乖巧,看着林沛倔强努力做好的模样有些动容。
啪
啪
啪
板子没收力,每一下林沛都要缓很久才能重新站起来,挨到现在似乎只有一下没被掀翻,这次林沛捂着屁股哭的足够久,饱受锤楚两团软肉已经失去了弹性,硬邦邦肿成一大块。
“还有二十下”裴以诚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罚人,内心煎熬一点也不比林沛少。向来懂得满足自己以纯实践手法闻名的裴少,实践从未费过什么心思。林沛如果想要互相愉悦的实践,前两次他已经给过,到底是什么时候生出对林沛不仅于此的想法呢,他知道自己在刻意为难,想知道林沛的临界点在哪,想试试看打破常规的实践,又能进行到哪一步,最重要的一点,他想要重责后林沛的依赖,尽管知道这绝无可能。
板子再次贴上屁股那一刻,眼底还是没忍住湿润,如果排除其他生理因素,林沛发觉他有些委屈,自己做好心里建设是一回事,裴以诚的态度又是一回事,他可以挨很重的打,可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态度如何呢?
夹着风的板子重重砸下,屁股边缘渗出紫砂,肿得足有二指高,嘭,跌倒,挣扎着又站好,循环往复,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像是赌着气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当最后一板成功掀起一层油皮,裴以诚在林沛摔倒之前将他一把捞起,自己也趔趄一下差点摔倒。林沛没想到裴以诚会捞他,下意识反应就是推开,没成想裴以诚箍得那样紧竟然没成功。脸上还挂着泪痕,俩人现在姿势亲密暧昧,林沛气急败坏的吼道“打完了吗?没有的话继续”
“结束了,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棒,我以为撑不过这五十下”裴以诚恢复了笑脸,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林沛眼泪都没干急吼吼的样子让人想捏一把。
林沛本就不苟言笑,多数时间甚至有些木纳,被裴以诚这样直白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幸好裴以诚说完也就松开了手,结束了这场尴尬。
裴以诚扶着林沛来到高低凳跟前,认真说道
“最后一个部位,它可能会让你害羞,但绝不是为了羞辱,接受多元的项目,然后相信我,仅此而已。你今天愿意来是有话跟我说对吗?结束后我们谈谈,我也有话跟你说。”
林沛疼的精神无法集中还是尽可能听清裴以诚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他确实紧张到想打退堂鼓,打脚心想撤退,刚才那样打屁股也想撤退,到了最后的环节依旧想的是退。
这就是纯实践的好处,他始终拥有决定权,开始权和结束权,当他感到不适或者有一丝不情愿这场游戏就可以立刻终止,而不是被人强制按在这里,半点不由人,尤其还是自投罗网的那种。
恍惚间他脑子勾勒出一幅画,内容是裴以诚在钓鱼。第一次钓上来,仔细观察品质,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品种随即放了准备放长线;第二次再钓,鱼饵是鱼爱吃的,故作怜悯的再次放走;第三次,鱼自投罗网,但是裴以诚提着鱼尾告诉鱼,以后别跑了,鱼饵管够。
林沛的生命里接触过无数人,与谁都是君子之交,并未有过可以谈心的挚友,事事在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认为该做就去做,做了也不去后悔。没人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讲道理,他也自认不需要这些来妨碍他的决定。
怕羞吗?那是肯定的,但也并非无法忍受,裤子都脱了全身不知被看了多少遍,即使觉得难堪忍一下也就过去了。是他自己同意接受惩罚,也想像裴以诚说的那样试着相信他,既然是试探,现在球踢到了他这边,他是否愿意让裴以诚探到呢?其实结果显而易见,他愿意。
林沛点点头,故作轻松的回答“知道了,裴总请吧”
第十一章 不止於此(細皮拍打菊花)
高低凳很宽,人跪在矮的一边趴在高的上面,既好固定高度又适合挨打,林沛凭借过往的小视频经验,联想到了它的用途。可当裴以诚让他跪在高处,手撑着矮凳时候,整个人都麻了,这比上次四个圈的钢制束具还要羞耻,身子随着矮凳伏的很低,屁股被支在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却完美露出即将被惩罚的部位。
“只要你保持不动,凳子很稳不会摔下来”裴以诚很满意这个姿势,两瓣屁股边缘青紫内里肿胀,从他站的位置看过去连着细细的腰身,形成完美的曲线。
裴以诚就站他在身后,能看清他从未示人的部位,尽管他们认识的圈群就是同性圈,哪怕此时裴以诚要上了他,或许都没有这么难堪,他都24了,约炮不是正常的吗?可是他像个商品被裴以诚检阅,一会还要鞭打,不知怎的,喉口翻滚的委屈突然成灾,还没来得及消化这透着酸胀的委屈,一鞭子抽碎了他的胡思乱想,淹没在火烧火燎的痛里。
其实并非是鞭子,而是指头粗细皮质的拍子,较为柔软痛感类似鞭子,却比鞭子的精准度高,比木制的工具柔软有弹性,不会打坏但痛感极强。
呃
第二下,第三下,裴以诚快速抽打,浅褐色的密处无法收拢,只能开合着缓解疼痛,类似吞咽的动作让裴以诚抽打的间隙晃了神,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带着私心,林沛的很多下意识行为都能让他产生反应,这感觉很糟糕又带着兴奋。
林沛小幅度动着身体,这会完全顾不得羞耻,裴以诚连喘息时间都不给他,努力调整呼吸适应这个节奏却怎样都无法排解,密处连着臀缝每抽一下都像是抽在心口,裴以诚抽完,林沛还在抖着哭,可是密处红肿滚烫一片,裴以诚想也没想将手掌覆上,手指在臀缝之间轻抚两下赶紧放下,努力控制自己有些轻浮的行为。
等裴以诚扶他跪起来,林沛肿着眼睛撇过去不看他,裴以诚被这种孩子气的行为逗乐了“去洗澡吧”
说完带着林沛去了一间公用卫生间,林沛打开花洒,热水淋过身体,后背屁股小腿密密实实的疼,尤其后背距离热水最近,也就最难挨。这会没人林沛手伸进臀缝摸了下密处,触手依旧滚烫而且能感觉到有些肿,现在不知是习惯了还是麻木,并不是那么痛,只是丝丝缕缕的牵扯着痛。林沛不禁纳闷这地方有这么耐打?
裴以诚也去冲了澡,但他要快得多,等林沛从卫生间出来他已经坐在餐桌。
“过来坐”裴以诚招呼林沛过去,林沛穿上了来的时候那身衣服,宽松柔软的质地看来是做了准备的。
尽量正常走路却依旧怪异的挪到餐桌前,林沛之前只注意餐桌是黑色水泥墩一样的材质,却没仔细看凳子,这一低头越发觉得裴以诚这审美太怪异了,长方形的餐桌两侧是两条类似长条石凳的水泥凳,和餐桌同款同质地。
“不想坐可以站着,我平时没任何规矩的,你不要有压力”裴以诚轻啜着杯子,不知是茶还是水,林沛闻言轻轻坐下,虽然很痛但忍过去坐平其实也还好,站着还怎么平等的交谈呢?
“给你热的牛奶,趁热喝”林沛才发现自己面前的陶瓷杯里不是水而是牛奶,他想说他从小就喝不惯牛奶,又怕作为客人显得矫情,端起来皱着眉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裴以诚步入正题,已经凌晨林沛需要休息了。
“我先说吧”林沛正色道“我知道今晚的惩罚是对我的考察,如果考察合格的话,裴总愿意和我保持长期稳定的实践关系吗?我们平时互不干扰,任何一方有需求提前约”林沛一口气说完,装作镇定等裴以诚回答,即使在说以后实践的事可怎么感觉有点像表白?
裴以诚低头喝水等再抬头脸色却是变了很多,疑惑道“互不干扰?提前约?林警官是这么定义我们的关系吗?还是说你只是需要一个固定的工具人?”
现在的语气让林沛回忆起了第一次见面时裴以诚的样子,就是这般表面温和实则压迫。
“裴总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必这样咄咄逼人”胸口起伏平稳后继续说道“第一次,是我有所误解,所以第二次我主动开口。第二次,是我坏了规矩,所以今天会愿意接受惩罚。每一步我都努力向前迈了,我说的不打扰是互相,也是为了你考虑,何必说的这么难听”
一口气说完总算庆幸自己还长了嘴,这局不至于输。
“是吗?那我要是不想止于此呢?比如介入你的生活,比如单方面的惩罚,比如由我来制定规则”裴以诚手指轻轻敲着水杯,眼睛却始终看着林沛,小青年脸上精彩极了,气的皱在一起。
“裴以诚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明明知道我不愿意个人生活和圈子有牵连,也不愿意被强制强迫,我们是公平平等的,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我回去了”裴以诚漫不经心的态度也没了再解释的必要,林沛扶着桌子起身,情绪激动加上疼痛,汗粘在衣服上格外难受。
“拒绝沟通的是你,守着雷池不允许别人跨过半步,你敢说这几次你就没有爽到?”裴以诚也起身握住林沛手腕,面色深沉,力气不觉间也重了几分,林沛甩了两次没甩开,也意识到两个人过于激烈了,于是小声说着
“我们都冷静下,现在我浑身都很痛也很累,裴总先放我回去下次再谈好嘛?”
裴以诚刚松开手,林沛就踉跄的往门口走,其实包里是他准备过夜的睡衣换洗衣物,即使不甘心也得放下了,得到什么就得以失去什么为代价,失了内心的坚持他就什么也不剩了。
凌晨任何的响动都尤其刺耳,连电梯的叮咚声都不想听到,就这样迈着沉重的两条腿打开消防门走着下楼,自虐也好让自己保持清醒也好。钻进车里的时候,已经顾不上思考其他,闭眼休息一会,才发觉全身疼得散了架,坐着屁股后背甚至密处都疼,趴在后排怀里抱着抱枕这才算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裴以诚生了会闷气,又想起小崽子一身伤,不放心的下楼去找,小区有专门的访客停车位,这个时间点只有四五辆车,很容易就找到窝在后排的林沛。
要说林沛没有安全意识,他开着车窗睡觉,要说他懂事会照顾自己吧,这和睡在露天也没啥区别。五月的天夜里露重寒凉,裴以诚隔着车窗去摇晃林沛,过了很久林沛才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窗外,怎么还能看见他?
再次披着毯子手拿开水窝在裴以诚家沙发里,林沛还是没有真实感,可是鼻子确实塞住人也头昏的厉害,经验告诉他他感冒了,裴以诚翻出感冒药递给林沛
“吃了药先去睡,明天严重的话再去医院”裴以诚从进门到现在忙着烧水,找药,换睡衣,之前的衣服湿透粘在身上被裴以诚丢进了洗衣机,又给他擦了身子保持干爽,能有好脸色才怪。
林沛本来理直气壮甩门出去的,可现在为什么这么心虚呢?果然人情不好欠,自己一脚油门早就到家了,为什么要在车里睡觉!
卧室干净整洁,用品也很齐全,不知是特意为他准备还是经常招待其他人,感冒药药劲很快上来,林沛趴在床上蒙着头什么都不再去想,这次睡得很安稳。
本以为睡一觉会好,谁知第二天反倒严重了,喉咙发炎肿着喝水都困难,鼻塞流鼻涕打喷嚏,咳嗽头疼齐上阵,林沛细细回想上次应该是两年前感冒过一次却也没这么严重的程度。裴以诚量了温度没发烧,打电话定了粥也喝不进去,开始给林沛穿衣服要带他去医院,但是林沛倔小孩上身死活不去,裴以诚去药店重新买了药,顺带买了水果回来,林沛这才慢慢进入浅眠状态。
傍晚时分,林沛再次醒来感觉舒服些,虽然依旧鼻塞咳嗽不停,但头疼确实缓解不少。对于照顾了一天的裴以诚有些歉疚,他轻轻下床,裴以诚就在他房间开着电脑在忙。
“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没事了可以回去的”
裴以诚忙着没抬头,盯着电脑说道“没事了?那我们再活动活动?”
林沛当然明白活动是什么意思,连连摆手“裴总别开玩笑,真的感谢你的照顾,我回去也会按时吃药,感冒而已”
“趴过来”裴以诚侧着身子,一条腿递了出去,像是邀请。
“裴以诚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我什么,或者根本不愿意懂,我们没办法沟通,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林沛嗓子依旧很疼,一天只被裴以诚喂了几次水,但没怎么吃东西,没有力气连发脾气都显得像无理取闹。
轻轻一扯,林沛就稳稳趴在裴以诚腿上,而且很显然他挣扎不了,双手手腕被固定在腰后裤子随即被剥落干净,映入眼帘的是依旧遍布青紫淤痕,肿胀不堪的两团,裴以诚一只手轻轻揉捏,整个臀面揉了一圈才开口
“就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也不会在病着的时候让你自己回去,何况这一身伤还是拜我所赐。林沛,你总说我们是平等的,你说不喜欢被强迫,你自己又是怎么做的呢?谈不拢就甩门出去,出去了又照顾不好自己生了病,生病了还在折腾不去医院,刚有点力气又闹着回去,是觉得自己没错还是单纯的挑衅?”
林沛趴在裴以诚腿上,手没有自由,屁股任其揉捏,怎么看都像是被家长训的小孩,裴以诚的话却比现在的姿势还要羞人,他挣扎无果小心求道“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这个姿势有助于你反省,放心不打你,病好了再收拾你”裴以诚将褪下的裤子往上提了一点卡在臀腿交界的地方,只露出浑圆的两团,生怕他再着凉,少露一点都是好的。
索性没趴多久裴以诚看他不再顶嘴也不再提回家的事,就让他起来。迫于压力林沛吃了半碗粥,饭后又被按在跑步机上出了一身汗,本以为睡了一天怎么都睡不着谁知躺下又是整晚好眠。
第十二章 接受提議
周一上班林沛依旧不在状态,鼻塞咳嗽并没什么好转,鼻子周围擦的通红,咳嗽牵扯肺部跟着疼。方宁拿了一包比较柔软的的纸巾递给他,小声说道
“你跟姜所说一声回去休息呗,今天我和胡琳琳都在”
林沛接过纸巾感激的看了一眼,然后摆摆手说不用,中午睡会就好。方宁有鼻炎,抽屉总是备着很多纸巾,别说确实很柔软擦鼻涕变得不再难熬。
本来周日裴以诚还要他再住一天,林沛实在不好再继续麻烦坚持离开,乱七八糟的关系,莫名其妙又被照顾这么久,林沛理不清暂时也没精力去想,只有逃避。裴以诚没再强留,只是说亲自送他回去,还贴心的开着林沛的车送他回家,至于裴以诚自己怎么返回的林沛也没问,比起感冒的难受,全身的痛,心里没着没落更让人抓狂,最不该欠的人情他欠了,关键还不知如何去还。
中午食堂也没碰到刘煦,林沛还在纳闷不会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吧,然后就接到刘煦电话,让他晚上一起吃饭,明天他就要去市局报道了,林沛满口答应着,问了地址说会准时到。
和刘煦关系好的同事来了不少,当然主要是之前中队的人,林沛和他们基本点头之交,很多连名字都没记住。还有一些就是刘煦生活里的朋友,其中包括傅思琛。这次林沛也倒没见外,坐在了傅思琛旁边,他猜测今天傅思琛的身份和他一样,都是刘煦的朋友。
“傅检好”林沛落座后打招呼。
“刘煦和裴以诚都叫我思琛,你年纪小叫我思琛哥吧”傅思琛面带浅笑,林沛一下放松了,咧着嘴重新叫了一次思琛哥。
有了上次的醉酒经历,林沛老老实实说只能喝点啤酒,白酒是坚决没有再碰,今天刘煦情绪高涨喝了很多白酒,傅思琛并没有多加干预只是远远的看着他。
“思琛哥,听说你并不是我们圈子里的对吗,那你不会觉得我们很奇怪吗”林沛用词小心的问出了很久以来他的疑问,刘煦喜欢被管着被打因为被动属性使然,那傅思琛呢?裴以诚跟他关系再好也决定不了别人的属性啊。
“爱好和性癖一样,满足自己就好。刘煦并不需要被管束因为他本身就很优秀,他只是需要爱,只不过需要爱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而已,正好我有,我也愿意,为什么不呢”
傅思琛的回答和林沛想的不太一样,刚想再问,傅思琛补了一句
“刘煦,欠收拾,,我就去学收拾他的方法,跟什么圈子无关,也和裴以诚无关”
“只尊重他的爱好,你不觉得不公平吗”林沛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做不到互相享受,他认为就不会长久。
傅思琛拿起桌上柠檬水喝了一口,回道“他信任我的前提是爱我,我也很享受被他需要,享受他哭着求饶”
林沛突然就感觉说这句话的傅思琛被裴以诚附身,喜欢看人哭是什么爱好?不对,刘队这么刚直耐打的样子,会哭着求饶?林沛再次看向和同事拼酒的刘队,眼神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以诚比较自我,随性惯了,和他相处确实会觉得累,但他很义气又不拘小节,是个优点和缺点都很鲜明的人。契合比面子重要,这点你要跟刘煦学习”傅思琛看似无意的剥开了一个话题,林沛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和裴以诚身上,就看到喝的有些飘飘然的刘煦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低头对着傅思琛说道
“对不起没经过你允许喝酒了,回去认打认罚”刘煦眉眼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反倒撒娇意味浓重。傅思琛大手放在刘煦身后轻拍了一下,笑道“林沛还在呢,不嫌丢人”
“林沛是我弟,没事,思琛你再等会,快结束了”刘煦都没看林沛一眼,始终深情款款望着傅思琛。
林沛震惊于俩人相处的模式,试问他如何也做不到这样,无论对方是谁,一阵难过郁结的情绪袭来,就连咳嗽怎样都止不住。等散场林沛说自己胸闷缓缓再回去,傅思琛坚持要先送他回,可刘煦需要搀扶着才能好好走,傅思琛又腾不出手照顾另一个。
“地址发你手机了,十分钟赶来”
傅思琛打给裴以诚的时候,他正在附近应酬,并不知道今晚他们有聚会,到了地方看到傅思琛扶着刘煦坐在路边,林沛捂着胸口看起来很难受,问傅思琛
“他喝酒了吗?喝了多少?”
傅思琛撑着刘煦说道“啤酒,喝了一瓶吧,没喝多”
裴以诚气的抓起林沛衣领,将他提溜起来“今天吃药了吗?是我买给你的吗”
林沛被裴以诚吓到,赶紧点头老实回答“我按时吃了的”
“你没带脑子吗?吃了头孢还喝酒”裴以诚骂完提留着林沛塞进车里,然后让傅思琛他们先回。那边还没结束,司机带着他赶过来,上车后裴以诚吩咐司机开车去最近的医院然后拉过林沛靠在他身上。
急诊医生说症状较轻,吸氧,输液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去,裴以诚这才放心,安排司机回去,去交费,等林沛开始输液了裴以诚出去给傅思琛打了个电话怕他担心说了下现在情况,结果傅思琛回了句“林沛性格敏感要面子,注意方式方法”
裴以诚挂了电话靠输液室外面的墙上,他今晚也喝了酒,所以才带着司机,现在脑子里依旧混沌不清,刚才也算强迫自己清醒。林沛昨天回去以后他也想过既然这样艰难就算了吧,可能真的不合适,他在林沛那里感受到的也只有强人所难,他自认为的好感可能真的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感情本就是双方的,强求不来。
可再次见到林沛他又忍不住担心他,甚至会因为他的作死行为想按在膝头狠打一顿,他知道这样只会让林沛更反感,而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再进一步。晚上输液室并没有多少人,里间是可以躺着的病床,只有林沛闭眼躺在那里,裴以诚将输液管速度调至最低,人会舒服一些,然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交叉。
林沛假装入睡失败,眼珠子滚来滚去,索性睁开眼睛对上裴以诚“对不起,我确实是忘记吃了药不能喝酒,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身体是自己的,来也并非他通知他让来,可看到裴以诚焦急的样子还是没了底气。
裴以诚没有回应,虽然他知道对于林沛来说这样的道歉实属难得。
对方赋予你伤害他的资格,你才能伤的到他,否则再强势的主动也没有按头强来的权利和道理。这是裴以诚在圈子这么多年一直奉行的理念,放到林沛身上,一样适用。林沛拒绝他的无端靠近,拒绝因实践牵扯出的多余情感,既然舍不得也还放不下,那就如他所愿吧,至少换来一人安宁。
“不用道歉,我同意你的提议,只与你保持纯实践关系,以后每隔一周的周五晚,在华城酒店777等我,去的时候前台报我名字就好。”裴以诚打破房间沉默,过了一会突然说道。
林沛没想到裴以诚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突然说起这件事,这是周五那天自己提出的请求,现在裴以诚说他同意,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提议,胸腔却翻滚着不明所以的情绪扰的他即将出口的那句好都没说出来,他该开心的,以后不需要再去试着和不同的人去接触,不用提心吊胆赴每一次约会,不用试探对方是否能满足自己,不用担心对方的人品,可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我家不是不方便,是怕你不自在,你或许需要一个我不是主场的地方才能安心”裴以诚看林沛一脸不知所措又没立刻答应下来,再次解释道。
“好,谢谢裴总”林沛有些别扭的转了下脖子,避开了裴以诚视线,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还是不想违了自己心意。
“睡会吧,好了我叫护士”裴以诚说完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林沛躺平一些,似乎裴以诚每次守着都很安心,睡得也会很好。拔针时候护士交代天亮以后要是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可是还有几个小时要熬,现在没输液,自己躺着裴以诚坐着,也太别扭了。
裴以诚替他掖好被子,嘱咐他不舒服吭声,走出里间在输液室凳子上抱着胳膊睡觉去了。
林沛体质一直很好,他在纳闷怎么最近像是林黛玉一样,总是需要被照顾呢,这不合理啊。
清晨俩人走出医院,一个要去公司,一个要去上班,需要回家洗澡换衣服,于是在医院的十字路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第十三章 遵守規則 (掌摑臀部)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林沛感冒逐渐好了起来,下班后开始注意锻炼,早起也恢复了跑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扫之前的颓废。去市局也勤快了很多,以往开会送材料都是胡琳琳,现在刑侦队有他两个熟人,一个是谭泽珉一个是刘煦,这次又恰逢饭点,谭泽珉在外出勤不在队里,刘煦带着林沛在食堂用餐。
“刘队,那晚你回去挨打没”林沛坏笑着打趣道。
“我要说一个礼拜每天都在挨打你可能不信,你也在场,明明他默许的喝酒事后又耍赖”刘煦絮絮叨叨开始抱怨傅思琛,嘴上不耽误往里塞饭,他向来吃饭快,一碗米饭往往几口的事,等刘煦又盛了一碗回来,林沛继续调侃,没有半分同情
“思琛哥说你欠收拾,哈哈”
刘煦回道“你就嘴硬吧,裴以诚也是个能下死手的人,你吃了药还敢喝酒,后来思琛说你们去了医院,我还让他打听你后来是不是被收拾的很惨”
林沛脸色一沉,没想到会提起裴以诚“我们没再联系,他也没打我,刘煦你说我适合什么样的啊”
“裴以诚你都看不上?你才是欠狠收拾,裴以诚动作粗暴点你也就降了。你看傅思琛文文静静的,我之前也觉得他不行,直到第一次挨他打,他用擀面杖给了我二十下,现在我看着擀面杖都绕着走。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硬的怕比他更硬的,裴以诚还是不够了解你,或者说他对你舍不得,不然够你哭的”刘煦像是发表演讲,认真给林沛分析,就听到身后有人说了句
“谁要哭啊”
“林局,秦主任”刘煦率看到然后站起身打照顾,林沛听声音也赶紧站起来
“林局,秦主任好”
“林沛来了啊,怎么没上去坐会”秦文拍着林沛肩膀亲切说道。
“来送个材料,正好和刘队长一起吃顿饭,下回来了一定去看您”秦文是看着林沛长大的,刚才一句秦叔压在喉咙里,不好叫出来。
“好,下次来了市局不上来,我可要生气了”秦文打着岔气氛缓和了很多。林若甫问了几句刘煦是否适应了市局刑侦节奏,然后对着林沛说道
“老秦那里有好咖啡豆,走的时候去拿上”
“知道了,林局,谢谢秦主任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沛脸上带着笑,秦文看的有些眼热,拉着林若甫先上楼,又交代了林沛一遍,吃完就来。
秦文边走边边说“你发现没有,林沛懂事了不少,刘煦这小子你没看错”
林沛回去的路上才开始思考刘煦的话,真的是裴以诚过于迁就自己?难道不是他步步紧逼吗?
周五晚林沛如期赴约,报了裴以诚名字前台没有问任何便给了他777的房卡,按理说来之前应该要和裴以诚确定下具体时间的,可林沛又别扭起来,近半个月没联系他觉得裴以诚应该忘记了今天的约会,裴以诚是做什么的,他不清楚。但听刘煦的意思应该有自己公司,那随口一句约会应该并未放在心上,俩人没删好友,却谁也没再发过一次信息。
无论裴以诚是否记得,林沛依旧下班后就赶了过来,公司楼下有快餐店他想随便添几口对付一下,可走近了又退出来,打车直接去了酒店。他猜想如果裴以诚没有赴约,他等到十二点就退房,以后两人就真的彻底没关系了,如果裴以诚赴约了,他却是不方便开车回去的,到时候自己打车回家还更方便一些,心思敏感的人既想的多,还要的多。
林沛进门后仔细观察这间房间的布局,首先位置是极好的在走廊的尽头空间很大,进门是个不大的会客厅,有一组沙发和会客茶几,里间是卧室,有一张书桌,窗边还有一张可以躺着的沙发。套间样样俱全,显然他并不清楚这间房是裴以诚实践专用的,也不清楚曾经这里出现过多少排队挨打的身影。
转了一圈,林沛认真洗了澡,然后坐在房间书桌上玩着手机等待,六点到八点,两个小时裴以诚还没有来,林沛突然觉得十二点的设限可能做不到,因为现在他就已经饿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先出去吃点东西时候,敲门声打破宁静,林沛起身去开门,裴以诚依旧拎着那个熟悉的黑色工具包,一身深蓝色西装,颜色稍浅一些的蓝色领带,人面带倦色却依旧温和的笑着打招呼
“等急了吧,下班直接过来的吗?”
林沛不想回答他来的很早,那样显得只有他急不可耐,挨揍都这么上赶着。可不知为何即使他敏感怕被刺痛依旧不想撒谎
“嗯,下班就来了”
裴以诚脱掉西装外套和领带一起挂进门口衣柜里,拿出拖鞋换好说道
“不好意思还得等我一下,我冲个澡,不过很快”
“没关系,你去洗吧”林沛还站在进门口开门的位置,等裴以诚进了浴室他才在客厅沙发上坐好。看样子裴以诚也是下班直接赶过来,再次见面,林沛承认他做不到俩人曾经熟络的样子,可裴以诚似乎做的很好,依旧像第一次见他那样温和,像刻意收敛了后面几次的压制,也是,现在关系简单的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的都不需要他去想。
和他不一样,裴以诚是穿着浴袍出来的,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打了电话,有专人拿去清洗,他交代明早要穿,服务员一再强调会按时送过来。林沛皮肤已经算是很白的,裴以诚却比他白的多,尤其浴袍下光裸的小腿笔直修长,整个人即使穿着浴袍也有一种矜贵的气质。裴以诚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柔顺松散的自然垂下,又多了几分魅惑的神态。
林沛收起自己有些变态的眼神站起身,手指不知所措的背在身后,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裴以诚走过来手指轻轻抬起林沛的下巴“你还紧张啊?都这么熟了不至于吧”
“你要是挨打的人你也紧张,跟多少次没关系”林沛小声顶嘴,倒是忽略了刚才裴以诚的暧昧动作。
“那确实没机会体会你的心情,紧张也挺好,看起来更乖”裴以诚适时拿掉手指,将包里的工具一一摆开放在书桌上。
“全部脱光,跪凳子上”裴以诚看林沛依旧背手站着,提醒道。
“哦”林沛原地脱光了衣物,走到裴以诚跟前的凳子,工具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书桌前的凳子准确说应该是把椅子,有靠背又扶手,裴以诚没来之前他就坐在这里。如果跪上去,那他整个人就会在椅子和桌子之间,屁股对着书桌,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裴以诚没说话,林沛只好按命令行事。
还没等他一条腿跪上去,裴以诚调转了椅子方向,靠背对着书桌,然后示意林沛跪好。凳面不硬也不软,不至于不稳膝盖也能承受,林沛跪好后眼前就正对着一排的工具,第一次,裴以诚用什么从里面拿什么,他除了挨了的几个并不知道那个包里还装了什么,第二次在自己家,皮带发刷鞋拔都是家用物品,第三次裴以诚也只在柜子拿了几样用到的,其余他也没看到。
这次是还没挨打就已经饱览一遍,类目七八种,加起来也得二十几样,摆了满满一桌。裴以诚在给可能用到的工具消毒,然后吩咐道“手背身后,腿分开,跪直”
等林沛做好动作跪好,裴以诚在他身侧轻轻放在两团臀肉轻轻揉捏了一把,说道
“今天的姿势就这一个,跪直撅好;工具你自己选,都摆在你面前;数量和程度我来把控,挨不了或者不想挨了直接喊停我会换工具,说出安全词也就是我的名字是直接结束今天实践。今天的实践由你主导,既然决定重新开始,这次当做对你的补偿,为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
林沛没想到裴以诚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是道歉吗?可是他并没有错啊,由自己主导是自己想要的吗?听起来很奇怪却无法反驳。他开始以为裴以诚不会赴约,后来又猜测今天会被狠打一顿,教训他的不识好歹,原来,看似温和替他着想的背后,是那样的疏离,客套,以至于他需要仔细回想,他们真的有过纠缠和亲密吗?
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的手腕,强迫自己不要乱想,裴以诚心思难测,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对他只会更好,然后回了句“谢谢,我知道了”
“嗯,选吧,然后告诉我”裴以诚下巴轻抬示意林沛在桌前选工具。
“手,可以吗”林沛看了一圈工具,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很专业,可他不知道要选什么,向来知道挨打难,原来自己选工具也很难。林沛不知道怎么冒出这样的想法,尽管知道会被拒绝或者将现在维持的平衡打破,还是说出了最想要的,每次裴以诚揉捏在他的两团软肉,都忍不住战栗和舒爽,如果他只有一次选择机会,那他也毫不犹豫的会用掉。
裴以诚确实没想到林沛会提出让他用手,惊愕过后还是快速回复“可以,没有束缚所以你得自己撅高,双手保持在身后交握,明白吗”
“明白”林沛将屁股向后挪动一些,像是主动送到裴以诚手里,这一想法成功让他耳朵染上一抹红,交握的手指都跟着蜷缩。
裴以诚右手覆上软弹饱满的臀面,身下努力摆好姿势的青年微微有些颤栗,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害羞,也或许是期待。
啪
宽大的手掌自下而上扇动臀面,带起一波视觉冲击的波浪,清脆的声音过后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透着粉色的微红,紧接着是林沛难耐又忍不住出口的呻吟,竟是满屋的暧昧气息。
第十四章 安撫 (玻璃狠拍 安撫 射J)
这感觉太害羞也太兴奋,林沛全身血液都重新活跃起来,难以抑制的呻吟同时屁股向前挪动了一些
“回来,撅高”裴以诚的声音传进耳膜,林沛赶紧将屁股再次送出去,紧接着又是一巴掌,依旧是右边臀峰,巴掌打在白皙的皮肤上一开始只会透出浅浅的红,然后像画布一样逐渐加深。
“嗯~~”林沛也不想发出这种类似呻吟的调调,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裴以诚故意将巴掌打的响亮,其实并没什么痛感,只要是圈子里的被动,应该没人拒绝开场的巴掌,只是并不是每个主动都愿意,力是相互的,屁股有多疼,手就有多疼。
颤抖又红肿的臀肉,巴掌声,闷哼声交织在一起,裴以诚是喜欢这样场景的,尤其他站在林沛身侧,他刻意压抑喊出声,长睫毛微微向下皱着眉头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裴以诚开始手掌用力,每一下都砸的结实,自己掌心也一起传来痛感,一片温热。
巴掌一下比一下狠,集中在臀峰,没一会桃子色的屁股就变成葡萄色,淤积在一起,林沛随着巴掌加重,身子总是往前,后面是被裴以诚握着腰侧固定住。
适可而止
脑子里被这句话占满,然后说道
“可以换工具吗?”
林沛小声提醒裴以诚,可说出口又觉得这句话本身就很欠揍,于是又低下头。
“好,换吧”
“这个”离得近的好处就是很多不认识的工具可以用手去指,也避免了说出口的害羞,裴以诚在臀肉上捏了一会,伸手去拿玻璃拍,透明材质看起来颜值高韧性不错。
裴以诚再次消毒,用类似眼镜布的东西擦干,林沛看到裴以诚的掌心红彤彤一片,又开始内疚起来。
玻璃拍贴在紫砂红肿的屁股上,观感极佳。林沛背在身后的手指松开又握紧,等待着未知的疼痛来临。
玻璃拍又宽又厚,虽不能贯穿两瓣屁股,可砸下来半边屁股都跟着凹陷又弹起,接触面大到不能感知具体哪块疼,疼得已经钻入骨髓。林沛想伸手握住前面的椅子靠背来抵挡一些,哪怕肩膀支在椅子背上都好借此喘息,握在腰侧的手忍不住想去摸身后的两团,却害怕被砸中手指,也怕裴以诚。
林沛手指来回绞动着,手距离屁股那样近,却要靠毅力保持不动,不能去摸实在难挨,裴以诚温热的手掌将他两只手包裹住,拍子却仍在有节奏的砸下。冰凉的指尖迅速温暖起来,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眼眶发热,没被打哭,却被这小举动逼红眼角,他没有抗拒,手指集体蜷缩在掌心里,置地安放。
屁股两瓣都肿胀叫嚣着,其实他很想喊停换个工具的,趁机给自己一些喘息空间,不同于刚才担心裴以诚的手,现在喊停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这也太把他当做工具人了。
“啊。。。”裴以诚发现他在走神,极重的一下砸上臀尖似乎是警告,身体向前扑了一下又快速收回。
“想换工具?”裴以诚在侧面能看清林沛脸上的神态,刚才的走神应该是和这个有关,脸皮也太薄了,都给了他权利怎么就不知道用呢,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我强势吗?
林沛一整个大红脸,不但走神被罚了一下狠的,连走神内容都这么精准,啥心理专业毕业的?傅思琛是政法大学,那裴以诚作为他的大学同学,不也算自己师兄?政法大学确实有心理学科,那他怎么没进系统自己做起生意了呢?
“下来,站好”裴以诚将拍子哐当一下扔在桌子上,指着椅子下面的一块空地。林沛理智回笼,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下地站好,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窗帘后面也行,怎么会接连走神呢。
“手继续放背后,站直,现在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裴以诚就站他半米远,浴袍也不影响此刻的威严,何况这种被罚站的姿势,不自觉就矮了一头,林沛尽量将头抬高平视裴以诚回道
“我不想自己说什么时候换工具,你是主动为什么要我决定?这种权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顾不得裴以诚是否会生气,想到接下来还要面对这些心里就憋得慌。
裴以诚眉头紧锁质问道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觉得不好意思了又推翻之前的约定,上次也是,既然不愿意我靠近,为什么又接受那样刻意为难的惩罚,前一秒让我误以为你需要,后一秒又全盘否定,林沛,你对我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么心安理得吗?”
身后两团突突跳着疼,他赤裸着身子站在裴以诚面前,手背在身后被他训斥,这么令人窒息的场景,裹着冰霜的话语,砸的他七零八落,本就敏感异常的心,此时不争气的跟着疼,却不知如何回嘴。言语里他向来不占上风,嘴不甜还爱多想,自己都厌恶到极点,需要疼痛伴随才能安心,可这自己求来的疼痛要在他心上扎满刀子,刨开他血淋淋的胸膛,向人展示不堪的一面。
他很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否定,我只是不敢,不敢交付不敢彻底委身于人,不敢被看透摸透之后失望而去,他渺小又平凡,倔强且敏感,但裴以诚每次火热的靠近,他都会本能的贴近又带着畏惧撤退。抚摸,安抚,挑逗其实都很想要,但牌面太大,他要不起。
眼泪越蓄越多,争先恐后从眼眶掉落,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只有肩膀抖动着诉说着难以名状的委屈,裴以诚说完也有些后悔,扮演潇洒淡定的角色不是很好吗?尽管这两周很煎熬却还是忍住没去打扰,给他时间空间,所以当他敲门看到小家伙站在房间等他时候,眉眼含笑说等急了吧是发自内心的。
“不哭了,是我话说的太重,不喜欢这样的方式那还按照第一次那样好吗”裴以诚用指头擦掉林沛脸上的眼泪,卷翘的睫毛挂着泪珠让人生怜,林沛不会知道裴以诚每次看他哭滚落的泪珠会砸在裴以诚的心里,潮湿一片。
“嗯,好”嗓子滚动着浓浓的鼻音,他没想到裴以诚会先低头,顺着铺好的台阶再下,简单了很多。
裴以诚一手拿着一块黑色厚皮拍一手牵着林沛,他自己叉开腿坐在床边,然后拉着林沛跨坐在他腿上,这样林沛可以环住他的腰,头抵在他怀里,是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只是屁股由于叉得很开,有些羞人。刚刚哭过的林沛,环住的那一刻心脏跳动的厉害,如果不是裴以诚手里拿着拍子,这是个情侣间很亲密的动作。
裴以诚将他往上托了一把,然后皮拍放在臀尖说道“想哭就哭,蹭我身上不要紧,疼了就抱紧我,因为你刚才表现不好所以会被狠狠的打,可以吗”
“可以”林沛释放了一会,又被有效的安抚,加上环住腰身的动作很安心,便不再扭捏。
“可以什么”裴以诚那拍子轻轻拍打臀面,臀肉轻微抖动着,逼他继续回答。
“可以狠狠打”林沛等了几秒答道。
逗孩子也得有个极限,这就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他没在逼问,将林沛的头按在怀里,轻柔了一把柔软的发根,左手放在林沛后腰,右手抬起重重一下打在最严重的臀峰处。
“唔”呜咽声埋进浴袍里,屁股抖动了一会,然后更重的一下又砸下来,环住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有了温暖的借力,疼痛变得绵长甚至带着回味,原来带着暖意的狠拍已足以抚平内心缺失。
啪 啪 啪
皮拍富有韧性打出的伤痕一圈一圈,臀肉紧绷又收紧再紧绷,每一下都痛到内里,却也酣畅淋漓,臀上毕竟也就这么点地方,上百下的锤楚早就不堪重荷,浑身抖动着停不下来,不自觉的裴以诚被他手臂箍紧,肩头温热都是他的眼泪,但林沛没再吭一声,就这样紧紧环住裴以诚,从未有过的安心和熨帖,以至于身后的伤倒成了催化剂。
“伸手摸摸,很烫”裴以诚拿着林沛的手放在臀峰处,林沛被滚烫的臀面吓到想抽回手,却没有抽出来
“自己轻轻揉一揉,因为你的表现它替你挨了一顿狠打,不得犒劳一下”虽然林沛也不懂这是什么逻辑,自己的屁股不替自己挨,谁替?但还是乖乖的揉捏起来,人还跨坐在裴以诚腿上,手被握着强制他去摸,这感觉新奇又刺激,揉的麻麻酥酥加上疼痛的加持,身下的小林沛不受控制的抬起头来,抵在裴以诚肚子上。
林沛惊慌的想抽回手,天哪,太丢人了,不同于上次,现在的姿势太过于暧昧又无处可藏,就这样在裴以诚眼皮子底下,被人狠打一顿然后发情了!
