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男/男]小說-兼职壁尻的清冷学霸作者:淺魚SallowFis

兼职壁尻的清冷学霸

作者:淺魚SallowFis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俊帅受 / 校园
外表开朗实则狠历攻x外表高冷实则可怜受

一

下午三点。

“铃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起,原本寂静的教学楼瞬间涌动起来,大家纷纷站起身来运动已经坐得有些麻木的身体,喧嚣声与吵闹声一时不断。

尽管教育局多次下达指令要求学校减负,但作为苏城最好的高中,苏城一中依旧我行我素地只安排了一天假期,而对两个特优班更是只给了半天假。

此时的一班里,中间一个男生桌旁围了一圈人。

林焕把辅导资料装进书包,对着桌面上四张崭新的卷子哀嚎道:“老杜(数学老师)杀我!我写了一下午才写好三张试卷,回去又没空干别的了。”

旁边一个男生笑道:“林哥,别在这凡尔赛了。你数学和理综都写完了,我就写了英语和语文。”

林焕和围着的同学又抱怨了几句作业的繁重,接着自认为十分自然地转头问江榕:“学霸,你做了多少了?”

江榕整理书包的手顿了下,诚实道:“就剩一张英语了。”

“哇~~”此话一出,怪异的惊叹声从这处像全班蔓延。

尽管知道大家都没什么恶意,但江榕还是不太适应他们打趣的语气,更不适应成为班级的焦点。他收拾的动作更快了些,很快就面无表情地快速跑了出去。

“哎,学霸还是那么高冷。”

“我要是有学霸的那个分数,我也高冷。”

听着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林焕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刚想说些什么,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少,你要的人已经订好了。”

*****

江榕的动作比较快,他走出校门的时候还没多少学生出来。校外倒是有许多过来接孩子的家长,汽车堵在马路两边,喇叭声络绎不绝。

江榕步履匆匆,很快把他们都抛在脑后。他先是乘了辆公车,再换乘地铁,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Haze,苏城最大的‎‌‎‌情‎‌‌趣‍‌会所,专供于上流权贵的淫靡天堂。里面不仅有着漂亮的坐台小姐少爷,还有专供于特殊爱好人群的BDSM场所,以及更为小众的壁尻馆。

壁尻,如其名,就是墙上的屁股。也就是说给客人进行性服务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只有一个长在墙上的屁股。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客人可以对这个屁股做任何事,比如插入,比如鞭打。

江榕就是过来兼职壁尻的。原因无他,只有这个工作可以让他在不暴露身份和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赚到足够的钱。可谁又能想到,苏城最好高中的成绩最好的学生,竟然会到这里兼职做一个壁尻?

江榕站在那个像门一样高敞着的H前,眯起了双眼,门外时不时喷出几阵干冰。烟雾缭绕间,他觉得自己倒真像是处在迷雾中,有些迷失了自我。

前门是供客人进出的,像他这样的性服务者只能走后门。

接待的工作人员陈棠笑容温和,或许是见江榕年龄小,也带着些疼爱弟弟的感觉。她引着江榕在小房间里的棉布沙发上坐下,说道:“客人七点才来,你先在这里休息下,晚饭五点半的时候姐给你送来。”

江榕坐得笔直,听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客套地扯了下嘴角,说道:“好的,谢谢棠姐。”

陈棠心里有些唏嘘,可她对着这个过分乖巧却命运多舛的少年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安抚地拍拍江榕的肩就出去了。

等门一关,江榕就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般倒了下来。他双眼呆滞,愣愣注视着茶杯里袅袅飘散的热气。可没颓丧多久,江榕就打直了腰,从书包里拿出还没写好的那张英语试卷开始做题——明天早上九点就要去学校,江榕没有太多可以浪费的时间。

Haze提供的晚餐居然还不错,两荤一素一汤,营养均衡,比江榕平时在食堂里吃的还要好。

江榕吃完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安静地看着陈棠。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该来的总会来的。

果然陈棠轻轻叹了口气,拿了一套纯白的衣裤递给他,说道:“去浴室洗个澡,六点半前要出来。出来的时候换这身客人指定的衣服,手机什么的都不要放身上。还有今晚虽然没有插入的行为,但客人可能会用道具,所以里面也要洗干净。要姐找个人来帮你吗?”

江榕接过那套衣服,手指用力地攥紧,面上却尽可能地维持着尊严,“我自己可以,之前有看过相关的资料。”

“好。”陈棠看出江榕因为她的存在有些拘束,体贴地再次道别。

走进卫生间,江榕翻了下那套衣服,不知该不该庆幸居然有条‍‍‎‎‌内‌‍‎裤‌‍。

他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过自己的身体。水温被调得很高,江榕却似乎毫无知觉,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浑身上下都像熟了的虾一样才伸手关了开关。

外面的‎‌‍‌穴‍‎‎口‌‎‎‍已经被搓洗干净,可里面却还要进行灌肠。

江榕认命地跪在坚硬的地砖上,拿起一次性水管均匀涂抹上润滑液,就要往‍‍‎‌后‍‎穴‌‍里塞。明明资料上看着十分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始终不得其法。

那根管子怎么也插不进去,反而扎得‎‌‍‌穴‍‎‎口‌‎‎‍又胀又疼,都有些肿了。

最后江榕狠了心,拿着管子硬往那张小口里戳。

三遍灌洗下来,江榕身上又出了许多汗,只好再冲了个澡。

换好衣服刚好过六点半。陈棠有些急躁,拉过江榕就跑,边跑边说道:“客人来得稍微早了些,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姐之前跟你说的记下了吧?”

江榕点点头,但他很快意识到陈棠看不见,又嗯了声。

尽管是接客,Haze里也分为同意性行为和不同意性行为两种。像江榕就是不同意性行为的,在服务的时候不允许‌‌阴‌‌‍‎茎‌‌‍的插入。所以如果客人超了这条线,他就可以呼救然后按下身边的按钮让工作人员进来处理。

没跑多远,陈棠就拉着江榕到了一个正常大小的房间里。

房间四周都漆成清新的淡绿色,只有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开了个半米长的大洞,可以看到另一边是个逼仄许多的小房间。

陈棠指着那个洞说:“趴过去吧,撑在那边的桌子上就行。”然后又连忙去打理其他的东西。

江榕不自觉地抿了下唇。尽管早就知道会是如今的境地,可事到临头却仍旧觉得耻辱。想要逃跑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响起,然而那个念头刚起,爷爷的病单和合约上天价的违约金又让江榕迈不开脚。

终于,他挪动步子,像是蜗牛般一寸寸往洞口那边挪。

陈棠却有些心急,她回头见江榕还站在原地,直接推了少年一把,催促道:“快些,别让客人久等了。”

江榕心一横,大步走了过去,不用陈棠催就直接俯趴在那个洞上。

被凿开的墙壁约有五厘米厚,洞口开得离地有一米二高,要江榕点着脚才能堪堪碰到地板。而前面的桌子则又矮了三十公分,这样一来,江榕就只有一个屁股被托在最高处,像是献祭一般高高撅起。

陈棠给江榕的腹部缠上一圈护腰带,接着按下墙上的按钮,洞口的周围开始膨胀出塑胶,深蓝色的材料不断生长,最后紧紧缠住了江榕的腰。

塑胶膨胀的时候发出些类似于噗噗的气泡声,江榕有些被吓到,第一反应就是要往上看,却立刻被陈棠搂住胯骨,提醒了一句:“别动,歪了就不好看了。”

塑胶缠得越来越紧,把每一丝空气都挤压出去,还妄图挤压江榕腹部内的空间。江榕觉得小腹好像要被压平,甚至有些想要干呕。好在最后塑胶终于还是停止了膨胀,只像是束腰一样紧紧缠着江榕的小腹。

江榕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被缠住的地方像灌了水泥般根本动不了,只有一个撅着的屁股可以在空中晃动。

他立即羞红了脸,什么动作也不敢有。

陈棠带过许多新人,早就看习惯了这种事,甚至江榕还是其中适应得比较好的那个。不过少年已经够害羞了,这种话不能说出口。

她用镣铐把江榕悬着的两个脚踝铐住,确保他不能躲闪也不会伤害到客人,才走到另一个房间,对埋在桌子里装鸵鸟的江榕说道:“墙的那边有扩音器,客人如果有要求要尽量满足他。还有这边虽然没有设备,但声音很大的话那边也还是能听到些的。你签的合约上说了程度不限,所有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程度的限制,我们只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说完,她把一堆检测身体机理指数的东西贴到江榕身上。

直到看着贴在手腕、心脏等处的一堆导线,江榕才真正有些害怕。尽管之前已经明确了危险性,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有可能的死亡,心跳检测仪均匀发出的“滴滴”声仿若最恐怖的锁魂曲。他忍了会,还是忍不住颤着嗓子问:“棠姐…我会死吗?”

