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男/男]小說-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by Syrupprince

【潇湘溪苑】【原创】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温馨 耽美 短篇)

楼主:syrupprince  

升级版多功能打屁股机,此文是披着机器人皮的温馨甜宠文,夹杂着爱情和管教,短篇坑品保证,欢迎各位进来留个爪呀~

(1)

顾珩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昨晚上赶稿子赶到凌晨三点,现在迷瞪瞪还觉得脑子生疼。

“喂?”顾珩侧着身子把手机贴着耳朵,闭着眼,一副随时可以睡过去的样子。

“小珩?你开一下门,我有个快递放在你家门口。”

顾珩不耐的翻了个身,皱着眉头艰难的坐起来,非常不情愿的睁开眼,下床。

电话的那头已经挂了,显然是很相信顾珩能够将快递安全拿到手。

门外是一个一人高的包装箱,顾珩看见这个快递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个东西比他高一些,而且挺重,如果不是箱子放在有轮子的小车上,他这个状态很难搬得动。

把东西推到客厅的角落,顾珩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却看到了刚才那人发的消息:

“小珩,这个包裹是给你的,近期我要闭关,使用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说明书。”

“使用?”顾珩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一人高的箱子,他以为会是玩偶什么的,虽然玩偶没有这么重。

不过既然是给他的,他就收下了。

当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睡一个回笼觉。

顾珩此人颇懒,除了工作就是睡觉,无聊的时候就发呆刷剧,一个好好的房子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他住在郊区的一栋二层小洋房里,这栋房子是他卖了老家的房子,贴了点他爸的保险金买的,好几年,这房子只有他一个人。

而那个给顾珩送快递的人是他的铁哥们田晟,情同手足。

等顾珩再次醒来,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偏西,他慢慢悠悠的收拾一通,吃了泡面,才打开这个一人高的包裹。

包裹的包装壳似乎和平常的纸壳不同,这个壳子有点坚硬,但顺着连接处打开也不算困难。

将包装壳全部拿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美的人体模型。

顾珩有点疑惑,他想起了短信中的说明书,当即找了起来。

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使用说明书。

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是高级人造人,体温、呼吸、语言,一切与人类无异,防水防雷。

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会给你男朋友般的温暖,爱你,宠你,呵护你。

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是一个贤内助,会帮你洗衣做饭,生活的一切小事他都能帮你。

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使用环保的太阳能充电,机器人会自动吸收光能,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停机。

······

说明书背后是一段手写的话,顾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继续看下去。

小珩,我知道你一个人很孤单,这个人造人是最新的技术。他和人一样,代谢、衰老,只是他的能量主要来源于光能,他的寿命大概有六十年,我希望他能一直陪着你。

这个人造人名峷(shen),跟着你姓叫顾峷,你怎么称呼他都可以。

因为你饮食作息一直不规律,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如果你出现不爱惜自己的行为他会采取一些特殊的措施,不过你放心,不会伤害你。

小珩,作为一个兄弟,我希望你能开心,幸福。我知道你有心理阴影,身边一直没有个伴,机器人是纯粹的,他对你是忠诚的,他会一直陪着你,爱着你。

不要拒绝。

“我怎么好拒绝呢。”顾珩苦笑着眨了眨因感动湿润的眼睛。

他从小父母关系不好,是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当他懂事想要挽留一下家里的感情时,他父亲出车祸去世了。虽然和父亲的感情不深,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大学毕业之后,他妈把他爸的保险金这笔钱给他,一个人回了娘家,不愿跟着他,也不要他的钱,像是断绝了关系。

顾珩对这感情也淡薄,没有挽留,但还是坚持给他母亲打钱。

这些事情他都向唯一的铁哥们说过,田晟也是真的关心他,费尽心思制造了一个人造人给他,虽然这是他的专业,但顾珩知道,制造一个私人机器人并不简单。

按照说明书,顾珩在人造人后脑勺找到一个坚硬的小凸起,用力按下去。

“欢迎使用恋爱型多功能机器人0520号。”机械冰冷的声音吓了顾珩一跳。

伴随着这个声音,机器人开始睁开眼,浑身也不似模型那般僵硬,开始像人类一样自然。

“你好,我是你的机器人顾峷。”

低沉温柔的男声炸开在顾珩耳边,他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温柔的人造人,不知怎的心里漏了一拍,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是我的机器人。

顾珩偷偷笑了一下,抬头看向那双如同人类一样水润有神的眼睛,弯起了嘴角:“你好,我是顾珩。”

“我知道。”顾峷从包装箱底座上走下来,抬手抚了抚顾珩没有整理好的翘起的呆毛,笑道,“我被输入了一切有关你的事,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人造人的贴近让顾珩感到不习惯,那种独特和体温和令人沉醉的嗓音让他感觉很怪异,或许是不反感的。