裴以诚低头看了一眼,抓紧想要抽回的手,继续揉捏着通红肿胀的臀肉,林沛低着头侧过身有些回避,裴以诚另一只手摆正他的脸颊说道“我来帮你,好吗?”
这么骄傲执拗的人好不容易向他靠近了一些,他要牢记不可强求这几个字,得要他自己点头同意。林沛脑子一团乱,太超过了,踏出这一步接下来怎么办,又没办法说出不需要,因为他内心渴望着。
“你有随时喊停的权利”
裴以诚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他的挣扎,林沛咬着嘴唇点点头,身后的双手暂时被放过,却是为了将他两只手一起固定在身后,灵活的右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握住分身,林沛仰着脖子喘息,像是电流穿过整个身体不受控的跟着颤抖,跟着扭曲。
“嗯~嗯~”这样黏你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的,羞耻加上双手束缚以及疼痛加持,他控制不住想要叫喊,裴以诚灵活的手指上下撸动,带着火星子一般随处点。
一个是经验丰富的高手,一个是未尝人事的嫩果,林沛在裴以诚面前只能缴械,随着铃口被指腹灵巧的抠刮,林沛伸长脖子感受着冲至脑门的快感,脚底一绷紧,射在裴以诚浴袍上。
脑子空白了几秒,直到感觉双手被松开,林沛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仍跨坐在裴以诚腿上,刚刚释放的小林沛安静的趴着,浴袍满是污浊的一摊,呜,怎么办。
第十五章 退讓
裴以诚很满意林沛刚才的表现,没有排斥反而学着信任他,趁着现在不应期他很想套个麻袋装回自己家。
“我去洗一下,等我出来你再去,嗯?”
林沛点点头自觉从腿上下来,靠在一旁的沙发边,看着裴以诚进了浴室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用一个词形容现在的感觉,那就是幸福,尽管这里面夹杂着很多不切实际的因素,依然能称之为幸福。他按部就班上学,毕业,工作,不约炮不谈感情不求进步,能带给他幸福的东西太少,所以那两个字对他而言只是个词语没有具象。
他知道这时刻转瞬即逝,或许出了门就会殆尽,可依旧不想抹杀这片刻的温暖,从他被箍进怀里享受那顿极致的疼痛,到不顾其他安心的释放,无数包含暖意的泡泡在心里充盈,足够他回味一阵子。他知道自己缺点,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快扭转观念,只能心存感激。
等林沛自己也洗完出来,裴以诚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看他出来裴以诚招手让他过来
“跪这,有话跟你说”
语气自然到林沛以为听错了,距裴以诚仅一步时候停下,想再次确认是否真的听错
“嗯?”
“不想跪就坐对面,不是强迫你,只是我觉得你坐着的时候没有跪着乖,也没有跪着的时候讲道理”裴以诚又带着暖意的笑容,很有耐心解释。
林沛跪着挨过很多打,可那只是挨打的一种姿势,却没有在其他时候跪过任何人,现在显然已经结束了实践,裴以诚又换了件浴袍继续叉开腿坐在沙发上,侧面看过去能看到他白皙健硕的整条腿,莫名有些害羞。
许是裴以诚的话起了作用,他仔细回想好像真的跪着挨打时候比较好说话,一离开实践场景就容易炸毛,可那是因为跪着没办法叫嚣啊,板子上身能一样吗?林沛不想扮演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贴着沙发边跪下,而不是面对着裴以诚跪,这是最后的倔强和小心思,让他没有那么难堪。
裴以诚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愿意跪下已经难得,他自己调转身子对着林沛,缓缓说道“手放身后,我问,你答,回答我是与不是就行”
“好......是”林沛将身子跪直一些,手背后回道。
“你在期盼我今天的到来是吗”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其实并不希望我给你太多选择,喜欢被我安排是吗”
林沛思考了一会,还是回了一句“是”
“你也不排斥实践时候一些亲昵的动作是吗?它能给你带来安全感”最后一句是陈述句。
“是”尽管他想否认,可刚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不可能睁眼说瞎话。
裴以诚连问三个问题都达到自己预期,他坐直身子向前倾斜,现在靠林沛很近,呼吸都能交融。
“和你一样,我也从未和任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无论是感情还是主被,尽管我既有性生活也经常约被动实践,我和你一样胆小,不敢轻易尝试轻易开始。既然你我都不喜欢束缚,那我们就随心所欲,不用担心我不会赴约,这对我来说也是重要的约会,因为有个小家伙在固定的时间需要我,需要我给的疼痛,而我喜欢这份需要。以后每一次,我推开这扇门都会看到你候在这里等我,是吗”
裴以诚靠他很近,浅浅的呼吸吐气都在脸庞,每一个都能听清放大,由于前面三个问题,此时他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但无论如何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话,不是逼迫依旧是安抚。
林沛跪的笔直,手在身后绞成一团,开口带动声带,发出一句很大声的“是”然后一颗眼泪划过脸庞滴在胸口。
“问题问完了,我很满意,起来吧。”裴以诚帮他擦掉泪痕,拉他起身。
第一次和平的谈判,建立在裴以诚的谦让和退步之上,林沛知道但经不住这样的诱惑。裴以诚看样子就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的,衣服都送去干洗了,林沛挨打前就饿的不行,现在更是没一点力气。
裴以诚酒足饭饱有个应酬才过来,自然是不明白林沛为什么下班那么早还饿着肚子,所以林沛边穿衣服肚子咕咕叫的时候,那一分钟空气是凝固的。
“你没吃晚饭?为什么?”
可这要怎么回答,确实没吃,难道说因为紧张?
“下班那会还不饿,我现在就去吃”林沛呲牙咧嘴穿袜子,然后去门口找鞋,被裴以诚喊住
“我叫餐陪我一起吃,过来”
这句过来似乎有魔力,鞋子穿一半被甩掉,然后挨着裴以诚一起看电视,显然是他不懂的财经频道,趁着大家比较放松,林沛想着刚才走神不能白挨打,八卦下应该没问题吧
“裴总,你真是我学长吗?法学院?那你怎么没进检察院和法院啊”
“那你侦查毕业怎么做户籍警”
林沛:......
“还有,以后叫哥,裴总裴总的多见外,怎么也比你大好几岁呢”
“哦,知道了,裴,,,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裴以诚还是开心的揉了揉小家伙头发,不犯倔真的很可爱。
林沛回家以后又冲洗了一次,趴在床上两手抚上肿胀的双丘,疼痛带给他的美好又回来了,他轻轻揉捏着,自臀尖向四处散开的疼痛激的有些颤抖,四下无人他轻轻喊出声,像个变态但却贪恋不可自拔。裴以诚的动作,温存,此刻都被重演,这无疑是他最值得回味的实践,不知道只是贪恋这份痛感还是裴以诚个人更多一些,只是忍不住的还想要,甚至觉得14天这样的周期过于漫长。
过了一段时间疼痛逐渐散去,仅留下一些难看的青黄印记,林沛依旧是欣喜的,工作时脸上也总挂着笑。所里的工作日复一日,方宁和胡琳琳两个女生似乎有数不完的话,林沛一般自己坐在角落的工位不吭声。
下午方宁去办公室写报告,胡琳琳和林沛俩人中午吃的太饱又没休息,关键来办事的人太少所里安静的出奇,林沛的困意正浓时候林沛接到刘煦打来的电话
秦淮安出事了,在办公室自杀,公安大楼的命案,无论内外捂的都很严实,林沛踉跄着走出大厅,在院子里大喊了两声。
为什么?怎么会?上周他去市局还去秦叔办公室拿了咖啡豆,还生气不常去看他。
他不方便给林若甫打电话,下班急匆匆开车回去,家里却没人。林沛开始拿着鱼食去鱼缸喂鱼,这些鱼还是高中时候他吵着要养的,可买回来他也没喂过几次,倒是林若甫很上心,这些年都是他在照料。
林若甫回来已经九点多,看林沛坐在客厅,问道
“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下的挂面”林沛说完愣了一会补充道“碗也洗了,你吃了吗”
林若甫走向客厅,挨着林沛坐下,说道“吃过了,你来是因为老秦的事吧”
“爸,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对不对,都是不实检举对吧?”
林若甫没有直接回答,从抽屉拿出茶叶,冲了两杯茶,一杯拿给林沛,这才缓缓开口
“老秦一直都喝不惯茶叶,我们年轻那会他就喝咖啡,很多人以此指点他。后来知道你也喜欢,得了好的豆子总是想着给你留着。林沛,事物往往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人也并不是非善即恶非敌即友。人已经走了,就让他安心的去吧”
林沛当晚没有走,房间还是原先的布置,后半夜迷迷糊糊做了很多梦,都是小时候,现在自己住的那栋老楼,满院子的熟人,小孩疯跑着玩,饭点大人喊着回家吃饭。
周五早上是秦淮安的追悼会,林沛一早过来祭奠,正中的相片秦淮安一脸淡然的笑,只是这样的死因,很多人是忌讳的,生前那样受人尊重,现在令人唏嘘。秦淮安有个女儿叫秦斯斯,比林沛小两岁,人在外地上大学,马上就毕业却出了这样的事。看到林沛来,抱着林沛哭
“小林哥我没爸爸了”
这句话成功惹出了林沛的眼泪,又怕阿姨看了更伤心赶紧擦掉,拍着肩膀安慰她说还有你大林伯伯,还有他。
前来吊唁的裴以诚和傅思琛,正好看到这一幕,四目相对那一刻裴以诚用口型告诉他在院子等他。
他俩来并不意外,秦淮安兼着他们学校法学专业的课,是他俩的任课老师,这样的交集却在这种场合遇到,。
傅思琛和林沛打过招呼就先去车里等裴以诚,山上的空气清新,郁郁葱葱的树木,单椒秀泽裴以诚走在前面,林沛跟在后面。
“听思琛说,秦老师很疼爱你,小时候家长会都是他给你开的”裴以诚没有回头,望着远处说道。
“嗯”嗓子滚动着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哽住。
“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替人顶罪,贪赃枉法,可这都不是我们该扣给他的帽子,他依然是我敬重的老师,也依然是你该尊敬的长辈,不该由我们评判,我们能做的只有怀念”裴以诚转过身,对着林沛说。
“我知道”林沛低着头声音依旧不清朗,含混着应道。
裴以诚用食指指节慢慢抬起林沛的下巴
“今晚别忘了赴约”
林沛抬着头,眼睛有些红,睫毛晕湿低垂着,像条无辜等待被安抚的大狗。裴以诚忍不住揉乱他的头发继续哄道
“你先去帮斯斯处理好这里,今天换我等你”
第十六章 玩個遊戲
他们这一代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只是小时候都住单位宿舍楼里,小孩多并不觉得孤单,自己上大学时候妈妈走了,秦斯斯上大学秦叔走了,林沛理解秦斯斯此时的心情,只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
“斯斯,毕业了回来工作吧,上周遇见秦叔他还说等他退休就去你工作的城市,陪着你。”
秦斯斯哽咽着点头,拜托他这几个月照顾她妈妈,等她毕业就回来。林沛送他们到家后,才随便填了点吃的,驱车前往华城酒店。
前台说房卡已经被裴先生取走,林沛调整好呼吸坐电梯上楼。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剥净了衣物挨过很多次打,即使不想也已经建立了难以形容的亲密的关系,却还是第一次,林沛敲门,裴以诚在另一端打开门,迎接他等待着他。
裴以诚已经不是早上穿的黑色西装,而是换成了更加休闲的装扮,暖棕色的裤子,浅米色上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挪开一段距离让林沛进来
在外跑了一整天,林沛洗完澡直接穿着浴袍出来,此时裴以诚则坐在沙发上抽烟,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这也是林沛第一次见他抽烟,在他家里两天都未曾见过。
裴以诚招呼他过去坐,掐灭了手里还剩半截的烟
“过来坐,不喜欢的话下次去外面抽”
“我没关系,但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少抽点吧”林沛头发还湿哒哒耷在额前,小狗样的圆眼清澈没有防备,本就清秀的脸庞此时更加青春逼人,裴以诚呆看了一会说道
“关心我?还是管我?”
林沛白了一眼,撇过脸去,只是刚才坐的地方距离裴以诚太近,裴以诚稍往前一靠近就将林沛扳过来
“好,以后不抽了”裴以诚又补了一句,反倒让林沛不好意思了,赶紧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抽就抽”
“真不抽了,要抽就抽你”
林沛:......
眼看气氛就要不对劲,林沛立刻说道“我们开始吗?”
裴以诚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不太正经的笑,没有回答问题
“今天陪我玩个游戏吧”
他俩的这段关系,基本靠裴以诚往前迈十步,林沛才愿意配合着迈一步,一是性格原因,二是习惯了裴以诚的主动。林沛被牵着走了一段曲折却充满惊喜的路,但他懂得,配合裴以诚也是他们相处的一个重要环节。
“好,每次都是你配合我,今天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裴以诚像是年迈的父亲看到叛逆期儿子变得懂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正好想到一个点子
“我的角色是你兄长,你是叛逆期不服管教的弟弟,因为逃课次数太多被学校开除,气病了父亲,所以哥哥会狠狠的教训你”
林沛嘟囔着“这也太强行了吧,我都没逃过课,还有,你就是趁机占我便宜让我喊你哥哥”
裴以诚揪着林沛耳朵骂道“我这岁数让你叫我哥不是理所应当?真要占你便宜剧本就是父亲打儿子。我知道你从小就是学霸被老师捧在手心里,也不喜欢被管着约束,游戏不就是玩的反差吗?没意见就开始,老规矩,停止键在我手里,你的安全词再次被剥夺”
耳朵被裴以诚揪起,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放裴以诚身上变成了惩罚,而他还真的不敢强行让他松开,只能用手覆在裴以诚手指上,轻轻说道
“哥,先松开好不好,我没意见了”
这小家伙还真是挺好玩,一声哥,裴以诚就已经有些飘忽,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游戏,裴以诚松开手还帮林沛轻柔了一会
“林沛,先去墙边跪着反省,一会主动来请罚”
林沛愣住,意识到游戏已经开始,顺着裴以诚手指的方向挪过去,在距离沙发不远处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跪了下去,浴袍盖住了整个小腿,眼前只有贴着墙纸的墙壁,花纹还甚是复杂。
“浴袍撩起来,露出挨打的地方”裴以诚还坐在沙发上,距离林沛也就两米的距离, 他看到林沛的手指松开攥紧,攥紧又松开,才慢慢将浴袍往上拉,直至露出浑圆的两团,现在能看清林沛跪的很标准人也很挺拔,好看的臋姓连着均匀的两条长腿,屁股青黄的印子已经很淡。
林沛撩起浴袍,手就得一直保持握紧浴袍的动作,防止掉落。他知道裴以诚就在不远处盯着他,这样的姿势比全部脱掉还要害羞的多,从一开始答应游戏就知道会有很多让人不得已的情节,但他以为不过是演戏,本质还是实践。可这才是前菜,他就已害羞到不行,即便演戏也是他们两人,根本分不开。
“半个小时,时间到了我叫你,让你反省是为了能更好的认识到自己错误,不是让你走神的”语气逐渐严厉起来,林沛被唬住,不自觉跟着进入游戏世界,小声回了句
“是”
能反省什么,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自己的这个设定,大家都在上课逃课能去找谁玩呢?不过能把大人气住院倒还是有些本领的,不像自己要是真被开除,被老林打进医院的可能性倒是很大。膝盖跪在地毯上,不痛但是会麻,过几分钟就得挪动一下缓解酸胀,还有手只要拽的不够紧,浴袍就会滑下去,所以一开始的标准跪姿根本撑不了很久,多数时间是狼狈的挪动膝盖和不停的提拉浴袍。
裴以诚当然注意到这些小动作,林沛能这么乖的配合跪这么久,已是难得,便也没太苛刻,时间差不多时候,裴以诚起身拿来一把戒尺,紫檀木打磨的很光滑,分量很重最适合训诫。
他将戒尺递过去,林沛松开拽着浴袍的手双手接过来,裴以诚说道
“反省的怎么样?说说看吧”
林沛抬头看着裴以诚,穿戴整齐低着头也在看着他,突然就有些紧张,脑子里快速整理下说辞,开口回道
“我不该逃课,请哥责罚”说完还举高戒尺,就跟谁没看过小视频一样。
“就这一件错处?”裴以诚没接戒尺,拧眉继续问道。
“对,就这一件”林沛肯定的点点头。
“那被开除和气病父亲呢”裴以诚提醒。
“开除是学校的行为,起因是逃课。气病父亲是开除导致的,起因也是逃课,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的错处就是不该逃课”林沛依旧高举着戒尺,跪着的原因,头也抬得很高,睫毛投出一片阴影打在脸上本该是乖巧的模样。
裴以诚皱着眉头看向林沛,小崽子歪理一大堆,不能跟他玩文字游戏,无论承认几处错误,罚的程度都由自己决定,他接过戒尺,轻轻敲打着手心说道
“好,就罚你这一处,浴袍脱了”
林沛没有起身,将浴袍脱掉放在一旁,继续跪直等着。
“腿分开,跪直,双手举高放墙上”
林沛继续摆弄姿势,腿距离墙很近,手举高整个上半身就贴在墙上,屁股自然撅高。
“作为学生逃课本就不该,还发生如此严重的后果,今天的惩罚没有数量,屁股打烂为止,现在重复一遍处罚结果”裴以诚站在身后,看林沛摆好姿势,才缓缓说道。
林沛想的是裴以诚真的会借着这个游戏把自己屁股打烂吗?又不敢问。虽说他喜欢肿胀蔓延的疼痛,可他还是不敢想象打烂会是什么样子,本能的害怕爬满全身,因为裴以诚并不会空口白话,却不得不答话
“屁股打烂”
“谁的屁股被谁打烂,说完整”
“我的屁股被哥打烂”
林沛感觉到裴以诚戒尺轻轻贴上紧张异常的臀肉,伴随着一句“撅好”,紧接着一声 啪 的脆响,然后就是炸裂般的疼痛散步开来。
林沛整个人向前趴了几寸,一声痛呼从唇齿间溢开,又被硬生生压回喉咙,心里想着裴以诚这手劲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在游戏里。
第二下,叠着刚才的伤痕,同样的力道重砸下来,林沛还没从第一下的打回过神,疼痛汹涌袭来他有些无法招架。
第三下,还是叠着刚才的伤痕,横亘着一道肿起的印子,和颤抖不已的人儿。林沛不想呼痛,这才刚开始,可是不同于以往的打法,他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第四下,五下,依旧是同样的地方,林沛呼吸乱的一塌糊涂,疼痛蔓延开来发出一句呜咽声,小兽一样挠人。
依旧狠绝的力度,再次扬起落下,林沛扒在墙上的手指搅在一起,指节泛白,小声求饶
“哥,换个地方好不好”实在是太疼了,伤处叠在一起,疼痛也叠加蔓延。
裴以诚没有回话,再次落下的戒尺稍往下挪了一寸,带动着整个臀肉跟着晃动,林沛偏头用肩膀蹭掉额头的汗珠,忍着没动。
接连几下又是刚才的打法,快要二十下,只有两道肿胀不堪高出臀面许多的伤痕。这个姿势像是被钉在墙上,胳膊压实墙面屁股连往前挪动都做不到,即使疼的抖动不停屁股仍旧高高耸着。
“疼~”才两道伤痕,求饶自己都觉得矫情,可不说点什么又太难熬,林沛呢喃一样喊了一句,不是指望什么,只是想发出点声音。
“疼了?哥也舍不得打你,但你太欠收拾了”裴以诚又往下挪了一寸,落下重重一板,才说道。
林沛疼得无法思考,一时忘了这是在游戏里,裴以诚的话让他剥离开重新回来,戏是假的,可疼却是实打实的。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这样难以启齿的话,林沛以前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在自己嘴里说出来,现在却并没难为情,反倒有一种借着游戏发泄的快感萦绕着。
“该不该打,嗯?”裴以诚握着戒尺没落下,戒尺头戳着那道看起来最严重的伤痕斥道。
“该打”
这就有些欺负人了啊,不是求饶来着吗?难道不应该给个台阶?怎么一问一答又觉得自己真的该被狠狠打,裴以诚你这辈子就这样了,下辈子好好做个人吧!
第十七章 想要抱抱
裴以诚看倔小孩又开始配合,决定让他换个好发挥的姿势
“手放地上撑着吧”
林沛跪着调转身子,胳膊撑在地上,本以为裴以诚大发慈悲允许他换个姿势缓缓,不成想裴以诚接着说道“刚才那样不好使劲”
林沛:……?
感觉到戒尺又贴上来,林沛还没趴稳,一记戒尺贴着刚才的痕迹咋落下来,臀肉被戒尺咬住迅速凹陷,戒尺离开又颤抖着弹起,一道深红色染上臀峰,由于趴着的姿势,皮肤被撑开,疼得实实在在。
依旧是刚才的打法,十下左右一条淤肿的痕迹,此时屁股上横亘着四条逐渐发紫的肿胀,戒尺再贴上去,就来到臀腿处。
往常实践,多数集中在臀尖,林沛上班几乎全天坐着,臀腿处难恢复也确实折磨人,裴以诚很少专门盯着这处去发挥。
实践过程中林沛很多时候还是享受的,但是超过了承受范围就不会有一点愉悦,只剩痛苦的煎熬。
戒尺再落,腿根的疼直窜大脑,林沛叫了一声向前伏去,缓了几秒又自觉趴好,是灼烧般的刺痛,眼泪框在眼底,忍得辛苦。
十几下份量十足的戒尺足够将臀腿打肿,和整块臀肉连在一起,变成大规模的紫。林沛疼得昏昏沉沉却意识到这不是实践的重量,而是借着游戏施予的惩戒。
“哥,疼,太疼了”
裴以诚蹲下身子,固定住林沛的腰身,胳膊圈成的圈,让林沛肿大的屁股撅的更高,问道
“撑不住了?”
林沛被圈住,抖动的身体得到片刻安宁,裴以诚身上有没散尽的烟草味,夹杂着淡淡檀木香味,鼻子突然感觉酸胀,他太留恋裴以诚在绝境之处的拥抱,刚才还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一分钟也撑不下的人,此时竟然觉得如果一直被这样环住,怎样都可以撑下去。
林沛摇摇头,又怕裴以诚看不清,颤着嗓子回道“能撑住,哥继续吧”
戒尺换了打法,将刚才拍出来的肿痕打散,波及整个臀面,力道太大了,林沛疼得忘了所有规矩,小腿扑腾着想要挣脱,嘴里没有完整的话,只有哀嚎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
裴以诚难得看到林沛如此失态,像是小时候趴在父亲膝头挨打的小孩剧烈挣扎和哭泣求的家长心软,裴以诚依旧稳稳的固定住林沛,手起又重重的砸下去,直到整个臀面无处落尺,直到林沛哭哑了嗓子手指快要揪烂他的衣袖。
“能记住这顿打吗?以后听话吗?”裴以诚用戒尺杵着地面,问道。
“能,以后会听话的,对不起对不起”林沛胡乱说道,他不想管这是游戏还是现实,他很疼很疼,无边无际的疼扰的他无法思考,只要停手怎样都行。
裴以诚干脆就着姿势也坐在地毯上,戒尺扔在一旁,将林沛整个人捞在怀里,伏在他肩膀上轻拍着
“林沛,你做错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是你哥”
“对不起,对不起”林沛搂紧裴以诚的脖子,很紧很紧,眼泪顺着流到裴以诚衣领里,此时他还光着身子,疼得意识恍惚,却对这个施予疼痛的,,暴徒,,产生依赖,侵蚀着心里的一片柔软。
裴以诚内心比林沛还要慌乱,自认见过打过无数的被动,上过无数的男人,还未曾有人哭着搂紧他的时候,在他固若金汤的内心冲破防线,产生怜惜保护的欲望,他在想,万一林沛也同样需要他,万一不只是他需要的不止是疼痛呢。
“想哭就哭吧”林沛跪在地毯环住裴以诚,裴以诚坐在地上盘着腿搂着林沛的腰,小青年哭的伤心难耐,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哭了好一会,林沛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时候,终于抬起头来,小声问道“打完了吗?”
裴以诚稍微扳正他的身体,指着不远处的镜子说道
“你看,还没打烂,但是你今天状态不好,所以明天继续”
林沛这才发现刚才挨打距离镜子这样近,羞的挪远了一些,却看清了身后的伤,比任何一次都重的多,臀腿和屁股连成一片肿的三指高,颜色也深红泛着黑。得知明天还要继续,直直跪坐在小腿上,又被伤处疼得弹起来,叫嚣着。
于是林沛捏着裴以诚衣角,软声说道
“我知道错了,哥饶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是他清醒着,思考了一会说出的话,无论在不在戏里都不重要了,面前这个人他不需要带着顾虑说话,可以盛放他的所有情绪。
温温软软的声音,求饶的语调,睫毛被泪水打湿透过灯光打出一片阴影,小巧的嘴唇哭过后红艳艳的,裴以诚的手还停在腰侧,他忍不住往怀里一捞,在林沛唇上轻啄了一下,很软像是果味的糖果。
林沛吓傻一时没有任何反应,刚才裴以诚吻了他?本以为自己会排斥会推开,可真实的反应不是这样的,略带冰凉的唇瓣向他靠近时候,他竟然是盼望的。
要死了
要死了
那就死吧,林沛颤着睫毛闭上眼睛,透过眼皮却能看清眼珠子动来动去,裴以诚嘴角轻笑一下,重新覆了上去。一手抚在腰侧,一手托住后脑,手上动作小心翼翼,嘴上却是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林沛自小到大,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女生不关心男生不在乎,在别人还在纠结自己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的时候,他自我总结,谁也不爱。当别人设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候,他的梦想或许只是买个打屁股机器,在一次次伤了重愈,愈合再伤的循环里,了却余生。
直到遇见裴以诚,打破了他很多固有的认知
原来挨打可以哭闹,哭完有人哄着;
原来冰冷的机器并不能满足自己,他想要充满人情的疼痛和温暖厚实的怀抱;
原来他认为打死也说不出的求饶,现在对着裴以诚可以不假思索说出口;
原来不是不爱任何人,无关男女,只是没遇到想要的人。
林沛在极致的疼痛里,享受令人晕眩的接吻,他完全被裴以诚带着走,唇舌交融让他呼吸不了,像是溺在岸上的鱼,却颤着身子去迎合。
裴以诚霸道又侵占的吻着林沛,能感觉到小青年毫无经验,他离开林沛的嘴唇双手捧着林沛的脸说道
“用鼻子呼吸,抱紧我”裴以诚说完重新吻了上去,在口腔肆虐的同时,大手抚过胸前,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乳尖,林沛瞬时颤栗着抬起腰身,不知是想摆脱还是想要更多。
第一次接吻,对方还是高手,林沛哪里承受得住,鼻子呼吸也解决不了窒息的感觉,大脑极度缺氧,人飘飘忽忽登在云端,再加上裴以诚的手指擦过各处,只能哼哼着摆动腰肢。这次吻的够久,以至于裴以诚放开他的时候林沛仍处在晕乎的状态里
“林沛,我可以追你吗?鉴于你不了解我的过去,你可以考察过后再答应我”裴以诚在林沛面前突然不自信的,林沛单纯干净,不像他过去那样混乱,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逼他答应,他不忍心。
“哥,那我们不是乱伦了吗”林沛接受这个吻就做好了准备,他想要试着放开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即使后来头破血流也不后悔,可看裴以诚这么认真,突然又想捉弄他。
“小兔崽子,在这等我是吧?那我们还是继续游戏,屁股不用休息今晚就能给你打烂”说着还撸起袖子,准备起身。
林沛见好就收,上前抱住裴以诚,说出口倒是撒娇的调调“不要挨打,想要抱抱”
想要抱抱
别扭又敏感的林沛,能主动说出这句话,又主动伸手求抱,裴以诚内心彻底决堤,也伸手回抱住
“那你以后不要恋痛了,只准恋我”
第十八章 這算愛嗎
不知是因为疼的睡不着还是胡思乱想没有睡意,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臀面触手依旧滚烫,戒尺砸出来的硬块没有揉开,碰一下痛到头皮发麻。林沛趴了太久,轻轻翻身稍侧着换了个姿势,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裴以诚睡眠很浅,之前林沛一直趴着没动,听到动静他睁开眼打开床头的灯,起身绕到另一侧床前,林沛正咬着被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很疼是吗?”
林沛抬眼看到裴以诚蹲在床边,轻轻点点头。
“还是打轻了,就该捆起来揉完再放你睡觉”林沛想到睡前裴以诚说帮他揉开再睡,被他拒绝,现在弄得俩人都没法好好睡。
“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趴好,我去洗手”
裴以诚洗手回来坐在床边开始揉伤,硬块一块接着一块,大块集中在臀尖,没做过不代表不懂,初次上手却很快掌握诀窍,一手压住硬块,一手顺着揉捏,很快周围皮肤就能松软。只是身下的青年喘着粗气,手握成拳,看起来比挨打还要难熬。
整个臀面恢复弹性,裴以诚再次喷了药,洗手之后又帮林沛擦了脸,这次没急着躺回去而是靠到床头,抱着林沛的上半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睡吧,你睡着我再松开”
夜应该很深了,窗外一点动静都没,房间也安静的可怕,只有一盏昏暗的夜灯,林沛靠在裴以诚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身后清清凉凉身下温暖厚实。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还会打我吗,还会有实践吗”这句话一直压在心里,裴以诚刚刚告白时候他都没问出口,此刻却很想知道答案。
“应该不能叫做实践,你有需求了可以随时开口,满足你的需求同时也是满足我自己,你还可以私人订制,喜欢的工具,姿势,程度提前告诉我。但是,惩罚除外”林沛高昂着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裴以诚揉着小家伙头发回道。
林沛往上挪了身子,靠的更近,问道
“什么情况算惩罚”
“比如你上次乱动乱挡,比如我突如其来的恶趣味,很多很多情况,生活不是方程式,按照步骤一步步解就有答案,而是会遇到很多未知,我们一起探索,即使有矛盾去化解就好,你想太多了”可爱是可爱,林沛较真这性子也确实磨人。
“可我还是感觉不真实也不踏实,裴以诚,你爱我吗?”林沛无疑是死板的人,认真较劲,不确定的因素越多,他越不安。
裴以诚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说道
“我没有爱过别人,所以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爱你才追你。我和你不一样,有性需求就会解决需求,并不会苦着自己。我们第一次实践以后,生活里总是出现你的影子,你不够听话,又倔的要命,还把我当做工具人,可我就是想要靠近你,想在你犯倔时候狠狠拍几巴掌,一开始我以为这是占有欲和控制欲作祟。直到上次在医院,看你对我避之不及,并没有生气也不是得不到的不甘,只是无力。我以为我是知难而退,其实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学会放手,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纯实践之约,看你开心我也会开心,这是你说的爱吗”
手掌被裴以诚握住抵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林沛随口一问,没想到会得到这样深层次的剖析,他缺乏安全感,需要一遍又一遍确认才能相信他是被爱的。
“我喜欢被你打,也喜欢挨完打被你抱着的感觉,也在学着慢慢信任你靠近你,那我这是爱吗”林沛不敢看裴以诚的眼睛,趴在他的胸口,这是回应他的表白真的很紧张很害羞。
裴以诚心里炸开了烟花,没想到能等来这样的回答,他强迫林沛看着自己,低头再次吻住刚刚被他反复摩挲的唇瓣
“你答应我了对吗?林沛,即使前路艰难你也别怕,我会一直在你前面”
“好,我不怕”这次没等裴以诚再次贴过来,林沛双手撑着床,直直吻上去,有些狡黠的咬住裴以诚唇瓣,呜,被自己喜欢的人爱着,想想全身都要痉挛。
裴以诚吃痛捏着林沛脸颊狠狠说道“小东西敢咬我”
之前顾及着林沛身后的伤,两人吻了一会就停下,生怕控制不住自己,而林沛在这样伤重的情况下,确实也无法承受其他。现在小家伙自己点火,裴以诚的克制就变得非常有限,两人吻的热烈,互相表明爱意带着满满的需要,恨不得将对方揉碎嵌进身体里。
林沛赤着身子被吻的全身泛红,身体不经意摩擦着裴以诚的睡衣,即使没有任何经验,还是不自觉的贴近,手指刚碰上裴以诚的睡衣衣扣,就被他抓住抬高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
整个人被翻过身,压住药物才刚干涸的肿胀臀面,林沛顾不上疼痛,此时裴以诚的唇瓣正咬住胸前的嫩肉慢慢厮磨,林沛大口喘着气,两条腿蹬着床单,腰身抬起迎合。
林沛一点也不想要清醒克制,陷在被爱的柔软温热里不可自拔,两点被嘬的湿哒哒,麻酥酥,想要抽回手却动弹不得被箍的很紧,裴以诚带着热气覆上耳畔轻轻说道
“别动,乖”
被固定住双手浑身更加敏感,裴以诚的手掌走过之处,处处留下灼热的痕迹,这双大手一路向下握住已经直挺挺的一根,他猛然直起身子,嘴里的声音已不成调。
裴以诚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双手也用皮带固定在身后,手指沾满刚才分身流出的丝丝粘液,就着这些一根手指缓慢的来到穴口,动作缓慢的往里进入。林沛浑身僵硬,第一次被外物入侵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阻挡,括约肌发挥着良好的守门精神,紧紧闭合。
“啪”
一巴掌扇在淤紫的臀肉,然后是裴以诚低沉的声音
“放松,不会伤到你”
这一巴掌虽然力气不大,可连锁反应极强本来不太疼的臀肉此时被唤醒,叫嚣着冲破神经,竟是难熬极了。
小声呜咽一声,林沛试着放松,刚进入一个指节异物感逐渐增强,林沛开始后悔了,挣扎着向前扑去,却被裴以诚眼疾手快一把捞回来。
“我好怕”被皮带捆住的双手握成拳,昭示这主人的紧张。
“没有润滑剂,你忍着点,一会就舒服了”没有再被扇巴掌,只是轻轻揉捏着臀肉哄道。
艰难的拓进一根手指,裴以诚开始抽动起来,在肠壁探寻着敏感点,身下小声的呜呜发出难耐的声响,很快,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而弓起身子随着手指按压剧烈抖动起来,裴以诚探寻到了位置,专往那处按压摩挲,异物的不适被新来的刺激取代,人飘着屁股跟着摇摆。
快感越积越多,裴以诚适时又插入一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林沛凄厉的叫喊着,发出无效的音节,前面硬的胀痛,想要释放。
在林沛要忍不住的时候,裴以诚脚趾正好碰到乳尖也在轻轻摩擦着,双重夹击林沛无法招架,屁股用力夹住裴以诚手指然后一股股释放在床单上。
裴以诚等他射完,才抽出手指,拉扯着皮带将人捞进怀里说道“以后射之前要打招呼,嗯?”
脑子昏昏沉沉还在回味,无论裴以诚说什么他都嗯嗯点着头,缓了一会他才发觉这个姿势很尴尬,屁股被硬硬的一根顶着。
上次帮自己释放好像也理所应当的忽视了,现在俩人确定了关系就不能顾着自己爽,可是手指进入就已经那么痛了,这根硬邦邦的东西进来自己受的住吗。
“我很害怕,但又想帮你,怎么办”林沛转过身,头靠在裴以诚脖子上,手还被绑在身后,委委屈屈的说道。
“今天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套,我不会进去的,想帮我的话保持刚才的姿势”
裴以诚拍拍屁股让他重新跪回去,并拢双腿,林沛稍微挪动下位置,跪趴在刚刚自己那一滩旁边。
林沛最好看的就是细长均匀的两条腿,大腿少量肌肉不影响流畅的线条,和屁股形成好看的曲线,裴以诚拉下一截睡裤,贴着林沛的两条腿间插了进去,等林沛反应过来惊慌的想分开双腿
“并拢,听话”
林沛不敢动了,大腿根被滚烫硬物包裹,说不出的感觉,很快裴以诚就动起来,是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没有润滑大腿根被磨的生疼,林沛忍着没有呼痛,每一次摩擦臀肉都逃不过被撞击,裴以诚知道这样做林沛不会有任何快感手指轻轻捏着他屁股软肉加快速度。
裴以诚释放之后将林沛手上的皮带解开拢进怀里,饱蘸爱情的欲望升起又沉落,俩人喘息着拥在一起。
我试探着说出口,你说我也是,慌乱中的爱意似乎也很简单。
第十九章 男友的待遇
清晨林沛睁眼醒来已接近中午,手机有裴以诚的留言
“宝贝,醒来打给我”
这个称呼陌生又害羞,即使房间没有别人还是羞得耳朵通红,脚丫子晃来晃去平稳情绪才拨通裴以诚电话
“醒了?”虽然是自己打的,裴以诚好听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嗯,醒了,你去哪了?”林沛还不习惯俩人这样亲密的关系,也从未和谁这样亲近过,他努力学着别人情侣的样子,拿捏着分寸。
“公司的事,在回的路上,你起床洗漱然后下楼,带你去吃饭”裴以诚说完挂掉电话,林沛匆匆洗漱穿衣,伤被揉过倒是好了许多,只是大腿内侧,穿裤子磨的有些不自在。
和裴以诚在一起的一切都带着欣喜和陌生,算约会吗?可是身后的伤又让他对裴以诚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尽管裴以诚对他一直温和体贴。
“坐,这家的牛排你应该喜欢,刘煦说你爱吃牛肉”裴以诚落座,笑盈盈看着林沛。
林沛稳稳坐下,屁股着凳那一刻还是疼的,并非无法忍受,反倒是俩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他不知如何答话也不适应这样的相处。
“我都不知道你多大,什么工作,爱好有哪些,对你的所有了解都和实践有关,但你却知道我的所有”林沛有些沮丧,他很想说仅有的了解也都在脱了裤子挨打时候,可事实如此,裴以诚这个人对他来说还只是个实践对象,转眼变成男朋友,一方面觉得自己过于随意,一方面又带着歉意。
裴以诚没有急着回答,帮他点了一份招牌牛肉,服务员鞠身离开才缓缓说道
“裴以诚,圈名裴屾,因为我小名叫山山,29岁,本市人,父母健在但久居国外,开明大方知道我的取向,还有个弟弟跟着父母在国外上学。自己目前经营一家投资公司,没有进系统内是因为想过无拘无束不被操控的日子,学法学是因为自己道德底线不高,法律底线对我就尤为重要,当然最重要的是资源,以后你会懂得”
裴以诚正襟危坐,早上去公司所以现在穿的比较正式头发被发蜡固定在脑后,一副精英禁欲的模样,林沛全程认真盯着裴以诚讲话,短短几句人生简历,却定了他的心绪。
“嗯,我记住了。我没有跟家人坦白的勇气也没有出柜的打算,你和我在一起就只能偷偷摸摸,你也愿意吗?”