陈棠沉默了片刻,诚实道:“之前没有过这种事故。不过一般挑选这种程度的下手都不会轻,破皮流血是肯定的。”

对讲机那头传来消息说客人已经到了,陈棠没有时间继续安抚江榕,匆匆跑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江榕一人听着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和另一个声音频率完全一致。

没多久,身后的门发出一声吱呀,再接着是两道比较杂乱的脚步声,只听陈棠说道:“先生,这位是我们的1045号壁尻,今天第一天上职。时间不限,程度不限,不接受插入性行为,祝您能够玩得愉快。”

门又关上了,这次少了陈棠的脚步声干扰,可以清楚地听见那人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嗒,嗒,就像恶魔的低语般。

只是那声音不像皮鞋那样清脆,倒像是他这个年纪男生普遍喜欢的运动鞋。想到这,江榕就想起他的同桌林焕今天就穿了双运动鞋,好像是什么限定款,一双抵他快一年的生活费。他很快就笑着摇摇头,林焕怎么可能会来这个地方,对方大概率正在家里打游戏呢,他和朋友们聊天的时候大多都在谈论游戏,江榕的目光暗了下去。

而让江榕没想到的是,林焕正站在墙的另一边,眼带满意地注视着面前两条修长的腿和一个挺巧的屁股。

他之前翻看这里提供的相册时,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屁股——原因无他,这个屁股长得非常像他的同桌江榕。他无数次装作不经意地瞥过那两块软肉,尤其是江榕弯腰捡东西或者是做操的时候,身后挺翘的曲线显得那么完美。不过他知道被裤子包裹着的江榕的臀瓣肯定是又白又嫩的,不会像他看到那张照片上那样遍布着红肿的鞭痕。

没想到看到实物后林焕竟然觉得更加像了,尤其是那两条被白皙裤子包裹着的细长的腿,和他下午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林焕也没有想着要让他做江榕的替身,除了惊叹外并没有给出别的反应。

他是这个壁尻馆的常客了,平时来也只是鞭打那些挂在墙上的屁股,从未尝试过性行为,今天也没有例外。

他照常拿出一条紧实的牛皮皮带,没有任何热身就径直对着那个屁股抽了上去。

江榕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上,他自小听话,家里人别说打,骂都没怎么骂过他。一朝将要挨打,未知的恐惧一直萦绕在心头。

“啪——”

极重的一下横贯两瓣臀肉,把裤子都打扁了下去。

江榕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仅仅一下就让他仿佛血液倒流,眼眶里涌出了泪水。他奋力想往前跑,被墙体箍住的腰却不能动弹分毫。

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

江榕一开始还顾忌着这里的声音会传到监控室离,咬紧了牙关不肯叫出声。可随着一记又一记的落下,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割裂他的皮肉,被箍住的腰腹和双腿找不到任何挣扎的空间。他就像落入洞中的猎物般无处可逃,唯一能做的只剩哭喊。

然而江榕用了全力的喊叫传到林焕耳中只不过像是有谁拍了几下棉花,轻得稍不在意就略过去了。他依旧‌‎‍‌‎大‍‌力‎‍挥舞着手里的皮带,确保每一下都可以给面前的屁股染上均匀的颜色。

他认真地打了四个来回,才把皮带攥紧在手里,接着像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把眼前的裤子扒了下来。

裤子一离开臀部就直直滑倒了脚踝,露出白得晃眼的两条腿和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一对臀瓣,小部分布料挡不住的红色从边缘漏了出来,就像长出围墙的一朵花,让人忍不住想探寻园里的大好风光。

林焕把皮带扔到地上,金属扣式砸到地板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动,那只屁股也随着缩了下。

林焕勾起‍‍‎‎‌内‌‍‎裤‌‍左右两边一扯,包裹着臀肉的那块布就成了一条线嵌在臀缝里,露出里面深红肿大的两瓣肉。林焕嗤地笑了下,真心赞叹道:“屁股长得不错。”

江榕如果能照到镜子,就会发现自己的脸和屁股一样都红得快要冒烟,裸露着的臀腿触碰空气后冷得生出了几粒小疙瘩,而被勒着的臀缝更是有种若有似无的瘙痒,让他满心想着扭下屁股。但迫于现实的逼迫只能躲在自己的臂弯里装鸵鸟。

没有听见墙对面的动静,林焕也不觉得失望,毕竟他找的是壁尻,屁股好看好用就够了。

他搓了下手心,接着举起双手一下接一下打在两瓣光裸的臀上。巴掌声本来就比皮带要清脆,何况还少了布料的缓冲,就像流动的流水声般悦耳。

江榕听着身后一声声响亮的动静,扩音器使得声音比动作要慢上几秒,臀上已经挨过了打,那道声音才慢悠悠传到耳里,就像平白发出来似的,更添几分羞耻。

林焕慢慢给手下的屁股上着色,已经能判断出这个人的承受能力并不怎么样,只是打红了点就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这样还敢填程度不限。

想到此处,手下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掌心带着风扇下去,每一记都能覆盖一整瓣臀肉。

江榕没挨一会就又受不了了,不仅臀上痛得厉害,被‍‍‎‎‌内‌‍‎裤‌‍勒着的臀缝也磨得发疼。他哭了起来,还没干的眼下再次流过了泪水。

林焕这次听清了墙对面的哭声。他惊叹着两人不仅身体长得像,就连声音也那么像,都是软软糯糯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班里的同学都说江榕高冷,只有林焕知道江榕其实是个很热心善良的人,路边的猫狗会去喂,找不到家的小孩也会去关心。不像他,表面上阳光开朗,内心都快朽烂了。

而且对方的年龄听着也不大,应该是有困难才会来做这份工作吧。

思及此,林焕心里也生起了恻隐之心,不想再多苛责这只屁股。

他开口问道:“能听见我说话吧?听得见就摇摇屁股。”

江榕听了这句话热血直往脑门上涌,甚至没发现这道声音是那么熟悉。

他想到陈棠离开前说的话,忍着羞臊扭了两下屁股。

仿佛能从这个简单动作中看出主人的窘迫,林焕心情很好,手上逗玩般一下下拍打着,说话的时候也带有笑意,“我对你还挺满意的,就给你两个选项好了。第一是含着姜,最后挨二十下藤条;第二是挨五十下藤条,选第一个屁股往左,第二个屁股往右,要哪个?”