裴以诚隔着桌子握住林沛的手,继续安抚
“傅思琛说过,勇气是禁锢最好的解药,他那样清醒自持的人都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冲破自我勇敢拥抱破碎,我又为何不可?虽然没办法一起站在阳光下,至少在黑暗里你有我可以依靠”
林沛现在知道他为何这么快沦陷,他悲观消极敏感,裴以诚乐观向上包容,这样的人本身就会发光,是他渴望又向往的存在,何况还愿意在他往下坠的同时托住他。他回握住裴以诚的手,这双手干燥有力,以往只会在他身上落下无线回味的疼痛,往后这双手还会牵着他带给他力量和希望。
“我有很多很多不好,但你却能看到我的好,以后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不给你拖后腿”
情话刚说完,服务员来上菜的一瞬间,林沛就极速丢开裴以诚的手,害羞的低下头,完了刚才还说的那么好听,这......
“你没有拖后腿,相反你很优秀清醒,在这样浮躁的时代你还能保持自我,干净纯真多么难得,林沛,以后不许自怨自艾,不然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有惩罚”服务员刚走,裴以诚又立刻抓起小家伙的手,惩罚般的捏紧手指,将他手掌平摊。
林沛瞬间想起不好的回忆,果然手心被裴以诚用勺子柄敲了一下,不是很疼但是公共场合也太羞人了吧,林沛两只耳朵都要烧起来,可是还挺刺激的,呜,自己这是怎么了?
“哦,知道了,我可以吃了吗”林沛低着头想抽回手吃饭,被这样挨打姿势握住手指,还怎么切牛排呢。
“叫哥哥就放开你”裴以诚不仅没放开,还将手指拿在手里把玩,不急着开饭的样子。
“你不是有弟弟吗?干嘛这么执着让我喊你哥,还特意玩游戏让我喊”林沛不解,这啥爱好。
裴以诚笑道“你喊不一样,我就是喜欢强迫你,看你不愿意还得配合,我承认我有病,需要你医”
林沛翻了个白眼,小声呜哝一句哥哥就抽回手,拿起叉子戳进牛排,刀子狠狠切下一块扔进嘴里,嫩度适中口感一流,林沛点点头竖起拇指。
俩人走出餐厅,正值周末街上人来人往,林沛很想牵着裴以诚的手混进人群里,跟其他情侣一样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累了就随便找个地腻在一起。裴以诚看他出神提醒道
“下午去我家?”
林沛点头说好,自己房子是老小区,住着很多上了年纪却看着他长大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他也不想听到闲言碎语。
再次踏进这里,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仿佛还能看见上次那个被罚过崩溃却咬牙挺过的自己,现在多了爱人的身份,终是坦荡了许多。
冲澡后裴以诚拿了一件崭新的睡衣给他,林沛窝在沙发里东张西望,裴以诚端着水果放到茶几,搂着林沛坐他身上,刚刚确立关系的俩人怎么腻歪都不够。
林沛跨坐在裴以诚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现在才算是看清裴以诚的脸,之前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看的并不会真切,尽管快要30岁,皮肤状态却是很好,只不过发型穿着偏成熟,看了一会林沛说道
“裴总,你其实挺年轻的,看不出比我大那么多”
“你不介意年龄差距就好,等你休假我带你去加拿大见我爸妈,他们也一定会喜欢你的”裴以诚手指插进林沛头发里,露出年轻姣好的面容,看着林沛。
俩人在沙发拥抱接吻又厮磨了好一会,裴以诚伸进睡裤用力揉捏着软和的臀肉,清了下嗓子贴在林沛耳畔轻轻说道
“你还能受的住吗?我想打男朋友的屁股”
毫不夸张,只这一句话林沛身体痉挛了又几秒,比催情的药物还要有效,连前面的物件都有了反应,突突跳动着。
这一系列反应吓坏了林沛,他知道作为恋痛的被动对于实践的渴望,尤其是满足性质的实践,可裴以诚以男友身份的命令,竟会让他有这样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林沛紧挨着裴以诚,不可能没有发现,裴以诚轻笑着将林沛横着摆在腿上,伸手拽下一节睡裤,圆润饱满的两团臀肉弹了出来,昨天打的很重,现在青紫肿成更大的圆,摸上去却是软弹的,裴以诚看的出神,这屁股太适合挨打了。作为主动,视觉冲击无疑是强烈的,喜欢挨打又耐打,好身形又听话,真是捡到宝了。
巴掌着肉起先是温热,接着是被动可以爽到叫出声的麻痛,林沛伏在沙发上,感受裴以诚温暖干燥的大手一下一下扇在还肿着疼痛的屁股上,心里想着这是自己男朋友,可以不用遮掩不用害羞,于是每打一下,就伴随着嗓子深处发出的呻吟
你给的,我都喜欢
裴以诚打的很慢,每一下都能看到肉浪翻滚,臀肉凹陷再弹起,用力揉捏松开恢复血色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林沛的轻微叫喊声不带掩饰,诉说着他的兴奋和满意,做主这么久,后来的实践纯粹发泄顺便约个炮,早就忘了进圈的目的也没了打人带来的新鲜感。原来看着喜欢的人因自己施痛变得兴奋,自己也会获得全方位的满足,不亚于一场情爱运动。
几十下巴掌让整个臀瓣重新沾染了深红色,覆盖了部分昨日的戒尺痕迹,裴以诚彻底拽掉林沛的裤子扔在沙发上,将他的两条腿分开,按着腰膝盖顶起屁股,再落巴掌便集中在臀腿处,以及大腿内侧的嫩肉。
林沛勾起小腿,好疼啊,昨天被磨的内侧又被巴掌使劲拍打着,眼泪竟是蓄满了眼眶,耐打但爱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疼就想哭,明明还没到极限,眼泪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叫嚣。
“疼,你慢点”
裴以诚听出这是撒娇,心里很受用,巴掌再次来到臀峰,如愿又听到几声好听的嘤咛。
“抱你去健身房好不好?”
林沛听到健身房几个字,想起上次的惩罚,不得不说那时候的自己也很有勇气,没有那时候迈的一步就没有现在的他们。
“我自己走过去”抱着走也太羞耻了。
“这样抱,不会压到你屁股的”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的意思是害羞,一个马上还要挨打的人会在意是否压到屁股?再说为啥是公主抱?
一张可以捆绑的窄床,一个高低刑架,布置没有任何变化,裴以诚抱着林沛将他放在刑架上,这次是规规矩矩摆好,上身伏在高凳上。
“跪好,我不绑你,保持姿势,乖”裴以诚低下身在林沛嘴唇上亲了一口,去拿工具了。
呜,男朋友的待遇也太好了吧,有亲亲,有抱抱,还有安抚,这样的打,我可以挨一辈子,正式挨打前,林沛如是想。
第二十章 見證
林沛趴在刑架,腰腹有支撑手也有抓握,当板子贴上带着余温臀肉,他呼出一口气放松自己,刚才巴掌没能带动起昨日的淤伤,此刻有力强劲的一板,则彻底唤醒深层的痛楚。
不受控的叫出声,也难以舒缓蔓延开来的疼,还没等适应,第二板紧挨着刚才的一道呼啸着抽下,臀肉凹陷本能的想要摆脱,理智回笼又乖乖忍着,就连弓起的腰都慢慢回到原本的位置,挺翘的屁股也撅的更高,方便裴以诚继续动手。
疼是疼的,他能判断裴以诚并没有放水,可这份疼里不含委屈,是俩人有着共同爱好前提下的心照不宣,彼此满足。
背着身子他看不见是什么类型的板子,只是觉得很宽,三四下就带来整片的火辣,第三轮覆盖手心开始冒汗,滑的抓不住拐角的支撑点。
每次挨到这种程度,他都控制不住的想去揉一把,哪怕摸一摸也是好的,他知道裴以诚不允许,可这时候很想要特权怎么办?
“哥,我想摸一下可以吗”
“不要伸手,我来帮你”前一句很严厉,后一句正是心中所想,当裴以诚带着凉意的大手抚上臀肉大力揉捏,林沛兴奋的脚趾头全部张开,高抬着屁股想要继续。
手掌离开,板子重新挥下,他想再坚持个几十下都是小意思,没成想裴以诚突然加快速度,板子一下叠着一下,半点间隙都没有,几下便硬生生砸出了他的眼泪。
“疼,疼,啊”林沛嘴上呼痛,手上也不老实,不敢伸到屁股上,只是放在腰侧握成拳,又松开。
“不固定你,下次再伸过来可就要打手了”
裴以诚下手并不重,臀肉依旧软弹,加快速度可以看到一波又一波肉浪翻滚,可林沛哪里知道他的恶趣味,本来好好享受着,突然加重加速,一时吐气都不顺畅。
林沛听话的拿回双手,虽然只挨过一次打手板,那滋味真是想起来后怕,慢慢适应了现在的力度,似乎想要耍赖都没借口。
“我要换工具了,刚才很乖”裴以诚说完转身去柜子换工具。
身后疼得恰到好处,连等待的空气都香甜醉人,林沛趁着间隙活动着刚才紧握有些酸胀的手腕。
“是鞭子,宝贝,为我忍着好嘛”裴以诚低沉性感的声音传进耳廓,林沛没有挨过鞭子不知道是怎样的痛感,既然裴以诚特意提醒想必不会轻松,可还是被蛊惑似的点头。
通体黝黑的鞭身贴上热气腾腾的臀尖,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又在夹着风声嗖的抽在两团上呼出,还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吼,鞭子像是掀起一块 等宽的皮肉,留下暴露在外的烂肉,不同于上次抽背的软鞭,这根鞭子多半是牛皮鞭,跟柔软半点不沾边。
被板子砸出来的臀肉均匀肿胀,疼在内里,鞭子却像在肿胀不堪的皮肉上扯下一层皮,未被束缚的身体晃动着想要摆脱,嘴里呜咽不停,想要转身寻找裴以诚。
“没有破皮,不要乱动”裴以诚略带安抚的语气让林沛逐渐平稳下来,手指擦干眼泪又绞成一团,鞭子平行着落在臀肉上,转而来到臀腿直至膝弯循环往复,细嫩白净的身体留下一条条颜色鲜艳的红痕,观赏性极佳。
鞭子停留在后背,这种硬度的鞭子抽在后背,还没打就慌乱了,林沛轻轻扭过头来,通红的眼睛还挂着半干不干的泪水,摇着头小声说
“我害怕”
温暖厚实的手掌轻抚着好看的蝴蝶骨,身下颤栗的身子过了一会逐渐恢复平静
现在就像是品酒的两人,已经有些晕乎乎,却还是觉得不够爽,正在兴头谁也不想离桌,那就再醉一点?
“呃”鞭子左右交叉着抽在腰部靠上的后背,鞭痕凌乱散布,犹如白纸上作画,那这一定可以算的上裴以诚的佳作。
林沛咬住食指指节,阻挡一些喊出口的噪音,只从嘴角泻出一些尾音,听起来楚楚可怜,没有数目没有程度,是一场全凭裴以诚自由发挥的盛宴。
待从后看过去浑身都布满肿起楞子的红痕,裴以诚扔下鞭子,扶起跪在刑架上的林沛,轻轻吻掉眼角残留的泪,捧着脸说道
“谢谢宝贝,疼了吧”
刚才还只是流了几滴生理眼泪,此刻却毫不掩饰大颗大颗砸落下来,手勾紧裴以诚脖子抽噎着说
“嗯,好疼”
“对不起,可你身上带着痕迹真的太好看了,你想看看自己有多美吗”裴以诚大手托住后脑勺,没有碰到一丁点伤。
林沛被夸的有些脸红,嘟囔着说
“去哪看啊”
然后他就像个背包挂在裴以诚胸前,屁股被轻轻托住,来到浴室外间镜子前。
“回头,看看”
林沛转过头通过全身镜看到他浑身赤裸贴在裴以诚身上,胳膊还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后背屁股大腿全部是鞭痕,肿起的一条一条,确实没有破皮,尽管他并不像裴以诚那样懂得欣赏这种痕迹,却被这场景砸的七零八落,。
看了一会扭过头去,继续缩在裴以诚脖颈,这样害羞的姿势,还对着镜子,能说什么呢
第二十一章 不夠優秀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两个人牵着手在无人的街道晃晃悠悠。来的时候裴以诚开车,俩人都喝了酒想着先走一段再打车,林沛始终对刚才的事怀有歉意,可裴以诚不提自己也拉不下脸主动道歉。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林沛还在想着这件事,顾及他身后大面积的伤,睡前裴以诚又给他上了一遍药,这会侧着身也听不出是否睡着。林沛轻轻靠近裴以诚,一只手搭在裴以诚腰侧,靠的很近连呼吸声都自动减弱。
手被捏住,然后裴以诚转过身将林沛整个人都箍进怀里,两条腿也缠绕在一起,没有缝隙,林沛心跳加速头抵在裴以诚心口能听见对方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怎么还不睡,嗯?”裴以诚一只手放在林沛屁股上,捏了一把问道
“你不是也没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并不屑于和谁多交谈,冷漠的像是一块冰山,每次面对裴以诚的问话第一反应总是先回嘴,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林沛更是心烦,立刻补了一句“我睡不着想看看你睡了没”
“和我说话不需要反复思考再回答,哪怕你下意识的反应你认为不够完美,可那是最生动的表达,我喜欢,不可以伪装自己,我要你做自己”林沛又是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裴以诚向来无法招架这双眼,尤其在黑暗里闪着光的眼睛。
“嗯,我尽量,我是想问今天在火锅店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没有你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无法辨别你是忍让还是不在意,以后如果你生气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难沟通,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在意”林沛继续窝在他的胸口,伴随着心跳声,说出自己的顾虑。
裴以诚瞬时搂紧回道“我们经历、阅历、性格、家庭、工作环境完全不同,这不是掩饰只是在理解前提下对男友的包容,你愿意主动沟通这件事我很开心,你别多想,我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你知道的。你要是心里过不去,让我打两下?”
裴以诚自然是开玩笑的,可林沛当真了,头抵在胸口摩擦了几下,点头同意的意思。这下轮到裴以诚蒙圈,这一身伤自己都心疼了哪里真的会再打。
“好,明天早上你提醒我,现在乖乖睡觉,闭眼”裴以诚脚踝锁住林沛的小腿,双手环住整个身子,强迫他闭眼睡觉。
这样略微有些窒息的环境,身体被强制禁锢,林沛却莫名安下心来,伴随着裴以诚均匀的呼吸声,也很快睡去,竟是一夜无梦的好眠。
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射入室内,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用手挡着那丝光亮,皱眉睁开迷朦的双眼看到裴以诚竟然还在睡,林沛蹑手蹑脚下床洗漱,想着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早点。
大学之前,妈妈总是会做好各种各样的早餐,每次习以为常坐在餐桌吃完就走,从未细细想过这里面包含了多少爱。直到大学毕业以后自己住在小时候的房子,依旧是儿时的餐桌餐椅,只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随意对付一口,有时候起迟了只能手里拿块面包边走边吃。
早餐的含义对他来说就是伴随着清晨第一缕光一同出现的为爱等待,林沛穿着暖色的家居服,煎蛋和培根,烤面包,热牛奶,以及不自觉哼起的歌曲。当他转身去找盘子正好撞进厚实的胸膛,环腰抱住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厮磨。
“醒了怎么没叫我”裴以诚看到眼前有人为他做早饭的景象说不出的幸福。
“做好了就去叫你的,你别抱这么紧我要拿盘子”林沛用胳膊推拒,虽说关了火,鸡蛋还在锅里没盛。
“昨晚让你提醒我什么”裴以诚手不老实的伸进睡衣,在小腹靠下位置来回摩挲,林沛不敢喘气,生怕这只手往下伸,红着脸说道
“提醒,提醒......哎呀,你要打就打,干嘛要我提醒”
说不出口就炸毛,没理就取闹,好像得了宠爱就胡闹的小朋友。
裴以诚仍旧将人箍着,挪动着压到厨房台面上,不慌不忙说道
“睡醒就耍赖啊,你不说就这样压着,什么时候说出来什么时候松开”
林沛此时上半身被裴以诚圈在怀里,下半身被按压在台面屁股高挺着,却动弹不得,只能呼吸一口重新说
“昨天我闹脾气答应让你打,现在提醒你我准备好了,这样行了吧”好好的回答非得额外加一句负气的话,裴以诚却没计较,笑着回道
“谢谢宝贝提醒”
裴以诚一只手仍旧固定着林沛,另一只手将他的睡裤和内裤往下拽了一截,露出青紫的两团,感受身下小幅的挣扎揉捏了两把,才用了些力度从臀峰斜着往上扇巴掌。
林沛脸烫的要爆炸了,比刚才做饭还要热,厨房这种地方也可以打人吗?一声声巴掌着肉的声音羞的他完全抬不起头来,拱在裴以诚胳膊弯小声呜呜。
旧伤未愈巴掌力气也并不小,十几下就已经重新染满红色,裴以诚故意要他回答问题,问道
“为什么挨打”
林沛继续窝在里面不吭声,裴以诚往下靠近腿根招呼了几巴掌,继续问
“不回答鸡蛋可要凉了”
“因为闹脾气!!!”几乎是吼着才说出这几个字,心平气和是绝对说不出这这话,裴以诚你就是蹬鼻子上脸!
“看来还是不知道,最后十下,挨完我告诉你”
后面十下全都集中在臀腿处,林沛疼的直蹬小腿,哼哼着一直想要摆脱,裴以诚打完将人拉起,啄了下嘴巴说道
“闹脾气我都说了不怪你,打你只是因为你太可爱了忍不住”
裤子还没提上,裴以诚刚说完就被林沛一把推开,骂道
“裴以诚,你要不要脸”
挨了骂的裴以诚也不恼,帮林沛提上裤子又去洗手端饭,布置餐桌,吃饭时候因为林沛伤在臀腿,不能坐,也闹着不让裴以诚坐,俩人站着吃完一顿早点。
饭后林沛更是各种找茬,不是在客厅叮叮当当就是在健身房制造各种动静,裴以诚全程姨母笑,贱嗖嗖一会问要不要喝水一会问要不要吃水果,他很少看到林沛这一面,像个小孩对他没有设防。
刚确立关系的几天,自然是蜜月期,更何况从周五俩人就没分开过,周一早上林沛是从裴以诚家直接去上班的,在裴以诚的坚持下,亲自送他回去单位,只不过提前一个红绿灯就下车,裴以诚的车太过招摇,并不是适合出现在派出所门口。
以前自己一个人浑浑噩噩,尤其妈妈死后,更是得过且过。当年没能进刑侦大队,心里自然是怨的,可他连挣扎反抗都没有,默默接受了林若甫的安排,知道不想他从事危险工作的原因,是不想再有失去。本想着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可是裴以诚的出现,显然让他感到不安和自卑,裴以诚对他越好,他越会替裴以诚衡量是否值得。
他敞开心扉完全接受裴以诚,没有给自己留有退路,如果上周有人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会骂对方是傻逼,可事实是尽管才几天,他深知自己已经陷得很深,没有人告诉他恋爱怎么谈,他自己固执的想或许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才能配得上他。
周三晚林沛又回了林若甫这里,去的时候赶上饭点,还陪他一起吃了饭。饭后俩人一起去散布,林沛试着说道
“爸,我想考研,我联系了齐老师,还有半年时间现在备考还来得及”
林若甫似乎早有准备,平静的问道“想考什么专业”
“刑事科学技术,还考我们学校,毕业后我想去市局,不会给您丢人的”林沛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林若甫总说林沛不像他就是因为林沛性格偏内向,没有刘煦那样的魄力。
“周末约老齐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
林若甫说完,晃着胳膊继续锻炼,林沛开心的跑了好几公里,等他晚上回家打开微信,好几条裴以诚的语音,都是工作间隙的问候,一声声的宝贝听得林沛麻酥酥,想的要命,尤其现在身上伤好的七七八八就更想了。
“我也想你,周末见面有件事要告诉你”林沛打完这段话就去洗澡,想着裴以诚的触摸和怀抱,从未有过的射精体验。
俩人约好周五一起晚饭,因为裴以诚临时应酬不得不改在周六中午,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市区,餐厅却很安静,悠扬的小提琴让人忘记了外面是酷暑的中午。
林沛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感觉总有人盯着他,洗完手正要转身,有个长的很好看的男孩子主动打招呼
“你和裴屾一起来的?”
这话是试探,如果是裴屾生活里的朋友自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他就会假装认错人走开,如果这人是圈里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裴屾从不和圈内人一起吃饭,出了777立刻脱离角色,但他直觉这人也是圈内的。
林沛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问的是裴以诚,除了开始一两次,他还真的很少叫这个名字,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毕竟是侦查出身,对于突如其来的盘问,林沛自然不会主动说什么。
“既然你知道他在这里,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自己去问他,我不方便回答你任何问题,我可以走了吗”毕竟是个难得一见的漂亮男孩子,林沛语气很客气,甚至还多看了两眼。
男孩子并未离开,只是略带失望又礼貌的的轻声说道“只是好奇,看来你真的是圈里的啊,我没有问题要问,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问话的人是糖糖,那个被裴以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被动和炮友,他之前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因为那人向来如此,不愿生活和圈子搅和在一起,看来不是不想有交集,只是不想跟他有交集。
第二十二章 他的過去
糖糖原本也没想,更没资格去质问什么,尤其眼前的男生气质干净是裴屾会喜欢的类型,糖糖稍侧过身准备离开却被那男生叫住
“加个好友吧”
林沛也不知为何要加他,或许只是想起裴以诚说过对他的过去并不了解,糖糖点头同意,两人在圈内APP里互加了好友。
再次回到座位,林沛并未提起遇见糖糖的事,一周未见俩人都有些雀跃,快速吃完饭就急着回了裴以诚家。
刚进门换了鞋裴以诚就将林沛按压在门背后啃咬一通,林沛吃痛转过脸裴以诚固定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追着继续亲吻,没什么接吻经验的林沛显然慌乱不堪,可又迫切渴望着。
两个人一路吻到客厅,T恤被裴以诚卷至胸口,大手包裹着胸前软肉反复揉捏,林沛高抬着细长脖颈,浑身燥热难耐。
“宝贝一起去洗澡好不好”林沛瘫在沙发上,胡乱点头,怎样都好,只要和裴以诚在一起。
裴以诚抱着林沛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头,帮他迅速脱光衣物,经历刚才的前戏林沛前面已经抬头,这会裴以诚依旧衣冠楚楚而自己未着寸缕满脸潮红,水温刚刚好从头顶缓缓流下,未等他尴尬,穿着衣服的裴以诚再次环住他的腰身亲吻过来,小声呢喃着
“宝贝,做好准备了吗?”
林沛只有一瞬间的僵硬,上周就有准备的,只是裴以诚一直没有要求,气氛烘托到现在,已经算是水到渠成没有拒绝的道理,虽然怕,可他依然想要真正属于裴以诚。
“嗯”林沛闭上眼睛主动贴到裴以诚身上,分身蹭到裴以诚棉质上衣想撤退却被裴以诚箍紧,这下全身赤裸着感受浸湿衣物的摩擦,嘴角泻出难耐的呻吟。
裴以诚拿过浴巾裹住林沛,在林沛的注视下迅速脱光冲洗,擦净又抱着林沛回房间,扔在床上。
林沛还沉浸在刚才看裴以诚的洗澡的视觉冲击里,大学就是男人堆,洗澡也是大家一起洗,却还是对着裴以诚的身体咽了口水。
裴以诚并非健硕,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是健身房里的砖头块也不是孱弱的风吹就倒,加上挺直修长的双腿,尺寸可观的分身,林沛被扔在床上缓过劲来,开始本能的往后缩。
裴以诚不知从哪拿来一副皮质手铐,将林沛双手拷在一起,挂在床头。小腿也被压住,身子失去自由变得极度敏感,触摸带着电流袭遍全身,引来阵阵颤栗。
“嗯~裴以诚~好难受”
林沛彻底迷失在爱欲里,手指紧紧抓着床头呼吸急促,直到一股冰凉糊在某处,伴随着一根指节的进入,全身僵直学不会配合。
“宝贝放松,不会伤到你,一会就不难受了”裴以诚腾出另一只手搂紧林沛腰身,继续开拓。
下午很长,长到林沛感觉死了一回又强行活了过来,某处痛的没了知觉,手腕也痛,嗓子哭喊的太凶已经此时半句话也说不出。
他想象的第一次虽然痛应该伴随着愉悦,可除了射出来那一刻是爽的,身后撕裂的感觉始终贯穿始终,顾不得去享受。裴以诚无疑又有经验又有耐心,不知是自己太过紧张还是身体原因,全程哭喊着要他出去,半分也不配合,裴以诚边做边哄即使这样还是射了两次才放过林沛。
后面上了药,此时房间安静的可怕,裴以诚端着一碗冰糖雪梨进来
“宝贝起来喝点东西不然嗓子没办法说话”
没动静
“今晚你不是说要回家”
林沛腾地坐起来,压到伤口叫了一声又继续趴回去,他只说了回去吃饭,没说考研的事,想着回头确定好了再说。
“第一次都这样,程度不同而已,以后慢慢就好了”裴以诚放下碗,去扶林沛。
“怎样不同?你约过多少?裴以诚你老实回答我,每次实践你都会和被动发生性关系对吗?”林沛甩开裴以诚,自己慢慢跪坐在床上,他明明不想问的,因为答案他不想知道,而且都发生在他们在一起之前,可第一次的不美好经历让他立刻想起了卫生间遇到的男孩子,那么漂亮眼里却满是失落,一定很喜欢裴以诚吧。
他自卑了 无论哪个方面
只能借着无理取闹发泄,借着正牌男友的气势。
“偶尔会,并没有要瞒你,这一点我对你一直会有亏欠,对不起”裴以诚再次将炸毛的小青年拢进怀里,果然,不一会又传来抽抽搭搭的声音
“裴以诚,我是不是最差劲的一个,可是我真的好疼好疼,你下次轻点好不好”
林沛本就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扰的裴以诚心更乱
“不要和任何人比,我只爱过你,对不起对不起”裴以诚一声声的道歉抚慰着林沛心中波动不安的心,哭声渐缓,还挂着两行泪的小青年抬起头不解的问到
“那下次你让我在上面好不好,这样我就不疼了”
裴以诚:……
不可以
没有理由,就是不行,再无理取闹就挨巴掌。
暴躁,生气,威胁,一张精彩绝伦的脸,林沛默默喝着冰糖雪梨嘀咕:说说而已,出力气的活我还不想干呢。
四点多裴以诚就把林沛送回去,他约的老师得自己招呼,更何况裴以诚眼神有点危险,时不时就想扑上来,不知道饿了多久还是逃离比较安全。
林若甫切菜炒菜,林沛帮着洗菜摘菜,难得温馨的场景却被身后的伤扰的心不在焉,站也不对坐也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只能像上学时早恋的孩子一样瞒着家里,因为他无法想象林若甫知道他的取向以及有了正在交往的对象,该是如何反应,或许会直接将他赶出去。
思及此林沛揉了把鼻子,看了眼围着围裙的林若甫,如果他知道自己想要考研都是为了别人,该有多心酸。
“爸,你去看电视吧,我来炒”
林若甫炖汤的火调至最小,又去拿腌好的鸡翅,没有抬头说道
"你妈从不让你进厨房,你哪会这些,我来吧,你去把柜子里的酒取出来,就是过年你舅舅拿来的拿两瓶,今天陪老齐喝两盅"
齐建柏来的时候天已擦黑,林沛负责倒酒,林若甫难得喝酒破例多喝了几杯,话题多数围绕着林沛,听得出来他对林沛现在的岗位极其不满意,只是碍于别人的家事不好插嘴,这次林沛主动提出进步,最高兴的莫过于齐建柏。
“老林,如果去年这个时候,你们互相各退一步哪怕他去了技术岗,也不至于......曲蔓只是不想林沛从事一线刑警,你可以好好跟孩子沟通,林沛你也是,可不许再意义用事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齐建柏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林沛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一切都是妈妈的意思,之前林若甫态度强硬,他就自暴自弃选了现在的岗位,就这还是秦叔帮的忙。
送走齐建柏,林沛回来收拾桌子,林若甫显然不胜酒力头靠在沙发背闭着眼,突然问道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沛手里端着盘子,稳了稳情绪假装淡定的说道“有喜欢的人了”
不算撒谎,但是再多问一句,不是撒谎就是血溅当场,他还没做好准备。
“下次带回来让我看看”
没有追问,林沛松了一口气,说了句哦,钻进厨房去洗碗。裴以诚大概永远也无法光明正大的走进这间房子,得到认可。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洗澡以后被裴以诚电话催着继续上药,可是伤在里面自己也够不着啊,应付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心烦意乱打开APP,就看到糖糖更新的动态,一张半裸着身子,透过纱拍的照片,朦胧唯美曲线动人,尤其臀腿更是优越,连林沛都不自觉吞咽着口水,配文是,得不到就忘了吧,时间下午6点多。
果然下面的评论炸开了锅,纷纷要约他实践,还有一些评论纷纷艾特一个熟悉的名字,裴屾。林沛明确知道这条动态是指裴以诚,却没想到在圈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默认他俩在一起,欣慰的是并没有裴以诚的留言,可更为震惊的消息接踵而来
777成为永恒了吗?
你去777等他,他会去的
你们怎么都知道777,我以为只有我约过那里
裴屾的777是常年包,他约谁,谁直接去行,圈里也不是秘密
我也有幸去过777,裴屾有钱又长得帅,不会跟人长期的,糖糖你死心吧
无数条关于777的消息涌进来,林沛反复查看,反复确认,没错,这些人说的是华城777.
裴以诚说,要他去777不是家里不方便,是怕他不自在,觉得他需要一个主场的地方才能安心。
他在那里被安抚,在那里玩游戏,在那里裴以诚说爱他,而他也是在那里沦陷,在那里定情,可他从来都不知道那里是他和无数人上床的地方。林沛跌跌撞撞跑去卫生间,脖颈周围还是裴以诚留下的新鲜吻痕,身后密处还疼得那样清晰,他刚才还为了俩人不能见光的爱情懊恼不已,可现在他只有恶心,一想到酒店里的一切就恶心。
裴以诚,如果你说的过去,是这样,那我无法接受。
林沛蜷缩在卫生间,想清楚以后,拿起手机给裴以诚发信息
“我们分手吧”
删了打,打了删,短短五个字,却哭到撕心裂肺,他真的全力以赴去爱了,可他不能没有尊严的去爱,他做不到。
第二十三章 思念成疾
裴以诚收到信息再打电话就是关机,他一头雾水搞不懂一个多小时以前还打电话给林沛嘱咐他上药,怎么就严重到要分手的地步。
拿了件外套,驱车赶往林沛家,敲门无人应答,裴以诚在走廊喊道
“你再不开门我就拿个喇叭去楼下喊你名字,反正这里都是你的熟人”
一分钟后,门开了,林沛扭过头靠在门边的墙上,眼睛忽闪忽闪努力忍住再次滚落的眼泪。
“是不是还疼,是不是自己不方便上药?我买了新的药,帮你弄”裴以诚看到人好好的,只是眼睛通红明显大哭过一场的样子,瞬间从担心变成心疼,揽过身子轻轻哄道。
“裴以诚,我们分手吧,现在听清了吗?你可以走了”
林沛挣脱裴以诚的怀抱,他那么贪恋的温暖,以后不再属于他了。
裴以诚又一次听到这两个字,脾气再也控制不住,钳着林沛的手按到距离最近的餐桌,隔着裤子狠狠拍了两巴掌,手都被震的发麻,吼道
“会不会好好说话,分手这两个字也是随便乱说的吗”
林沛挣扎着起身,骂道
“你放开我,裴以诚,王八蛋你别碰我”
裴以诚也不知道林沛抽什么疯,一个劲犯倔,只想打哭他,让他好好说话。费了半天劲才脱掉一截睡裤,光滑细嫩的两团弹跳出来,隐约能看见红肿的密处,裴以诚舍不得动手了
“宝贝不闹了好不好,你点头我就松开”
林沛气炸了,为什么不能好好沟通,现在挨打又算什么?
“你没资格动我,我想挨打你才能打我,我不想你就是犯罪”气头上的话自然什么难听说什么,不得不说林沛拱火能力一流,裴以诚只觉得他欠收拾,既然不怕疼,就好好挨着吧,看还嘴硬吗?
“好,打完跟你去警局自首,现在好好挨着”
气急之下的巴掌很不好挨,每一下都像铁板扇在屁股上,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林沛委屈的哭出声,为什么连好好沟通都做不到,他没有无理取闹,去被当做闹脾气,算了,让他发泄吧,发泄完再好好谈。
一个不求饶,一个下死手,林沛最怕的鞋拔子又被派上用场,何况盛怒的几十下,屁股肿胀斑斓硬块遍布。本就一肚子委屈无处言说,这样的锤楚击垮了林沛防线,咬着牙继续说道
“有本事今天打死我,不然我还是那句”
裴以诚松开钳制林沛后腰的手扔了鞋拔,靠在餐桌边缘,林沛的屁股肿得透亮,确实也挨不了了,可更让他寒心的是林沛的态度。
“给我个理由,如果理由成立,我会考虑,如果不成立,林沛这样的打往后你每天都会挨一顿,直到你学会珍惜感情为止”
林沛恢复自由,晃悠着起身,咬牙提上裤子,用袖子擦干眼角的泪,目视裴以诚说道
“裴以诚,我知道了糖糖的事,也知道了华城777的含义,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也想劝自己不要在意,可我就是在意的要命,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你不用担心我,我工作地点你知道,家里你知道,社会关系你也知道,我会按时上班好好生活,如果我不在意了会去找你的,到时候你怎么打都行,要是......要是”
林沛哽咽的说不出话,裴以诚立刻捂住林沛的嘴,哑着嗓子说道“没有要是,我知道了,那是事实我没什么辩解的,你有资格介意”
裴以诚再次将林沛拥进怀里,紧到影响了两人呼吸
“林沛我爱你,我的过去我没办法抹去,不管多久我等你”
如果是激烈的分开,或许大哭一场林沛就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可现在算什么,裴以诚临走之前帮自己上了药,密处内外也被细致的涂抹过,现在还残留着裴以诚手指在里面的错觉,屁股喷了药也凉飕飕并不太痛,只有心里的一道疤,丝丝鲜血往外渗,量不大却从未停止。
一切回到原点,那个周五自己订好酒店等待一场实践前的样子,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周末去书店混日子,只不过多了备考,时间竟也很充裕。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着裴以诚哭出声,有时候哭一会就睡着了,有时候哭着哭着就挂在沙袋上,想象着裴以诚在他身后还在挥舞着工具,有时候半梦半醒,会感觉有人搂着他,轻拍着他的屁股警告他再不睡就要挨揍了,醒来发现自己紧紧抱住的是半边被子。
他强迫自己白天努力工作,业余时间用来备考,似乎关于裴以诚的一切都放到了夜晚,甚至还会出现幻觉,裴以诚就在房子里陪着他,他刷牙时候裴以诚立在卫生间门口催他,他吃夜宵裴以诚拿着鞋拔站在餐桌警告他戒掉夜食。
他知道自己病了,但是这场病是根据他的要求量身定制的,让他不耽误学习工作的同时,还假想裴以诚没有离开过。
直到有天早上他出门去上班,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对着门内笑着说了一句“裴以诚,我去上班了”,这不是幻像,而是真实的开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魔怔到影响生活了。
上班高峰期的早上,林沛坐在家门口哭的像个迷路的孩子,他亲手推开的感情为什么这样念念不忘,既然介意就忘了过去好好生活,可他忽略了一件可怕的事,分开的时候他只是将自己带离了裴以诚身边,而整颗心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裴以诚。
他拒绝见和裴以诚有关的任何人,傅思琛,刘煦,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的认为,只要他愿意,只要他转身去找,裴以诚一定会等着他。
周六一大早林沛去市立医院挂了心理医生的号,这场病,该醒了。
医生答复是,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通过否认、反向方式维持的一种心理平衡,往往幻觉都很美好,是自我防御机制的一种表现,只是病情不能再加剧,要配合治疗要去想开心的事。
林沛离开医生办公室,准备去药房拿药,并没有看到远处的傅思琛,即将开庭的案子就是患者精神问题导致的过失伤人,他是来找胡医生了解情况的。
傅思琛看了林沛的病历,立刻打给裴以诚,实际最近的裴以诚也没好到哪里去,分手原因傅思琛知道,却不能参与,这事决定权确实在林沛手里。
中午在家吃了药就又去了书店,裴以诚没有出现过的地方最安全,也不会影响林沛任何,算起来交集只有这间房子,要不搬回去和爸一起住吧,等自己情况好转再去想和裴以诚的事。
裴以诚只知道林沛正常上班生活,根本没想到会生病,而且严重到要去看医生,在傅思琛的引荐下,胡医生详细的说了林沛的病情,包括出现幻觉的具体事项,出现在什么环境,什么频率。裴以诚没有听完就冲出病房,去了最近的卫生间缓解情绪,从未在人前落泪的裴以诚靠在卫生间墙上红了眼眶,林沛你这个傻X,为什么不来找我,折磨自己。
等他回来胡医生继续嘱咐,让他转移注意力,有意识提醒自己这是一种虚幻,伴随着时间推移加上药物会逐渐好转,但是要重视积极治疗,不然就会发展成神经分裂。裴以诚点头答应着,保证会配合治疗,然后跟傅思琛一起离开。
“以诚,这事错在你,你要不想将来后悔就去找他吧。你躲起来让他自己去承受,看似是选择权给了他,却忽略了他爱你的程度”
傅思琛拍着好友的肩膀,这段时间裴以诚总是喊他出来喝酒,他知道裴以诚从未想过放弃,只是想给彼此一些时间,想让林沛安静下来自己想通。
裴以诚自认为这段感情里自己是主动的一方,爱的更多的一方,他追了很久才追到林沛,两人甜蜜了才半个月就发生这样的事。以他的理解,林沛或许很快就能走出来,或许想通了来找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沛对他的爱那样深,却压在心底日夜折磨自己。
从前是他混蛋,视感情为儿戏,也从不委屈自己欲望,现在的他依旧是混蛋,嘴上言爱,行动为零。
林沛晚上回来开始打包东西,下午给林若甫打了电话,只说小区太吵影响晚上看书。林若甫自然很开心看到林沛回家住,正好明天周日,就搬回去。
这场病源于画地为牢,将自己刻意困在这方寸之中惩罚自己。迈出第一步主动去看医生,迈出第二步主动逃离这里,第三步等自己情况好一点,主动去找裴以诚,那才是解药只是未到时候。
躺在这床上的最后一夜,或许是心里已经足够平静,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竟然真的没有再看到裴以诚。
第二天清晨迎着朝阳林沛准备去书店,中午要回来搬行李,一上午的看书时间就尤为珍贵。当他推开门看到门外站着裴以诚的时候,第一段反应立刻关上门转身靠在门上,林沛彻底崩溃,转而大哭出声,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恸,那样绝望,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似的从眼窝里倾泻出来。
仿佛自己的努力都不过是一场笑话,只要心里还有他,躲在哪里都不会获得安宁,直到他听见清晰的砸门声,以及一声声熟悉音调的林沛,他才重新打开门,不敢相信的问道
“裴以诚,真的是你吗?”
第二十四章 衝出困境
裴以诚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林沛被环进的胸口还带着朝露有些冰凉,可贴着他有力的心脏还有些不真实。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裴以诚出口有些哽咽,昨天从医院出来他没急着来找林沛,他把近期需要处理的事重新和助理梳理一遍,昨晚赶着把最急的合同搞定,其他的推到了下周,这个礼拜他希望可以不被打扰的陪着林沛。
可亲眼看到林沛这个样子,一种惭愧、内疚和痛心混合之情,还是像海潮般冲击着他。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用了些力气将他环的更紧
“我们进来说好嘛?”
裴以诚还站在门口,对门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阿姨,林沛反应过来迅速将人拉进房子,然后锁上门。
这次没了顾虑,也不想再等林沛开口,裴以诚托住林沛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带着全部思念愧疚,带着热烈的爱意。林沛脸上还是大哭过后的泪痕,扑面而来的撕咬式接吻让他喘不过气,却满嘴裴以诚的气息,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任由驰骋侵略。
裴以诚吻了一会坐在沙发在林沛脖颈厮磨,余光瞥见房间摆设,问道
“你准备去哪”
林沛被吻的乱了呼吸,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缓了一会靠在裴以诚身上勒紧他的脖子不去看他,才说道
“我没去找你是因为我还在意”
“我知道,是我的错”
“裴以诚,我很想你”
“我知道,我也一直很想你”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以为你不想我来找你”
“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因为你需要我,因为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林沛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有一些流进裴以诚衬衣里,裴以诚轻拍着后背任他发泄,待再次松开他的脖子面对他,眼睛通红,嘴唇也被刚才吻的红艳,一副软绵绵很好的欺负的样子。
“你还没说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搬回家和我爸一起住”林沛关于这个问题有些闪躲,他不想让裴以诚知道的那么具体,以及他生病的事。
“我知道你生病的事了,让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裴以诚无比后悔他现在才来,也懊恼知道生病才回头的自己,实际他是有些惩罚性质的疏远,林沛太倔强了,很多小事会无限放大,即使这事起因是他,可因为他既定的过去就要提分手,这种行为他也希望林沛去反思,不然以后还会因此争吵。
如果他知道林沛对他爱的那样深,如果他知道能引发这样严重的后果,哪怕当时提着板子再打他一顿,事后也会抱着他哄着他,不会真的轻易松开手。
“可我已经和爸说好了中午搬回去,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病”林沛往后挪了一些,看清裴以诚深深的眼窝,又开始心疼。
“这事回头告诉你,你不许搬回去,不然见你像做贼一样,你爸那身份谁能不怕”
林沛没想到裴以诚也有怕的时候还挺稀奇,转而又是一阵悲凉,对啊,终是见不得光的。
“好,我来打电话,我不去了”
“东西既然收拾好了,搬我车上去吧,这个星期住我家”裴以诚来之前就打算把林沛接过去,让他也请假,好好调整一下。看林沛有些犹豫,坏笑着补充道
“你动不动提分手这毛病,不得付出点代价吗?住我那里方便挨揍,看你能不能记住”
“不要,我不同意”这算什么,太羞耻了,林沛坚决不同意。
“惩罚可不需要你同意,去洗把脸,我们去挑工具,中午约了一对圈里的人一起吃饭。”裴以诚腿一松,林沛就从大腿上滑下去,犹豫了一会还是乖乖去洗脸。
什么工具?见什么人?
见的人是沈楚良,圈名深渊,从事医疗器械行业兼着卖卖工具,工具本身是个爱好加上不缺钱,他的工具一般私人订制,即使正常卖的,价格也较贵,来的都是识货且多金的人。他大小圈均有涉猎,男友也是他的sub,叫温子明,俩人关系稳定,羡煞旁人。
“你不是很多工具吗?为什么又来买啊”裴以诚带林沛来的地方,不像是营业场所,却布置得当品味极高,他打量着很多没见过的工具问道。
裴以诚牵着林沛的手,边看边说“从前的工具全部扔了,我们从头开始,全部选你喜欢的工具,当然我也会帮你选”
林沛没再多问,知道裴以诚是顾及他的想法,怕他误以为之前的工具别人用过,哪怕是新的也让他自己重新挑选一批。
“裴屾来了,这是蘑菇吗?”深渊走进门跟裴以诚握握手,笑着说道。
“蘑菇,这是深渊,这里的老板”裴以诚松开林沛的手,让他主动去握手。
之前裴以诚定了一批,还没到,深渊猜想估计急用才又亲自来,正好今天没事,中午去接子明一起吃个饭让子明多认识一些朋友也是好的。
“挑的怎么样?定制的那些还没到,到了直接寄你家里,这里的也不错挑几个趁手的今晚就能用”
林沛被说的红了脸,他就不该来!裴以诚捏了一把小家伙屁股回道
“是啊,急着用,估计都等不到晚上”
林沛尴尬到脚趾头抠地,救命谁能懂我。
相比店里的尴尬,午饭倒是轻松了一些,深渊的男友好帅啊,据说是设计出身怪不得艺术气息满满,不像自己死死沉沉,既没有刘煦那样健硕的体魄也没有自己个性,丢在人堆里看都看不见。
“蘑菇,你主人看起来好温柔啊,平时凶吗?下手重不重?”俩人一前一后出卫生间,子明好奇的问道。
“啊,他不是我主人,我们不是,,,只是SP你懂吗?打人好疼的,不过我自己有些恋痛,所以还好”林沛再次尴尬起来,不过看在帅哥份上还是耐心回道。
“我懂了,好羡慕你耐痛啊,脆皮简直膜拜好嘛”说完两人一起笑起来,和刘煦都不太交流这些,跟才认识几个小时的人竟然相谈甚欢,走之前俩人互留了联系方式。
温子明的好朋友井燃去了C市读研,俩人很少见面,加上自己工作忙连见沈楚良的时间都很少,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其他圈内情侣,他能感受到藏在林沛心里浅浅的情绪和波动,同样的地位悬殊,同样的年龄差距,他对林沛有感同身受的理解,也想帮助他走出困境,迎接阳光。
回家后,裴以诚帮林沛放好行李,衣物重新挂好。待林沛洗完澡出来,坐在餐厅的裴以诚突然开口
“林沛,你跪下,我们谈谈”
熟悉的语气,就连这句话都是熟悉的,是第一次实践外试着敞开自己靠近他,却被要求跪着回答问题时候说的话。
自从两人确立恋人关系,就连挨打都是糖分含量极高的满足他为主,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对于裴以诚的爱恋里,或多或少有着崇拜的成分,只是不确定是哪一种崇拜,直到中午见了深渊和子明,了解了另一个他并不熟悉却又好奇的领域,他才知道臣服的概念。
他并非sub,做不到以羞辱为乐,哪怕是游戏里也不可以,可唯独不排斥下跪,事后他问过温子明,温子明说这或许是带着赎罪的意义,只是认为自己有错,代表着诚意。
林沛换了自己的睡衣,可能纯棉原因有些缩水,露出一截脚踝和手臂。他缓缓屈下一条腿,然后是另一只,直直跪在餐桌一侧,平静的看着裴以诚。
“这件事错在我,我不该带你去那个酒店,也不该事后任你折磨自己。我的过去虽然已经发生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认识你之前我确实过于放纵自己,让你打回来是不可能,罚我在你病好之前睡在地上。你错在不该轻易提分手,放任自己折磨成病,还不来找我,所以在你家我说的话不是开玩笑,每餐饭后你都会挨20板子,直到这个周末结束,有意见吗?”
林沛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这件事总要瘫在桌面说开说透,无论对他病情也好,对他俩以后相处也好,都是至关重要的。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惩罚,那会让他心里好受许多,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分手了,他要怎么活下去。可对于裴以诚,他又是矛盾的,一方面他确实还在意酒店的事,一方面又不想让裴以诚睡在地上,他再怎么不懂,也知道很多sub是被主人拴在床脚睡在地上的,裴以诚那样骄傲的人,他不要裴以诚为他这样。
“不要睡地上好不好,我愿意接受惩罚,一周不够可以两周,我知道错了”林沛跪在一旁,膝行着朝裴以诚方向挪动,直到抓着他的腿,双手轻轻搭在上面。
“不要瞎想宝贝,男朋友做错事睡哪的都有,睡你床下是担心你半夜需要我,找不到人会害怕,你不赋予它其他含义,他就只是男朋友的惩罚,乖,不哭”裴以诚将跪着的林沛眼泪擦干,捞进怀里。
他的林沛,生性善良事事为他人着想,自己惩罚不谈倒是担心他的尊严,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朋友呢,得好好宠着,不能被别人拐跑。
“凳子上跪好,趴在餐桌上”
要不是人还在裴以诚怀里,林沛一定觉得自己听错了,他是怎么做到前一秒还在哄着他说不哭,后一秒就翻脸要打人的,而且这里是餐厅唉!大白天!即使拉着窗帘,也过于羞耻吧!
“裤子不用全脱,只露出屁股就行”
裴以诚你睡一辈子床底吧,谁再心疼你谁是狗!
第二十五章 篤定
傅思琛收到裴以诚信息,知道他将林沛带回家也松了一口气,近段时间林沛状态确实令人担忧,拒绝和他们来往可以理解,但是生了这样的心思怕不是要和裴以诚断绝往来,既然更加懂得彼此心意,相信历经此事两人能珍惜彼此。
把这事告诉刘煦,刘煦这种思维简单的人担心的竟然是林沛都生病了裴以诚舍不得动手的吧?对吧?
“据我对裴以诚的了解,这顿打都逃不过今天”傅思琛在阳台看书,手边放着刘煦冲好的咖啡,抿了一口说道。
“那我们打赌,我猜今天肯定抱头痛哭然后小林沛投怀送抱,要是我赢了,账免了好不好?免一半也行,或者你推到下周这案子结束也行”刘煦上午还在局里,中午回来陪傅思琛吃饭,下午还要去一趟,逮着个机会总要讨还一番。
傅思琛放下手里的书,摸出手机放在茶几上
“现在打给裴以诚或许就能知道结果,要是你赢了给你全免,晚饭我做;输了翻倍,而且时间从晚上改为现在”
刘煦反应过来想说不玩了不打赌了,傅思琛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里已经传来裴以诚的声音
“什么事”
“没事,问你干嘛呢”傅思琛按的免提,刘煦在边上大气不敢出,只盼着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就听到裴以诚不耐烦的说道
“还能干嘛,打孩子啊,没事我挂了啊”
傅思琛又喝了一口咖啡,别说刘煦煮咖啡手艺越来越好,老了两个人开个咖啡馆,他负责品尝刘煦负责干活,挺好。
“愣着干嘛,去拿戒尺过来”
刘煦反应过来也不敢不去,走到半路又回来墨迹“思琛,去房间好不好,现在是白天”
傅思琛靠在懒人沙发阳光洒在身上,右手拿着书,左手边是个矮茶几放着咖啡和手机,本是一副安逸祥和的画面,刘煦打死也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我去”
看傅思琛作势起来,刘煦慌忙按住傅思琛大腿,急道“我去,没说不去啊”
拿着戒尺走出来,就看到阳台一层薄纱正缓缓拉上,傅思琛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遥控的东西,电动窗帘?啥时候装的,不过傅思琛这么懒,确实需要电动的,不对,不是两层吗?怎么只拉一层就不动了。
“思琛,我错了”
刘煦年纪比傅思琛大两岁,惩戒的意义虽说微乎其微,但这件事对刘煦有意义,傅思琛就愿意发挥到极致,只是一般并不要他请罚,情趣逗弄是一回事,故意羞辱他向来不会。
刘煦说我错了,就意味着准备好挨打,傅思琛并未起身,伸手接过戒尺,将刘煦拉着横在趴在他腿上,窗外还有叽叽喳喳的蝉鸣,他总能感知幸福,时时刻刻。
傅思琛轻轻拽下一截裤子,臀峰处还有上周留下的印记,傅思琛轻轻摩挲着说道“刘煦,是不是逼你太狠了”
声音很轻很轻,似乎只是呢喃,刘煦讨还也只是因为傅思琛确实下手重不好挨,可并不是挨不过去,他怕的是傅思琛难过,无论什么原因让他流露半点内疚情绪,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没有没有,是我懈怠没有完成任务,我没有找借口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说好不好”刘煦想要转头却被傅思琛抓住双手折在身后,连带脖子僵硬不听使唤了。
傅思琛抬起戒尺重重砸了一记,覆盖了之前的痕迹,重新染了一抹肿胀的红,才说道
“那就是打轻了,记不住啊”
“也不是,啊,疼”刘煦还没说完戒尺再次砸下来,一开始还不敢全身重量压在傅思琛腿上,真疼的无处借力也顾不上了。
大白天,阳台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纱帘,健硕挺拔皮肤黝黑的男人伏在斯文孱弱皮肤白皙的气质男神身上,辗转难捱呜咽不停。谁看了不说一声,绝,真是太绝了。
林沛刚趴好,就听到裴以诚电话响起,一句打孩子林沛恨不得当场从餐桌弹起找个地缝钻进去。挂掉电话裴以诚却不耐烦的催促道
“裤子怎么回事”
俩人刚刚和好,难道不应该亲亲抱抱滚床单吗,即便要挨打,帮忙脱一下都不行吗?林沛手肘离开桌面微微起身,手伸到身后扶住裤子边缘,在裴以诚拎着戒尺注视下,宽松的家居裤松紧经过圆润饱满的臀部逐渐卡到臀腿,弹出两团因紧张绷着的臀肉。
睡衣边缘挡住半边屁股,堪堪只露出臀尖,小青年又趴了回去,头埋进臂弯里,假装鸵鸟。
“报数,数错重来”
裴以诚卷起林沛的上衣至腰处,戒尺横在臀峰提醒道。
实践过很多次,却并没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也几乎没有让他报过数,似乎真的有种赎罪的氛围环绕着,犯错了他会挨打,打完就会被原谅,只要坚持下来。
太久太久没挨打,第一下戒尺就疼到两眼发黑,膝盖在黑色餐凳磨得生疼,却顾不上呼痛,牢记要报数
“一”
报完才慢慢感受铺天盖地的疼,攥着拳头又松开,又将屁股送了出去,保持着塌腰屁股撅高的状态。
“二”下意识的先报数,然后才颤抖着继续跪好,他一直将自己纳入耐打的行列,脆皮那可是跟他不沾边的。
不知是真的太久没挨还是现在氛围太过正式,每一下都较之前难熬了许多。
戒尺再次招呼上来,他才后知后觉发现三下都叠在一处,肿痕在原有的基础上叠着,威力放大了很多倍。
戒尺停顿了好一会没动,光顾着走神忘记报数了。
“对不起”
“从头数吧”裴以诚看他趴好才重新贴上去,提醒道。
熬过前面的四五下,后面只要咬着牙攥紧拳头,却也很快熬过去了,也没有因为报错再被加罚。
二十三下,只有跟戒尺差不多宽的一道肿痕,周围泛着紫砂。打完裴以诚就想立刻将人抱进怀里,想听听这些天他的委屈,以及说说对他的思念。
可这打不能白挨,作为成年人遇事冷静好好沟通处理是最基本的能力,还有分手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无法挽回,他不想从林沛嘴里在听到一次,一次就怕了。
“不许提裤子,跪这里大声说五遍,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了。”裴以诚放下戒尺,知道林沛容易害羞,故意提高音量说道,语气并不严厉。
挨打时候心里不敢放松,挨完了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又听裴以诚并没打算放过他,一时又委屈又生气
“干嘛非要说出来,我都接受惩罚了,还不行吗?”
“给你一分钟,不说就跪半小时后再开口”裴以诚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说道。
半小时跪在这样冷硬的凳子,膝盖一定受不了,林沛很想耍赖一次,牺牲膝盖换裴以诚的不舍,他笃定裴以诚舍不得,也就是这份笃定,让这场惩罚变了味道,一个认为对方舍不得狠罚,一个以为肯定会乖乖听话,突然博弈起来。
一分钟到,林沛撇过脸不说话,打定了主意就算跪着也不说那么羞耻的话,裴以诚随着时间临近越发不安,这小兔崽子还真的是叛逆期延长啊,可说出去的话也不能不算数,让他跪着去,自己犯倔自己受着。
“衣服卷起来,跪直,既然不想说,半小时内一个字都不许说”裴以诚站在一侧,观察着林沛的表情,想到自己这么大时候,也不难管啊,头疼。
林沛抿着嘴,衣服下摆本来遮住半个屁股,现在卷起来就全部暴露在空气里,从未有过这么羞耻的时候,之前和裴以诚实践,每次虽说有些强迫的戏码可总归是以他愉悦为主,俩人在一起以后,裴以诚更是迁就宠溺,恨不得打一巴掌就箍紧怀里揉一会,腻歪为主挨打为辅,他忽略了裴以诚说过惩罚就是惩罚不可以求饶也不可以耍赖,但是做到太困难了,他并不能把这些很好的区分,只知道狗男人刚把自己骗回来就急着立规矩耍威风,全然忘了是自己求着要惩罚的。
半小时提着衣摆,光着通红的屁股,跪在并不密闭的空荡餐厅里,膝盖忍受着一波又一波刀扎一样的疼痛,除了心里把裴以诚骂了一遍,其余时间都用来抵抗疼痛,他知道裴以诚会看着时间不会要他多跪,却还是在濒临绝望的时候掉下眼泪来,抽抽搭搭整个肩膀都在抖,越想越气,这么大的人还被这样罚,谁给他的权利!
哦槽,是自己,自己给的!
“时间到,现在想说了吗”这半小时裴以诚不比林沛轻松,表都要被看出个窟窿,尤其后面林沛小声的哭,却也没晃动身子依旧保持者平衡,裴以诚不止一次想劝自己放弃吧,就是宠他一辈子又如何,林沛不喜欢他就没必要坚持。
林沛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开口
“我说”
裴以诚松了一口气,再来半小时自己还真舍不得了。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了”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了”
......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了”
林沛边说边体会到为什么一定要他说出来,成年人的道歉太难了,道歉需要勇气,可林沛以前觉得这是放低姿态,丢弃自尊心的事,为了面子也绝不主动道歉。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裴以诚要他道歉是相信他可以记住这件伤害两人的事,也相信他们还有未来。
五遍刚说完,裴以诚在林沛额头亲了一口,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洪亮又真诚的对他说道
“宝贝,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久不理你”
同样,也是五遍。
第二十六章 人菜癮大
裴以诚蹲在地毯上用冷毛巾给林沛敷膝盖,林沛抱着玩偶侧着身窝在沙发看书,时不时瞄一眼裴以诚又会很快收回目光。
他想去卧室做些不可描述的事!裴以诚绝对是故意的,家居服领子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直接能看到肚脐眼,还不如不穿。可膝盖伤着屁股也伤着,裴以诚是不是舍不得折腾他。
“我膝盖不疼了”
林沛眼睛还盯着政治书,假装不在意的提醒道。
“嗯,比刚才好一些了,我去洗下毛巾,回来给你屁股上药”
毛巾已经有些温热,膝盖看起来也没太大问题,裴以诚拿着毛巾去卫生间洗好挂好,又去房间拿了喷雾出来。林沛已经放下手里的书,板板正正趴在沙发上,下巴 还垫在手背乖巧小学生的样子。
“本来惩罚是不允许上药的,考虑到你挨揍天数太多,为了可持续发展这可是给你的特殊待遇”裴以诚扯下林沛一截裤子,刚才打的那道突兀的肿痕,此时更加狰狞,嘴上这么说喷药却是格外小心。
“哥哥真好,那我要怎么感谢你啊”林沛故意拉长音调,心里想着你赶紧说肉偿!
裴以诚像是刘备转世,听不得林沛这千回百转的哥哥,欺身啄了口林沛脸颊,不识时务的来了句“下次不要在挨罚时候犯倔了,吃苦的还不是你”
林沛扔掉手里的抱枕,自己提上裤子起身找鞋穿,半天没把脚塞进拖鞋,干脆光着脚往卧室走,边走边咬牙恨恨说道“我要去睡觉了!”
这种事还要怎么说出口啊,不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吗?怎么还要我这才有过一次的人直接说想做吗!林沛直接踏进裴以诚卧室,拉开被子躺了进去,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一头雾水的裴以诚也没懂怎么又不开心了,以为是屁股还疼心情不好,追着也进了被窝,从后背轻轻揽过下巴摩擦着耳垂忍不住啰嗦道
“不穿鞋会着凉,客厅不是木地板。别睡太久不然晚上睡不着,医生让你规律作息,以后晚上10点半书和手机都不许再看了”
林沛转过身,一条腿搭到裴以诚腰上,整个人紧紧贴着他“不睡觉那下午干嘛”
裴以诚你是个男人就回答,干你。
林沛的肚子贴在他要命的地方,小腿高高抬起搭在腰上,许久未见本就敏感的不行,小崽子突然这么勾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裴以诚忍耐达到极限大手用力捏住抬起的臀腿嫩肉,用气音说道
“是不是想了?不怕疼了?”
林沛吃痛又很爽,腿缠绕的更紧了,含混着点点头不想说出口。
“你还真是人菜瘾大,我以为第一次给你留下阴影了呢,你等我一会”裴以诚迅速下床,离开房间不知道去拿什么,林沛反复掂量着这四个字,人菜瘾大,有吗?裴以诚菜的是你吧!
抱了一大堆东西进来,裴以诚全部撒在床单上,炫耀道“包装还在全新的,等我消消毒,今天先用玩具给你热身,保证你不会难受”
林沛跪坐在床上,满床的各种尺寸肛塞和假阴茎看的他头皮发麻,又跃跃欲试。
裴以诚第一次弄疼了他,紧接着没有亲自照顾却闹了分手,小崽子自己还不知道难过了多久,还以为得一段时间的心里建设才会再接受他,却在刚刚挨完打时候仍然想要贴近他,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两人难舍难分的缠绕在一起,没有分离病情也并未病入膏肓,一切都都还来得及,有的只是更加珍惜和感恩,林沛任由裴以诚搂住腰身,在他脖颈和乳首处来回舔舐,还故意在药物已经渗透并不怎么疼了的屁股上啪啪扇着巴掌,不是实践的力度也不是惩罚的狠厉,只是调情只因俩人的共同爱好。
部分肿胀的屁股蒙上一层浅浅的红,林沛扭捏着身子哼哼,裴以诚刚才一定是在装傻,不然怎么会这么快醒悟搞得他要死不活,前戏比之前耐心的多,没有任何插入身子就已经软绵绵,不挂在裴以诚身上都跪不稳,好像确实挺菜的?
扩张时候也紧紧搂着他,灵活的手指搅得他呼吸紊乱,恨不能夹住手指不让他出来。
“宝贝放松,这是最小尺寸的假阴茎,等你适应了再换”裴以诚拿起涂满润滑剂的假阴茎抵在林沛窄小紧闭的入口,刚刚对他手指并不抗拒此时却闭合着不肯放松。
“呜,好凉”林沛刚做好准备放松下来,裴以诚拿着底座开始进入,尺寸不大非常顺利的整根没入,第一次那会还不知道享受只觉得一根铁棍绞着肠子,现在后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呼出一口气,揽紧裴以诚脖子小声嘤咛。
“我要开始吻你了”裴以诚说完这句话便打开后穴里假阳的开关,林沛没来得及的喊叫全部被裴以诚堵回去,他就这样跪在床上,双手环绕着裴以诚脖子,后穴玩具嗡嗡响绞动着肠道最敏感的神经,臀肉被反复揉捏变形,像是揉捏着他的心脏,迷失在裴以诚热烈激荡的亲吻里。
三根不同粗细的玩具,林沛有些体力不支,脑子混混沌沌只记得裴以诚说的不许射,可是为什么不许呢,阴茎涨的颜色都变了,却被裴以诚手指环成圈箍紧在根部。
“裴以诚,我忍不住了”
“还没到时候,再忍一会”
玩具已经拿出来,现在空空荡荡,他对着裴以诚涨大的物件吞咽着口水,下巴被抬起,他才茫然的说道
“我想要你”
这样的话,平时打死都说不出口的,人为了欲望果然没什么底线可言。
射完最后一股,林沛跪在床上还在抽搐,也有些理解裴以诚让他忍着的目的,积蓄了太久随着最后的爆发,整个人失去意识了一样,从未有过的舒爽。
“疼不疼?浴缸放好水了我抱你去”林沛靠在裴以诚怀里,摇摇头,是真的不怎么疼,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也没有力气。
躺进浴缸,刚缓过神林沛又抬起身子不死心的问道
“我真的很菜吗?”
晚饭前,两人坐在客厅就以后吃饭问题谈论一番,裴以诚认为顿顿在外面吃也没什么不好自己这么些年一直这样过的,做饭太麻烦,关键是他不会,请人来家里又不方便。林沛觉得三餐出去吃就得穿三次衣服脱三次衣服太麻烦了,早餐他会做,午饭出去吃,晚饭随便吃点沙拉就可以对付。
“哪顿饭也不能对付,早餐听你的,其他两顿必须好好吃,你要是不想出去就让餐厅送来,前段时间你自己是不是对付来着”裴以诚借机正好审问一下。
“我在食堂吃的,只是有时候忙起来就......但也只有个别几餐而已”林沛没想着引火烧身引到自己身上,火速转移话题
“我肚子饿了,我们现在就出去吃饭吧”
说完立刻溜去卧室换衣服,哪还顾得上这疼那疼!
晚饭吃完两人去逛超市买一些日用品顺便散步,每次排队到他们结账了,林沛就说有东西忘记买,同样的理由用两次,裴以诚自然猜到了缘由又生气又觉得好笑,还以为不怕挨打呢在这磨时间,于是拎着林沛后脖颈衣领威胁道
“你尽管磨蹭,到了睡觉的点还没挨完今天的罚,第二天可就不是这个数目了”
地点换成了客厅,姿势换成了趴在沙发扶手上,比中午舒服了很多,只是窄窄的戒尺换成了宽大的板子,是第一次来裴以诚家里挨得最难熬的那一块。
“往后惩罚规矩都一样,就不每次都重复了,报数,不许动不许出声”裴以诚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提着成年人手掌宽的木板,虽然即将要挨打,林沛依旧花痴的想,我男朋友这个样子真的好帅,荷尔蒙爆棚。
林沛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十点,他没有时间磨蹭了,赶紧回道“我记住了”
中午的伤全部淤在臀峰处,现在趴在沙发扶手的姿势,方便避开臀峰往下招呼,只是板子太宽,一板子砸下来,覆盖了整个臀腿交界处,大腿抖动着抗议,凭什么要跟着连坐!
“一”
疼痛被自己压在喉管里,出口只剩报数声,狗男人,也太小心眼了,指不定那句话说错了夹杂着新仇旧怨,不然不会换这么宽的板子。
“二”
板子长了眼,每一下都砸中同样的位置,他不相信有谁用板子挨这个部位可以不出声不动,林沛差点滑下沙发,扳住扶手又将自己送回来,牙齿咬住嘴唇,防止泄出声音。
“十五”
林沛不需要伸手去摸,他也知道臀腿处已经被砸平,和那可怜的屁股连成一片不分彼此。睡衣被冷汗晕湿,头发贴在额前,林沛想现在一定丑极了。
“砰”
“十六”
身子再次滑落下去,却赌气般挣扎着继续抓紧沙发,摆好姿势。嘴唇已经咬不下去,想换嘴里的嫩肉,轻轻一碰又舍不得这样对自己,光滑的沙发面也没有可以下嘴的地方,啃哪呢。
“十九”
“呃”
“二十”
“啊,啊”
惩罚结束了,尽管伴随着不计其数的跌落和叫喊可自己并没有哭,终究是熬过来了,就在这一瞬林沛突然想到了换板子的原因,罚他分手期间没有好好吃饭。
裴以诚是个会将事情掰开揉碎了跟他讲明白的主动和男友,不知是性格如此还是照顾他敏感性格特意为之,没有特别提起或许是怕他误会事事被管教。
“需要缓一会吗?还是现在说那五遍”裴以诚把板子扔在沙发上,拉着林沛胳膊扶他站起来,问道。
“不用,我现在说。”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说分手了,会好好吃饭”
......
裴以诚确实是因为这件事下手重了些,想着一会去房间拢进怀里再好好跟他讲,不让他觉得除了挨打就是教训,增加他的不安,对病情也没有半分好处。他怎样也没想到林沛自己会悟出来,还夹进惩罚的话里一起大声说出来,对林沛来说,做到这一步太难了。
裴以诚,你何其有幸。
第二十七章 仰望星辰
林沛侧身躺在床上,即使上了药大腿根依旧疼得动弹不得。裴以诚再进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子和毯子铺在地上弄成简易的床铺,没有直接躺下而是爬上床从背后环住林沛,蜷起身子避开林沛臀腿位置,上半身贴在一起
“我知道你很疼,和我们之前的每次实践都不一样。设定这么长时间的初衷是要你记忆深刻,但绝不是要求你熬过去才会获得原谅,我说过了这件事我也有错,原谅是互相。你坚持的意义只是放过自己,因为我从未怪过你”
林沛耳旁是裴以诚浅浅的气声,静谧的夜晚裴以诚的声音像是泉水缓缓淌过他干涸的心脏,他咬咬牙挪动身子,拽着被子翻过身,手指轻轻攀在裴以诚的锁骨,睁着溜圆略带深情的眸子,嘴唇慢慢靠近裴以诚的下巴,长了一天的胡渣此时有些扎嘴,林沛依旧贪婪的用嘴唇上的嫩肉去蹭那处胡渣,嘴里呢喃着
“屁股好痛好痛,可是心里很安宁,从未有过的平静,我轻易放弃这段感情该打,我没有照顾好自己也该打,没有一丁点怨念,裴以诚,我不要你因为我变得小心翼翼,你一直都是我仰望着的人,就像这样”
仰望星辰高不可攀,倚仗微光于寄此情。
小青年抬着头努力向上看的眼里犹如星河闪着碎钻,没有隐忍不安,只有坚定果敢,裴以诚稍稍低头就能含住刚才挨打咬破的嘴唇,就这么浅浅的吻着,甚至没有用到舌头,两人呼吸交融心灵碰撞,林沛在裴以诚怀里小幅颤栗着,恨不能揉碎进裴以诚的身体里。
等两人稍微平静下来,裴以诚继续说道
“明天去单位请假好吗?周二我带你去旅游,我工作全部推到下周,这周你每顿打我都会亲力亲为,包你满意”
林沛不解的看着裴以诚,怎么说走就走啊,自己什么准备都没有呢。
“只是带你出去散散心,不用你走高爬低,也不去人多的地方,宝贝,你不期待?”裴以诚抬起小孩下巴疑惑道,按理说不得一蹦三尺高吗?
“期待期待,和你出去当然开心的,裴以诚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惯坏的”
“出去玩是有条件的,等下下周我陪你去复查,要是医生说你病情没有好转,林沛,你这屁股恐怕要离家出走”
林沛心想我特么就不该矫情,狗男人说翻脸就翻脸。
裴以诚给林沛塞好被子自己挪到地上,林沛说了很多次不让他下去也不听,陪他一起睡地板也不行,还凶巴巴吼着林沛再不睡超时了明天就不是每顿20下。房间恢复宁静,不多时就传来林沛均匀的呼吸声,地板出乎意料的硬,那糖糖之前在地板睡着怎么安安静静不吭声啊,是自己太矫情了吗?更难的是翻身,身体像在滚地板,骨头集体抗议,每次翻身只好撑起半个身子,翻完再重新躺下。
他后悔了但他不说!睡地上只是表明态度,自己作为男友主动,不理人任由对方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怎么都难辞其咎,可要是知道这根本没法睡,他一定改成每天多跑五公里,可他不能跟林沛说,我想换个惩罚项目?那还是自作自受好了。
迷迷糊糊后半夜接近凌晨才睡着,早上还是林沛趴在地上喊他起床,眼睛睁开就感觉干涩,洗漱完林沛也做好了早餐,他要送林沛去单位,然后自己去购买一些外出用到的物品,另外手机收到物流信息,深渊寄给他定制的一箱工具也到了。趁着林沛今天去上班,可以好好规划下。
早上又是在餐桌,挨了20皮拍,屁股恢复能力真是一流,早上照镜子已经不太肿了,虽然皮拍不重,可是足以唤醒之前的疼,回锅肉真的炸了!
像之前一样,提前一个红路灯下车,解开安全带,林沛问道
“中午怎么办?我休息时间很短,总不能回去一趟吧”
他希望裴以诚温柔的跟他说,晚上回来一起算,我在家乖乖等你,可事实是被告知,中午在他单位附近吃,吃完回车里挨完再回去上班!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狗都想不出好嘛?
挪着并不轻快的步子,林沛还得走十分钟才能到单位,一路上边骂边心绪飘荡,有多久没出去过了呢,还是大三那年暑假,和谭泽珉他们一起去海边。和裴以诚一起去旅行,突然感觉美好的不太现实,真的可以吗?
请假很顺利,姜所知道他考研的事,也知道林局打算让他安心上学,不会在职读研,林沛离开他们所是迟早的事。
午饭在单位门口很小的一家饭馆,味道却是不错,林沛吃的心不在焉,问了下裴以诚东西准备的怎么样,裴以诚只是坏笑的盯着林沛看。平时制服在所里,一般是早上来换上,下班又会换掉,中午出来吃个饭自然是没必要的。
林沛似乎发现了裴以诚坏笑的原因,气的扭头不理他,这人什么怪癖,怪不得中午还要等他一起吃饭,还不许晚上一起清算。
车子停在废弃的老停车场总共没几辆车,裴以诚车子就停在拐角靠里的位置,加上车窗本身就看不见里面,按理说是安全的,可他还是害羞的不行。钻进车后排就捏着衣服角,直到裴以诚也钻进后排,或许是衣服领子扣的太紧,呼吸都呼吸不了。
裴以诚看林沛这么紧张,着实有趣,逗孩子真是太欢乐了,他可以逗一辈子。
“趴我腿上”
林沛感觉这准备工作是怎么也做不好了,心理防线一再被打破,说服自己一路还是紧张到爆炸。为什么要在车里挨打,他好慌,哪怕裴以诚坐在他身边依旧慌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膝盖跪在裴以诚脚边,上身伏在他腿上,头埋在座位里献祭般将自己交了出去。
裴以诚手穿过腰腹,解开林沛腰带,制服裤子连同内裤被同时剥落一截,藏蓝色衣物和白皙略红肿的屁股形成强烈的色差,充斥着裴以诚的视觉神经。林沛过于紧张,臀肉轻微抖动着如同它的主人不知所措,裴以诚大手轻轻抚上,来回摩挲着,身下的人逐渐恢复平静,裴以诚才抽出林沛的腰带,折的较短,方便车里发挥。
“一”
闷闷的声音从座垫处发出来,声音里卷着委屈,好不可怜。
每一下都能被皮带带起一波肉浪,屁股染上更深的红,报数声不大却准确回应着每一下皮带,提醒数目增加快要结束。上身不管不问全部将重量压在裴以诚身上,疼痛的叠加却减少了害羞,林沛只想快点结束,这像什么样子,用自己的皮带大白天在车里挨打,委屈极了。
所以打完以后,明知道要赶紧说完那些话才会允许提上裤子,话在嘴边努动半天还是没办法在车里大声说出来。
裴以诚手里还拿着皮带,抬起林沛的上半身,拥着林沛在自己怀里,温柔的说道“允许你小声在我耳边说,这是奖励”
一瞬间的不敢置信,林沛歪着头看向裴以诚,得到肯定的点头后,紧紧回抱住裴以诚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却真诚的说了五遍我错了,无关声音大小,毫无敷衍。
委屈来的快去的也快,林沛总能在很小很小的事上多想,妄加揣测,却一次又一次被裴以诚及时发现并且治愈。他很平凡,甚至有很多缺点,却依旧能收获爱情,那他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他早已坠入属于裴以诚的那片海,唯一怕的是失去裴以诚,除此之外,他似乎也可以勇往直前。
即将面对两人的第一次旅行,显然都很兴奋,旅行箱摆满了客厅,林沛一趟趟从原先的行李箱拿东西出来装进新的箱子,裴以诚在房间忙着挑工具。林沛进去看了一眼赶紧退出来,自欺欺人的想,不知道他拿什么就不会瞎想,话说瞄了一眼怎么有很多不是昨天一起买的?
“裴以诚,是不是在深渊大大那里定制的工具到了”林沛假装不在意,透过开着的门问道。
“嗯,下午取回来的,你要进来一起挑拿哪些吗?”裴以诚手里没停,热情的邀请道。
“不了不了,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太重的就别拿了拎不动”潜台词是昨天那个厚板子,放家里!