江榕抹着脸上的泪,心里一片凄凉。他听说过姜的威力,可能二十下挨得会比五十还要痛,但他明天还要上学,真挨了五十藤条就坐不下凳子了…

林焕叉着手臂悠然地等着,片刻后看到那个通红的屁股颤巍巍地往左摆去。

林焕有些意外,他轻轻挑了下眉,把江榕的‍‍‎‎‌内‌‍‎裤‌‍全部扯了下去,蹲下身掰开面前两瓣臀肉调侃道:“想吃姜啊?没想到小奴隶这么骚。”

被视奸的事实就让江榕羞愤不堪,听了那句话更是一股热血往脑袋上涌,全身都绷紧了,啜泣得停不下来。

林焕看着那朵有些红肿的小花缩成一团,坏心眼地用手指破开一条路,还在里面勾了一圈。拿出来的手指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沾染上什么脏东西,甚至多了股淡淡的香味,他心里了然,却故意问:“里面洗过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没有任何反馈。

林焕警告般一巴掌打在肿胀的臀肉上,“是的话往左摇屁股,不是往右。”

欺负人欺负地神清气爽,就连晚上的卷子都有动力做了。

林焕出门要人送根削好的姜过来,然后选了根韧性最好的藤条,试探着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见藤条破空的“咻咻”声,只是听着就让江榕忍不住收紧了臀瓣,心悬到了嗓子眼。

‍‍‎‌后‍‎穴‌‍好像还记得被手指侵入的感觉,‎‌‍‌穴‍‎‎口‌‎‎‍涨涨的不太舒服。但接着,一根比手指更粗的东西就抵了上来,妄图直截破入。

林焕用了‌‎‍‌‎大‍‌力‎‍气也没塞进个头,他拍了拍江榕绷着的臀肉,提醒道:“放松点,不然会受伤。”

姜汁已经在‎‌‍‌穴‍‎‎口‌‎‎‍起了作用,像被针扎过般刺,又像被辣椒碾过般辣。江榕深吸口气,身后绷着的肌肉缓缓松开,脚上的铁链也劈里啪啦地作响。

这次还是不成,林焕不再继续尝试,而是改用手指扩张起狭小的‎‌‍‌穴‍‎‎口‌‎‎‍,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这后面怎么这么紧啊?不会是个处吧?”

没想到这个屁股还真朝左边晃了过去,里面还夹着林焕的两根手指。

“行了,怕了你了。”林焕抽出手指道,“给你用点润滑剂吧。”

有了润滑剂后,姜条终于被放了进去。不过因为多了层庇护,效果也要打些折扣。

林焕这才站起身,甩动着手里的藤条宣布道:“说好的二十下。里面的姜夹紧了,要是掉出来就重来。”

Haze的姜条是被专业的‍‎调‍‎‎教‎‍‌‍师切好的,外面有一截专门的把手,不过于用力不会掉出体外。

可江榕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听了林焕的威胁当真夹紧了臀肉,姜柱立即被压出大量汁液,在甬道里四处肆虐。

外面是尖利的疼,里面是持续的辣。江榕嗓子都快哭哑了,桌面上已经积起了一个小水滩,忍不住捶打桌子的手上也通红一片。

终于最后一记落下,藤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焕满意地注视着面前的画面,通红的臀肉上均匀分布着四条凸起的棱子,而在平铺的红色里还透着一抹清新的黄,堪称最完美的艺术品。林焕暗自可惜不能带录像设备进来,不然一定要存在手机里时时观赏。

他打开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纸币,随手放在了江榕的尾椎上。

伴随着他悠然脚步声的还有一句告别语:

“表现地不错,小奴隶。这是你的小费,我们有缘再见~”

二

恭敬地送走了林焕,陈棠赶忙跑进房间里去看江榕。

她在监听室里听见了江榕撕心裂肺的喊叫,还夹杂着捶打桌子的声响,心疼地无以复加。今天的那位客人看上去也和江榕差不多大的年纪,可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却卑微到泥土里,两个同龄人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陈棠本以为进去会看到一个被打得鲜血淋漓的屁股,没想到却只是红得厉害,甚至都没破皮。但她也只怔愣了一瞬,马上就手脚利落地解开江榕身上的禁锢,不顾脚上还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就要扶着人往小房间去。

“棠姐…”江榕轻轻喊了声,他知道自己的窘态应该全被对方看了去,羞赧的同时还有种被呵护着的心安,“我的裤子…”

陈棠顺着江榕的视线看到落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不等对方说完就雷厉风行地双手一提,还念叨道:“别害羞…棠姐在这干了五年多了,照顾过的小朋友没一百也有几十个,我都把你们当弟弟看。”

好不容易走到了小房间里,江榕马上就瘫倒在沙发上,眼眶又红了。

陈棠忙着给他上药,倒水,算钱,最后建议道:“要不在这睡了吧?你身上不方便,天也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无论陈棠怎么劝,江榕都垂着眼拒绝了,最后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第二天早上快八点五十,一班的座位已经快坐满了,只有三四个位置上是空着的。而让大家惊讶的是向来七点准时到校的江榕竟然还没到。

林焕打着哈欠,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埋在眼下。用关雎的话说这是他林哥辛苦熬夜做题的标志,是辛勤耕耘的成果,他家林哥这么帅,喜欢他的妹子那么多,不会被两个黑眼圈所打败。

关雎从前面转了个身,看着满脸写着想睡觉的林焕啧啧感叹,问道:“昨天几点睡的,看你都快成仙了。”

林焕累得不想说话,只用手指比出个4。

“厉害!”关雎作势抱拳,余光看见数学老师杜成丰出现在门口,立马像个泥鳅一样转了回去。

本来早上的时间是给同学们补周末留下的作业的,不过老师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拿走这段时间。

果然,杜老师站上讲台后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乱地说:“有同学反应这次的试卷比较难,要我提前给大家讲解一下。你们都做完了吗?”

大家懒得去考察到底有没有这位“同学”存在,齐声说道:“做完了。”

“那好,我先抄一下答案…”

作为特优班的老师,杜成丰的上课水平肯定是很好的,不仅题目讲解地认真,一些脱口而出的小笑话让大清早的班里洋溢着欢笑声,不再一片死气。

可林焕却始终投入不到课堂中。他不停看向右边空着的那个座位,脑海里回放着昨天分别时的画面,努力不去往最坏的方向想。

终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报告,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江榕不愧是全班最守规矩的学生,其他人肯定偷偷摸摸溜进来,只有他会光明正大地打报告。

杜成丰看到他的得意门生站在门口,嘴角都掉不下来,“江榕啊,快进来。你数学好,这节课不听也行,有时间还是多做几道竞赛题。”

江榕点头道:“我知道了,老师。”然后慢悠悠地小步往位置上蹭。

他走的速度实在太慢,就连杜成丰也不免问道:“怎么,身体不舒服?”

江榕脸瞬间红了,忍着羞愧撒谎道:“脚不小心崴了。”

“那…赶紧去位置上坐下。”

没等杜成丰说话,林焕已经站起来去扶江榕了。他拉过江榕的一条胳膊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搂着江榕的腰侧,轻声道:“痛的话往我这边靠点。”

好容易到了座位旁,江榕看着平整的木头凳子更是欲哭无泪。但全班同学包括台上的数学老师都用殷切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差把他按倒在凳子上了。

他咬咬牙,艰难地坐了下去。

还肿着的臀肉被凳面挤压着,连带里面的‍‍‌小‎‍‌‎穴‎‎‌‍都痛了起来。

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江榕红了眼眶,连带着昨晚上的委屈一齐爆发出来。

林焕这个始作俑者却毫不知情,甚至还关切地问候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江榕擦了下眼睛,平时总是冷淡的嗓音带上了些哭腔。

这样的语气一瞬间就让林焕想到了昨晚上的那只壁尻。

但他很快就摇摇头,把那个想法赶出脑中。昨天在性致上还不觉得,今天见了江榕后林焕就意识到他的这种想法是对江榕极大的不尊重——不会有人喜欢被比作一个下贱的壁尻。

林焕心里有鬼,也不再追问江榕的身体,自己埋头到试卷里去了。

江榕心里松了口气,但屁股里面还是疼得厉害。

Haze给的药是顶级的,涂上后今早大部分地方都消了肿,只有那四道棱子经过一晚的发酵还没消下去。但他昨天羞于让陈棠给里面上药,回去后自己也没管过,现在‎‍‎‌穴‍‎‌口‌‎就肿得厉害,走一步路都能摩擦出微妙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着一般。