裴以诚笑着把手里的几块板子扔在一旁,说道
“你考虑的应该是隔音,不是轻重,我们的行程里有民宿,隔音一般”
林沛毫不在意的回道“你觉得板子上身我还会顾及别人听没听到?再说出去了也没人认识我,想听就听去呗”
话是这么说,人还是怂的,裴以诚收拾完,林沛还是偷偷从包里把声音最大的那几个皮拍子拿出来,换成没什么音量的树脂棒和短小的棍子,数量没变就好,他这么安慰着。
睡前这顿打,已经是第五顿。屁股颜色深浅不一叠在一起五彩斑斓。许是中午被很好的安抚,也或许是明日即将出发的喜悦,戒尺稳定发挥,即使最后还是被砸出泪花,林沛依然握着拳头忍痛大声道歉,然后主动扑向裴以诚怀里
裴以诚,我好疼啊。
撒娇男人最好命。
第二十八章 不要你疼
四件大行李占满了裴以诚车子后备箱,第一站是邻市的一处庄园,老板是裴以诚和傅思琛共同的同学庞志泽,只是因为同样的性格也没进体制,和裴以诚关系更好一些。
吃过早餐挨完了一顿新鲜的打两人才出发,副驾放了一块很厚的垫子,车要开两个多小时对林沛来说依旧是不小的折磨,可雀跃的心不会因此受影响,窗外万物向后退,远处是满眼的绿,身边是深爱的人。
他们走的国道,遇到喜欢的景色可以随时停车驻足,林沛不舒服也可以停车调整,中午前赶到那里就好,行程并不紧凑。
林沛没问他以什么身份和裴以诚一同出现,按照裴以诚的性格自然是大方承认的,自己心里那点小别扭被自己隐藏的很好,他暗示自己,即使他身边无人支持,他也会爱的轰轰烈烈不被干扰。
“林沛,这是庞志泽我大学同学,叫泽哥”裴以诚已然和庞志泽拥抱完,才介绍道。
“泽哥好,我叫林沛,接下来几天要麻烦你了”林沛有礼貌的伸出手。
“你的名是他的姓,妙啊,这样帅气年轻的小伙子,裴以诚你可是高攀了”庞志泽性格豪爽,跟这处庄园融为一体,林沛被逗笑了。
“对对对我知道我是癞蛤蟆,嫂子和沐沐还是只有周末才过来吗”裴以诚递了一根烟给庞志泽,自己却没抽,放回口袋里。
庞志泽带着他们边走边说“沐沐上幼儿园,和你嫂子住在市里,周末两天孩子给我,随她去和朋友玩”
裴以诚和林沛交换了眼神,显然很羡慕这样的相处方式,两人放完行李就去吃饭,由于是对外经营的地方,住宿环境和饮食林沛都很满意,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
住的地方推开窗就是绿色的草场,属于草地的味道铺满整间屋子,林沛躺在床上深呼吸,这样的日子太过美好了。
“累了吗?”裴以诚也躺下来头紧挨着林沛。
“不累,这里好大,感觉两天都转不完,刚才的鸡汤太鲜了,酥皮点心也好好吃,我都吃撑了”林沛眼里的兴奋还未褪去,沉浸在看到的触到的吃到的美好事物里。
裴以诚伸手摸着林沛没一点肉的肚子,少年般的心性果然能给死水深潭掀起一波涟漪,不禁跟着一起兴奋,却是说起另外一件事
“宝贝,虽然上次我们做爱比较顺利,可前期准备的时间太长了,要是我们突然兴起还是会受伤。我拿了一个适合你的肛塞,你每天戴着适应一段时间再换稍大点尺寸,不是和你商量,是告诉你”
林沛在裴以诚没说完的时候就想着找理由拒绝,他不想要整日戴着,即使为了他好也不想要,可裴以诚强势起来,他又不敢说不,一是没有好的拒绝理由,二是裴以诚略带压迫的气场他竟有些迷恋,究竟是啥时候这么抖的呢?
分腿跪在床上,裴以诚消毒后涂了些润滑液,混合着一阵冰凉的黑色硅胶肛塞并不太费力的挤进窄口,除了强烈的异物感,倒是没有其他不适,只是有些羞人。
林沛双手叠在一起捂着屁股,看裴以诚拿着戒尺向他走来,本来跪在房间一把椅子上,因为多了后穴里的肛塞,脸就一直红扑扑的,看到裴以诚过来明知道该趴好了,却直愣愣跪在那里,不想让他看到。
“手拿开,趴好”
果然被提醒了,林沛拿掉手,上衣衣摆遮住半边屁股下身光溜溜什么没穿。
“就这样跪着打好不好,我撑着桌子不会乱动的”林沛低着头,扭捏得不像话,跪直肛塞被屁股缝紧紧夹着,确实看不真切肛塞,他也摸不清自己什么脑回路,就像是脱光了可以随便看,穿着衣服却羞得没法见人了。
“该看的都看了,该进的也都进了,宝贝,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欠揍,怪我早上放水了?”裴以诚看林沛脸都红了,故意继续羞着他。
“才没有,你看看早上打的侧面都青了”林沛边抱怨还是按要求趴在桌子上,屁股翘在最高点,肛塞暴露在并不熟悉的空气里,奇异的感觉。
裴以诚早上顾念林沛要坐一上午车,确实打的很轻现在就没必要再放水。
戒尺打在伤痕累累的屁股,数不清多少次的回锅肉,板板都难挨,林沛难过的想,惩罚结束,这屁股再也恢复不了从前的样子吧。裴以诚作为主动看过打过无数好看的屁股,一定对臀型要求很高。
“林沛,多少了”
语气有些不悦,林沛慌觉自己忘记报数,刚才是十二还是十三来着
“可以不要从头来吗?”林沛快要哭出来,熬过了大半忘记报数,像是爬山快要山顶,又被撵回去重新爬,太绝望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飘进裴以诚心里,无意为难甚至有些心疼但规矩必须要遵守,否则惩罚都没了意义,裴以诚思考的间隙,林沛再次趴好说了句
“对不起,你从头打吧”不能让裴以诚为难,他求饶只是撒娇,不是想破坏规矩,这一点裴以诚懂,林沛也懂。
裴以诚塞了自己左手食指放进林沛嘴里“从头打就不要你报数了,嘴唇刚结痂别再咬破了,疼了咬我”
林沛只是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自始至终没用牙齿碰到裴以诚手指,可是裴以诚好闻的气息顺着手指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挨了近四十下的身后,像是要脱离他的身体叫嚣着离家出走。
裴以诚让林沛靠在他的上半身,给他擦去额前的汗,喂了一杯水才轻轻说道“傻瓜,你不舍得咬我,但我却让你这么疼”
“我不要你疼,会比我自己疼还要疼百倍”
林沛不用绷着,彻底放松下来靠在裴以诚身上,这身子要命了每次挨打时候要死不活,可是挨完裴以诚只要靠近一点,他就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被裴以诚打,能被他拥进怀里哄,扶他起来他还能受的住。
旅行期间认错的话写在本子上,是出发之前约定好的,当时林沛还小小激动一把,差点按耐不住亲裴以诚一大口。可肿着光屁股坐在实木凳子上,林沛才知道这惩罚比说出来要难熬多了,可以反悔吗?好像对着刚才那片草地他是能大声说出来的,他不怕被小草嘲笑的。
不许写的歪歪扭扭,不许涂改,还得字迹工整,小时候上书法课的记忆瞬间被提起,不得不说林沛的字是真的好看,一看就是功底深厚的童子功。
“小时候学书法没挨过打吗?”裴以诚手里捏着本子调侃道。
“没有,我写的都是范字,每节课都会被表扬”
“我家宝宝可真棒,晚上奖励你”按在怀里亲了一大口,两人才开始穿衣服,下午庞志泽尽地主之谊带他们参观庄园,第二天他们俩可以自由安排去周边转转。
庞志泽明确知道他们的关系,又是在邻市无人认识,林沛自在了很多,任由裴以诚牵着手,眼睛也一直盯在裴以诚身上,怎么都看不够。
“小林,这里是钓鱼的地方,可以让以诚给你钓了拿去后厨加工。这里一大片玫瑰园,各种颜色都有你们可以在这里拍照。走,我们去后面的马场,来这里的人都会去感受一下”
林沛痴汉脸望着裴以诚,对这里的景色也满意极了,贴在裴以诚身边小小步紧随其后,不用动脑子不用思考就可以跟喜欢的人到处玩,这要不是天堂那哪里是呢?
裴以诚牵他的手,突然贴过来“你看我骑就好了”
林沛反应不及,人已经来到马场,庞志泽热情的招待着,牵了两匹马出来。
“他不会骑马,我骑着转两圈”裴以诚替林沛推拒着,屁股肿得嘭一下都疼还戴着肛塞,这要是骑完林沛回去能把房子掀了,他惹不起。
“不需要他骑,坐上去跟你一起转一圈,有人牵着很安全的。你这人真是,出来玩还限制那么多,小林,以诚霸道惯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匹温顺难得来一次可得玩开心再回去”
正话反话,好话坏话全被他说了,裴以和林沛呆愣在原地,一时找不到理由推脱,林沛不忍夺了别人好意深呼一口气上前说道“谢谢泽哥,就这匹吧,我没骑过以诚是担心我”
好深一口井,自己扑通跳下去,还把井口盖好让人看不出什么。
大概不会有人哭着骑马的,除了林沛。裴以诚自己会骑在前面,林沛不会被人牵着,刚开始尚且能忍受,随着牵马小哥说让他放心相信这匹马不会有事,马被抽了一下瞬间狂奔起来,林沛又害怕掉下来,又疼得眼泪直掉,幸运的是马确实很温顺,跑了一阵就停下来,只是牵马的人被林沛吓了一跳,骑马咋能哭成这样呢?
裴以诚跳下马赶过来,从马背上抱下林沛,手心贴在后背安抚着
“不哭了,屁股疼是吗?”
“肛塞是不是全部进去了?呜,我感觉不到它了”这么一说也吓了裴以诚一跳,转过他的身子隔着裤子摸了下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错觉,不哭了,你把牵马小哥吓到了”
“我不管,我动不了了,你抱我回去!”
这是出来一趟彻底解放天性了?之前牵手都不让,现在当这么多人面,都让抱了?裴以诚捞起林沛让他跨在自己身上,托起屁股抱着离开马场。
第二十九章 偷歡
这才刚出来也不能直接再抱回去,庞志泽懒得搭理他俩自己喝茶去了,裴以诚抱着林沛来钓鱼,设备是现成的,只是怀里多了个人。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裴以诚钓鱼也是同理,怀里多了个可以任意揉捏的人,谁还管能不能钓上来鱼,此情此景足够沉醉山野不想归家。
这里风景秀丽满山茶园,遍地竹林四季常绿,溪水潺潺妙趣横生,裴以诚可耻的想,好像钱也够花了,要不买块地盖几栋房子带林沛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吧。
“不行,我不要你养,我也要努力攒钱,为了你描绘的理想未来”此时他还年轻,没有更多的人生感悟,满心满眼都是裴以诚,一如坠入爱河的其他年轻男女,认为只要裴以诚在的世界,就是他的栖身之所。
“养老婆天经地义,不然赚钱给谁花”
“你,叫谁老婆啊,我不要,好奇怪”
“刘煦都这么喊思琛的啊,我为什么叫不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沛腾地坐直,俩人差点从马扎上掉下去,嘴里依旧嘀咕着“你不要瞎说,他可是傅检!”
“鱼真上钩了,你拉一下试试”裴以诚没有回答,看着水里动静提醒林沛。
“真的哎,我太厉害了,你看,这是我钓上来的鱼唉,这叫什么鱼啊,怎么做好吃啊”林沛激动的往前走了好几步,是一条还没指头长的鱼,已经足够他高兴一下午,忘记了刚才还在马上哭哭啼啼,山野似乎真有这样的魔力,神奇的治愈力。
第二日庞志泽没有陪同,俩人一大早背着相机去玫瑰园和后山的竹林拍照,尤其整片整片的竹林,太出片了,而且由于不是周末和节假日只有他们两人,说不出的自由惬意。
如果不是中午挨了一顿竹子,没错,就是裴以诚在竹林砍的一截新鲜绿色竹子,下午的行程应该是满心欢喜的,可现在硬邦邦的屁股像是身上背着的两块石头,恨不得找个地方把屁股砍下来,回城再带回去。
“那根竹子太疼了,你扔了好不好,晚上我不要再挨了”走了几分钟石板路,林沛依旧疼得难忍,回过头抱住裴以诚,抬头可怜巴巴说道。
“不扔,带回去做个纪念,晚上不用这个了。我还砍了更粗的,吃完饭切成厚竹板,我亲自动手做的,宝贝你不喜欢吗”林沛这两天完全掌握了撒娇技能,裴以诚既受用还得提防着小崽子得寸进尺,只能拿捏着分寸斗智斗勇。
林沛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着,不再理满脑子想着怎么找工具怎么揍他的裴以诚,出来玩的喜悦和每日叠加的疼痛完全抵消,或者说他每天的日子都是哈哈哈,呜呜呜,多少有点神经不正常。
这是在山庄的最后一晚,还真有些舍不得,远离喧嚣远离人群远离一切异样的目光,他可以和裴以诚没有顾虑的牵手接吻拥抱,可以在林间嬉戏在山间游荡在水里比谁憋气时间长,是可以被阳光照耀着的爱情,等他们回去,盛放爱情的地方就仅仅在裴以诚家,这个方寸之间。
“裴以诚,我准备好了,一会打完我想去房顶喝酒,可以吗?”
林沛主动在房间找好位置,还自觉脱掉一截裤子,趴着等裴以诚。
“宝贝你等我一下,我再打磨一下,还有点扎人”裴以诚蹲在房间门口打磨竹板,刚才借的砂纸太粗了,好不容易磨着庞志泽给他找了细的砂纸,这会埋头干活额头渗出透明的汗珠。
林沛摆动着小腿向外扒了一眼,果然还沉浸在手工世界里,是每个主动都对工具这么痴迷吗,还是男人都热爱手工?
厚厚的竹板还带着夜晚的寒凉,贴上温度居高不下的屁股引起一阵战栗,林沛绷紧臀肉抓着床单,等待熟悉的痛感。
从第一下到最后一下林沛从头哭到尾,他也记得不许喊叫的规矩可真的忍不住,宽厚的竹板像是能覆盖整个臀面,湿重的厚度砸到轻轻触碰就痛的屁股,每一下都是敲碎骨头的重击,尽管裴以诚收着力,林沛还是边哭边抖。
“明早就会恢复,只是伤在表皮,是因为其他原因哭吗”打完钻进裴以诚的怀里,紧紧搂着他腰,猛然发觉好像是打完就不太疼了,难道是变脆了?
“没有,只是疼的,我坏了规矩不罚我吗?”
“叫我老公就不罚了,你都不让我喊老婆”裴以诚还惦记着这事,箍紧林沛逼迫道。
“我不要,就叫裴以诚多好听,对了,傅检真的是在下面吗?嘶,那刘煦压力好大呀,我每次看到傅检都好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错处被他握着”林沛拍开裴以诚的手,跪坐起来八卦道。
裴以诚也坐直认真说道“别说你,上大学时候我们全班都怕他,庞志泽到现在见了他还犯怵呢,有些人就是这样看起来波澜不惊,其实震摄人心。他天生吃这碗饭,脸上就写着法律的捍卫者。刘煦那种莽夫对傅思琛也怕却比其他人多了爱和占有,自然是不一样的”
林沛似懂非懂点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陪我喝酒好不好”
“你拿着酒先上去,我去借个小桌子,再去厨房找点下酒菜”
躺在空旷无人的地方看星星,或许是每个人小时候都想做的事,可他现在实现了,只不过是躺在裴以诚怀里。
啤酒都能喝多,裴以诚这种应酬大户也是不理解的,可是林沛红扑扑的脸蛋,比平时触手温度较高的柔软皮肤,裴以诚忍不住上下其手揉捏的林沛哼哼着躲藏却又无处可躲。
裴以诚将怀里的人翻了面,头垫在他的手臂,轻轻褪下裤子露出肿胀的屁股和隐隐露出的肛塞,林沛小幅挣扎躲着不让碰肛塞,却没什么力气像是鼓励。肛塞啵的一声被拔出,连着丝丝透明液体,穴口有指头大小的洞轻微闭合着,手指代替填充进去找那处敏感,哼哼软软的声音和不断抖动的臀肉,咬住裴以诚手指不让他动。
林沛手四处去摸裴以诚,掀了半天也没掀起裴以诚衣服,急得隔着衣服咬上裴以诚乳头,被小兔崽子咬到要命的地方,胀大的分身跳动两下跟着抗议。裴以诚加快手上动作在里面抽插,直到破碎不堪的声音边流泪边求饶,才逐渐放缓速度。
“宝贝,我想在这里干你”裴以诚让林沛侧躺在刚才一起坐着的床单上,抬起一条腿,从后面抱住他慢慢插进去,连续两日的肛塞效果很好,现在松松软软加上喝了酒没有紧绷,轻松全部没入,林沛也只是小声叫喊着没有嚷嚷着让他退出去。
月光撒在满地的酒瓶及两人身上,晶莹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奇异的光彩,与你不仅阳光相伴,还有月亮同辉。
方寸之地包容万物,天地之间亦可偷欢。
周四一大早他们告别了这里,出发去古城,剩下的行程也全部在古城,周日赶回去,秦斯斯分配到G市检察院,林沛作为看他长大的哥哥要替她接风。
古城是真正的景区有很多全国各地来的年轻人,林沛更自在一些。民宿酒店是一对夫妻开的,房间的阳台就驻扎在湖里,在这里思考人生都是好的,可偏偏他要趴在这里挨打。
那些隔音的工具派上了用场,尽管是跪在阳台矮桌上外面人看不到,林沛还是羞得全程不敢抬头。连日不间断的责打,即使裴以诚有意留情精心呵护,屁股仍旧失去弹性一般硬邦邦不碰都疼。
离开前一晚,裴以诚将人箍进怀里,用手扇了20巴掌,待林沛坐着写完道歉的话,坐到林沛对面,手指勾在一起说道
“这一路沿途的风景和走过的路,都会我们俩的见证,我们以后的路也一定是鲜花和荆棘并存,甜蜜与煎熬为伴,如果说之前的小小磨难是对我们的考验,以后我们要学着勇敢,不要退缩好吗”
林沛连连点头,紧紧勾住裴以诚的指头,旅行就要结束可他们却还要继续前行。理智上,他觉得自己长大了,至少思考问题成熟了很多,情感上,他又变小很多,从前事事依赖自己,现在有个臂膀让他依靠,他可以像小孩一样无条件信任一个人。
开窗借着月色可以看清窗外,远处吹来了柔和的夜风,晴空中繁星闪烁着温煦的光芒。裴以诚睡在靠窗的地面,这是他睡在地上的第七个夜晚,翻身次数比前几天少了很多,不知是习惯了硬实的地面还是太累了,浅浅的鼾声扰的林沛鼻子酸涩。
裴以诚是超逸洒脱之人,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不遮掩真性情,万幸他没有错过,他们还会有共同期许的未来。
林沛天真的想,如若时间可以重来,他一定先去追求裴以诚,将他逼到墙角告诉他:初见裴总,不觉倾倒,形输色授,颇难自持。而裴以诚一定会沾沾自喜将他反压到墙面,来一句
我也是。
第三十章 重新啟航
秦斯斯跟着傅思琛,是傅思琛主动提出的,秦淮安的事至今没有一个结果或许永远也不会有结果,可秦斯斯作为老师的女儿分到他们单位,傅思琛没有推拒的道理。
林沛和裴以诚到达G市已经接近中午,回去放了行李匆匆洗漱一番,林沛开了自己车去接秦斯斯,傅思琛自己去餐厅,裴以诚和刘煦不参加这局显得格外尴尬。
秦斯斯周五才去报道,面对这个一天的师父有些拘谨,可林沛见傅思琛也有些犯怵,尤其现在加上裴以诚的这层关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师父,我敬您,听其他同事说您不收徒弟的,我无以为报以后一定好好工作绝不砸了您的招牌”秦斯斯一头短发,干练又潇洒,不再是小时候跟林沛屁股后面喊小林哥哥的小姑娘。
傅思琛痛快的干了让秦斯斯坐下,吃了一口凉菜才转而笑着说道
“斯斯,我没有任何招牌,使命职责和专业技能在学校老师也教过,自己内心坚定往前走就行,我就是替老师看着你好好长大,少走弯路”
林沛作为不上进的代表不敢随意搭话,可起来添茶倒水真的很废屁股,皱眉频率出卖了自己的状况而不自知,傅思琛笑而不语。
饭后秦斯斯出门自觉挽上林沛胳膊,林沛下意识甩开又觉得很没礼貌,慌乱说了句对不起就去独自找车。
一路无言,秦斯斯下车前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林哥,我一直都以为你喜欢我,从小就护着我,我爸走了以后为我忙前忙后操心所有的事,是我想多了吗?”
林沛手还放在方向盘,从前他不懂感情,现在和裴以诚经历这么多自然是深有体会,不敢承认自己有爱人还不敢伤了从小到大的兄妹情,还没这样窝囊过。
“斯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真的只是当你是妹妹,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你也会遇到你喜欢的人的”
以为是哄她的借口,怎么会突然就有女朋友了,秦斯斯不甘心说道
“小林哥,我知道你没有女朋友,我上周去看大林伯问了他。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但你不能骗我啊,我从小就对你百分百信任”
“是真的没有骗你,我还没告诉我爸,斯斯,我就只能是你哥哥,不是挺好的吗”这种问题头一次摆上谈话的台面,竟然这样难,如果是面对林若甫呢,他还说的出口吗?
“那你为什么让我回G市,大林伯也跟我同样的想法,他让我下周末和你一起回去吃饭,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秦斯斯憋闷在心里的话说完,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没有任何约定,可每一句话每一次关爱她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加上父辈们的暗示,秦斯斯一直觉得只要她回来,她和林沛就水到渠成走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任何仪式。
林沛被秦斯斯哭的扰乱了心绪,原来没有承诺也会被认为默认,他不敢想如果没有遇见裴以诚,自己是否真的也会像秦斯斯一样,顺理成章走在一起,成为长辈眼里最相配的一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想他还是不会的,即使没有遇见,也定不会草率,让秦斯斯哭一次还是哭一辈子,他还是想的通的。
“斯斯对不起,让你误会是我的错,我会和我爸说清楚,别哭了好嘛不然秦婶会担心”
秦斯斯抽抽搭搭哭了好一会,看着林沛轻轻说道
“小林哥,我不接受,除非你让我见见你说的那个人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下周你当着我的面,自己和大林伯说吧”
秦斯斯说完推开门跑下车,林沛一团乱,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呢,他应该要回去了裴以诚还在家等着他,可这事怎么和裴以诚说呢?不对,这又关裴以诚什么事呢,为什么要裴以诚替他收拾烂摊子。
林沛下午自己在书店瞎溜达,本想静一静再回去可越逛越想裴以诚,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宝贝,结束了?”是裴以诚温暖到将他化了的声音,莫名让他安心。
“嗯,晚上想请裴总出来吃饭,不知是否赏脸呢”林沛脸上炸开一朵灿烂的花,即使没照镜子他也知道和裴以诚讲电话,他的嘴都是咧着的。
“哎呀小林警官请客可是难得,发个定位过来,我把你衣服晾上就出发”电话那头是洗衣机洗好衣物发出的警报声音,他中午出来吃饭,裴以诚给他收拾行李,洗脏衣服,被人这样放在心里捂着,就是块冰也会化了吧。
林沛挂掉电话,将自己收藏的餐厅打开,给裴以诚发了定位,然后自己先去占位,这顿饭意义非凡,过了今天,他们会向着幸福的彼岸重新启航,过去的不愉快会随着屁股上的痕迹逐渐消失直至不见,等待他们的一定是美好的未来。
中午赶时间并没有还账,走之前信誓旦旦保证晚上的最后四十下,一定任由裴以诚发挥,绝不哭也绝不破坏规矩,要给这几十顿打来一个完美ending。
可当他被提着脚踝抬起双腿时候,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裴以诚身上
“裴以诚!你要敢这样打我,就滚出去睡沙发,这房间你别进了”全然忘了下午自己的那些感动和自己的保证。
林沛没用力,裴以诚踉跄一下还是站稳了,看着躺在床上还大放厥词的小崽子,裴以诚第一反应竟然是,林沛好像现在挺有安全感?从一开始拒绝靠近的小刺猬,带着谨慎慢慢靠近,学会对他撒娇,耍赖,现在敢对他大呼小叫动手动脚,怎么有种老父亲的欣慰甚至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不对,收回,现在是要收拾小崽子,裴以诚对着林沛说道
“我今晚就去睡沙发,比睡床下舒服多了,你现在最好乖乖过来躺好,刚才闹脾气我可以不计较,要是等我抓过来,我保证你下周都要站着上班”
林沛踹完人就后悔了,幸好没真的摔倒,但是怎么能这样姿势打人呢,他都22了,越想越委屈就越犯倔,时间在一点一点流走,裴以诚站在床边等林沛主动过来,林沛瘪着嘴等裴以诚心软,哪怕轻轻拉他起来给他个台阶,他也就自己乖乖躺下了,他可以告诉自己这姿势我不情愿但是男朋友非要我也没办法。
等来的并不是台阶,而是裴以诚从健身房拿来的一捆绳子,林沛缩在床头整个人都要贴上去,被裴以诚提着脚踝拉到床尾。他害怕了,反倒不敢剧烈挣扎,由着裴以诚将他双手捆在床的两侧,等提着两只脚反折到身后要固定在床头,再挣扎又无济于事了。
如果之前只是普通的抬腿挨打姿势,现在则是羞辱意味极浓的暴露所有部位的姿势,挣扎两下绳子磨的生疼,林沛知道裴以诚要动真格了,还没挨打就红了眼眶。可依旧倔着不肯开口,侧头咬着嘴唇不去看自己也不看裴以诚。
“收拾不听话欠揍的小朋友我还是有耐心的,今晚许你不报数,也许你可以叫喊,甚至挨多少数目都由你决定。一分钟一板子,你要说出,我以后再乱发脾气,就被老公打烂屁股,,我就立刻停止,一分钟到没有说就会继续下一板子,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屁股硬”
裴以诚手里拿着林沛最害怕的那块板子,贴上斑驳瑟瑟又自然翘高的臀肉,缓缓说道。
林沛心里早就知道错了,对姿势不满意也不能张嘴就骂抬脚就踢,可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架在上面下不来了。
“嘭”
屁股折成这个角度,臀肉被极限拉扯骨头支愣着,根本没什么臀肉支撑,只有臀腿处有些绷紧的皮肉,也是禁不起重责的,何况这种程度的板子。
林沛晃动着绳子惨叫出声,手指拽着床单脚趾头绝望的勾着,好久好久没挨过这样重的打,全身各处都没做好准备,也做不好准备。
一分钟到,没有任何回应,裴以诚举起板子划过一道固定的曲线,重重砸在刚才痕迹附近,林沛声嘶力竭的发泄般乱叫,穴口因为疼痛无助的张合,却帮不了林沛。
没有回应,继而又是狠厉的一板,林沛一开始就笃定这样的姿势和重度,自己熬不过十下,但也绝不会没挨两下就投降,一是自尊心不允许二是十下是自己该受的,不能仗着裴以诚疼惜就摆烂。
实际第五下,林沛就疼得受不了了,嘴里喊着“裴以诚,好疼”
裴以诚看了眼时间,低头说道
“宝贝,不是这句”
时间到,板子稳稳的落在该落的地方,砸成片的疼轰炸着林沛的脑子和全身各处,太他妈疼了,比旅行期间的任何一次都要疼的多,也羞得多,加上对裴以诚的羞愧,林沛哇的大哭起来
“我都知道错了,你干嘛还要欺负我”
“嘭”板子并不会因为哭喊而停止,敬职敬业时间到就会落下。
“我错了,裴以诚,以后不会乱踢人了,也不骂人了,啊啊啊,疼”
他已经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为什么要逼他说那样羞人的话,果然到手就不珍惜,狗男人!
几处打在臀缝的嫩肉,林沛恨不得晕过去,可裴以诚除了看表就是挥板子。汗随意滴落又蹭在床单上,嗓子喊了许久已然哑了,林沛哆嗦着开口
“我以后再乱发脾气,就被。。。。。。”
“嘭”
时间和板子不会等他结巴,裴以诚打完将板子立在床上,有些心疼的盯着他眼睛说道
“宝贝,说完老公抱”
林沛吸了一口气,止了哭声,这白送的台阶再不下,今晚就真的要被打死了。
“我以后再乱发脾气,就被老公打烂屁股”
说完就被松绑拢进怀里,哭的放肆,裴以诚轻轻拍着,林沛因为嘴硬挨过很多次重打,但每次都冲破心里防线的一关,每次都向他颤颤巍巍的迈近了一大步。
第三十一章 坦白
周一趴着养伤一天,周二上班,果然如裴以诚所说,打在臀腿处严重影响走路和坐着。
裴以诚这周的行程排满了,周一晚上应酬到很晚才回来,林沛知道他耽搁一周肯定很忙,搬回了自己住处,索性复查结果裴以诚很满意,嘱咐他好好吃饭便各忙各的。
没有裴以诚晚上时间全部用来看书,只有睡前会和裴以诚电话哼哼唧唧一会,这样的神仙般日子快到林沛以为生活按了快进键,也全然忘了秦斯斯说的要见裴以诚这件事。
周六一大早林沛在家等裴以诚接他去书店,裴以诚下午还有应酬,两人计划着早上就陪他在书店看书中午一起吃完饭就各自去忙。敲门声响起,林沛蹦哒着来开门,他要在开门的一瞬间就挂在裴以诚身上搂紧他的脖子要抱抱,一周未见他太想裴以诚了。
秦斯斯的脸出现的那一刻,林沛差点没收住伸出的手,他没有请秦斯斯进来尽管从小到大秦斯斯对这间房子和他一样熟悉。
“小林哥,我们今天要一起去大林伯家,陪我去买点东西吧”秦斯斯一如上次挽住林沛胳膊,林沛完全懵住,怎么就忘了这事呢。
秦斯斯一直都不相信林沛有女朋友,觉得是糊弄她的说辞,如果今天林沛愿意陪她一起见家长那一切就水到渠成,如果不愿去,自己也就彻底放下,无论他是不是有女朋友都不重要,她的自尊也只允许她做到这一步,再进就太卑微,这样的感情要不起就不要了。
裴以诚爬上楼就看到一脸懵的林沛和挽住林沛胳膊的秦斯斯,尽管他相信林沛也猜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却还是握紧了拳头,眼里藏不住的失望和愤怒,转身下楼。林沛会给他一个说法,其他的就交给林沛自己解决吧。
林沛看到裴以诚那一刻才知道什么是心如刀割,他不要裴以诚误会他,从未在裴以诚眼里看过这样的情绪,林沛甩开秦斯斯去追裴以诚,家里是木地板所以在家林沛都是赤着脚,步子迈的很大只追了一层楼便从后面抱住裴以诚。
“是斯斯,你不要误会好不好,我会处理好的”林沛抱得很紧小声解释,顾不上站在身后的秦斯斯不可思议的眼神。
裴以诚转过身摸了一把林沛的脸,声音辨不出情绪说道“没有穿鞋快进去,我在车里等你”
他松开林沛的手,对着楼上秦斯斯轻轻一笑转身下楼。秦斯斯还没开口,就听到林沛哑着嗓子说道
“他就是我喜欢的人,你现在相信了吧”裴以诚没有生气交给他处理这多少让林沛乱成一团的心稍稍静了下来,他边往回走边说,语气只是平平的没有任何起伏,看秦斯斯还傻傻站在原地,又补充了一句
“你可以告诉我爸,或者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
秦斯斯用尽全力甩了林沛一巴掌,颤抖着吼道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我秦斯斯不是死皮赖脸非你不可,小林哥你太让人失望了”
林沛想过这段感情被放到台面的一天,就连做梦都梦到过被林若甫赶出家门,脸颊还在抽搐着疼,秦斯斯也跑下楼只剩自己坐在家门口台阶上,狼狈又难过。
即使如此林沛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才太慌乱,现在重新捋一遍,裴以诚一定会等着他,也一定会相信他,尽管两人算上认识也才几个月,可裴以诚填补了林沛最不安分的空白给足了他安全感,想到这林沛稍稍心安。
秦斯斯说得对,是自己想的过于狭隘,她从来都是洒脱性情的小姑娘,是自己温温吞吞没有在意她的话放任情感发酵,没有妥善解决还小人之心以为她会去告状,怎么会这么蠢这么坏。
最关键的就是林若甫,他们俩的关系刚刚改善一些,在他幸福到以为亲情爱情双双收获时候,压根不敢去想林若甫若是强烈反对,他该何去何从。可是现在不能再缩着,也不能让斯斯一个女孩子独自去承受这些,秦叔尸骨未寒,显然大林伯对她来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不能因为他断了。
林沛回去穿好衣服下楼,裴以诚靠在门框抽烟,俩人还没在一起时候自己偶尔提的一句别抽了,他就再也没见过裴以诚抽烟,这还是第一次。
周围全是熟人,林沛忍着亲上去的冲动,默默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裴以诚抽完也钻了进来,拿了一盒口香糖准备打开,林沛不喜欢他抽烟,想必也闻不得烟味。
林沛在口香糖入口之前抬着身子吻了上去,浓重的烟草味瞬间传遍两人口腔,裴以诚没有主动索吻,任由小家伙吻了一会才轻轻推开
“抱歉,没忍住,没买新的,之前车里剩的一包”
浓密的睫毛被水雾湿透,强忍着没有落泪,林沛抬眼脉脉望着裴以诚说道
“是我让斯斯误会了,我从没想过坦诚只想偷偷摸摸和你在一起,这也想要那也想要,怎么会有我这么自私的人啊”
裴以诚摩挲着林沛还有些烫手的脸颊,转过身子安慰道
“还疼吗?我的家庭和成长环境注定对这方面接受度较高,但不代表我要求你也和在乎的人撕破脸为了所谓的光明正大,我只要你快乐,你要是想跟你爸坦白就放心大胆去,哪怕被逐出家门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要是一直这样我也接受,追你之前就设想了最坏的结果,我还梦到过被你爸拿着棍子追还几条街呢”
最后一句成功让林沛破涕为笑,紧绷的心放松一些,然后说道
“不疼的,女孩子打的能有多疼,裴以诚,送我去福瑞新城吧”
车子疾驰在宽阔的马路,两人都不再说话,林沛望着窗外心情不会轻松,裴以诚专注开车眉头紧锁。曾经傅思琛也经历过这样一次,父母都是教师完全无法接受,可傅思琛还是坚持带着刘煦见了他们让他们看看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再也没被允许回去,只是出于对刘煦的保护,他们之间的事很少有人知道。林沛这一去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可除了几句安慰的话却代替不了他任何,他没有剥夺林沛亲情的权利,只是希望林沛能不后悔。
林沛到了小区门口就让裴以诚离开,林若甫在家喝茶看电视,看林沛自己回来问道
“斯斯呢,不是说一起回来吃饭”
林沛在门口放下包,手机,走到茶几跟前跪下,却不敢看林若甫眼睛,低着头说道
“爸,我和斯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有喜欢的人了,但他是个男的”
中间连停顿都没有生怕勇气说没就没,一口气说完才敢抬头,林若甫的眼睛敏锐又深沉,林沛自小就怕的紧,后来敢叛逆也是仗着妈妈死了林若甫对他的亏欠,此时勇气用完,只剩害怕,膝盖没动身子往后退了一些。
“什么时候的事”林若甫比想象中冷静但眼神却极其恐怖。
“几个月之前,我知道您肯定很失望,甚至觉得丢人,可我也决定不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但我知道我爱他,只是他是男的”林沛手心都是汗,林若甫这样强的刑侦审讯高手,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林若甫抬手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没有起身身子靠在沙发上,继续问道
“如果我不同意,你准备怎么做”
一针见血,甚至连歇斯底里都没有,平静的仿佛真的在审犯人,林沛抬着头身子也跪的更直一些
“爸,对不起,我不知道也没想好,今天以前我甚至都没想过让你知道,只是我不能骗斯斯,她是无辜的,你那么疼她,一定不希望我毁了她”
林若甫眼里有难言的情绪流动,沉默一会才又说道
“斯斯知道了?”
“嗯,知道,爸,我。。。。。。”
“跪那去,对着你妈,我去老秦家一趟,回来之前不许起来”林若甫起身穿衣服,指着客厅角落林沛妈妈遗像说,然后没再管林沛,径直出门关门。
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却也在情理之中,林若甫并非感性之人遇事第一反应是降低伤害,然后各方化解,他不知道回来后自己面临什么,可他知道秦婶和斯斯那里,林若甫替他去面对,也许一生都不曾低头却为了他......想到这林沛眼底温热,对着遗像哭了起来
“妈,对不起,对不起”
同一个小区,间隔几栋楼,来回也就用了半个多小时,等林若甫开门进来,林沛依旧笔直的跪着,只是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听动静林若甫应该是在餐厅倒了一杯水,然后去了一趟房间,再回来站在林沛身后,声音比之前又沉重了许多
“按你的性格,这条路有多难你在心里早就思索过无数次,跟我坦白的后果估计你也设想过千百回,但你还是说了。你猜的没错,我不接受,也无法接受。你是我儿子,养你大不图你多有出息但一定不能亏欠伤害别人,没有真的伤害斯斯一辈子算你还有良知。沙发上趴好,这顿打是替斯斯和你秦叔他们打的,挨完就收拾你自己东西离开,以后这里不许你再踏进一步”
这是林沛想到过的场景,可是亲耳听林若甫说出口还是那样撕心的难受,他不能按着林若甫的头逼他接受,这样的判决他无法接受也得接受。
“爸,你打吧,我对不起我妈也对不起你”
林沛没有起身,挪着膝盖跪到沙发跟前,上身伏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巾,细看沙发巾还有手缝过的痕迹,这是之前被自己不小心弄坏妈妈缝好的,林沛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沙发巾濡濕一片。
第三十二章 斷絕往來
这还是早些年林若甫在刑警队时候发的皮带,比普通皮带要宽要厚许多,抽在身上即使穿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到迅速肿起一道三指宽的楞子。皮带不分部位,后背肩膀大腿小腿屁股无一幸免,力气大到似乎下一秒就抽碎衣服,疼痛往骨头缝里钻。
林沛很小的时候就被管的很严,说是混合双打也不为过,妈妈打完等林若甫回来看妈妈生气必定也会再补一顿,但是也仅限于小小的裁缝尺打手心,当时疼得哭喊连天,第二天丝毫不影响写作业。
再长大一些,爸妈越来越忙,尤其林若甫屡屡立功升职很快,经常很多天见不到一次,妈妈打不动也不想再打,林若甫回来一次把最近攒的打会一齐结算,挨得就是这皮带,即使叛逆他也知道挨打时候林若甫留着劲,屁股上胡乱抽几下给妈妈一个交代也就停了。
他从来不知道,林若甫打人其实力气这么大,还是50几岁的年纪,乱抽一通后腰都不放过。林沛疼到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却又为了方便林若甫动手,在沙发上趴平,打哪都方便。
“呜”林沛知道自己该打也甘愿挨打却也抵不过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薄薄的衣物丝毫没有发挥作用,胸腔里的委屈慢慢侵透全身,泪也就怎么都无法控制了。
自认为挨过裴以诚的各种花样打,可以熬过任何疼痛,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尤其这皮带卷着林若甫的愤怒和失望,身心都难熬。
“爸......”
林若甫一滞,手里的皮带停顿了几秒,依旧呼啸着继续挥下,离开秦淮安家,他对斯斯说以后他就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林沛从小算是乖巧懂事,没有男孩子叛逆到头疼的时候,成绩优越。现在疼得快要抓破沙发,瘦小的身子却依旧趴的舒展,要说疼,他比林沛还疼,年龄越来越大怎么会不盼望抱孙子,以后又怎么去见林沛妈妈,即使他不计较,以后这样一条路,他孤身一人又怎么去面对流言蜚语。
越气越打,越打越替他心疼,林若甫放下皮带坐在沙发一侧,看着林沛慢慢抬起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挪过来抓着他的膝盖哭着说
“爸,你要生气就继续打吧,我不疼,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已经没有妈妈了,你不能不要我”
林若甫手指在颤,却忍着不再去看林沛,对他说道
“没有什么都要的道理,你选择了你想要的,但不能逼着别人也接受。读研的费用我会存进你的卡里,将来去哪工作你自己选择,我不会再掺和,老房子是你妈留给你的你就继续住在那里,收拾收拾回去吧”
“爸,对不起,你照顾好自己,别气坏身子,我走了”
林沛慢慢站起来,擦干眼泪,有几道打到胳膊抬起来都疼的颤抖,更不用说最严重的后背和大腿,他没有去收拾东西,在门口拿上包和手机往楼下走。
这个小区比他住的老房子新很多,小区也大很多,到了小区门口他想点开手机软件打车,却看到裴以诚的车以及坐在车里的裴以诚。他一动不动站在这里,看着裴以诚下车朝他走过来,然后拥住他,在听到嘶的一声后又匆忙松开,问他伤在哪里。
他拒绝了去裴以诚家,只说送他回自己家,然后窝在车子后排了无生气。回去后也由着裴以诚帮他脱了衣服,检查了所有伤,林趴在床上,裴以诚到处找药上药,然后也上床来和林沛躺在一起,这时林沛不想说话裴以诚就安静陪他躺着,直到林沛头窝进他的怀里睡着。
一定是没有谈好,尽管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他还是很难过,得到林沛家人的认可对他来说也至关重要,一如他刚追到林沛就告诉了父母和弟弟,他们也邀请了很多次去加拿大想要见见林沛,上周本来想带林沛去,又怕林沛不自在最终只去了附近城市转了一圈。
睡着后依旧皱着眉头舒展不开,脸上是秦斯斯打的,遍布全身的肿痕是他爸打的,都是他最最亲近的人,明明没有犯错,却像个罪人接受审判,审判结果还是穷凶极恶之人才有的最高惩罚。他才22岁,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伤害别人勇敢坦诚内心一定希望得到祝福吧,尽管自己也知道微乎其微还是努力争取过了。
裴以诚又上了一次药,将林沛又往怀里拢了一些,让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只能在这时候给他一些温暖,即使被切断所有后路,还有他能依靠。
林沛醒来闻到了饭菜香,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多了,折腾了一上午确实饿了,只是裴以诚不会做饭,这。。。
“醒了?我抱你去吃饭”林沛还没说出不用,就被裴以诚抱着坐在餐桌上,而且没有让他自己坐的打算,看他拧着要下去裴以诚说道
“就坐我腿上,你家凳子太硬了,你屁股伤的很严重,是不是没脱衣服,很多伤叠在一起都破了”
林沛不合时宜的想顶嘴,你家的石头餐椅才更硬好嘛?还让我跪那挨打呢,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但心里又很受用,被安慰捋毛的感觉冲淡了一丝难过
“我都这么大了挨打还能脱衣服不成,没事,不太疼,饭菜哪来的?”
“你家楼下的程记烧菜馆,这几个菜都是你喜欢吃的,老板说你常点这几个”裴以诚夹了一块鲈鱼喂给林沛,才满是骄傲的说道。
熟悉的口感布满口腔,惊动了味蕾肚子也跟着叫起来,林沛吃了一口才惊讶裴以诚对他的了解程度和细心程度,又觉得一回来就给裴以诚甩脸不理他很小心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反倒是裴以诚又喂了一口苦瓜才嫌弃的说道
“怎么喜欢这么苦的东西,你这几天握着免死金牌,你瞎折腾闹脾气甩脸子都不会揍你,所以你珍惜这种绝好的机会,想折腾就折腾,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嘴里不停的被塞进各种喜欢的食物,可嗓子口却卷着酸涩舒展不开,身下还是裴以诚这个人形坐垫,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裴以诚却不离不弃逗他开心。
吃完林沛想起裴以诚之前就说的下午有应酬,推着他出门,并保证自己会好好休息看书,下午也会再喷一次药。
短暂的安抚让林沛情绪好了一些,他强迫自己看书忙碌起来不要乱想,却还是不自主会想到林若甫,如果说以前总是充满对林若甫的抱怨和不理解,却在被赶出家门后理解了林若甫的不易。
妈妈临走之前嘱咐他照顾好爸爸,可他那时候是抱怨的,为什么他去上大学林若甫没有照顾好妈妈,查出来的晚走的很快,不知多少个夜里他醒来哭湿枕头一边想妈妈一边怨恨林若甫,却从来不去想林若甫也失去了这一生对他最重要的人。
林沛翻出手机还是决定打给秦斯斯,他不知道林若甫怎么解决的,但是有些话要他自己亲口说。
“斯斯,我早上口不择言你别生气,对不起。以后帮我多去看看我爸好嘛?”
秦斯斯也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过去就接到了林沛电话,大林伯离开的时候显然带着怒意可又没资格也不敢劝什么,大林伯说和林沛断绝来往,事情已经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她有些自责,或许没有她,大家都还好好的。
“小林哥,你别这样说,你是不是挨打了?疼不疼?大林伯在气头上,等他消气了我会好好劝他的,他舍不得真的跟你断绝关系只是一时气急。至于我们,你放心吧,我这么好的姑娘多的是人追”
林沛涌出胸口的憋闷情绪到了顶点,斯斯这样好,身边的人也都这样好,为什么就是容不下他俩的共同存在,为什么拥有裴以诚就得是失去亲人这样的代价。
“没事不疼的,我爸就拜托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虽然有我这样的哥哥很丢人,但我以你为傲”
林沛挂了电话,躲在被子里又哭了一阵,他太脆弱了一点都不坚强,可这份脆弱却不想让裴以诚看到,裴以诚废了那么多心思和板子,教会他学着信任,现在他百分百信任裴以诚,却依旧溺在小情绪里呼吸不畅,钻了牛角尖。
他拒绝住到裴以诚家里,借口要复习备考,拒绝周末约会,借口依然是备考。裴以诚不敢逼得太紧,总是在加班后开车来林沛家里坐一会,看他睡了在离开。
就这样持续了两周,裴以诚联系了林沛的心理医生,咨询这样的情况要如何处理,果然像他猜想的那样,医生分析林沛应该是在逃避对他的感情,从心里弥补对林若甫的亏欠,他认为自己这时候沉浸在裴以诚的爱情甜蜜里,是对林若甫的打击和伤害,自我惩罚就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这样才能喘息才不会因为内疚发疯。
某一个周六上午,裴以诚鼓起勇气按了福瑞新城某一栋房子的门铃,即将面对那个他上大学就写进教学案例的人,公安系统里的铁腕一号人物,也是他所爱之人的父亲。
第三十三章 追光者
林若甫开门看到裴以诚并不意外,礼貌的请了进来,裴以诚放下手里的时蔬水果跟着林若甫走进客厅
“林局好”
“坐,在家不用这么叫,更何况你来找我也不是公事”林若甫打量着裴以诚,还是拿出抽屉底层平日里自己也舍不得喝的茶叶,冲泡起来。
“不这么叫还真不知道叫什么,喊您林叔不是怕您嫌我年纪大吗”裴以诚很紧张,比谈任何大单都紧张,这媳妇软乎乎的,老丈人却像个猎豹多看几眼都害怕,不得不自己缓解下紧张情绪。
林若甫似乎也没介意这个玩笑,将杯子推到裴以诚跟前,说了句“尝尝”
“武夷山的正山小种,松木熏的”裴以诚浅尝一口继而全部喝光,香气柔和饱满,还带着淡淡松香,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熏烟,现在的很多闽红都带着花果香。
“年纪轻轻还挺识货”林若甫拿着壶准备添茶,却被裴以诚抢了过去。
裴以诚接过来茶壶,谦虚的说“年轻人哪有爱喝茶的,我也是这两年才开始喝,生意人爱喝茶为了交谈有话题,在您面前见丑了”
“听傅思琛说你和他是同学,在班里成绩很好,怎么当时没考虑来检察院”林若甫乐的被伺候倒茶,自己坐在沙发舒服的靠在后面。
“我要说我上政法大学就为了人脉您可能不信,但事实确实是这样,我父母是早些年下海的商人,从小耳濡目染满脑子也都是钱和好的物质条件,您肯定是看不惯这样的活法吧”裴以诚自嘲的说着,他有些自卑但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只能真实的表达。
林若甫没有急着评价,低头喝光了杯里的茶,才看似不经意的说
“自己选的路,自己坚持走下去就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林沛出什么事了”
一直在扯别的,裴以诚差点忘了来的目的,忽然提及林沛,赶紧坐直回道
“他不太好,也不知道我来找您,但我不能躲在暗处看他这样折磨自己,我没资格来求您什么,做什么决定都是您的权利”
林若甫不急着问是因为想先了解下裴以诚,裴以诚健谈大气,思考问题周到有礼却难得的真诚,这确实出乎林若甫意料,之前在各处了解的信息杂又乱,即使是林沛千万种不好,在自己眼里仍是宝贝一样的存在,认为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自家孩子。
现在听裴以诚说着林沛的情况,以及之前一段心里伤害的经历,双手缠绕在一起,竟有些微微的颤抖。挨了那样一顿打自己走出门,被告知从此以后断绝往来,他怎么承受的来,更何况是个执拗偏执的性子。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作为父亲却仍是不忍林沛这样折磨自己。
“我和他妈对他要求很高管的也严,从小他就很努力上进不敢落后于人,造就了现在这样敏感爱钻牛角尖的性格,却又偏偏走了一条最难最苦的路,你们啊,不听话啊”
裴以诚低着头没接话,他能体会到作为父亲的痛心,尽管他很想反驳他们不是不听话,也不是一种病态,却还是忍着没有说什么,这时候他们共同的目标是林沛的问题。
“我来不是把问题推给您,只是我自己无法解决。我也不敢在您面前承诺其他,林沛一日不说离开,我就会寸步不让,他还小,可我已经看过许多人情冷暖可以对自己和林沛负责,如果您愿意为了林沛缓和关系,让他不这么痛苦,我也承诺日后会保护好他,在社会没有真正接纳我们之前,保护他不被流言蜚语所伤,保护这段感情在可控的范围,不对外公开不让您难做”
裴以诚的一番话彻底让林若甫刮目相看,他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成荫的绿化,似乎林沛还没长大仍是写完作业要下楼疯玩一趟才肯回家的小孩,转眼就到了这样的年纪,遇到了要托付一生的人,尽管不被世人认可。
看林若甫起身站在窗边没有答应,裴以诚再次握紧手指又松开,起身朝前走了一步跪在了客厅中央,上身笔直,自西装裤因为膝盖弯曲打着褶,这是裴以诚这辈子第一次弯下膝盖,第一次下跪,他缓缓开口
“我没有跪过父母,但林沛跪过您我就跪得,如果之前的那次心里问题,解铃人是我,那么这一次,是您,我无法取代您在他心里的位置,只能来求您,要是您觉得我跪在这里碍事,我可以跪到门口或者其他任何地方,但您不要误会这不是威胁,只是恳求,只因别无他法”
林若甫转身呆望着跪在客厅中间的人,或许林沛永远都不会知道曾经有人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试问自己年轻时候有这样的勇气吗,那估计也是没有的。可他若是答应了,就是承认了这一段感情,承认他们是对的,在他所受的教育,所接触的人里的认知里都告诉自己这是错误的,受党教育多年,他自认明辨是非,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你起来吧,记住自己的承诺,要是做不到你不会想知道一个父亲能为自己孩子做到哪一步。明天我会让林沛回来吃饭,我们这次见面,林沛不需要知道。还有,以后多让着林沛,他容易多想没有你这样豁达,受了委屈也不会跟我讲”
裴以诚一边兴奋于林若甫终于同意,而且对林沛的回护让他羡慕不已,一边感叹,大佬就是大佬护犊子威胁人都是这样硬核的作风,他总算知道了来之前没由来紧张的缘故,还是自家的软萌小崽子好欺负,虎父有犬子,还是奶凶奶凶长着幼齿的小犬崽。
小犬崽此时正在书店看书,咖啡已经喝完没有再去续杯,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书页,并没有注意对面突然坐了人。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林沛想说随意,又惊觉声音太过熟悉抬眼确实是裴以诚坐在对面,西装革履油头皮鞋,跟书店格格不入
“大叔,你走错地方了,商务咖啡馆在对面”
裴以诚捏着林沛脸颊掐弄着说道“小兔崽子学会戏弄我了,走,叔叔带你去玩,别看了”
周末本来不需要穿成这样,但是见林沛爸爸正式些比较稳妥,没来得及回去再换一身,现在和林沛走在一起确实怪怪的,年龄差一下就出来了。两人有段日子没腻在一起,只是晚上偶尔见一次,林沛知道这样不好,对裴以诚也很不公平,可适应需要过程。此时被裴以诚紧紧握住,他暗暗想是时候走出来了,他不可以这样自私。却在胡思乱想之际,接到了林若甫电话。
林沛看了一眼裴以诚然后走远一些去接,慌乱之际仍然想着不要让裴以诚看到他的不堪,如果林若甫没有消气势必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明天晚上回来吃饭,给你做鲈鱼”
也许还说了其他的,但林沛只记得这一句,林若甫让他回去吃饭,他边点头边哭直到挂了电话,蹲在地上又哭又笑像个走失后找到家的孩子。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这都不重要了,即使不接受他也不会放弃,只是林若甫的妥协让他难过,父母最终是拧不过小孩的,他一直都被父母爱着,却总是不经历不会懂。
裴以诚则表现出异常惊讶的样子,调侃是不是最近注意下形象,万一对他也随时召唤,不能措手不及。林沛虽不知道裴以诚做了什么,可这段日子的刻意冷漠着实过分,裴以诚则半分怨言没有,林沛有些脸红,拉着裴以诚的手说道
“我今天不想要挨打,怕我爸明天看出来,明晚回来给你打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扇子样的睫毛轻轻颤着,明明是认错却比撒娇还让人怜惜,裴以诚心里石头总算落地,这时翘着二郎腿抱着胸,眼睛斜着看向林沛,语气有些做作的凶
“真知道错了?那这次罚重点让你长长记性”
林沛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点头,抬着圆眼无辜极了“真知道错了,裴总随意处置,给我留条小命就行”
“好,从你爸那里回来就住过来,明天我在小区门口老地方等你,今晚带你去见见世面”裴以诚抓着小孩头发揉的乱糟糟,然后找地方去吃饭。
今晚是深渊(沈楚良)和明上(温子明)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日,很早之前就约了裴以诚,考虑到近期林沛状况不太好而且那样的俱乐部怕他不自在,今天诸事顺利,林沛似乎也需要放松一下,于是回复了深渊,会带林沛一同去。
SM俱乐部对于单纯实践的人来说接受度不高,但却怀着好奇的心,林沛便是如此,紧张又充满好奇心,被温子明科普许久的规矩依旧觉得记不住。他瞪了一眼裴以诚总觉得带他来没安好心,可看温子明和他主人相处融洽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直到被裴以诚强行戴上面具,脖子也套上项圈和绳索,才慌乱起来。
并没有想象中吵杂,偶尔有人交谈也都是很小声,只是类似酒吧一样的地方,没有赤身裸体的人,顶多赤着上身或者穿着较少,一切都在可接受范围内,除了爬这件事。几乎每个昂首挺胸向前走的人后面都牵着爬行的人,或者坐在一起交谈的人座位边是跪着的人。
“不要用外界所谓的平等看待他们,每个人都很享受包括你看到的跪和爬的人,都是自愿的,尽管每段关系都不尽相同,至少在这里他们可以做自己,会让他们愉悦。你不用跪,跟着我就可以,明上教了你基本规矩,有什么不懂得小声问我,不怕”
这是第一次正面接触SM这个圈子,也是第一次走进他们的世界,裴以诚不说林沛也不会多想,因为那些所谓的奴隶眼里只有眼前追随的人,别无其他,他们那样虔诚专注甚至带着骄傲,唯独没有自卑和难堪。他想,如果裴以诚走在前面,他也可以做到如此,不是奴隶,只是追着光。
第三十四章 別不理我
这里竟然有类似KTV那样的包间,是林沛没有想到的,以为仅仅是个聚会的酒吧。初来乍到又不是熟识的圈子,林沛还是不太适应,进了包厢裴以诚大啦啦和深渊他们坐在沙发上,明上跪在深渊一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深渊。
裴以诚也不好让林沛坐下,只好跟他说站在身后就行,可一众人要么坐着要么跪着,他一个183大个杵在那里多怪异啊,林沛咬了下嘴唇,反正在包间人也不多,而且也不是没跪过,扭扭捏捏被别人看了笑话,然后屈膝也跪在裴以诚一侧,手还学其他人背在身后,加上挺拔的身姿,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
裴以诚像个大傻子嘴角快要咧到耳后,在林沛额头猛嘬一口作为奖励。林沛正害羞呢,突然有人跪着膝行挪到他这里,小声说
“你是明上新认识的朋友啊,我叫阿爆,叫我本名井燃也可以。明上说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你别紧张,在这里面不像大厅没有那么多规矩,至少你主人,不对,你叫他什么呀,哥哥?他不为难你就没事,其他的你就当看热闹了。有不懂的你直接问我,明上今晚要和他主人招待客人,可能会有点忙”
眼前的人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岁数,似乎又比他小很多岁,却一副明媚热情的样子,五官最好看的是清澈的双眼,睫毛低垂时候可以覆盖整双眼,很是惊艳。林沛看他这么热情,紧张不安的双手逐渐放松,笑着回道
“谢谢你,我叫蘑菇,他是我男朋友,你是和你主人一起来的吗?”
“嗯嗯,我主人就坐那里,他也是我男朋友,祝你玩得愉快我要过去了”井燃手指着冷凛方向,慢慢挪了过去,临走还语重心长交代他别喝酒。
林沛觉得有些好笑,这场合怎么还敢喝酒,喝水都不知道用什么姿势拿。不过还是开心的,明上和他主人是一对,这个阿爆和他主人也是一对,而且看起来感情都很好,再加上傅思琛和刘煦,林沛豁然开朗原来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他们这样的人群,他们没有犯错,只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
林沛跪着看向裴以诚,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他的鼻梁和侧颜,真好,经历这么多他们还在一起,能感受别人的幸福。
整晚都很顺利,裴以诚旁若无人的给他投喂零食和水果,后半段又来了几波人,裴以诚喝了很多,许是心情不错最后散场依旧能保持清醒,只是到家后,跌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林沛不会照顾人更没有伺候醉汉的经验,他手忙脚乱打开百度,找到家里的蜂蜜调了蜂蜜水给他喂下,可洗澡怎么办呢?他想到自己喝醉的样子,心想以后还是不要喝的好,太折腾别人了。
拉不动裴以诚,却被裴以诚拉进怀里,一起躺在沙发上,裴以诚喝完蜂蜜舒服一些,搂着林沛说道
“别不理我好嘛?心里有事要告诉我一起解决,你折磨自己我比你还难受”说完又将人拢紧一些,林沛挣扎一会索性安静贴在裴以诚身上,只顾着自己不痛快,忽略了裴以诚的感受,这段日子裴以诚白天上班晚上过去陪他,等他睡着还得开车再回去,然而得不到任何嘘寒问暖,却也从未提起过。要不是今天有了一些转机,大概也不会说出口,裴以诚花言巧语却在努力践行自己说过的每句话,无论明天谈的如何,他都不能再折腾裴以诚了。
林沛脱下一截裤子,将裴以诚的手放在上面,这是裴以诚睡着抱着他最喜欢的动作,果然,裴以诚稍稍翻身,揉捏着柔软Q弹的臀肉,两人的心终于落地有了归处。
早上裴以诚先醒来,掀开被子林沛趴着睡的正香,睡裤卡在臀腿处,忍不住上前对着饱满的臀肉亲了一口,林沛哼唧一声没醒,估计昨晚照顾他太累了,帮他提上裤子盖好被子,自己去洗漱准备早餐。
衣服扔的满地都是,不知道昨晚怎么把他弄到床上去的,但依旧不影响裴以诚心情,这会没有宿醉的难受,哼着曲煎着蛋,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下午送林沛回去,相比林沛的忐忑裴以诚轻松很多,一路笑着说一定会是最好的结果。林沛只以为是他心态好或者不给他增加压力,迈着并不怎么愉悦的步伐朝家走去。
时隔不到一个月,再次踏进这里竟恍如隔世,那日带着一身伤绝望离开,都不敢盼望能有今天。
“鱼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手”林若甫在厨房听到动静说都道。
桌上有酒,还是上次吴老师来喝剩下的,林若甫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把酒瓶放回去,家里一向不会出现饮料,却难得有一瓶王老吉。
“去超市看见就买了,你喜欢喝的吧?”局促的说着,却是满脸的期待。
“喜欢的,我来自己倒”林沛有些哽咽,拿过王老吉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站起身
“爸,我敬你,对不起”
不同于上次的激烈,林若甫很是平和甚至带着讨好,林沛出口却染上哭腔,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我喝,你坐,小时候都是你妈照顾你,你妈不在了你又不需要我照顾了,你对我有怨恨我是知道的”林若甫咂了一口,平时不太喝加上白酒难入口,脸上表情甚至有些痛苦。
林沛摇摇头说道“你是忙工作,之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别跟我计较”
“上次打疼了吧,我没个轻重,斯斯其实说了不怪你,只是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撒气到你头上。”林若甫吃了一口鱼,放下筷子,林沛瘦了一大圈,如裴以诚说的那样,折磨自己都快没了人形,眼里满是心疼和不忍。
“不疼的,是我让你失望了,没有成为别人眼里人人都夸的好孩子,没有办法传宗接代,可这不受我控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所以即使你要赶我出去我也理解,没有怪你”这是林沛来之前就想好的,能允许他回来看看已经知足了,接受这件事对林若甫多难,他可以想到。
“你今天给我交个底,你有多喜欢他?是非他不可还是就算不是他,你也会找其他的男人”裴以诚的承诺和态度他看在眼里,也选择相信他,可自己孩子都没好好问过。
“我只喜欢他,我不知道没有他接下里要怎么生活也没有想过,但是现在我离不开他,他很优秀也是我望尘莫及的高度,能包容我的敏感我的偏执,让我第一次觉得我那样多的缺点也可以被接受和安抚,他让我自信有安全感,我也相信我们都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去努力,至于别人的眼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抵抗得住,但这条路不是我一个人,他能给我依靠。”
说起裴以诚或许连准备都不需要做,裴以诚是带着星光的人在哪都可以发光,在林若甫这里也不能黯淡。
“我了解过他,是个还算优秀上进的人,林沛,这世界没有你想象的包容,也没有那么不堪,答应我,你俩过好自己的日子,我不想看到自己孩子被指点,我无法接受”最后的妥协,来自父母的无奈和爱。
“爸,你同意了是吗?我可以回家对吗?我不公开,我所有的勇气都用来跟你坦诚,已经没有勇气了”林沛站起身手里握着装饮料的玻璃杯,兴奋的说着。
“下次带他一起回来,再丑也得见家长啊”林若甫轻哼一声,没好气说到。
“爸,他不丑长的可好看了,算了你说丑就丑,下周我们就回来吃饭,你喝啊爸”林沛干了杯里的饮料,夹起一大块鱼放进嘴里,眯着眼说好吃。
晚上在家陪林若甫看了电视,呆到很晚才离开,裴以诚就这样在车里坐了三四个小时,心里替林沛开心,嘴上却凶狠狠说道
“回家就去健身房的刑架上趴好,我手痒了”
“是,裴总,今晚一定让您玩的尽兴”
可真的趴在刑架上,林沛又伸着手去够裴以诚,直到揽着他低垂的脖子才软乎乎说道“裴总手下留情,我明天要去市局开会,碰到刘煦会笑话我的”
撒娇必定是全套的,说完就去够裴以诚嘴唇,然后贴上去猛烈的啄着,裴以诚被亲的麻酥酥受用的很,自家宝贝自己能欺负,咋能被别人笑话呢,于是裴以诚拿起手机拨了号码出去
“思琛,你要没事干就活动活动练练技能,别总躺着,懒不死你”
这边林沛一头雾水,懂了又没全懂,那边刘煦刚撸完铁准备去洗澡,就听傅思琛在卧室喊道
“刘煦,洗完澡去餐桌趴着,我想运动了”
刘煦撸铁之前喊他一起运动,某人躺在床上看书一动不动,原来是动这心思,可明天周一大例会坐一上午,下午还得见林沛那小崽子,于是刘煦朝卧室探了个头
“思琛,我明天开会,我去拿小竹板过去候着哈”突如其来的运动还不能不配合,只敢变相求饶。
“就用这个,你先拿出去,洗完了喊我”
刘煦走过来从床头拿起一块无比厚重的板子,不敢再说什么走了出去,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顿打源于一个电话,源于他那么疼爱的弟弟。
第三十五章 懲戒
健身房的小情趣可不是裴以诚说的重罚,林沛自然是知道的,可裴以诚似乎一直都没再提起,他作为能拖就拖的当事人绝不可能主动提醒,直到周五下班,本该直接回家的林沛在派出所对面看到了裴以诚的车,裴以诚没说来接一般这种情况就是他自己开车直接去裴以诚家,或者下班后给裴以诚打电话确认在哪吃饭。
林沛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座的司机竟然不是裴以诚,而是上次送他去医院的人,他认出这人是裴以诚的司机,点了下头。副驾还坐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看见他拉车门从车里走出来
“林先生你好,我是裴总的秘书叫ViVi,裴总还在开会,让我来接你去公司等他下班,林先生上车吧”
林沛边说谢谢边自己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是裴以诚的车没错,再说在派出所门口绑架也不现实,林沛稳了下来安静坐在车上,在开会就不好打电话,可去他公司干什么呢,为什么还要人来接。裴以诚总是单独来见他,自己开车,他似乎都忘了他男人也是个多金总裁,也是出门司机秘书一大堆的商业精英。
裴以诚曾经给林沛的小小世界里,温暖安全足够林沛自由呼吸却不受他人干扰,他们闯过了各样难关,突破了最难的阻碍,接下来更不可能退缩,只能勇往直前。林沛在这段感情里总体积极向上,试着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坚定的朝着裴以诚的方向,摆烂过,自我折磨过,仍守望着心里那颗星大步向前。裴以诚欣慰极了,不能称作养成系也是亲眼目睹了他的成长,他用爱浇灌的小苗生根发芽,绽放在每个季节。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林沛正坐在他的椅子上转圈圈,看见他来有些拘谨的站起身,手足无措有些可爱。然后他笑着大步跨到座位,拉着林沛坐他腿上,尽管只有他们二人,这样的环境也让林沛感到不安。
“ViVi知道我有男朋友,那基本全公司就都知道了,但你放心这会人都走了,这一层也只有我们,知道你单位的只有ViVi和小陈,你爸不让公开,我就金屋藏娇好好守着,那你猜为什么今天让你来这里?”
裴以诚总是这样说话没有转折,这边还没感动完,就出脑筋急转弯,对这里不熟不敢撒娇也不敢耍脾气,还不能不回答
“我不知道,让我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答对一半,我不能剥夺你了解我的权利,这公司是我全部心血,虽然靠我父母也能安然度过一辈子,但这里才是我的底气,也是我们未来生活的保障,你考研也好,拿着月薪3000块过一辈子也好,我只希望你能遵从自己内心选择不受外界影响,这样等你退休了,你拿着退休金,我带着你,去一个我们曾经幻想过的地方终老。”裴以诚揽着林沛,在椅子上来回晃着,似乎真的看到未来的两个小老头晃悠在田间的景象,林沛慢慢放松身体靠了过来
“嗯,那你努力工作赚钱,我年轻貌美花你点钱你也不亏”
眼看小家伙放松下来还开起玩笑,裴以诚继续说道“除了看看你老公的工作环境,顺便跟你算算账”
算账这俩字蹦进林沛脑子里,瞬间扭头看向裴以诚,看他不像开玩笑,脑子飞速运行一段时间,然后自己主动说道
“我知道了,你带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我不熟悉,相比你家我家这里对我来说更有压迫感,是你占主动地位的地方,我不敢过于放肆和求饶,所以你真的准备在这里重罚我吗?”
小孩表情太可爱了,明明慌乱又紧张还假装镇定分析的头头是道,裴以诚拿捏着火候,点点头
“看来很了解我也很了解自己,酒店你会排斥,我家现在比你自己家还熟,想来想去这里比较适合,绝对安全是我的地盘,就是想撒娇你都会忍着回去,惩戒效果大大增加啊”
林沛在腿上开始坐立难安,不止是因为即将要在这里受罚,还因为在这里他确实缺乏安全感,尽管裴以诚说安全就是真的安全,心理还是慌成一片。
“上次惩罚期那么长,虽然也乖乖接受惩罚但考虑到旅行以及我本身也有错在先,并不算正式的惩戒,这次,是你第一次正式接受我的惩戒,林沛,你愿意吗?”
裴以诚这样正式的一句问话,突然将林沛带回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主动约人实践想找个工具人满足自己恋痛的欲望,然后回去躲进被窝里独自舔伤消化疼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从裴以诚强迫他接受事后关爱,打哭他又来安抚他,从两人感情定性满足彼此需要,从裴以诚那句恋痛不如恋我,从感情升温学会依赖,打前打后都要拥抱和撒娇,从笃定感情学会妥协和认错,从不屑管教厌烦被教育,到打完大声说出我错了。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相处的模式,他屁股痒了会去主动讨打,裴以诚手痒了会主动提出要求让他配合,他犯错了被逼着用最不喜欢的姿势挨最重的打,却能让自己安心坦然接受犯过的错误,然后被原谅。原来他早就和最初的自己和解,不再死守着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画着分明的三八线不许他人踏入一步,而是接受一切为了他好,为了感情增温,为了两人都期待未来的方式,实践也好,管教也好,惩罚也好,惩戒也罢,只要是裴以诚林沛全盘接收,所有的限制只因人而定。
林沛从裴以诚腿上下来只是站在一旁,眉目低垂着缓和着情绪,然后对上裴以诚眼睛
“我愿意接受你的惩戒,那我要在这里脱裤子吗”
前一句还斗志昂扬的,后一句明显声音小了下来,裴以诚笑了笑起身关闭了所有窗帘,门又重新检查一遍落了锁,然后在会客厅和办公桌中间的一块空地上站定,对着林沛说道
“过来,跪在这”
林沛绕过办公桌朝着裴以诚走过去,裴以诚今天穿着深色西装,深色衬衣,衬得整个人都很矜贵,林沛在距离裴以诚半米的地方跪下,这还是第一次跪裴以诚。不再是被要求下跪却担心他无法接受强调不跪也行跪着更听话这样的小心谨慎,也不再是上次即使犯了错被要求跪着还跪在餐桌相距甚远的姿势,更不是俱乐部为了裴以诚面子跪在一侧凑数。而是真正的被要求跪在裴以诚跟前,却心无旁骛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此时平视只能看到他的腰腹和皮带,然后听到裴以诚下一个命令
“举着你的皮带,请罚”
语调很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不似先前哄他那样多做解释,多了让人胆寒的惊吓,林沛重新调整呼吸,手放在腰上取下皮带,然后低下头举过头顶,尽管第一次做,却像是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只是请罚的话依旧难以启齿,在心里酝酿了几十秒,又前后思索着该认哪些错,才开口说道
“第一,不该消极放任折磨自己,第二,不该躲着逃避问题,第三,不该有小情绪折腾你,嗯,应该没了吧”
没了。。。裴以诚还以为这孩子自学成才,前面像模像样还真唬到了他,感情就这?
“有小情绪折腾我,不在惩戒范围内,我心情好可以当做看不见,心情不好抓你过来打一顿你也没处说理去,重新请罚,别忘了加请罚的话”
裴以诚砍了一处错误,听起来还蛮诱人,只是请罚的话他大概能猜到裴以诚想听什么,要亲口说出来还是羞耻极了。
“第一,不该消极放任折磨自己,第二,不该躲着逃避问题,我知道错了,请您责罚”林沛快速说完,头更低两只耳朵也通红,只剩皮带举过头顶。
裴以诚背着手,没有接皮带,沉声宣布着惩罚“消极折磨自己这不是第一次了,挨过那么久的罚还记不住,想必还是打的不够重,这一条没有数量,打到我认为你能记住了为止。逃避问题事出有因,最终结果也是好的,就不多罚你,手心20,对惩罚有异议吗?”
林沛先是摇摇头,想起要正式回话“没有异议,我认罚”
紧接着皮带被裴以诚取走,林沛也放下举着的手臂,手还没完全放下就听裴以诚继续说道
“伸手”
原来是先罚这个,林沛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平摊向前伸直。第一次见面就被打了手心,当时他伸出左手拉锯几次才不甘心的伸出右手。
林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事总是时不时被翻起还那么清晰,就像是交错的时空,一会想穿越回刚认识时候,告诉那时候犯倔轴到爆炸的自己跟前,告诉他眼前的人可以信赖,告诉他专心享受这场实践吧。一会又记起指尖和手掌萦绕的钻心痛楚,过了这么久依旧刻在内心深处。
掌心突如其来炸开的疼痛将林沛拉回现实,手掌像被泼了一锅滚烫的热油哆嗦着闷哼出声,不不不,要是穿越回去也得提醒当时的自己,小心这个家伙,打人好痛好痛的。
第三十六章 使命
皮带柔软却韧性十足,用力抽在没什么肉的手心,不出三下,手掌就发紫肿胀着握不成拳,林沛感觉胳膊抖得厉害,悄悄用左手扶住右手手臂,再次伸直右手,手指也全数张开,放在裴以诚更方便的位置,吐了口气咬住嘴唇。
这里是裴以诚的办公室,跪在裴以诚跟前,自己举着手还得乖乖摊平手掌,裴以诚神情专注站立在他面前,手里握着惩戒的皮带,每抽一下带动腰腹的衬衣往上抬起,林沛心想他算是被裴以诚死死的拿捏着,钻心的疼也抵不过心里的畏惧,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裴以诚,只是个做错事被教训的小孩,别说撒娇,喊疼都掂量着音量。
“呜”小小呜咽一声,大着胆子用手掌使劲摩擦着大腿一侧的布料,缓解难挨的疼。再次抬起手,林沛看了快要眼肿成平日两倍厚的手掌,慢慢闭上眼只剩睫毛轻轻颤着。
“啪”
“眼睛睁开,结束之前不许闭上”音量不大却份量十足的命令,做错事可以打我但不能凶我!只一句话便扰的鼻子痒痒的,冒着酸水的委屈翻滚着袭来。
林沛睁开眼盯着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指此时手掌处又黑又紫,又厚又疼,眼前雾蒙蒙一片。这么害怕都乖乖给你打了,还这么凶干什么!
“为什么挨打”裴以诚停断一下,提醒林沛,皮带头握在自己手心。
“因为遇事不去解决问题,也不寻求帮助,自己躲起来逃避”怎么会记不住因为什么挨打呢,裴以诚打人向来只管打,不会在打的过程多说什么,顶多看他情绪不好哄哄他或者说些无关紧要的打趣他的话,从未如此严厉的在挨打时候教训他。
裴以诚没急着继续打,举着的手掌似乎冒着热气尴尬的举在半空
“记得就好,挨打是要你记住没有下一次,林沛,逃避不会让事情迎刃而解,这次是你爸,会无条件宽容你。你还会遇到很多很多问题,你可以寻求帮助,但不能不尽全力就撤退更不许还没开始就想着躲。再有下次,就不只是手打肿”
不算犀利,甚至算是好好说话讲道理,可林沛依旧很委屈,说这么多都是在说自己错处,他会感觉自己一无是处。林沛想到裴以诚曾经的溺爱式管教,宠爱式实践,无论嘴上说的多么好听,下手一样很黑,可他脆弱不堪的心很受用,给足了他安全感,被爱着,怎么打都行,被嫌弃,怎么打都觉得难挨。
“我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才知道,我认错了也认打还要我怎样”小小辩驳几句,心里舒坦了几秒,转而担心的看向裴以诚,果然脸色很差,拧着眉攥着皮带,让人生寒。
“平时你撒娇闹小情绪都由着你,这是惩戒,是因为你认错了甘愿受罚,也还要继续胡闹吗?”
说完就后悔了,第一次被训诫,被无情的指出错误惩罚错误,接受起来需要过程,林沛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教你另一个规矩,惩戒时候不许说无关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掌嘴,今天念你初犯,自己来”裴以诚看林沛低下头,略有不忍,但这是第一次训诫不能由他钻了空子,除非他们一如从前,一直宠着他万事由自己庇护,可林沛总是要步入社会总是要面对纷纷扰扰的生活。
“自己做什么”林沛抬起头,不敢相信的望着裴以诚,错了和认罚本来是相辅相成,承上启下,因果关系,可对林沛来说认错容易,认罚并不容易,尤其是不在他划定的安全范围内。
“自己掌嘴,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代劳”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温暖的身体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林沛吸了一下鼻涕,咽下满腔的酸胀跪直一些,开口说道
“不用,我自己来”
他抬起被抽了十几下红肿斑驳的右手,自虐般朝脸颊扇去,“啪”的一声,羞耻倒是其次,脸疼也微乎其微,手指率先疼得颤抖。
裴以诚没出声,隔了几秒,林沛继续抬起右手,又扇了一巴掌,这次眼泪瞬间掉落,手指的温度传递到脸上,一时不知道该心疼手还是脸。这次裴以诚喊了停,没想真的打疼他也顾虑着还要见人,只是长个教训。
“手还有五下,伸直”裴以诚弯腰擦掉林沛脸上的眼泪,然后继续站在老地方催促林沛抬手。
闹了一场非但没哄,还被打了脸,却是真的懂了惩戒的严肃,也是真的不许他胡闹,五下,一个打的认真专注,一个举的平直不退缩。
最后一下结束,林沛弯腰抱着手掌边吹边哭,打都打完了总可以放肆一下吧,可是半天也吹不凉,热腾腾像刚出锅的馒头。
裴以诚拿了纸巾过来,蹲下身递给林沛,林沛下意识的伸手去揽裴以诚脖子却在快要碰触到的一刹那惊醒,好像还没打完,不允许这样,然后缩回手跪直身子。
纸巾没接,也没敢来撒娇,裴以诚心头疼了一把,替林沛擦了擦眼泪,起身扔掉纸巾。
“趴桌子上吧”
已经身心俱疲其实还没到正餐,顶多算个甜品,尽管跪在地毯上,起身仍是晃悠两下,办公桌很大趴在上面都看不到尽头,高度刚刚托住胯骨,似乎专为挨打而存在。右手不敢用力轻轻放在桌面,胳膊肘用力托住整个上身。
“我帮你脱还是?”