好容易熬到了中午,大家纷纷起身去食堂里吃饭,最后教室只剩林焕和江榕两人。

林焕家里会给他用保温桶装好每天的午饭,无论是味道还是营养搭配都比食堂好上不少。

他打开盖子,自然把最下面的猪骨汤递给江榕,说道:“这个给你。书上说了吃哪补哪,你腿崴了,要多吃点骨头。”

他又分了一半多的饭给江榕,念叨着:“还有你太瘦了,饭也多吃点,其他菜我们一人一半。”

江榕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对方甚至都没问过自己同不同意。他缓缓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有带馒头的。”

林焕眉间皱起,一副为难的样子,“可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回去都倒给我家的狗,太浪费了。”

“……”

听到“浪费”这两个字,江榕拒绝的态度软化了不少,最后被林焕哄得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林妈妈买的骨头很大,江榕啃得有些艰难,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想去捡,却不小心红肿着的臀肉。痛得江榕忍不住轻叫了声。

林焕还以为是江榕碰到了脚,赶紧自告奋勇道:“我去捡,你别动。”

他找到江榕掉下的那块骨头,正想起身,余光却瞥见一抹红。

苏城一中的男生夏季校裤不算长,坐下后会露出脚踝和一小节小腿。江榕暴露在空气里的脚踝上方绕着一圈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林焕没想太多,一只手抓住江榕的脚,声音从下面传来:“你脚怎么红了?”

江榕被吓了一跳,立刻要抽回自己的脚,却被疼地倒吸口凉气。

林焕连忙松开手。

重新直起腰的少年喘着粗气,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怎么,我弄痛你了?”

“没有。”江榕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双脚几不可察地往远离林焕的地方缩了缩,“就是早上碰到了,不是很痛。”

“哦…这样啊…”林焕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还是狐疑。

江榕脚上的痕迹不像是被碰伤的,倒像是…

又是一个周末,林焕站在熟悉的房间里,对着墙上熟悉的屁股问候道:“又见面了,小奴隶。这周过得怎么样?”

江榕想起一周以来坐着就疼的屁股,还有上厕所时的艰难…似乎唯一的幸运就是林焕把更多的视线投注到了自己身上,那道阳光般的笑容不再是从别人那里偷窃来的,而是真实为他而展露的。这样想来,倒也不算坏。

林焕看着那个往左歪去的屁股,似乎能透过这面墙看出主人的羞涩,心里的猜测也更笃定了几分。

他走上前,直接把裤子并着‌‎‍‎内‌‌裤‌‍‎‎一齐脱了下来。只见上周还是红肿的臀肉已经恢复了白嫩,两团饱满的软肉嵌在纤细的腰腿之间,稍微一掐就能留下一道红印。

林焕膝盖缓缓蹲下,指尖也往下滑动,最后停留在被捆住的脚踝上。脚镣中间有垫着软垫,林焕也就不再留力,他拉过铁链狠狠一扯,松开后果然看到了一条熟悉的红痕,红得有些刺眼。

江榕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的客人似乎格外温柔。上来不再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皮带,而是用巴掌轻柔地打上臀肉。他能感受道臀肉因着拍打而不停跳动,掌心离开后留下的不再是刺痛,而是绵密的酥麻。这种像是调情般的拍打让江榕的心跳得格外地快…

“怎么屁股撅得这么高?发骚了吗,小奴隶?”

听到由扩音器传过来后稍微有些失真的声音,江榕才意识到自己的屁股甚至在追赶着对方的巴掌,出口的也尽是甜腻的呻吟。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慌乱过。接受这份工作不过是为了支付爷爷的医药费,被鞭打被侮辱也都是逼不得已的行为。江榕从未觉得自己会是一个‌‍淫‎‌‎‍‌荡‌‍的人,也不愿沦为欲望的奴隶…

没等他做出回答,身后的拍打就又落了下来。

这次落下的不再是拍灰一般的巴掌,而是重量可观的木板。

林焕挥着巴掌宽的板子,一下就足以覆盖两瓣屁股。挨了几十下巴掌都还白皙着的臀肉受了五下板子后就立刻变得红肿,瑟瑟地在空中发着抖。

林焕像是执行公务般把眼前的屁股揍到深红后就丢了板子。接着近似虔诚地捧起壁尻的左脚,手里的藤条抵上脚踝,低语道:“小奴隶,这是主人赏你的标记,别弄坏了。”

“咻咻”两声响起,江榕的脚腕上多了个鲜红的“X”。

一天的课业结束,江榕把竞赛书装进书包里,打算回寝室再看两道题型,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昨天。

那位客人打得很轻,今天早上起来屁股上的伤就消得差不多了。

只是脚上的那两道鞭痕却破了油皮,泛起了青紫。

因为对方说不能弄坏,江榕也不敢上药,又不敢拿厚袜子闷着,只绑了个丝带遮掩。

一旁林焕也在收拾桌子,他什么书也不装,只把一个空书包背到肩上,然后拍拍前面的关雎,“老关,一起回去?”

关雎像是被雷劈了般震惊,上下仔细打量一遍林焕,问道:“你不回家?住宿舍那狗窝?”

林焕笑得奸险:“家里豪宅住惯了,想住住狗窝不行?走了…”

望着两个男生勾肩搭背立刻的身影,江榕整理的动作更快了些,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小偷般偷听两人漏出来的只言片语。

特优班的宿舍是四人寝,除了林焕平时回家,其他三人没有意外都会住在宿舍。林焕虽然人不在,但还是有房一床棉被放在寝室,用防尘袋盖着也不会脏。

关雎帮着林焕一起整理他的床铺,江榕不想听见他们的笑闹声,独自去阳台洗漱。

他刚拧好毛巾,身子却突然被一个人环住,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是谁…呃…”

左脚突然被拉到半空,突然的失重让江榕一把环住身后男人的腰,可紧张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减轻半分。因为那只脚上有…

丝带被身后人触碰到,有种‌‍‎‎‌酥‍‌‎痒‎‍的感激。

“不要…”

身后的人却没有答应,什么连一丝犹豫也无。他拉下江榕脚腕上的丝巾——青紫的“X”张牙舞爪地横亘在白皙的肌肤上,那是他留下的标记,他是他的所有物。

就在丝巾被抽走的一瞬间,江榕闭紧了眼,等待着来自对方的苛责。

会觉得他是变态吗?还是觉得他下贱?江榕甚至不知道识破他秘密的人是谁,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般赤裸,身后的怀抱丝毫不让他觉得温暖,反而唇齿生寒。

而让江榕没想到的是,他听到身后的人说道:“小奴隶,换个地方就认不出主人了?”

熟悉的称呼和语调与记忆中的那道声音完美重合,江榕挣扎着朝后望去,阳台昏暗的灯光下,那道面孔却如此清晰。

“林焕!”

林焕笑着应了声,帮忙把丝带又系了回去,然后贴近江榕耳边说道:“保存地很好,小奴隶。”

林焕上扬的尾调以及耳边的气流都让江榕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不顾自己十分别扭的姿势,潜意识里就想逃离这种危险的境地。但身后是冰冷的梳洗台,身前是抓着他腿的林焕。江榕就像落入了陷阱的困兽,无处可逃。

林焕欣赏了会猎物从怀抱希望再到绝望的过程,心怀满足地凑近江榕耳边说道:“周六去长安街356号,别记错了。”

说完潇洒地抽身离去。

江榕听见屋里有人问道:“林哥,和学霸在外面干嘛呢?”