林沛恍惚一下才发觉裤子没脱,这对他没有任何难度,脱裤子甚至比吃饭频率还高,他重新起身犹豫一下还是将裤子内裤全部脱光,被裴以诚接过放在会客的沙发上。
屁股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光洁细腻,只是腰侧靠近屁股有几处褐色的印迹,是林沛爸爸隔着衣物抽的,过了这么久依然还未消去,留在林沛心里的疤要多久才能消失呢?裴以诚站在身后,林沛因为桌子高度趴的标准,上衣滑到腰处,腿自然分开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喜好,对裴以诚来说破坏到极致才算欣赏,也因两人的契合幸福的一塌涂地,可此时他突然觉得责任重大,哪怕接林沛来之前都没有细想。身份逐渐在变,实践关系,恋人关系,管教关系,现在是训诫者,可人都是他,执的是工具,打的是屁股,在一次次身份变换里,要完成的使命却不同。
实践可以根据当时两人的心情决定程度,恋人可以撒娇耍赖中途突然停了干其他的也没关系,管教只要老老实实挨完该挨的就没了负担。他也是第一次训诫别人,林沛更是,目的两人都清楚,程度由他来把控,过程只能是严肃的,结果也只能是铭心刻骨。
尽管他还是更喜欢之前两人的想处,林沛在他这里缱绻温柔肆意随性,他的皮带卷起的也并非哀嚎还有彼此心照不宣的兴致。可对林若甫的承诺,以及对林沛的未来负责,他不得不担起这一层身份,推脱不得。
“再次阐述错误,中途我还会问你,是让你加深印象,不可以走神,问问题第一时间回答,疼了可以哭,没有固定你所以不能乱动,记住了吗”
林沛撑着桌面,点头回道“记住了”
垂在额前的刘海跟着点头轻轻晃动着,明亮的眼睛盯着桌面,属于青年特有的美好,像柳絮拂过裴以诚的心海。
“我不该放任折磨自己,尤其在经历上次的事以后依旧不吸取教训,我知道错了”由于趴着声音不算清晰甚至有些闷闷的,可算得上在认真认错,即使看不到裴以诚还是点点头,然后皮带再次对折。
皮带卷着空气呼啸而下,光听风声就吓得闭了眼,臀肉被砸扁又弹起,留下二指宽肿痕和火烧火燎的痛。没有数目就没有盼头,林沛不敢有侥幸心理,今天这场责罚没有尽头只有硬抗,扛不住也得扛,呼痛都是对错误的亵渎。
牙关咬紧手掌紧紧抓着,身子和桌面没有一丝缝隙,耳边响着嗖啪的风声皮带着肉声,裴以诚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尽职尽责挥着皮带,较之前并不算太重,可林沛知道只是因为这场打会持续很久。
大概打了三四十下,裴以诚再次开口让林阐述错误,林沛松开牙关舔了下嘴唇,干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又开始进入无休止的责打,臀面滚烫不用看也知道肿得可怕,皮带抽在臀部各处均匀落下,不至于无法忍耐疼痛却细密缠绵。然后又是停顿,等他阐述错误,双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身子也越来越低。
“注意姿势”
经提醒林沛晃着手臂将自己抬高一些,摆回原位,如果按照30下左右阐述一遍错误,现在他大概挨了近200下,疼痛直抵神经,肉体都要超脱,生理泪水糊住了双眼又用手背快速擦干。他没有挨过这么久的打,久到他以为裴以诚今天会把他打死在这里。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知道自己别扭多久折磨自己多久裴以诚就跟着难过了多久,可真的要他以死谢罪才能被饶恕吗。
“我错了”
没有被要求阐述,却不自觉想要认错,想着裴以诚听到放他一马,实在太疼太疼了。
整个人浮浮沉沉,跌落再重新归位,皮带激荡翻滚疼痛绵绵不断
“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是认错并非求饶,额头的汗来不及擦,直直落在桌面,然后是眼泪,或许还有咬嘴唇流下的口水,狼藉一片,却始终也等不到停手。
裴总你以后继续溺爱式管教,宠爱式实践吧,我准了
第三十七章 達成一致
屁股肿胀着不停颤抖,皮带开始抽在大腿附近,林沛很小声的在哭鼻涕一吸一吸带动脖子肩膀跟着晃,手指无助的抓着光滑的桌面,最终什么也抓不住。
裴以诚知道快要到林沛极限了,这样长时间不间断的责打,对于林沛来说从未有过的煎熬,在突破他的极限和得到充分的教训之间,他摇摆了,最后一次让林沛阐述错误,间隔一分钟才听到弱弱的回响。
“我不该,折磨自己,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断断续续却努力说清楚每一个字,屁股上开始打的痕迹开始发黑,新鲜的痕迹淤肿,大腿根部青紫没了褶皱连成一团。
“林沛,起来跪好,谢罚”
怎么样谢罚,要说什么谢罚,林沛一概不清楚,他只知道结束了,不用再全身紧绷着,不用连哭都收着力气,至少不间断的打了半个小时,桌子被他弄的很脏,林沛撑着手臂用袖子擦干桌上的污渍,然后撑着身子起来。
脚似乎踩在棉花上,没有力气,踉跄一下跌靠在裴以诚身上,然后被林沛轻轻推开,借着姿势跪在原地,用有限的知识在脑子里组织者语言,开口说道
“我错了,并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再犯,随你处罚没有怨言。谢谢你裴以诚,愿意管我罚我我知道是为了我好,我只是好疼好疼没有怪你,你不要自责,我甘愿受罚的,现在可以抱我了吗”
无论以什么名义挨什么打,他都戒不掉裴以诚的拥抱,我错了也认错了也认罚了,那打完可以抱抱我吗?这样我就不难过了。
裴以诚的皮带早就扔在桌面,他看着林沛颤颤巍巍站起来还擦干净桌子,小脸被各种液体糊满狼狈不堪,说的谢罚话也完全不得要领,却准确知道他内心所想,解了顾虑还安抚了他,对这样的重责锤楚没有抱怨,只是要他的拥抱,他的林沛,是真的满心都是他,一步一步踏进他的心里,长期驻扎。
合体的西装被揉的乱七八糟,蹭进裴以诚怀里才放声哭了出来,脑袋被一只大手轻轻拖着,抱着他的是他的爱人,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惩戒者,一切回归现实,噩梦一般的锤楚终于结束。
“如果下次因为犯错挨打,你还是这么凶,对吗”
林沛哭了一阵抬起身子问道,声音还哽咽着像是逼迫裴以诚给出他想听到的答案。
“对,惩戒就会像今天这样,或许下次换其他地方,或许换其他工具,你不喜欢就不要犯这种需要被狠打的错,这对我来说也很煎熬,这里也很疼很疼”裴以诚拿着裴以诚的左手手指戳着自己心口,回道。
“不要不要,我争取不犯大错,小错你就别和我计较了”林沛也是记吃不记打,三言两语就哄的团团转,裴以诚直摇头,幸好工作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然早晚被人骗走。
“裴以诚!我们明天要去见我爸!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推掉吧”林沛挣扎着坐起来,突然想起这件大事,明天周六,是约好了带裴以诚见公婆,不对见家长的日子。
“好不容易要见你爸了,干嘛要推掉,你挨打了就站着吃呗”裴以诚毫不在意,老头子微信早就加了,分享了许多育儿心得,别说今天挨打的事林若甫还真知道,对于林沛爱钻牛角尖爱胡思乱想这件事,林若甫的意见也是需要有个他怕又安全的人给他一些教训,只是告诫他下手有个分寸。
林若甫要是知道打得这样重,或许会连裴以诚一起收拾,但林沛这么大他也不可能真的脱了衣服去看,林沛不提他就当不知道,结果是好的就成。
“你这人,我还不是替你考虑,我爸要是知道你把我打成这样这样,不得跟你拼命,更何况你第一次来我家,就不怕我爸?”林沛斜愣一眼,尽管他知道自己没理,可挨了打的优越感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仗着娘家有人?
裴以诚抱着林沛坐到沙发上给他穿裤子,林沛一把拍掉,肿成这样能穿的进去?今天也不知道挨打啊,还以为只是约会穿的很合身裤子!
“我打你因为什么你自己有数,就是瘫在桌面我也不信你爸能说出不该打这话,你要是因此闹脾气,我不介意回家后再给你补一顿”裴以诚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身自己备用的网球服,两人身高差不多,穿着应该没问题。
林沛呲着牙低头自己穿裤子,咋回事啊!才哄两句就不耐烦!又不得不佩服裴以诚的心理素质,要是他见裴以诚父母,头几天开始估计都没法睡觉。
晚上回家之前裴以诚顺路买了粥和一些小菜,林沛耍赖不肯自己上楼,手里提着东西又没办法抱,只好背着上去,彻底当了一回免费爹,还是叛逆期不听话的孩子的爹。
第二天见家长,林沛比裴以诚紧张多了,裴以诚社交能力那么强他倒是不担心,只是怕林若甫不喜欢裴以诚。
一顿饭三个人三个想法,林若甫演技炉火纯青,全然当没见过裴以诚,保持着一定距离却也不算完全拿捏,裴以诚的工作他提不了什么意见,寒暄了一些关于他的家庭话题自然就扯到林沛身上。
“林沛年纪还小,你长他几岁要起到好的作用,督促他进步,他一个男孩子打得也骂得,只要是为他好”林若甫坐在单人沙发,那俩并排坐在长沙发上,林沛为了裴以诚能留下好印象,走路大摇大摆生怕林若甫看出什么,可听听他爸这说的什么话?
“爸,哪有你这样的啊,不应该护着我吗?”
“小裴管教你,背负的责任和压力比别人大的多,我倒是乐意看到他不畏惧我,只是真正为你好,你说呢小裴”皮球踢了过来,老狐狸果然厉害,林沛估计都没听懂。
裴以诚坐的更直,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些,回道“叔叔说的是,您不嫌弃我年纪大,也不嫌弃我世故庸俗,若您信得过我的为人,林沛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向您一样看护他爱护他管教他”
一番话面子里子都有了,捧了林若甫又借了林若甫的势,这样的人岂是林沛的对手,自己那傻儿子又陷的深,幸而他能感受到裴以诚的诚意和真心,自己也就在身边护着,出不了多大幺蛾子。
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哪有几个人真能做到如此豁达,前路漫漫且长两个人并肩或许路很好走一些,父母能做的太少了。
林沛挨过这顿打后,非但没有惧怕裴以诚反倒变本加厉的折腾人,小事裴以诚向来不计较让着他,加上考研压力大整晚看书到深夜,裴以诚对林沛的小脾气和各类情绪能忍则忍,不忍就巴掌伺候一顿,也能管用几个小时。
如果说和之前最大的不同,就是周六或者周日林沛必须有一整天去林若甫那里,其余六天住在裴以诚家,这是裴以诚的决定,林沛必须执行,没呆够都得按照时长挨揍。好处是林若甫对裴以诚越来越满意,去接林沛时候总是会捎带拿些东西给他们带回来,然后跟他抱怨几句林沛在家好吃懒做,垃圾桶倒了都不扶,实际林沛是一整天都呆在房间看书,随着考试时间临近,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这日裴以诚从林若甫家把林沛接回来,放下手里林若甫硬塞的几个石榴,林沛则进门就趴在沙发上摊在那里。裴以诚没有说话去卫生间放洗澡水,等水放好又抱着林沛脱衣服扔进浴缸里,自己用其他卫生间的淋浴随便冲了一下,躺在床上等着。
泡澡是最能缓解疲劳的方式没有之一,林沛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答答在滴水,心情却好了许多,浴袍半遮半掩扔掉擦头发的毛巾就朝床上的裴以诚扑过去。
“你是不是生气了”林沛手指轻轻拨弄着裴以诚胸口,抬起头望着熟悉的人,人缓过来才会反思,不然就只会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
“怎么,要是生气你准备怎么哄我”裴以诚眉毛一凛,看着主动贴上来的小孩,哪里还会生气只想搂着赶紧进被窝。
林沛身子挪的更近一些,拿着裴以诚的手隔着浴袍放在自己屁股上,眼神狡黠声音却是软软的
“那你打我吧,打完我再陪你运动,好不好”
黏黏糊糊的声音勾起了裴以诚的欲望,手上用了些力气将浴袍下的弹软臀肉反复揉捏,没好气的说道“打红了屁股再运动,这难道不是奖励?爽的难道不是你?”
“对啊,是我,可是看我爽你不就消气了吗”嘴上说的理直气壮,小腿不安分的缠上裴以诚的腰,将屁股送的更近一些。
裴以诚意识到自己被拿捏的死死地,竟无法反驳,这时林沛再次开口
“刚才涂了新买的润肤乳,屁股可滑了”
老男人是经不起挑拨的,更经不起挑逗,对付这种送上门的小崽子,只有使出全力无论是打屁股还是运动。
第三十八章 戀痛也戀你(完)
近期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林沛通过了政法大学的复试成功上岸,也是近半年来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刻。
裴以诚在两人刚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搂着林沛说道
“五一我想带你去加拿大看我爸妈,你不用准备任何,给爸妈的礼物还有我弟弟的礼物我都会准备好,正好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准备考试开始到现在,我们连周末都没有,你也想出去走走吧”
林沛知道自己早晚要过这关,裴以诚早已和老林混成一片,甚至还经常约着一起去钓鱼,倒是没什么代沟的样子,可他不是裴以诚,没有他那样的情商和应对长辈的本领,尽管他们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他还是怕裴以诚的家人不喜欢他。
“好,你也好久没见他们,过年都是陪我和爸爸,我应该去见见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儿子被谁拐走了”故作轻松的回答,只是不想让裴以诚看出他的紧张。
订机票,买礼物,收拾行李,所有的事都是两人一起进行,直到坐上去往多伦多的飞机林沛依然感觉不真实,他要去见裴以诚家人这件事并没有因为提前准备这么久而平静多少,反倒随着时间临近越发慌乱。
飞机上人多,不好拱在裴以诚身上只能自己缩着腿蜷在座椅里,头一天因为挑衅说不陪他一起来要去和同事去三亚,被裴以诚巴掌拍了几十下,不太疼可长途的飞行依然坐不安稳。
“毯子盖好,靠我身上睡会”裴以诚看林沛扭来扭去,把他的毛毯往上拉了一把低声说道。
林沛没动弹,这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裴以诚,从现在开始无论我犯什么错,你都不许打我回国再说,听到没”
裴以诚浓黑的两条眉毛走皱在一起,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沛“就是你愿意我也不敢啊,被我爸妈知道我死定了好嘛”
林沛眼睛又开始滴溜溜转起来,老林是传统家长支持管教孩子的,所以裴以诚无论性格秉性年纪阅历都在林沛之上,他就觉得裴以诚也有资格管教自己,告状是没有用的,除非他特别占理,往往打的厉害的几次都是自己该打,反倒开不了口。那么裴以诚父母作为开明的家长,好的,拿捏,如果见面顺利,如果相处还算融洽,这是个不错威胁裴以诚的办法。
这么一想身后似乎不怎么疼了,落地后裴以诚又给林沛拿了一件穿上,多伦多温差大气候干燥不比G市,林沛背着一个随行的小挎包,裴以诚推着三个大的行李箱走出机场。林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小版裴以诚搂住脖子,亲昵地叫了句“哥哥好”
不用裴以诚介绍也可以猜到是裴以诚的弟弟裴以信,完全就是年轻时候或者青年少的裴以诚,才十四五岁就差不多和裴以诚一般高了。林沛很满意这句哥哥,他想过会被喊名字或者喊嫂子,可是哥哥是对他来说最满意的称呼,至于怎么叫裴以诚就不管了
“Eason,你叫他哥哥会和我混掉的”裴以诚笑着来摸小孩子头发,真的长高很多。
“不会的,哥,你就一个字”裴以信帮忙来推行李,裴以诚拉着林沛的手走向一对夫妇跟前,他们先拥抱了林沛然后再去拥抱裴以诚,面容祥和却也没有很夸张,只是说了句路上辛苦了。
从被牵着的那刻起,手就没被放下来过,直到俩人一起去洗手一起坐上餐桌才松开。林沛被一家人幸福的气氛包围,被裴以诚的呵护包裹,渐渐融入进来,似乎他们原本就是一家,原本就生活在这里,只是许久未归。
父母依旧是忙碌的,多数时间依然是他们俩人,他们牵着手在楼下散步,一起去广场骑车,坐在一起在咖啡店消磨时间,似乎回到了两人一起去旅行的那段时光,旅行的异意义就在于和爱的人在时光里做没做过的事,看没看过的风景,用力感受这个世界,而不是听说。哪怕之前还有比吃饭还准时的三顿惩罚,回想起来连挨打都是甜蜜的,他无比想念每次挨完一顿难挨的打,裴以诚哄他的样子,贪恋疼痛重要,裴以诚的aftercare也很重要。所以,来多伦多的第三天,林沛有点想挨打了,可是他自己说回国之前无论如何不能打他的,这脸咋能拉的下来。
故意找揍这事行不通,他相信裴以诚忍得了回国,那实话实说他会不会顾及爸妈也不肯动手,天哪,为什么想要挨揍都这么难,仅仅是这个原因的话,他想回国了,想念皮拍想念不太重的小板子,哪怕戒尺也行啊!
晚饭后陪Eason打了两局游戏,林沛自己先上楼洗澡,等裴以诚回来林沛在被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眼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裴以诚以为他生病了,过来摸他的额头,又用自己额头贴在一起疑惑道
“没发烧啊,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沛从被窝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裴以诚瞪大眼睛“心脏不舒服?是不是下午和Eason看恐怖电影吓得,我就说了你别看”
“是心里不舒服,不是心脏,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林沛也不想在被窝装死腾的坐起来被子滑到大腿露出光滑的上半身。
裴以诚看着林沛光溜溜的身子想起之前欲求不满还不好意思说的样子,心下了然,捏捏脸颊哄道“想要了啊?宝宝等我去洗个澡”
林沛觉得裴以诚自从来这里不用工作,脑子也落在G市了,他们早上起床才做过,再饥渴也不至于这样吧,一时间连挨打都不想了,他就是这么别捏,主动一回就得换对方主动,回回主动就不干了。
可是现在自己光溜溜的啥也没穿,又说不是想要运动,那总得给个说法,真为了这事吵架自己也不占理。倒不如再主动一次,裴以诚,我可是脸都不要了啊,你最好顺着梯子麻溜的下。
“裴以诚,我说过回国之前犯什么错都不能打我对不对,我没有犯错,但我想要挨打了,你是不是会看不起我”最后的尾声不自觉抹上了哭腔,太丢人了,真的丢人丢到国外了。
裴以诚没想笑的,这种气氛下也不能笑啊但是真的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林沛这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他很想在房间架个摄像机,记录下林沛的点点滴滴,等他们老了,投屏播放,一定值得回味。裴以诚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果然下半身也光溜溜的啥也没穿,整个人揽进怀里才止住笑声说道
“我没有笑你这个行为,只是觉得你可爱才笑,如果你觉得冒犯到你了,对不起宝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啊,是因为在飞机上自己说过的话不想打脸对吗?可这不是教训你,是你有需求需要我配合,而我也肯定会配合,在这里对你来说是陌生的环境,这种事只有你自己提出来才可以进行,我不能主动去提明白吗?那你现在准备好了是吗?”
赤裸的身体摩擦着柔软质地的面料,还带着属于裴以诚独有的气息,林沛烦躁不安又茫然无错的心终于落地,尽管裴以诚一再强调这只是生理和心理需求,可还是分场合地点,也许他不会像裴以诚思虑那么多,可他全身心信任裴以诚,依赖裴以诚,是不争的事实,林沛贴着胸口点点头,裴以诚继续说道
“请林先生点餐,是轻度中度还是重度呢,场景是选择卧室,卫生间还是顶楼书房,杂物间,需要角色扮演还是本色出演,工具是由我随即决定还是有中意的物件,姿势是想被我抱着还是自己找地方撑着”
每说一句林沛脸红一度,全部说完彻底埋进裴以诚怀里不出来了,怎么还玩这么花的吗?好羞耻又好兴奋啊,怎么办,好想挨个试一遍啊。
“就在卧室,要你抱着,不要角色扮演就要裴以诚本人,中度偏重度吧,不影响明天行程就行,工具你决定”依旧是埋在胸口说出的答案,却都是自己最想要的。
既然在卧室就不用穿衣服,裴以诚就这样托着屁股把林沛抱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浴刷,打开衣柜还问林沛想要哪根皮带,林沛指着裴以诚一条又宽又厚重的皮带,裴以诚摇摇头,自家孩子以后定期就得狠收拾一顿,你看这都憋成啥样了。
挨浴刷还是趴在裴以诚腿上,可换皮带时候就不好使力了,裴以诚让林沛趴在床上,林沛拉过裴以诚的枕头骑在上面,新一轮的上色工作仍在继续,开始还觉得舒爽,兴奋的直冲脑门,可俩人都清楚,能让被动事后还回味的实践,往往是过程并不怎么好挨的重度,当时有多辗转难熬,舔伤就有多回味无穷,直达心底。
除过正式惩戒和一些自己知错的惩罚,林沛的临界点很好判断,哭声,如果哭声清晰有力那是有效发泄,真受不了了哭声会带着粘粘的委屈。只是再也没了安全词,裴屾已成久远代号,裴以诚是他的爱人,裴以诚对林沛也足够了解,知道每场实践该在何时终止,事后该如何安抚。
半夜林沛疼醒一次,没有睁眼摩挲着将屁股蹭到裴以诚身上又沉沉睡去,尽管这爱好无人言说,可他挚爱的人懂他,就够了。
林沛是恋痛的,这毋庸置疑,可恋痛的最高级别便是恋痛也恋人,恋爱人施予的痛,承恋人施予的罚。
两人开始于一段恋痛和施痛的实践,建立了集伴侣,同路人,施诫承诫各种身份一起密不可分的关系 。
裴以诚:恋痛不如恋我
林沛:恋痛也恋你
《全文完》
番外:思煦蔓染(一)
清冷狡黠检察官(主)受× 憨厚忠犬刑警(被)攻
喃喃一遇,向往万千,思煦百转,难独追逐。
刘煦所在的派出所位于G市市南区,是距离市局最近的一个派出所,与其他派出所不同的是这里设有刑侦中队,即便如此也都是普通治安民警接触的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真正的大案有难度的案子直接去了市局或者各分局。刘煦学历不高,资质有限,家里条件也不允许他继续深造,当初进这所里还是靠姜文成从乡镇派出所提拔上来的。
所有人都知道刘煦想去市局,想接触最先进的刑侦技术,破案手段,不甘于现状。单位有什么活动都积极参加,去市局跑腿也比别人勤快,导致市局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只是他年纪越来越大,很多专业对口的本科生,研究生逐年递增,他的机会也越来越渺茫。
刘煦一次约实践约到了裴屾,圈里人缘好,多金还不高冷,有颜还不挑被,只要他时间允许计划排的开。那时候的裴以诚才二十五六岁,刘煦比他大两岁,始终觉得有些别扭于是刘煦提出实践前先见一面,要是裴屾只是年纪轻但为人老成也行,要是本人也是个嫩瓜蛋子,咱刘队可拉不下这个脸。
不实践还要见面,裴屾一开始觉得这人事多鸡毛,经不住对方一再保证在不影响他既定行程的情况下聊几句就行。两人约好见面的那天,裴以诚还约了傅思琛,要通过他的关系帮忙牵线找个人,生意上的需要。既然只是见见不谈圈子话题,裴以诚让刘煦直接来他和傅思琛在的咖啡厅,想着到时候裴以诚坐别桌稍微回避下省的换地方。
可刘煦进门看到傅思琛就愣住了,这不是检察院的傅检吗,年纪轻轻已经是系统里无人不知的人物,只是在检察院见过一次,长的白静瘦弱,气质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许是看得太过专注,裴以诚喊了两回刘煦才回过神
“你认识他?”裴以诚疑惑的指着傅思琛。
“嗯,但傅检应该不认识我。傅检你好,我是XX派出所刑侦刘煦,咱们见过可能你没印象了,嘿嘿”刘煦遇见偶像手脚都不自然,忙着自我介绍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傅思琛抬头看着这个肤色健康一身腱子肉,笑起来还傻里傻气的人,确定自己没见过,于是点点头,又低头继续看手机。
裴以诚知道傅思琛不爱搭理陌生人,领着刘煦做到隔壁桌,才转过来问刘煦
“我说呢怎么敢自报家门自报单位,原来是警察同志啊,那你对我有啥不放心的,该不放心的是我才对,搞不好把我自己搞进去”裴以诚开着玩笑,刘煦长的一本正经块头又大,这会化身小迷弟看着虎头虎脑还挺好玩。
刘煦傻笑一下回道“你要是进去了,你朋友也会把我送进去陪你的,你和傅检是朋友对吧?”
裴以诚一看刘煦对傅思琛的兴趣明显高于他,这让裴以诚的脸面有点挂不住,出口明显幸灾乐祸“对,我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喜欢他的人太多,你现在开始排队估计也来不及了,再说你不是来找我实践的吗,他又不会”
“那他知道你玩这个吗?我是说傅检知道你约我是因为实践的事吗”刘煦倒不是怕被傅思琛知道,因为傅思琛知道这个世界也就多了一个知道的人而已,甚至传播不了第三人,只是好奇。
“当然知道,我和他没有秘密,兴趣而已没有隐瞒的必要”裴以诚转过身问傅思琛要了一包口香糖,放进嘴里,烟瘾犯了室内又不好抽烟。
刘煦莫名有些害羞了,这样的爱好他还做不到摆在桌面上谈论,还是在男神面前,对于和裴屾的实践一点也不期待了,却还是在临走前厚着脸皮要到了傅思琛微信。
本来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或许是注定的缘分吧,这次见过以后,很快他们就因为工作又见了一次。刘煦所在的辖区发生一起恶性暴力殴打致死事件,本来这事经初步调查以后就转到市局,可市局随后的调查发现嫌疑人还牵扯了多年前的一桩失踪案,本人报案老婆失踪,但根据各种迹象表明嫌疑人老婆有可能已经遇害只是一直没找到尸体,案件复杂焦灼,刘煦被调到市局专案组帮忙。
刘煦反复在嫌疑人家里取证,终于在第五次在嫌疑人家附近走访邻居时候,遇见了才刚从外地回来的隔壁邻居,距邻居描述有段时间晚上会在他家主卧听到敲墙的声音,声音并不真切却记得具体位置,根据描述在一墙之隔的嫌疑人家里,果然发现后期被挂画挡住的墙面有个洞,里面放着作案的匕首,后经嫌疑人交代又在荒坟里找到了失踪妻子的尸体。
作为案件主破人,后期递交检察院材料和整理证据链,全部由刘煦负责,而负责这起案子的检察官就是傅思琛,工作上光明正大的相处,双方的优点被逐渐放大,点滴相处中,刘煦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傅思琛,这是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这也是可以随便觊觎的吗?别说人家不一定喜欢男人,就算喜欢,能和傅思琛相伴一生的人该是怎样的优秀,而自己又凭什么,家里做小生意刚够温饱,自己前途未卜估计一辈子就在派出所,没房有辆破车,在情欲正浓的时候刘煦选择主动掐断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偶像只可以仰望,不可亵渎。
傅思琛的父母都是教师,自小的成长环境就是极致的严苛,排名不管分数决定一切,人可以无完人傅思琛得完美,他必须是父母的骄傲必须是国之栋梁。从小到大傅思琛挨过的打,罚过的站,写过的检讨,非常人可以想象。索性考上了父母满意的大学,对他的管教便松懈下来,18岁的他才知道原来人人都有朋友,除了他。宿舍四人间,除了他和裴以诚两个本地人,其他俩均来自西北,裴以诚性格外向热烈,家境优渥擅长交际,傅思琛并非板着脸不与人交流,是他不会找话题不知道怎么和人沟通。
四年的大学生活,傅思琛在各个方面突飞猛进,除了一向引以为傲的学习能力,还变得能言善辩,一方面是专业课的成果另一方面是裴以诚的功劳。如果说傅思琛有朋友的话,也许只有裴以诚吧,毕竟人生最快乐无忧的四年时间里,裴以诚带他看遍了祖国各地大好河山,吃遍G市好吃的小摊,甚至很多约会也带着他。
他了解裴以诚所有喜好,对于从小挨打到大的傅思琛来说有些无法理解很多被动的想法,可还是选择接纳包容,他知道裴以诚有分寸,知道这事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先是知道了刘煦的属性,再跟他生活里接触,那就怎么看怎么欠揍,或许喜欢挨打也是因为觉得自己该打?为人仗义豪爽不拘小节,但是做事莽撞不考虑后果,知道自己输在哪里还不努力充实自己,整日埋在各种无论是不是他负责的案子里,睡觉都顾不上。跟他聊人生,他问你饿吗;跟他聊理想,他问你渴吗。
两人接触越多,越觉得是两条永不交叉的平行线,做朋友都有些费劲,可这样烟火气满满,自带各类反差萌的刘煦依旧悄无声息的占据了傅思琛冰冷不易踏入的心,而且越占越多,多到眼看刘煦后退了,傅思琛慌乱的像是心被挖空一样。
他没谈过恋爱,也甚少关注别人的生活,除了裴以诚隔三差五跟他说又去和谁实践,又和谁满足了生理需求,这直接影响了傅思琛的认知,人不需要谈恋爱,有需求就解决需求,就不会有任何烦恼。
心里惦记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不是不知道刘煦喜欢自己,也不是不清楚刘煦为什么忽然对他避而不见,他要主动迈出这一步,那就得负责刘煦的一生,另外赌上自己的一生,他清楚的知道父母绝不可能接受刘煦,绝不接受他的性别,那他真的喜欢到为了他做单选题的时候吗?
连刘煦这样不太考虑后果的人都不敢向前走一步,向来冷静克制的傅思琛也却步了,刘煦的有意避之是最好的时机,时间久了不联系不见,也许两人就会回归正轨。
两人的转机来源于刘煦的一次事故。刘煦出勤被刺伤差点丢了性命,傅思琛听到消息那一刻手抖的材料撒一地,按耐住立刻跑去医院的冲动,独自思索了很久。
左腹一刀,距离心脏不远处处一刀,傅思琛在医院见到上身捆成粽子的刘煦,并没有顾及此刻作为“英雄”,被市里各级领导前来探望的各种荣耀加身。他支走护士锁上门,抽出自己皮带在手上缠绕了三圈,只留下巴掌长的一截,借着侧躺的姿势扒下刘煦右侧的裤子,对着半边屁股抽了几十下,刘煦闷哼着抽凉气他才放下手里皮带,又重新穿回裤子上。不是为了让他疼,这几皮带挠痒痒都算不上,只是一种暗示,是刘煦也懂的暗示。
他不是一时气急,是来之前就想好了这顿打,皮带抽出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要和刘煦捆在一起一辈子。可以接受你的不完美,不能接受这个世界没有你。你有勇无谋,我来帮你;你不计后果,我来帮你;你想进步想提升自己,我来帮你。裴以诚可以执鞭与人玩游戏,我为什么不可以用它鞭策你,督促你,更何况你不排斥。
刘煦,你只负责挨打时候乖乖趴好,其他的难题全部交给我,前路艰难我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番外:思煦蔓染(二)
红尘相挽,思煦难选,哲别繁华淋漓,苍崖环照黎明。
打自然是不重的,短短的皮带头,轻轻褪下的一截睡裤。可是羞人啊,实践是一回事,被自己喜欢的男神来看望本来是高兴到跳脚的事,现在却羞耻到无法抬头。
被皮带抽红的半边屁股仍旧隐隐痛着,夹杂进其他伤口里似乎也不明显,却还是红了脸红了眼眶。然而傅思琛系好腰带并没有给他把裤子提起来,依旧露着半边微肿肿屁股,拉过床边的凳子坐下,郑重对刘煦说道
“别以为这样随便打几下就饶过你了,出院以后来我家还有更狠的一顿等着你,敢躲着不来,我就在人最多的时候去你单位,让他们都听听刘队是怎么在办公室被扒了裤子挨揍的。刘煦,先退缩的是你,但我也跟着退了,这次我选择先站出来,你要是敢再躲一次,我保证以后挨打这件事绝不再是爱好,而是噩梦”
刘煦因为自卑才退出,只有逼着他无路可退才敢进一步,逼得越狠靠的越快。也许平时还会多想,挨打时候只顾着呼痛和忍痛,其他的自然也就顾不得了。
刘煦没敢想傅思琛来还能有其他收获,能在最脆弱的时候看一眼也是好的,他不知道也不敢想傅思琛说的站出来和躲着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妄自揣测。可傅思琛要打他,无论因为什么他都不会逃,当然要是知道因为这事被打的比刀伤还痛上几分,此时点头或多或少会带着一丝犹豫,然而事实是傅思琛一说完,刘煦就赶紧点头答应下来,只为早点帮他提上裤子。
住院期间有专门的护工,傅思琛只是偶尔下班后来转一圈,有时候什么话也不说就走,这让刘煦心里更加没底,是还在生气还是担心自己?本该出院的日子姜所却不同意了,让他再多在医院待几天伤口恢复的好一些再出院,出院没人照顾还得从所里派人麻烦。刘煦拗不过等真正出院时又被告知还得在家修养个把礼拜才允许归队。出院那天傅思琛没来,刘煦被同事送回租的房子,对刘煦来说上班还有食堂,自己住吃饭都成了问题,租的房子距离单位很近,因为年代远租金便宜,刘煦省钱只是想在这个城市有个家有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回家当天晚上,刘煦犹豫着第二天要不要去找傅思琛,不去吧傅思琛都那样说了,去吧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猴急想要挨打,挨打倒不怕,怕的是心里呼之欲出的那个答案,傅思琛为什么要管他,自己避而不见躲藏起来,而傅思琛也从未联系过他,这段感情还未露头就疾疾而终,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太多,可傅思琛那天盛怒之下打了自己,这又不得不让刘煦多想。
傅思琛不是多管闲事之人,管了就有他的理由,这理由是什么呢?是施舍是看不惯还是其他?去是肯定要去的,一个礼拜时间,只要随便哪天去都行对吧,刘煦依旧选择先当鸵鸟,等最后两天再去找傅思琛。
刘煦刚准备放水洗澡,才刚脱了上衣就有人敲门,再穿又得一番折腾,就直接去开了门,看到来人是傅思琛,刘煦第一反应是关门,被傅思琛一只手撑住,轻轻一推门就大敞开了,进门后傅思琛又把门关上,从上到下看完刘煦说道
“刘队平时待客都这么没有礼貌还是只对我没礼貌?”
这问话该咋回答,怎么回都是自己没理,可要是说实话又觉得自己矫情,屁股都打了,裸着上身还看不得了?幸好傅思琛的压迫感他早已习惯,没有回答而是将人请进了客厅,准备去倒茶。
傅思琛没有挪地方而是环顾整个房间,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已经搭在台子上的上衣问道
“哪个医生说你现在可以洗澡?”
“还没,我会避开伤口的,就冲下后背”刘煦没由来的怕傅思琛,以前是怕他看不上自己,医院里被抽了一顿又增加了一种身体条件反射的怕,裴以诚说他不接触圈子的,咋比很多主动气场还要强大?跟谁学的?裴以诚吊儿郎当只顾玩乐向来不吓唬小朋友。
“衣服穿上,再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归队前住我那里去。在医院我说的话刘队或许忘了或许没放在心上,只好我亲自来接”这才出院第一天,刘煦还在犹豫什么时候去,傅思琛就给他定义了自己请不动得亲自来接的罪名,这哪当得起。
“傅检,我没有,我是打算明天就去的,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能麻烦你”幸好足够机灵,为了不惹傅思琛不开心,硬着头皮说了第二天就打算去。
傅思琛拉上卫生间的门,随后往门口走去,拉开门才回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在楼下车里等你,给你十分钟收拾够了吧,超时就当刘队不愿意,医院里的话刘队当我没说过吧”
没有给刘煦任何答话的机会门就被关上,也许进门到出门也就五分钟,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刘煦心里翻腾着几十种想法,他做不到傅思琛那样的淡定自如,他也没有淡定的底气。
客厅里的秒针像上了发条飞快的转着,刘煦依旧站在原地思考,住过去意味着什么,被朝夕相处照顾一个礼拜,那他要拿什么来还,已经决定不再去想的事,突然又有了一丝希望,放弃舍不得不放弃又怕输的更惨。
卡着快要到十分钟,刘煦才提着一包药纱布和衣物拉开傅思琛的副驾门,傅思琛依然没有说什么,发动车子哼着歌消失在黑夜里。
傅思琛的公寓是父母给他买的,面积不大却在寸土寸金的市南区中心,装修也很符合傅思琛品味,冷淡禁欲风,看了就觉得冷。刘煦进门把一大包东西放在鞋柜上,换上拖鞋跟着傅思琛进来,傅思琛也没让他坐指着卫生间说道
“不是要洗澡吗?脱了衣服等我,我去拿条干净毛巾”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手脚也没残疾怎么就轮到被人伺候洗澡了呢?但刘煦知道只要他敢说不,傅思琛会有千万种让他妥协的办法,别的不会,识时务还是会的。
傅思琛用用保鲜膜捆住伤口,轻轻冲洗下半身,后背也开了最小的水流冲洗干净,然后用盆子接满水,蘸湿干净毛巾擦脖子,胸前和腹部,小心翼翼生怕溅到水,仿佛刘煦只是一件细心呵护的物品,不掺杂任何欲望。
被伺候完洗澡脸都快熟成虾子,幸好皮肤黑不甚明显,包里有拿来的睡衣,傅思琛帮他换上,才让他去客厅等着,自己收拾卫生间,拖地。
刘煦正盯着客厅一幅画看的入神,傅思琛也洗漱后换了睡衣出来,瘦长的身体白净的肤色,银色边框的眼镜,禁欲冷淡的气质,刘煦忘记了呼吸看着傅思琛向他走来,直到在他身旁的沙发坐定,刘煦又怂的站了起来。
“这么怕我?我以为警察叔叔谁也不怕,再说刘队长我几岁,按年纪论我也是要喊一声煦哥的”傅思琛看着浑身不自然的刘煦,靠在沙发上调侃道。
刘煦也觉得自己过于紧张,刚才在卫生间都赤诚相见过了这会怎么还怕坐一起,可当刘煦挪回来想坐下时候,傅思琛又说话了
“想站就站着吧,正好有话跟你谈,这些话需要刘队站着听”
两人此时挨得很近,刘煦要坐还没坐下又站直,傅思琛也不再靠着沙发后背坐直一些,只是整个人依旧放松的很,双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晃着,仿佛只是在谈吃没吃饭这样简单的问题,但刘煦清楚的知道,他被罚站了,在一个比自己小三岁还是自己男神面前,更令人崩溃的是他还真听话的站直,姿势比军姿还要标准。
刘煦给自己找借口,站就要有站相,部队里就是这样教的,可傅思琛再次开口彻底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不愧是军人出身,站的很标准,可我罚站的要求是面墙,手背后,腿分开肩膀齐宽,刘队挪步?”
赤裸裸说出罚站还明确了姿势,刘煦好容易调整好的心情又呼吸不畅,他已经在步步退让真的要这样紧紧相逼吗?
“傅检,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虽然和裴屾有共同爱好,但都是成年人我从不玩管教,只是各取所需兴趣所致”刘煦语气相对平稳,不让傅思琛看出他很在意,甚至极力表现得云淡风轻。
傅思琛点点头却没接刘煦的话,起身牵着刘煦的手走向客厅和阳台连接处的一面墙,帮刘煦摆好姿势站好,淡道
“是我疏忽了刘队第一次来不知道站哪,以后可就得自己在这站好等我”
刘煦浑身像过电一般呆望着傅思琛,手心传来阵阵暖意,提醒他这是真实发生的,傅思琛牵了他的手,尽管是领着他去罚站的地方。那刚才的顶撞?