林焕:“我牙膏用完了,借学霸的用一下。”

屋里还是一片喧闹,江榕身上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丝带都好好系在原处,但大腿根部钝钝的痛提醒着他之前发生的并不是幻觉。

那晚之后,林焕依旧每天晚上回家,再也没去过寝室。

白日里也照常和周围的男生嬉笑打骂,少年脸上爽朗的笑容与那晚伏在他身上的狠历判若两人,仿若一面天使一面恶魔。

江榕越来越怀疑记忆的真实性。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不会是他的思念入了梦乡,才让林焕改头换面,成了他的可望不可求。

然而周六放学前,林焕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榕,说道:“江榕,我等你。”

——江榕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在爷爷口中,他是永远长不大的“榕榕”;在老师同学眼中,他是永远考第一名的“学霸”;而在那个人眼中…

江榕不敢继续往下想。他赶快收拾好书包,骚红着脸出了校门。

坐的依旧是45路公车,只是方向截然不同,载着江榕去往远离迷雾的真实。

江榕下车的时候,看见林焕倚靠在公车牌上。

少年侧身而立,日暮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就连垂着的睫毛都闪着金光。

见江榕下来,林焕收回手机,自然地揽过江榕的肩膀,说道:“走吧,先吃饭。”

林焕选的是家粤菜馆子,虽然是由顶级大厨烹饪的,但每道菜都偏清淡,讲究一个鲜字。

江榕夹起一个虾饺,敷衍了事般嚼了几下,再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

大家看江榕的样子都以为他性子冷淡,偏好的也该是这样清口的食物。但林焕知道江榕无辣不欢,一个肉包子都要放几颗辣椒才开心。像这样的菜应该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下次带你去吃川菜。”

江榕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林焕,是坐在一起的同桌,还是他要服侍的客人。最后只是闷闷地嗯了声。

吃完饭后是逛超市,江榕两手空空地跟在林焕身后,看对方把一堆毛巾、睡衣、零食什么的装进推车里,最后又走到计生用品区域。

林焕指着那堆东西问:“想要什么效果的?”

江榕羞得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可以逃走。他觉得全超市人的视线都放在他们两个身上,话都说不利索了,“可…可以不要吗?”

林焕的眉皱了起来:“想挨打?那你去拿根皮带。”

江榕不敢置信地抬头去看林焕,在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下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敢再拒绝,随手拿了一盒就往推车里扔。

林焕往车里看了眼,轻哧声把它放了回去,又拿了盒大号的,“走吧。”

林焕一手提着慢慢的购物袋,一手挽着江榕走到一个小区里。

他拿钥匙开了门,换上拖鞋就往里走。江榕也跟着一起进去。

屋里是简单的黑白装潢,宽敞的落地窗使得屋内每一处都笼罩在阳光下。这本该是让人舒心的环境,江榕的心却从进门起就高高悬在空中,此时更是快要从胸腔里飞出来了。

林焕见江榕还呆站在门口,走到他身边自然地落了个吻:“怎么不进来?”

唇上还残留着少年口中的口香糖气息,江榕却不由想问:“他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已经亲过很多人了?”

林焕脸上稳如老狗,心里也跳得飞快。他还是第一次亲人,也不知道对方舒不舒服...

两人各怀心思,坐在了沙发上。

最后还是江榕打破了沉默。

“我去洗个澡。你这里有...那个的东西吗?”

林焕的眉微微蹙起,反应过来后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我没带人来过。”说了这话后觉得有些不对,他又补了句,“我就没干过那事。”

江榕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浑圆。“啊?”

最后林焕是和江榕一起进去的。

洗到一半,林焕从裤兜里翻出那盒避孕套,喘着粗气道:“江榕...给我好不好?”

江榕全程都闭着眼,不敢去看身旁已经抽条的少年身材,更不敢去看他胯下的巨物。他微微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个“好”字。

进入的过程也没有那么艰难。

林焕耐心地用手指给江榕润滑,一旁的沐浴液少了大半瓶。

整根没入的时候,林焕舒适地叹了口气。水流从头顶哗哗落下,遮盖了两人的喘气声。

林焕掰过江榕埋在墙壁里的脸,发狠般在唇上咬了口,问道:“江榕,我是谁?”

江榕忍着下面被破开的痛楚,眼睛被水流冲得睁不开,用力挤出两个字:“林...焕...”

林焕却还不满足,继续问道:“只有我能艹你,是不是?是不是只给我艹,小奴隶?”

最后的三个字仿佛是一道电流流过江榕的脊椎,他腰部发软,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是。主人。”

林焕像是被打了什么催化剂,听了主人两个字就发了狠般在江榕体内疯狂冲刺起来。

热水器里的水用完了,江榕被冰冷的水冲得有些发抖。

林焕直接就着在体内的姿势把江榕抱了起来,一步步坚定地往卧室走去。

“啊...不要...”江榕突然离开了地面,慌乱地四肢缠住了林焕。每一步的动作都会让性器在体内进得更深,毫无依靠的江榕只能把一切都托付给身旁的男人。

林焕把江榕放在床上后再次冲刺起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有着最强的体力,他双眼赤红,不断申诉着:“江榕...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江榕一开始还能附和几句,最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的臀上遍布着红痕,有林焕的腰胯撞出来的,也有林焕用巴掌打的,看着十分凄惨。

林焕闷哼着在江榕体‌‌‍内‌‌‎‍‍射‎‌‎‍出最后一次,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

他静静注视着江榕的睡颜,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想象着的画面终于有了答案。江榕被他责打,被他征踏的时候脸上永远是红的,没多久眼睛里就会涌出泪水,而那张平时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嘴中会止不住地哀求他停下。

多么脆弱又多么美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光。

林焕吻住江榕的嘴,回答了他今晚的问题:“我爱你,我也会永远属于你。”

三

等办完医院里所有手续已经快要半夜两点,再回家还要在路上花费两小时。

林焕当即决定去住宿舍。他拉着好学生江榕第一次翻墙,躺在床上的时候心脏还在彭彭跳着。

空旷的宿舍里,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江榕的呼吸声。

之前所有的思绪都被江榕的爷爷占领,此刻冷静下来,林焕又不免想起下午的那场放纵。他试探地开了口,嗓音有点哑:“江榕…睡了吗?”

等了好久也没有回音,林焕甚至以为江榕已经睡了,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回复。——“没睡。”

明明宿舍里只有两个人,林焕还是怕打扰到别人般嗓音压到最小,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江榕,虽然之前是个误会。但我喜欢你是真的。”

“什么?”江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惊讶地就要凑到林焕那边来。

林焕赶紧用被子包住自己通红的脸,重新说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你,要追你。”

————————

江榕满脑子的粉红泡泡只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数学老师杜成丰难得没有直接把早课抢去讲题目,而是煞有其事地在班里检查有没有人没写周末作业,没想到还真给他抓到两个。

杜成丰有些玉不琢不成器的感觉,颇感可惜地翻看着江榕的空白卷子,说道:“学霸啊…虽然你成绩好,作业不做也行…但不能真的不做啊…跟你客气下不能当真啊…”

班里听杜老师阴阳怪气的语气笑倒一片。

江榕还是第一次被老师批评,脸红得跟个西红柿。他颇觉丢脸地和老师道歉,承诺等下一定补上。说完后恨恨地瞪了林焕一眼。

下一个检查的就是林焕。

他不像江榕那么诚实,脸不红心不乱地说道:“老师,我昨晚上见义勇为去了,没空写作业。”

杜成丰来了兴趣,问道:“做了什么义举啊?”