按照要求站好,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手心依然残留着傅思琛的温度那么的不真实。刘煦看不到傅思琛眼前只是灰色的墙面,等傅思琛的拖鞋声再次靠近,同时感知的还有屁股上传来的压力,傅思琛拿着什么贴上了他的臀面,这个认知让刘煦的臀肉不受控制的反射性收缩,怎么都无法平静。
“我现在来回答你的疑问,一,你和裴以诚玩的那种实践游戏我没有任何兴趣,我打你只是因为我看不惯或者我觉得你做错了,刚好挨打这件事你不排斥,为了区分让你享受还是记住教训,我要动手就不会轻饶了你,这屁股不变成黑色或者不肿成两倍大,都是我的不负责任。二,我以什么名义管你,取决于你,你希望我以男友的名义我就是你男友,你希望我只是你的领路人,我就只当你是个督促你进步的朋友,但我依然会按照最严格的规矩管束你,因为你实在太欠揍了。三,人我会管,责任我也会背,刘队不乐意被教训被重责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实在是想逃离这里,正式归队后再说,这个礼拜老老实实按我的规矩行事,出任何事我负全责,你本该足够优秀闪闪发光,打磨这件事交给我,相信我的能力也相信你自己。刘队,还有什么疑问吗?我一次性解答”
不知道被什么压在屁股上,却像是被压在心上无比沉重,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告白,刘煦轻轻转过头去寻找傅思琛,对上傅思琛宁静此刻卷着汹涌眸子那一刻刘煦没出息的掉了眼泪,随即转过身低头擦掉。
番外:思煦蔓染(三)
“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对吗?可我......傅检,你值得更好的,我知道自己无论在哪方面都配不上你”
话未说完,屁股上被狠狠砸了一板,刘煦没有防备直接被拍的贴在墙上,又被傅思琛拽回来站直,语气染上一抹不曾见过的怒意。
“敢妄自菲薄我喜欢的人,是真的觉得刚才说的那些只是吓唬你吗?还是觉得我的表白不够有诚意?”
刘煦挨了极重的一板子,本是不敢回嘴的,可这句话真的忍不住腹诽,你自己看看诚意在哪?反过味来刘煦还是想哭,不是疼得,是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
傅思琛将人捞回来没有继续打,他知道刘煦此时是懵的没有消化的时间,也没打算给他时间消化,更不想再听到自怨自艾的丧气话,配不配是别人给的标签,快不快乐才是自己争取的,比如此时傅思琛第一次用裴以诚给的戒尺,就觉得很快乐,不知是刘煦挨打太可爱还是自己其实不知不觉受了裴以诚的影响。
“我想转过来看着你说话好嘛”这一番威胁刘煦也不敢私自转身,身后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随时会板子上身,于是请求道。
“好,说的是我喜欢的听的,许你原样站回去,要是说的我不爱听的,刘队,恐怕就就不只是屁股遭殃”
傅思琛依旧将戒尺贴在刘煦臀峰处,看刘煦点点头才拿下戒尺放在手心轻握着,刘煦慢慢转过身,从进门第一次直视傅思琛的眼睛,手依旧背在身后,宽肩窄胯细腰姿势挺拔,傅思琛馋刘煦身子很久了,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甚至想扑上去让他住嘴,他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是他想要听的,却又不能真的阻止刘煦表达。
“傅检,真的很感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跟我说这些,可我不能因此得寸进尺,现实比我们想像的要难得多,我一无所有不怕失去什么,可你不一样,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只为自己考虑。能喜欢你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能等来你的回应足够我回忆一生,对不起,我不接受。”
身后的左手紧紧握着另一只手腕,一连串的话不敢停歇一下,刘煦始终看着傅思琛的眼睛,那双秋水般总是平静的眼睛此时依然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是在他说完以后,靠他更近。
“表白失败好没面子啊,那你是选第二种身份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归队前把刚才说的这些拒绝我的话再重复说一遍。不好意思了刘队,看来你得吃点苦头,因为你说了我不爱听的话,去把茶几上的那瓶水拿过来”
傅思琛隐藏的再好,内心的失落依旧填满了整个胸腔,刘煦比他想象的还要固执自卑也更在意他,人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勇敢站出来,第一次主动表白,就这样落下帷幕,尽管他知道只要互相喜欢一定可以跨越重重障碍在一起,暗影还是缓缓爬上胸坎。
刘煦将傅思琛的所有反应收入眼底,包括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难过情绪,歉疚凝结在喉咙,亲手砸碎梦想的痛比刚才的那一板子要疼上许多,对不起傅思琛,我们之间隔着山海,不可跨越。
茶几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饮用水,刘煦走过去将它拿在手里又走回来,递给傅思琛却没接
“咬住瓶口,瓶底对着墙,还是刚才的姿势站好,现在你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只有挨打的份”傅思琛握着戒尺站着没动,情绪已然恢复辨不出喜怒。
说错话被噤声还是用水瓶强制噤声,这样的惩罚让刘煦不敢不从又羞耻难耐,嘴巴只有很用力咬住瓶口才能保证瓶子呆在墙上,不然以瓶身重量早就掉落在地。不知不觉戒尺又贴了上来,刚才去取水瓶刘煦看到了戒尺的样子,他不会对这类基础工具陌生,却狐疑工具哪来的,裴屾给的?
“今天不是罚你在医院说的错处,那错在你归队前一天再打,不给你养伤的机会挨完就滚去上班,长个教训。现在教你挨我的打要遵守的规矩,还有借你屁股给我练练手,毕竟第一次,手生”
傅思琛不按常理出牌,刘煦已经见怪不怪,这会别说练手,就是打烂他也得陪着,自己这么不识好歹一定伤透了傅思琛,他见不得傅思琛憋着。
“戒尺是我问裴以诚要的,以后你保管,让你去拿工具就自己拿来找地方撑好或趴好”
“啪”比刚才力气大的多的一戒尺,横贯整个臀峰,维持平衡不让瓶子掉落,瓶盖被咬了一圈牙印,顾不上身后的疼只求姿势够稳,刘煦心想这一点也不像第一次打人,裴以诚真的只是送工具这么简单吗?
“姿势教过了,只要趴着腿就给我分开,屁股别绷着要放松,屁股始终保持我能够着的最佳位置,也就是翘高”
“啪”
三条痕迹就布满了整个屁股的错觉,戒尺厚重沉实像是砸进骨头里,刘煦挨完听话的又将屁股送出去一些,只是嘴角渗出透明的口水,手背在身后没法去擦,连脸都无法转动蹭下肩膀都不允许。
“乱动乱喊我就不规定了,你这么大人羞得是你自己,这几日每天晚上到这里领十下,如果有其他错处会在这基础上叠加。惩罚打在肉上才算,所以现在开始你的第一下,裤子脱了”
刘煦的手就背在身后,手一反转就能碰到裤腰的松紧带,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实际操作之间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看不见想要突破却很难。
“需要帮忙吗”眼看傅思琛要伸手过来,刘煦手先行一步搭在裤腰上,小幅摇着头拒绝,借着台阶一闭眼,睡裤被拉在大腿根,双手又重新背好归位。
“一”
“二”
刘煦心里默默数着,傅思琛打的很慢总是在充分感受完整个疼痛的过程才继续,要是平时也是能忍住的,可嘴里的瓶子很滑加上口水往下掉更滑,整个口腔被填满才能让瓶子死死盯在墙面,嘴巴比屁股难挨多了。
“七”默默数到7,瓶子哐当掉在地上并越滚越远,刘煦眼睛跟着瓶子滚动,慌乱的不知如何收场,没了嘴里的阻碍身后的疼才铺天盖地袭来。
“茶几下面的柜子还有,重新取一瓶回来”不敢奢望轻易放过,甚至想过会让他去把那瓶捡回来继续含在嘴里,现在难堪的是裤子,被噤声就是不能说话,真要这样光着屁股去拿水吗?刘煦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傅思琛,或许连他都没注意,这一眼包含了示弱撒娇和求助,接下来傅思琛利落的帮他提上裤子。
姿势重新摆好,裤子也被再次褪下,三下忍忍也就过去了,刘煦还暗自开心自己还蛮耐打的,看来往后日子也并不难熬。
傅思琛帮刘煦拿下嘴里的水瓶,没有许他提裤子,语气带着平日不多见的正式
“刘煦,无论你是否情愿,接下来都要受我管教了,我的承诺不变,你一定会比现在更加优秀。实在无法接受我的方式归队后我们两不相欠不再往来我也无话可说,今日不早了,去休息吧”
因为是公寓只有一间房,傅思琛将刘煦安排在卧室躺好,拿了一条毯子和枕头睡在沙发上。刘煦自然拗不过傅思琛,躺在傅思琛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拒绝的话说出口比刀子扎在心口还要疼,可他还是维护了自尊没有说更多不可挽回的还账话,他知道他说的越绝情越彻底,他舍不得。
如果说这个礼拜是弥补他的亏欠,是他最后的幸福,他一定会好好把握在一起的每一秒,不让傅思琛难过和有一丁点不开心。
第二日刘煦早早起来,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做的,路过客厅傅思琛早已没了人影,毯子也被叠的整齐放在扶手上。傅思琛在阳台的摇椅上看书,果然优秀的人都是这样自律,相比之下自己真是一介莽夫。
“起了?我下楼去买早点,你别翻了厨房什么都没,我不会做饭。中午我从食堂给你带饭回来,晚上给你改善伙食,从酒店定餐”傅思琛用书签夹住书本放下书,看着刘煦边往门口走边说道。
“我会做饭,你别这么麻烦了,一会我去买菜”刘煦已经活动自如,身后的伤不去刻意关注也并不疼,伤口也在好转,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除了他和傅思琛的距离。
傅思琛已经走到门边,换鞋的功夫抬眼说着
“这是我家,听我的,要是以后我男朋友做饭,我一定在餐厅坐好端碗等着,就不麻烦刘队了”
说完就是嘭的关门声,刘煦难得看傅思琛这样耍小脾气,像是不给糖就捣蛋的小孩,心里却被拉扯着疼,明明是自己先动情的,又先撤退,现在丢下一堆烂摊子给傅思琛,自己还算什么男人。
番外:思煦蔓染(四)
刘煦两天就要去医院换一次药,都是傅思琛上班后刘煦自己来的,还回自己家拿了一趟平板电脑和充电器,不让做饭就只能收拾下家务,可傅思琛本身就很爱干净,家里整洁也没什么需要打理的地方。
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五天,傅思琛给他的第一个建议是提升学历,也拿来很多书籍给他,关于报名考试等信息也全部耐心的讲给他听。他要做的就是按计划复习,按照傅思琛的程度,不需要两个小时就能搞定,可刘煦认真看一天也才能记住不到一半的内容。
所以第二日,刘煦挨了足足30戒尺,睡觉都是趴着睡疼得无法翻身。第三日,依然是30 ,刘煦在极度压抑和自卑的状态下挨打,似乎心里憋着一口气,挨完就走回房间趴着,摆明了自己就是不可救药,让傅思琛死心。
第四日,戒尺还没贴上来,屁股就抖动的停不下来,傅思琛也有些心软觉得自己逼得太狠,只打了每日例行的十下,就让刘煦去休息了。两人都知道心里有话但是说出口就会伤人,都在忍着,可忍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终会有爆发的时候。
已经挨了近百下戒尺的屁股已然面目全非,紫黑四周满是痧,看着就很疼。这日晚饭后照例检查,准确率连30%都没有,傅思琛本来会说教一番,指出问题出在哪里,怎么更正才有效,可他太过失望了,昨日的手下留情并没有让刘煦反思,反倒烂成一摊泥摆给他看。
“去拿戒尺过来,刘队趴着听会不会更有效”
刘煦没动,转过头避开傅思琛眼睛嘟囔道
“你就别管我了,我太多年没碰过书本这对我来说很难,永远也达不到你的要求”
傅思琛靠在沙发等刘煦说完,向前探着身子修长的指节抚上刘煦侧脸,稍用了点力气把脸掰正,手指却没移开,然后对着刘煦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还剩两天都坚持不住了吗,要是强留两天刘队准备将我铐起来吗”
距离那么近轻浅的呼吸声和每个字句都敲打着刘煦的神经,还有近在咫尺的手指带着傅思琛特有的沐浴清香,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袭遍全身,来不及思考话里的含义凭感觉摇着头,不是那个意思。
傅思琛手指张开,捏着脸颊的手指改为抚摸脸侧,刚毅冷硬的脸部线条,略带胡渣的触感,低垂且颤抖的睫毛,局促的呼吸,气氛逐渐变得怪异,刘煦不敢躲任由傅思琛的手指在脸侧脖颈轻抚既危险又刺激,既想摆脱又想挽留。
“傅检”刘煦低声唤道,提醒着傅思琛。
“喊我做什么,回答问题”傅思琛没有停手,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什么问题来着,刘煦一时脑袋打结,被傅思琛一干扰原本就没记清楚的问题更是忘的一干二净“呜,我忘了什么问题”
太太太羞耻了啊,几根手指而已自己完全乱了方寸,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犯倔不想学了,然后傅思琛就伸手过来捏住下巴,然后呢?然后自己就胡乱摇头然后就满脑子都是傅思琛的味道和触感,对,问我能不能坚持两天,还......
“我记起来了,能坚持,刘煦不敢,不敢拷你”想起来的一刹赶紧否定,这不是找死吗?自己被拷还差不多,被傅思琛铐住挨打,好像,咦,在想什么!
“能坚持为什么要说那样自暴自弃的话,不想挨打又不想学习,那刘队想要什么,要我哄你?”
危险的预感是真的,此时下巴就被箍紧,脸被迫抬起,比起刚才的戏谑此时像是惩戒般连语气都带寒意,哪敢要你哄。
看刘煦没说话,傅思琛钳住刘煦下巴的手用力一提,刘煦整个人也跟着起身扑在沙发上,傅思琛借机躺在沙发勾住刘煦脖子,刘煦腿和胳膊撑起一个弧度,身下是躺着的傅思琛,脖子还环着傅思琛的手,半分也不敢动了。这动作暧昧危险指数飙升,心跳指数要崩盘。
“抱我去卧室,既然你不想现在挨打,那就把你哄好了再打”
天哪,这几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刘煦完全懵了,怎么抱啊?去卧室干嘛,哄我?到底有没有人来救我,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后悔了,我想挨打,不敢犯倔了。
傅思琛环住脖子的手越勒越紧,刘煦被迫不再乱想,双手从傅思琛背后插进去一用力,傅思琛便稳稳在刘煦怀里,刘煦红着脸不敢看傅思琛,迈着虚浮的步子朝卧室走去。
床很软这几天刘煦仍旧睡不惯,但很适合趴着养伤,这几天也逐渐适应,傅思琛刚到床上就把刘煦也扑倒,两人四肢被迫交缠在一起,呼吸都融为一体。
“刘队,我馋你身子很久了,今天满足我吧,放心不会要你负责的,出了这门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思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刘煦看着靠的很近的傅思琛,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此时难过的想杀了自己,为什么要傅思琛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满足自己,明明是自己不敢踏出一步选择当缩头乌龟。
“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是我混蛋我窝囊,对不起对不起”
傅思琛的腿缠的更紧一些,用手捂住刘煦的嘴不要他再说话,另一只手则主动握住刘煦已经胀大硬挺的分身,轻轻撸动起来,嘴里呢喃着
“刘煦,操我,无论我们有没有以后,第一次我想给你,不要拒绝我”
傅思琛明显情动了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每句话都像催情的迷药浑身燃着火焰。刘煦被箍紧,傅思琛迷离的双眼烫进他的心底,视若神明的人此时忘情的拥着自己,刘煦彻底把持不住,双手托住傅思琛的后背和屁股,想要将人揉碎进身体里。
夜晚很长,长到月光铺满房间,傅思琛趴着动弹不得,看了眼手机还没到十二点。这时刘煦开门走进来
“我先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洗完再上药,你要是疼我帮你洗”
刘煦跪在床上弯腰低头,轻轻在傅思琛耳边说着,看傅思琛睁开眼又问了一遍
“水温刚刚好,我试过了”带着讨好和愧疚,傅思琛伸手搭在刘煦肩上,任由刘煦抱着他去了卫生间。
疼,前所未有的疼,全身都被打碎重组的错觉,身后细密又难熬的疼像是针扎一般,尽管刘煦已经很温柔,可自己感受快乐时太瞧得起自己的承受能力,逼着刘煦死命撞击,碾压,他沉浮在过山车的刺激里丧失自我,此时才略有些后悔,而且趁机想发脾气。
洗澡不配合,上药不配合,刘煦耐心的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各处被收拾妥帖,才让刘煦把他抱回沙发。
刘煦以为他要睡觉,劝他回卧室,自己伤口基本好了没有让傅思琛再睡沙发的道理,何况现在傅思琛更需要床。
“你现在被哄好了吗?可以乖乖挨打了吗”
这句话的震惊程度堪比刚才傅思琛的求欢,都躺着动弹不得怎么还惦记着这事,许是两人刚才水乳交融变得亲密了一些,刘煦蹲在沙发边抓起傅思琛的手,轻轻捏着他纤细的骨节,略带撒娇的说
“先去卧室休息好不好,我知道是自己犯浑也该打,明天翻倍给你打”
傅思琛除了身体各种不适心里则极度舒适安逸,像是吃到了惦念许久的美食此时仍在回味,刘煦微卷的头发贴在额前,语气温柔清软完全不像刚才床上那般横冲直撞,从前的他也在想一个问题,有谁能接受他这样坏脾气又各种作妖的性格呢,最重要的是还能在床上征服他,让他心甘情愿辗转身下,此时他可以肯定除了刘煦不会有第二个人。
“明天晚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账要算,更何况我的规矩里没有无故推延这一条,哄都哄完了刘队还有什么指示?要是因为心疼我,那你就自己打吧我看着”
明晚的事怎么突然忘了,果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出院时候天天惦记着这顿打现在伤口好的差不多,连这个都要忘记。刘煦眼看没有推脱的可能性,不情愿的去拿来了戒尺。傅思琛顾及身后的疼,斜靠在沙发上,刘煦平日将戒尺递给傅思琛自己墙边站好就行,现在举着戒尺却不知道要咋办了。
“本子递给我,错的题我会讲解一遍,你跟着重复一遍,然后自己打五下,我们就进行下一道题。转身趴茶几上吧,屁股对着我,至于程度,请刘队拿出刚才对我的力气,我相信你”
即使刚才两人肌肤相亲有了质的飞跃,不应该如此害羞才对,可把本子递给傅思琛自己转身跪下趴在距离沙发很近的茶几上褪裤时,才发觉这感觉真的难以形容,好似刚才床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傅思琛婉转不成调的呻吟还在耳畔回响,紧紧握住他的腰侧呢喃着他的名字,欲望爬满的双眼仍是对他无尽的眷恋,破碎又美丽,炙热又略带疏离,那一刻他和傅思琛灵肉合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体和精神契合。
可转眼他就要被迫光着屁股趴在茶几上,以往握在傅思琛手里的戒尺换成了自己,还得努力伸向身后贴到臀峰,等着傅思琛念题。
傅思琛外表柔弱实则内心坚毅果敢强大,而刘煦外表刚硬挺拔内心犹豫自卑且易逃避,很多问题傅思琛甚至都不需要去考虑就轻而易举化解,刘煦则内心煎熬许久都不一定有所改善,此刻本就五彩斑斓的屁股贴上戒尺,没开始打就因为害羞和紧张铺满一层鸡皮疙瘩。
番外:思煦蔓染(五)
刘煦调整好呼吸,从嗓子深处闷闷发出一声
“我准备好了”
傅思琛抬起身子换了个更舒服一些的姿势,手里拿着白日刘煦用的笔记本,望着趴在茶几思绪万千依然努力跪着趴好姿势标准的刘煦,嘴角不自然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男人真好,怎会舍得放手,怎会便宜了别人。
念题,讲题,跟着复述,答题,挨打,十几道论述题,足足近百下戒尺,越是自己动手越不敢私自放水,汗水浸湿了一片茶几,握着戒尺的右手有些颤抖,最后一题答完,刘煦用胳膊蹭掉即将掉入眼睛的汗珠,握着戒尺继续朝身后挥去
“一”“二”“三”“四”“五”
屁股发出沉闷的声响,想必早已破烂不堪,这时刘煦还想着幸好刚才是挨打前上床,要是现在去可能会被傅思琛误解为他可能不行,因为这会他连跪着都费了半天劲。
打完刘煦提上裤子准备去放戒尺,这时傅思琛掰过刘煦脸颊直直吻了上去。
刚才已经赤身相见做了突破身份的逾矩之事,两人却并未亲吻,傅思琛只是急着引导刘煦进入自己,荷尔蒙的作祟加上内心本就炙热如火想要燃烧,两具年轻的身子就这样突破各种禁忌交缠在一起,刘煦都没来得及回味缺了什么,直到傅思琛霸道又热烈的贴上刘煦的嘴唇,是的,还差了感情起始最珍贵的交流方式,亲吻。
番外六
蔓延的思绪,醉醉的出发,柔情刻骨万分,起谈落幕方生情。
傅思琛洗澡出来,本来穿着刘煦放在门口的浴袍,看着在墙角跪省的某人,傅思琛又回房换了一套并非居家却也并非正式的休闲衣物,如同他要给刘煦传输的观念,管你只是要你记住,但不会态度凉薄。
戒尺在身侧的地上,刘煦手背在身后大概跪了半个小时。这是出自他自愿的跪省傅思琛并没有过多言语,形式上的惩罚他不太懂也不计较,过程难挨结果震撼,于他足以。
“起来吧,挨打前需要跟你确认些事情,想在这说还是去客厅沙发”刘煦都没敢想自己还能坐,又想着自己在这傅思琛也得站着,只好回道
“你坐沙发吧,我站边上”刘煦转头望着傅思琛,刚洗完澡还残留着独特的清香,头发湿漉漉的没有吹干,却也不会滴水,禁欲又威严,刘煦瞬间撇过头不敢多看了。
傅思琛自己在沙发坐定,双腿敞开着,这会并没有要罚跪,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放了一个厚厚的抱枕,刘煦走进看了一眼,又怕自己想歪了,指着垫子问道
“我跪在这里吗?”
“并非跪我,也并非罚跪,这样看你清楚一些,脖子也不累,刘队不愿意?”傅思琛说话一直语调平平,每句话都像是开玩笑,可刘煦每句话都不敢放松,连忙摆手跪在垫子上
“愿意的,跪你也愿意,能这样近的看你是我的荣幸”刘煦又露出招牌傻笑,人被圈在傅思琛两腿之间,一个跪着一个坐着,身高倒也差不多,确实是个很好的谈话姿势,如果接下来的谈话也美好的前提下。
傅思琛双手捧着刘煦的脸像揉捏大狼狗一样乱揉一通,直到刘煦彻底放松下来,傅思琛这才坐的端正,看着刘煦眼睛,淡道
“第一件事,上次我跟你表白,你说了许多拒绝我的话,但是我说要你在归队前将这些话再重复一遍,明日就要归队了,刘队复述吧”
整个脑袋完全停止了思考,宕机一般按开机键都不好用,刘煦张大嘴想说什么,又无法说出任何字。他记得傅思琛的确说过要他把拒绝的话在今天重复一遍,可是自己今天表白成功,他以为傅思琛不会提起这件事,还有伤害傅思琛的话他不愿意再说一次,对傅思琛和他来说都很残忍。
“对不起思琛,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混蛋口不择言伤害了你,你要生气就直接打我吧,别这样好不好”刘煦背在身后的手搭在傅思琛腿上,也只敢搭在腿上,小声的认错。
傅思琛只是拿起刘煦的手,将他们放回原位,继续交叠在身后,才又说道
“再教你一个规矩,这样场合的谈话,不要试图用认错避开直面回答,否则会有额外惩罚,念你初犯就不跟你计较。现在回答我的问题,记起多少说多少,我没有生气也接受了你的告白,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刘煦又被安抚一次,确认了不受影响的关系,确认了傅思琛没有生气,才努力打开记忆阀门,找寻并不太清晰的记忆,大概说了什么是记得起的,可他知道傅思琛一定记得全部才会这样要求他。
“我说,我不能得寸进尺不能心安理得只为自己考虑,喜欢你是我值得炫耀的事,你的回应够我回忆一生,我说我不接受”
刘煦还算平静的说完,说完偷偷抬眼看向傅思琛,自己之前这样勇啊,直接说不接受怎么傅思琛当时没把他脸给打烂,容他胡说八道,在刚表白完以后说起这些不是在自己打脸吗。
“说完了?我来给你重复一遍。傅检,真的很感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跟我说这些,可我不能因此得寸进尺,现实比我们想像的要难得多,我一无所有不怕失去什么,可你不一样,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只为自己考虑。能喜欢你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能等来你的回应足够我回忆一生,对不起,我不接受。一共112个字,不是我小心眼只记得这些话,我想要记住的话都可以一字不落的记下来,天赋也好勤奋也罢算是我的技能。要你今日复述的意义是想告诉你,说话之前要三思而后行,你自认为没有用恶劣的词汇,没有用极端的语言,可事实是你怯懦,不自信的推拒一段摆在你面前的情感,没有想着怎么努力争取而是逃避,刘煦,我并非记仇也并未生气,因为我有信心我们最终一定会在一起,可你不一样,你说出这些就自动切断了和我的一切可能。如果我没有进一步,我们过了今晚就各奔东西,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刘煦整个人被傅思琛环住,双腿自然放松没有全部打开只是轻贴着他的腰身,甚至能感受到腿间传来的温暖,被傅思琛赤裸裸不留情面的掀开不堪的过往,刘煦摇摇头重新说道
“不是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为自己辩解当时确实是在逃避,险些让我后悔一辈子,思琛,不要难过好不好是我太混蛋了”
刚才伸手被放回身后现在刘煦也不敢再碰触傅思琛,只是这会他看不清傅思琛眼里的情绪有些慌乱。
“我会原谅你的,我的男朋友我罚得打得也管得。刚才的复述可不及格,刘队,因此挨罚可有意见?”傅思琛总是稳稳控制着情绪,在刘煦慌乱到不知所以的时候会跟着莫名安心下来。
“没有意见,怎么罚都认”
“论语第五篇公治长,每天跪着默一遍,默的前提是背诵所以你要先背会。少说了60几个字,算你60天吧”傅思琛说完就看着眼睛睁得葡萄一般大小的刘煦,看吧,不怕挨打的,默书才是拿捏了七寸。
被精准拿捏的刘煦哪敢顶嘴说不是,因为他知道马上还有更生不如死的惩罚,少说废话保命要紧。
“第二件事,明天归队后你继续住回你那里,我会和父母坦白,当然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百分百不会接受,在适当时候我会带你见见他们,无论如何我要让他们看看我喜欢的人,这所房子是他们给的我会还给他们这样卖掉以后他们还能好好养老。这些年我自己也攒了一些钱,加上裴以诚帮我做的一些小投资,足够我们再买一套还不错的小房子,但是,刘煦,我不会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倒是不怕闲言碎语也不怕丢了工作,随便找个地方做小律师打打离婚官司也饿不着,可你不一样,你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全家都指着你,你的工作不容有任何闪失,我也不许你有任何污点,尽管我们没有错,可我不会拿你的前途去赌。”
刘煦又是呼吸一滞,昂着头强忍着眼泪却憋红了双眼,过了好一会刘煦才看着傅思琛说道
“好,我听你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可以。我不会再退缩也不会像昨天那样轻易放弃摆烂糊弄,下次再乱说话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用皮带打嘴。买房的事我已经在计划了,只是目前只够首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全款买写我们俩的名字,只是房子一般可能要委屈你了”
星空摇曳生姿,映的客厅暖暖生波,窗帘没有拉月光甚至都能穿过阳光打在刘煦身上,平白多了些许光辉让人挪不开眼。傅思琛眼睛一眯像是鬼点子上身,随即说道
“刘队,皮带打嘴好重口,看来是嫌弃我这几日的惩罚寡淡无味啊”
明明不是却说的好似有理,偏偏刘煦还不敢反驳,他很想立刻脱掉裤子让他看看自己色彩斑斓的屁股,寡淡无味这个形容词是怎么说出口的。
“第三件事,今天的题目过一遍,有错赶紧清,没错下一项。对了,明日开始睡前视频,一样的过题流程,戒尺带回去自己完成,或者攒一周我亲自来,我劝你自己每日消化,不然每周一你都会很难熬,为了我的性福生活周日晚我才会帮你清账,至于养伤那是没有的,我相信刘队也不至于这么娇气”
他是怎么做到每个问题都让自己大红脸的,刘煦转身拿过本子递给傅思琛,如他所料果真没有出错,意外的得到了表扬,还在他脸颊啵唧了一大口,晕乎乎的有些不真实。
“第四件事,就是你在医院挨皮带的下文。当时碍着你的伤,碍着并不恰当的环境,碍着尴尬的身份,只是抽了你几皮带,现在你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在我家也足够安全,而且也有了名正言顺管教你的身份。我可以告诉你比你以往挨得任何一次都重,你只要想一下我孤身一人出现在医院或殡仪馆的画面,我想你会懂我,刘煦,认罚吗”
作为最能理解刘煦职业的人,傅思琛不敢说的过于儿女情长,他们肩着不一样的责任和使命,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设想失去刘煦,他还是想狠狠教训鲁莽的爱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能有那么一瞬记起还有人需要他保护需要他陪伴。
刘煦心里有许多话想对傅思琛说,也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我认罚。他不能说下次不会这样,因为不敢保证。只是以后他还需要肩负起对傅思琛的责任,不让他害怕,不让他跟着提心吊胆,他需要记忆深刻的教训,也能理解傅思琛,所以是真的认罚。
番外七
顷刻思煦泪轻弹,淡忘思煦凉入风。
傅思琛来到阳台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晴空里闪着的温煦光芒,只留白炽灯的亮,然而这一抹亮也被傅思琛暗灭,沙发旁立着平时用来看书的落地灯,此时旋开,暖黄的灯束全部打在刘煦身上。
按照傅思琛的要求,刘煦脱光了所有衣物趴在沙发上,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三人沙发也没有了多余的位置。傅思琛又拿起一个抱枕垫在肚子下面,遍布淤青的屁股自然抬高,两个大脚趾纠缠在一起,像是诉说它的主人多么紧张。
“裴以诚送了许多工具给你,下次见面记得说声谢谢”刘煦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气都提到胸口等待疼痛来临,被傅思琛的一句话又将这口气泄了出去才开口说道
“知道了”
可是,这工具不是送给你的吗?用在自己身上就是送给自己,这么说好像也对,不管这么说还是要谢的,媒人裴以诚是当定了,请吃饭也是应该的。
“呃”胡思乱想之际炸裂的声响和难以言说的痛一起袭来,甚至来不及思考傅思琛用了什么工具,呼痛声随之宣泄出口,屁股像被重物砸扁又弹起,会是什么这样有分量的工具呢?
“这檀木板子竟然有把手,比戒尺好用,还不硌手”
傅思琛说完继续挥下,一指厚巴掌宽的板子再次着肉拍扁抬起,便是等宽的肿痕覆盖了淤青的痕迹,只是红肿在肤色较黑的刘煦身上并不明显,可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欣赏完工具赞叹完效果,傅思琛才开始认真挥舞起来,三板能覆盖整个臀部,布满肌肉线条好看的臀型此时只剩颤抖,手指紧紧拽着沙发扶手,脚趾用力蹬着沙发面,防止小腿抬起,抵抗防御的本能。
刘煦突然想到部队里的防御训练,受到外来伤害时候用哪些技巧躲避防御,最大程度保护自己,现在则是最大程度舒展自己,卸下一切防御姿势迎害而行。身体本能受大脑支配,只要紧绷着一根弦不放松,就不会出差错,如果傅思琛能够时不时出声就更好了,可是除了刚开始的几句随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思琛”
喉咙口压着呼痛的声音,尽量出口前被堵回去,这回主动张口带着颤音显得楚楚可怜,而且还是傅思琛的名字。
板子停了下来,却没说话,刘煦知道是在等他开口,停手了却不敢回头看了,汗滴在眼睛里有些蜇,刘煦眨眨眼想要努力排出去,才小声的低头说道
“我想要个毛巾,不然会弄脏沙发”
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远又走近,傅思琛在他面前蹲下,拿起一块毛巾帮他把脸上的汗全部擦干,垫在下巴处,又拿了另一块干的毛巾塞到刘煦手里,眼前瞬间明亮了,刘煦抬头看着傅思琛没由来的有些委屈,错了也该打,也认打,可此时就是眼眶发热,身后的疼已经让他认为屁股四分五裂不再完整,那么想要一句安慰,不过分吧?
碰上傅思琛眼神的那一刻又以最快的速度移开,他看到了傅思琛紧锁着眉头,看到傅思琛眼里浓浓的疼惜,自己怎么会这样自私,明明知道举着板子那人才是内心最煎熬的。
“可以继续了,对不起我不会再打断”
刘煦撇过脸羞涩的小声开口,既希望傅思琛继续又希望再也不要继续,趋利避害的本能在傅思琛起身那一刻,浑身又开始抖动起来,你看,男人的话又有几句可以信呢。
傅思琛拿起沙发另一头的板子,抽出刘煦腰下的靠垫,将刘煦整个人向后拽屁股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也就是常说的跪撅,弹性全无的肿胀臀肉被极限拉伸顶在最高处,上身却肩膀贴在沙发面手背身后,脑袋歪歪的贴在刚才的干净毛巾上,倘若一会还会流汗会直接被毛巾吸收无需动手。
这个姿势比刚才危险的多,刘煦以为刚才的喊停惹恼了傅思琛,实际则是这样更适合打臀腿,整个臀面已经肿胀发黑无处落板。
两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在又快又准的落下新的一板同时刘煦硬是被砸出生理眼泪,很快又被毛巾吸干,只剩下单纯的疼,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搅在一起,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将他的两只手的指节全数握在手心,要是可以抬头刘煦想将整颗脑袋也塞进这只手里,使劲蹭上一蹭,这样的安抚对此时的刘煦来说犹如沙漠里的一捧水,沁甜怡人。
板板生风,板板拍平腿根的嫩肉又再追上,只是握在手心的手一直没有移开,刘煦也再也没有乱动,呼痛也是无法压抑后的短促一声,像受伤的小狗崽嗷呜嗷呜的抓人心。
“最后五下报数”
仙乐般的声音意味着惩罚接近尾声,刘煦打起精神在每一下不可承受之重后大声的报出倒计时数字,伴随着数字一出声,刘煦整个人天旋地转被扶起,然后不知道傅思琛怎样做到的,他就叉开腿坐到了傅思琛身上,当然刚被万般锤楚的臀肉也结结实实压在傅思琛腿上,刘煦第一反应是用双手撑着沙发稍稍抬腿重力不要全部压在傅思琛身上,毕竟自己比傅思琛块头大许多,而这屁股也经不起这样去压。
傅思琛轻轻一颠,刘煦便再次稳稳压在他的腿上,满是汗水的脸五官全部皱在一起,精彩极了。
“怎么,不愿意我抱?”
这话说的,您瞧瞧这是抱吗?不是新的惩罚?可出口肯定是修饰过的说辞,这屁股经不起再来一顿人也要识时务。
“愿意的,那打完了吗?”强忍着痛到声音打颤,还是想问最关心的问题,要是没打完,一会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你记住了吗,刘队因为什么被扒光了打屁股,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傅思琛手指在刘煦眼角轻轻擦着,即使被毛巾吸收了还有些未擦干的泪蓄在眼眶惹人生怜,原来大狼狗也会哭啊,原来欺负大狼狗这么快乐。
刘煦还没适应这个位置,也不敢坐实,又提心吊胆还要挨打,内心无比煎熬的情况下又听到这样令人害臊的言语,两人面对面眼神都无法躲藏,这可如何是好。刘煦决定舍弃屁股保护脸面,他放松自己在傅思琛腿上坐实,痛的发出呜的一声,然后勾住傅思琛脖子,脸自然就躲在了傅思琛脑后,这才赶紧回道
“记住了,因为不顾自己安危,打我是让我以后做危险的事时候记得这个疼,记得有人牵挂,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傅思琛抚上刘煦光裸的后背,大狼狗害羞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借机再看个大红脸
“好,算你答对。现在我要你看着我眼睛说,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怎么罚”
这不就得乖乖转过来了吗?躲能躲多久,还不是得直面。
刘煦这小聪明耍了个寂寞,说吧说完就被放过说完就翻篇,说完就可以抱着傅思琛睡觉了,刘煦放下环住傅思琛的胳膊,看着傅思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以后再让你为我担心,就像现在这样被扒光了打屁股,打烂为止”刘煦的概念里,自己的现在的屁股已经被打烂,最坏也不过如此,要是知道打烂真的只是表面意思,定不会对自己这样狠,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信誓旦旦说完,傅思琛自然目的达到。
虽然没打烂没破皮,可是两瓣屁股肿得离谱,颜色有些地方边缘泛着黑,内里五颜六色,像是地下矿石原材料,刘煦在卫生间看到自己斑斓的屁股再次刷新了对傅思琛的认知,不要惹啊不要惹,少犯错误多表现。
傅思琛去洗澡的间隙,刘煦又在房间发现了放工具的工具包,可能这就是傅思琛说的裴以诚送的那些,除了这块板子看起来就让人腿软,其他的感觉都挺可爱,刘煦想着这样的错误自己绝不可能再犯,傅思琛也不会再用这玩意打他,在脑子不清楚,身体先于脑子做了件愚蠢至极的行为,檀木板子被他扔到了衣柜最上层的最里面,收藏的被子正好挡的严严实实。
明天要上班了,也要从这里搬出去,刘煦圈着傅思琛在怀里不敢翻身,可这样的姿势保持久了身后又痛的难忍,终于细小的动作让睡得本来就不踏实的傅思琛醒了,他从刘煦手臂里钻出来,又问了一次
“需不需要上药,最后一次问你。睡前问你你说不需要,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我说不需要是因为觉得你认为我不需要,想让我多疼几天长长记性,你真的许我上药吗”刘煦撑着身子直起上半身问道。
傅思琛翻起身去拿药,上完药等晾干的这段时间,傅思琛靠在床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这么喜欢猜我的心思,不如猜一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语气听不出什么,眼神却带着勾人的电流,刘煦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含住傅思琛的手指,嗦了一会又够着往前挪动一些,抬眼回道
“想吃我”
傅思琛有多欺负人,并不只是表现在打人这件事,还有床上。平时也不要求坐在上面说太累了,今天却非要,还是趴在刘煦身上,要他去颠,屁股离开床垫将人往上送,然后重回床垫压扁,再往复。谁要说傅思琛不作,那绝对是认识不够深入,温文尔雅禁欲迷人,生人勿近气场强大的背后,是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蛇一般的妖娆身段,整个一修炼成精的千年妖孽。
刘煦庆幸傅思琛没有放弃给了他一次机会,改变他的整个人生轨迹,傅思琛也庆幸自己一直如此坚定,才能捡到这样一只憨憨的大狼狗,给他无趣刻板的人生增添了一抹亮色,带来许多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