林焕:“我回家路上看到有个小孩在路边哭,问过他之后说是爷爷生病住院了,我就把他带医院里去了。”

那个在哭的“小孩”又瞪了眼林焕。

杜成丰接着问:“送个人要一晚上。”

林焕继续瞎掰:“嗐…那个小孩家里有点困难,我把他们的住院费和医药费也解决了一下,就当做慈善了。没想到那个医院屁事老多,我一晚上腿都快跑断了。”

这次班里笑得更欢了。

杜成丰咳了两声示意大家安静。他知道林焕家里有钱,而且他本人成绩也不差,有什么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他全当信了,笑着提醒道:“那大慈善家,待会记得把作业补好。”

“得嘞。”

下课后,关雎转过身来,佩服地说道:“林哥,你这随口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牛了,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焕不满道:“什么编故事,我这是真人真事改编,就是润色了一下。”

关雎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来了,他问道:“什么真事啊?真有这小孩?”他余光看到江榕的头也偏了过来,立即招呼道:“还有学霸,你又怎么了?”

江榕被点到后呆了下,有些难启齿地问道:“你说…林焕很擅长编故事?”

林焕心里咯噔一下,关雎却浑然不觉,直言道:“是啊。林哥初中的时候什么话张口就来,哄得那些女人什么都信他。”

江榕表情一暗,强撑出一个笑,“…这样啊?“

林焕现在是真的慌了,他推了把关雎,骂道:“你说的是什么?谁叫我们初中全是女老师!而且我编瞎话还不都是为了给你擦屁股!”

林焕赶紧去哄江榕,“学霸,我以后一定不满嘴跑火车,和老关这种人保持距离。”

关雎嫌弃地咦了声,江榕倒是勾起了嘴角。

这周过得好像和寻常没什么区别,可江榕还是敏感地察觉到林焕总会时不时地把话题往他这引,带着他走进他的社交圈子。

他之前一直觉得班里的同学都看不起他是个书呆子,真正交流下来才发现同学们都很善良,他之前以为的嘲笑也只是善意的调侃,而一声声的“学霸”也不过是个说顺了嘴的代号。

到了周末,林焕的座位旁还是围了一圈的人,他永远是那么耀眼,就像太阳一样吸引着人们靠近。

他们这周换了位置,江榕一边是林焕,另一边则是一面厚实的墙,要想出去只能走一边。

他也慢吞吞地收着书包,直到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才开口道:“…林焕。”两个字后却没有了下文。

林焕也很紧张,按理他还在追人,还不知道到了什么进度,心里就总想着把人往家里拐。

他装作正经地问道:“我陪你去医院看爷爷吧?”

江榕听懂了林焕的潜台词,还是答应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要七点,他们默契地一起回了林焕的家。

晚餐要点外卖,林焕对着一页的店铺,询问道:“川记火锅店可以吗?我记得你喜欢吃辣的。”

江榕面上一红,拒绝了,“点不辣的吧…他们说那什么不能吃辣…”

林焕惊喜地看向江榕,却见对方猴急地直接跑进了卫生间。而且因为上次的教训还不忘锁了门。

等江榕洗好出来后,点的外卖也到了,是番茄锅,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高兴。

他愤愤地在位置上坐好,腹诽道: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结果一周时间就把东西买好了。

林焕从江榕在里面的时间也已经推测出对方做了什么。

他不顾两人都是一身火锅味,吃完后直接抱着江榕压倒在床上,语气不明地商量道:“不带套了?好不好?”

江榕两手都被抓着,像个被恶狼逮住的小兔子,在狼凶狠的目光下只能点了头。

过了一个星期,后面的红肿早就消了,可那口‎‍‌‎‌小‌‍穴‎‍‌‎又恢复了最初的紧致。

林焕又做了好久的准备工作,把江榕身前那两颗红粒啄得又硬又挺,才俯身‍‍‎‌‌插‌‎进‍‌‍‌‎江榕的穴里。

少了一层安全套,肉与肉直接的接触让林焕舒服地长叹一声,甬道里是从未感受过的热,层层的媚肉绞着自己的‎‌肉‍‎‌‎‌棒‍‍‎。

他试探地轻轻摆动起来,等江榕完全适应了才大开大合地开始艹弄。

他看着江榕一直偏着头,露出的一边脸颊红得吓人,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配合地把腿张到最大。

林焕心里高兴,问道:“江榕,我这算是追到你了吗?”

江榕心里一酸,想问哪有这样的,什么都没做就把人追到手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如果没追到,自己为什么要乖乖躺在这给他艹?

两相纠结,江榕咬紧自己的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焕却仿佛看懂了江榕的心,他自己回答道:“江榕,我在你这贷个款,以后再好好表现,可以吗?”

江榕真的很好哄。林焕就这么一提,他就点头说了好。

不带套‎‍‍‎‌内‌‎射‌‍‎‍比带套要难清理地多。

林焕只顾着自己艹地开心,下身一个没控制住就射在了江榕身体里,白浊深得单用手指都够不到。

江榕被林焕逼着用工具灌了肠,再羞耻地在他面前把灌肠液排出来,走出浴室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林焕现在才假好心地吻着江榕的眼睛,一只手给他用冰袋冷敷,说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哭啊?亏得老关他们都说你是冷面‍‍美‌‎‎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江榕身体一僵,有些紧张地问:“…你不喜欢吗?”

林焕在江榕嘴上亲了下,甜蜜地道:“不会。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江榕听了这话,却没有完全相信。

果然关雎说的是对的,他就是张口就来,没个真话。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焕和江榕在班级里就是要好的一对同桌,虽然有同学发觉两人之间突然亲密了不少,但没人往那方面去想。

到了周末,他们就默契地一同先去医院看望爷爷,再去林焕家里,做一对无人知晓的小情侣。

转眼到了期末。或许是上次模考成绩不错,一中竟然慷慨地给了八天假期,允许他们初五再回来上课。

江榕问林焕:“你过年要回家吗?”

林焕点头:“我爸妈从国外回来了,要回家住几天。我争取初二就去找你。”

“没关系,我也要陪我爷爷,那我们初二见。”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榕心里有了小小的负罪感。

初二再见的时候,林焕穿了个大红的羽绒服,脖子里围了个大红的围巾。天气冷得说话都呵得出气。他说:“我妈非说天冷,给我弄的。”

江榕笑了,两个眼睛弯了起来,“我觉得很好看,阿姨眼光很好,一看就暖和。”

林焕听出江榕是在嘲讽他,把围巾一脱就围在了江榕脖子上,一手又哥俩好地搭上了他的肩,“走,哥哥带你回家暖和暖和。”

林焕家里开了空调,是真的很暖和。

他们都换下身上厚实的大衣,穿上之前一起去超市买的同款家居服。

林焕刚坐下就接到他妈的电话,说是他表弟突然到了,要他回去陪陪。他挂断后有些愧疚地看向江榕,“不好意思,我家突然来人了,我妈要我回去趟。”

江榕很大度地说:“去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林焕也只能这样,他给了江榕一个吻,保证道:“我晚上一定回来,等我带晚餐。”

“嗯。”

林焕走了。房间里突然空得吓人。

之前和爷爷在一起,虽然爷爷也不怎么说话,但好歹不是自己一个人。

江榕在沙发上坐不住,就在屋里到处转转。

林焕曾说过房间里没什么不能去的地方,江榕也的确每个地方都进去过,除了一个上了锁的房间。江榕以为那里面有林焕的秘密,便也没有提。

可现在那个房间上的锁不见了,他轻轻一拧,门把手咔哒一声开了。

江榕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他推开门进去,被里面的场景震撼地张大了嘴巴。

————————

林焕是快五点的时候回来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带了烧烤和寿司。

他殷勤地把餐饮盒放在桌子上,招呼江榕,“快点吃,寿司冷了就不好吃了。”

江榕木然地咬着羊肉串,鲜嫩的羊肉在嘴里吃不出任何味道。

江榕快被心里的疑问逼疯了…他从来没有探究过林焕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他拒绝去寻找那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可事实却沉甸甸地砸在了他的眼前。

他放下手里的竹签子,有些自暴自弃地开了口:“林焕…你今天忘锁门了…”

锁门?

林焕一开始没懂这两个字,可稍微一想就想起那个他昨天刚整理过的房间。

他赶紧把手里的肉囫囵吞进嘴里,伸出一只手保证道:“江榕,我从来没带人回来过,也没用过那里。我就是…就是涂个好玩。”

江榕没有怀疑。林焕上次就说过他没带人来过,半年里,来过这间房的只有他。

他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陪你。”

林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过大的喜悦让他嘴角的弧度一直下不去,笑得像是失了智一般。可他没有完全被兴奋埋没,还是问了句:“你确定?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

江榕指尖掐着自己的大腿,抬头道:“确定。我们以前不就试过吗?我还蛮喜欢的。而且我已经洗过了。”

“!!!”

林焕脸上的惊喜过于明显,他直接拉着江榕的手进到了房里。

那间原先被锁着的房里像Haze一样立了堵墙,墙的中间开着个突兀的洞。

江榕刚想在那个洞上趴好,却听林焕说:“不是这样的,你先跟我过来。”

江榕跟着林焕到了墙的另一边,见林焕指着那个桌子道:“你先上去,然后再坐到那个里面。”

江榕稍微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头顶上热得冒了气。

他磕巴道:“不能…用原先那样吗?”

“哎呀,那样多没新意…”

江榕被半推半就地坐了下去,洞口四周都垫了软垫,坐着并不算难受。

只是他现在四肢都在墙的另一边,只有一个屁股穿过了墙露在那边,比原先的姿势还要更加羞耻。

林焕走了回去,握住江榕的裤腰道:“我把你裤子脱了?”

江榕刚想保持沉默,突然意识到林焕现在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他嗯了声,感觉大腿突然一阵冰凉,接着屁股也凉飕飕的——包裹着臀肉的‎‍‌‍‎内‎‍‌‍‎裤‍‎‍‌‎也被拉到了大腿根。

林焕一手摸着江榕凹陷的两个腰窝,一手轻轻在白皙的臀肉上拍打着,调侃道:“我记得上次这么打你的时候,你还挺享受的?”

江榕也想起了那个场景。最后那两下痛得要死的藤条估计就是对方专门打的。

本该是互不知情的两人,林焕却偷偷地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个场景再次回想起来也就觉得分外难堪。所幸结局是好的。

林焕只用巴掌轻轻地给江榕的臀肉染着色,看着白皙的肌肤渐渐变得绯红。

这样的姿势别说挣扎,就连绷紧臀瓣都做不到,找不到任何缓和的方法。

林焕手下的力道慢慢重了起来,已经红了的臀肉上浮现出一个颜色更深的掌印,他看着新奇,问道:“你说我这算家暴吗?”

江榕被噎了下,闷闷地回:“我同意的,不算。”

林焕接着问:“那你还同意我再打多少?”

江榕扭了下屁股,臀面现在浮着层酥麻,每一处都热得恰到好处,让他想要哀求更多。

“一百吧。用戒尺。”

林焕有些被这个数字吓到,连忙问:“怎么了?”

江榕满脑思索着可信的借口,最后还是只能苦笑道,“我可能是个变态。我喜欢疼痛,喜欢能让我哭出来的痛。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林焕也笑了,他们两个变态,天生一对。

“你如果是变态,那么我更是。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最后还是没用上戒尺。

林焕只用巴掌就把江榕打得泪流了满脸。

江榕身后是一片均匀的红,被拉扯开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经历过巴掌的洗礼,没有一处不是火辣辣的感觉,挨得最厉害的臀峰浮现着两个明显的巴掌印。

林焕听着江榕的啜泣声,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反而语气很深地道:“你知道吗江榕。我早就想听听你哭起来是什么声音。只是那边的墙太厚了,我就算贴墙上,也什么都听不到。

江榕的哭声停了一瞬,接着更加百转千回地响了起来。

林焕草草地抹了点润滑剂就冲进了江榕的身后。

尽管他们做的频率并不算高,但次数加起来也有十几次了。

林焕很快就把那张紧致的‎‍‌‎‌小‌‍穴‎‍‌‎艹得‌‌‎穴‌‎‍‍‎口‍‌‎一片泥泞,又驾轻就熟地去找江榕体内的敏感点。

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挨艹,江榕找不到任何的支撑点。脚下的桌子低得够不到,身后的墙滑得抓不住,江榕双手不知该放在哪,最后只能环在胸前,凄声求道:“林焕…慢点…”

林焕的动作没有慢下分毫,他依旧快速进出着,手却身下江榕下探去。

他抓着江榕的两颗卵球,顺着根部把性器从墙的另一端拔了过来。

‎‍龟‎‎‌‍头‎‍‍‌碾过墙壁的感觉过于刺激,没等江榕叫出声,他的整个性器就被林焕握在了手里。

他觉得自己被分割成了两个人,墙的另一边承载着身体全部的欲望,这边则连衬衫的扣子都没解掉一颗。

林焕一边在江榕体内冲刺,一边像把玩着玩具般玩弄着江榕娇小许多的性器。

就在江榕的叫声越来越大时,他下身用力顶了一下,指尖在‎‍龟‎‎‌‍头‎‍‍‌重重划过——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林焕终于把江榕从墙里抱了出来,他给人细致地清洗完,又按摩着他长时间不动有些酸累的肌肉。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江榕看着林焕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浮现出这句话。

他不再纠结林焕为什么会喜欢他,只要他一直保持着对方喜欢的样子,他就能永远地拥有林焕。

彩蛋

01

第二次模拟考的成绩下来了,成绩栏前围了一圈人。

江榕和林焕却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岿然不动,江榕是因为对自己的成绩十分自信,林焕则是因为…

“林哥牛逼!班级第七,年级第十三!这就是完美无瑕的男人吗?”这就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关雎带着鬼哭狼嚎一路从门口嚎到了林焕的桌子旁。

“放屁吧你。”林焕笑着把一本书拍到男生头上,对着四周一群虎视眈眈的眼神有些无奈道:“好好好,今天中午我请客,门口的四川火锅店。”

“哇!林哥牛逼!”

“我爱林哥!”

在林焕桌子右边的吵闹声中,他左手边仍在安静写题的江榕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好像两人的桌子中间有一条线,把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

林焕凑近江榕,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表情自然像是询问一个要好的普通同学:“学霸,你去吗?”没人知道他的心跳得有多快。

江榕写字的笔停了下来,张嘴正想说话,一旁的男生就起哄道:“学霸一起去啊,你这次又是第一,还高了第二名二十几分。太强了,高考状元稳了。”

”对啊,班级里除了林哥我就最佩服学霸了。”

林焕不服气:“怎么我就比学霸强了?我们俩之间的差距大了去了。”

“林哥你也不看看,学霸下课还在做题,你每天就知道打游戏,有这成绩还不厉害…”

“就是…”

一片起哄声中,江榕眼里的光暗了下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样子——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如果自己去了,所有人都会不自在的吧…

“不了。过两天有竞赛,我有些题目要去问老师。”

一片附和的可惜声中,只有林焕真的觉得可惜。他的笑容消了下去,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做事就要做全套。江榕中午果真带了竞赛书去了办公室,而且一坐就是一中午,回来的时候已经要上下午的课了。

他早就习惯挨饿了,如果真的饿得不行就多喝水,学校里有免费的水装。

江榕坐到位置上,打算研究老师刚给他划的几道题。

还没翻开书,右边袖子就被人拉了下。

“学霸,你还没吃饭吧?”

听着林焕像是做贼一样轻的声音,江榕也不自觉放低了音量,“还没…”

“那可不行。”林焕嘴上说着不赞同的话,嘴角却展露出笑容,“这是我们中午的火锅,我另买了锅底和菜煮的,不是他们吃剩下的,给你吃。”

打包盒里散发出牛油锅的辛辣香味,和少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榕偷偷咽了下口水,目光却有些迟疑地环视过教室,似乎觉得不该这样。

林焕左手把打包盒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右手拉过江榕就往外面跑,“楼顶有个天台可以吃,我之前偷偷跑上去过,那里没监控,没人会知道的。”

江榕反对的话烂在了肚子里。他循规蹈矩地过了十几年,偶尔也想疯狂一会。

伴随着上课铃声的是江榕越跳越快的心脏。他看着前方奔跑着的少年,就像看着照耀他阴暗人生的光。

*******

后来两人在天台吃得正欢,却被因为禁烟令而不得已到天台上去抽烟的教导主任抓得正着,一起被罚打扫操场一周。

两人各自拿着把扫把,嘴角却是抹也抹不下去的笑。

02

苏城里最乱的是西区。

多如牛毛的流浪狗恶狠狠地注视着行人手上的残羹,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躲在巷道里偷眠,还有随处可见的混战打斗。

林焕躲在一条老旧楼道旁边,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一个富家大少爷变成了无处可给的流浪汉。

昨天刘姨说要带他出来玩,结果一上车自己就晕了过去。

他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又饿又累,脚上的鞋被混混抢走了,白嫩的脚心中嵌进了几颗沙砾。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焕警觉地爬了起来,弓起身想要防止别人进入他的领地。“别过来。我身上值钱的都被抢走了,没东西给你。”

江榕正要去学校上课,他看林焕浑身脏兮兮的,大冷天的连件外套都没。

他看了会,转身走会家去。

林焕松了口气,没想到那人又走了回来。

江榕把自己的棉外套递给林焕,爷爷没做多的包子,他只能把自己的分一个给他,“给你吃,这里流浪汉多,你吃快点,别被抢了。”

有很多小孩会被指使着当骗子小偷,江榕家里还有个年迈的爷爷,他不敢带林焕回家,只能给他带点东西。

等江榕走远了,林焕才把衣服披到自己身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没人会来抢。

衣服上是劣质洗衣服的味道,味道很重,却不难闻。

林焕体会着难得的温暖,又咬了口还热着包子,结果被咳了个惊天动地。

——谁家会往肉包子里放辣椒啊!

****

林爸爸当天下午就找到了林焕。

他一把把林焕身上的衣服扔了,用家里贵重的羊毛毯子把林焕包了起来。

林妈妈也在一旁不住地哭。

林焕这才感觉到身上有些热,被辣到的喉咙痒得厉害。

回去后林焕再也没提过这次事情,就连刘姨和他欠了一屁股赌债的丈夫的下场都没问过。

林爸爸和林妈妈商量了会,最后还是没送他去看心理医生,只是平时的安保做得更到位了,家里的佣人筛选也更严格。

在中考结束的时候,林焕指着成绩单上第一的那个学生说:“我要和他做同桌。把他调去苏城一中。”

江榕果然不记得他了。

他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而且他当时那么脏,又那么小,脸上黑成一团。

不过林焕没想到的是江榕会对他这么冷淡,或者说,江榕对谁都很冷淡。

他似乎只在乎试卷上的那个分数,下课除了去厕所的时间都捧着本竞赛书在做题。

几次交谈无果后,林焕也不再刻意去找江榕。

他心中的那盏灯灭了,于此同时,更深的恐惧则找上了他。

林焕整夜整夜得梦到那个寒冷的冬天,梦境的最后不会有个小孩给他送来温暖的衣服,他最终被冻死在荒芜的楼道里。

林焕得了病,一种近似于肆虐狂的病。

他在学校里还是那个开朗阳光的“林哥”,每个周末却会去壁尻馆发泄自己的怒气。他把那些屁股打得鲜血淋漓,好像鞭挞着的是那个对他的呼救视若枉然的江榕,他想问他还记得自己吗,如果再来一次还好给他那件衣服吗?

没有人回答他。

林焕也开始吃辣,从一开始被辣得涕泗横流到后面的面不改色,可那个问题还是没有回答。

直到知道他最新遇到的那只壁尻竟然是江榕,林焕才真正发了疯。

他想知道不管是谁江榕都可以脱下那层裤子吗?不管是谁江榕都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吗?

江榕说只有他可以。

林焕相信了。

他的光明终于回来了,那个躲在楼道里的小男孩找到了他的温暖。

(林焕对江榕的喜欢是像是被救赎后的执念,渴望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江榕对林焕的喜欢是...拜托,是个人就会喜欢林焕(的人模狗样)。

03

江榕睡觉的时候很不安稳,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眉间也紧紧皱起。不过不像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样子,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小猫,守着自己的方寸之地。

林焕给江榕清洗完后自己也在浴室洗了个澡,他只在腰间围了个白色浴巾,大方地亮出腰间已经成了形的八块肌肉和脖颈处暧昧的红痕。只是这般大好春光并没有人来欣赏。

林焕走上前,把江榕踢到身侧的被子重新给人盖好。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但还是吵醒了浅眠着的人。

“嗯…几点了…”

江榕往一旁翻了个身,动作到一半的腰肢僵硬在原地。

痛。

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般一动就痛,身后不可描述的地方突突地跳着,好像还含着什么粗壮的东西。

之前的记忆一股脑涌了进来,江榕堂皇间又看见了林焕丝毫不加掩饰的痕迹,羞耻与自厌自心底升起。

他尽量自然地坐起身,闪避着林焕的眼神道:“我…我要回去了…”

林焕没想到江榕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行。你在这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

江榕抿了抿唇,坚持道:“我要回去…那什么…的时间已经过了…”

林焕听江榕一副把他当普通客人对待的态度更是火自心生,他懒得和人理论,直接上床把江榕抱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命令道:“睡觉。”

“不要…林焕…”

碍着身后的伤,江榕也不敢大幅挣扎。可就是他这样轻轻柔柔的动作让林焕又升起了欲望,硬挺的东西抵住了江榕的小腹。

林焕刚刚看过,知道江榕的后面已经不能再承受了,忍着怒意道:“别拱了,又不给消火。赶紧睡觉!”

江榕被禁锢在林焕双臂间的方寸之地中,终于落下了泪。

林焕听着那悉悉索索的动静,还是无法置之不理。他拉过江榕的脸,语气有点冲:“哭什么?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江榕不知该怎么讲,嘴动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两个字:“…爷爷…”

爷爷?

林焕一头雾水。

他知道自己心里有病,每件事都要掌控在手中才放心。可他又单单不舍得对江榕这样,除了高中择校一事外从未干涉监控过江榕的生活,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江榕的身影,可是那道在人前一直得体着的身影人后过得似乎并不好...

江榕哭得越来越厉害,泪水像是决了堤般落下,却死死咬着嘴,不肯漏出一声。

林焕被江榕哭得心越来越软,最终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问道:“爷爷怎么了?”

“爷爷…在医院…要交医药费…”

江榕爷爷住的是市公立医院,距离林焕家开车要近一个小时。现在公交也停了,走过去得走到半夜。

林焕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就坐上了开往医院的车。

江榕已经不再哭了,只是眼睛还是红红的,坐在车里怎么都不舒服。

林焕见状把江榕抱在自己腿上,嘴唇细细地去吻江榕的眼尾。他不敢去看江榕的眼睛,只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江榕,对不起…”

汽车停在了医院楼下。林焕让江榕在病房外等着,自己一个人去办转病房,还把整个疗程的费用全部支付了。

大笔的金额对江榕而言是悬在脖子上的一把利刃,对林焕却只是之是指缝里漏出的一点,几天就能赚回来。

他办完手续后回到江榕身边,说道:“爷爷已经睡了,病房明天再搬。”

江榕淡淡嗯了声,眼睛依旧落在地上。

林焕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你…去那里就是想要赚医药费。”

江榕没想到林焕会问地这么直白。但他再丢脸的样子对方都看过了,也不在意此刻,“对。谢谢你给我的钱…之前也是。”

林焕觉得自己之前的一腔怒火发泄给了狗,他突然卸了力,想了半天也只说了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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