“嗯。”顾珩低着头,把他的手拿下来,退后两步保持距离。

人造人对他的反应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开始帮顾珩打扫房间。

“啊,小珩你的房间可真是乱啊。”顾峷撸起袖子,语气依旧带着柔情。

顾珩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走到顾峷身边帮他。

“我帮你吧。”

顾峷摇头,屈指在顾珩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很是宠溺:“不用,你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吧,我一会就弄好了。”

“唔”顾珩捂着自己痒痒的脑门,小声的埋怨,“我不是女生,你能不能不用这种方式啊。”

顾峷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以为你喜欢呢,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这样了。”

(2)

顾峷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以为你喜欢呢,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这样了。”

这句话让顾珩一噎,他觉得自己太任性了。即使那个人是人造人,但应该也是有感情的,他也没觉得多不舒服,只是觉得被当做女孩子罢了。

“没有,我没有不喜欢。”

“那好,”顾峷抬手揉了揉顾珩偏栗色的短发,柔声道,“去房间里吧,等会我叫你吃饭。”

“好。”顾珩点头。

回到自己房间,顾珩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体温的发丝,笑了一下,这种感觉似乎不错。

“叩叩”

“小珩,吃饭了。”

顾珩放下手中的笔,活动活动自己有些酸软僵硬的身体,不知不觉他就坐了一个下午。

打开门,顾珩被站在门口的顾峷牵了手,一路牵着到客厅。

那双手干燥温软,握着他的力道轻轻的,但又是不容抗拒。

顾珩发自内心的感谢田晟,他渴望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餐桌上是色香味俱全的三餐一汤,都是顾珩喜欢的菜。

吃饭的时候顾峷一直在给顾珩夹菜,一碗饭上是小山一般的菜,顾珩知道他不怎么吃饭,只是偶尔会吃两口。

“以后可别再吃那些垃圾食品了,对身体不好。”顾峷加了一块牛肉送进顾珩碗里,说。

顾珩知道他说的是方便面之类的食物,他点了点头,如果有人替他做饭,他肯定是不愿意吃那些东西的。

吃完了饭,顾峷主动洗了碗,看着天色还早,他便拉着顾珩去逛街。

顾珩这个千年大宅男,皮肤都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白,不过有人陪他,他还是很乐意出去逛街。

顾峷的代谢很慢,但也需要换洗的衣物和一些常用品。

顾珩独居,多年积攒,是一个有钱人。

他在网上写小说,写的是悬疑推理类,因为文笔很好,最近几年完结的小说经常会拿去改编成电视剧,版权费是不少钱。

他还喜欢在微博上画一些温馨的短漫画,有时候也会卖出去。

钱挣得多,他又不喜欢花,除了日常的消费就一直存着,养一个机器人完全不成问题。

街上少有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的,但顾珩并不在意,顾峷更不用说。

在超市逛了很久,天黑尽之后两人大包小包的拎回去,大多数是顾峷的东西,还有一些食材。

回到家稍微收拾一下不过八点过一点,顾珩在书房把白天没有画完的漫画画完,回到自己的卧室刚刚十点。

卧室被顾峷收拾得干净整洁,害得顾珩都小心翼翼的,怕弄乱了人家的辛苦结果。

等顾珩拿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顾峷这个大美男半靠在床上,拿着一本他出版过的书。

“洗好了?”顾峷抬眼看着他,柔声招手,“过来我帮你吹吹。”

说罢,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拿起早先放在一旁的吹风机,等着顾珩过来。

顾珩有些懵的走过去,被顾峷轻轻的按在床上坐着,吹风机开始“嗡嗡”的工作。

被人帮忙吹头发顾珩还是第一次,除了在发廊。

这种经历很奇妙,头皮被修长温软的手指拂过,那种轻柔的力度让他全身发麻、发软,但是这种感觉又很舒服,特别是加上暖暖的风,让人恨不得当即沉睡过去。

等顾峷关了吹风机,顾珩已经昏昏欲睡了。

“困了?”顾峷把吹风机收好,毫不费劲的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唔”顾珩打了个哈欠,从床上个坐起来,泪眼蒙蒙问,“你不出去吗?”

顾峷笑着看着他,反问:“我现在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这句话将顾珩问得一愣,不待他说些什么,顾峷就上了床,抱着他一起睡下去:“睡吧,一起睡。”

顾珩皱了眉头,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他从记事起就没和别人一起睡过。

“习惯了就好。”顾峷把他抱得紧了一些,一只手往下拍了拍他柔软的臀部,轻声哄道:“乖,别闹了,让我陪你睡。”

语毕,顾珩不动了。

他刚刚感觉到一股令人恶寒的危险,特别是臀部,向来准确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见人乖乖的不动的了,顾峷勾起唇角,反手关了灯。

被人抱着睡顾珩可是一星半点的经验都没有,他甚至没有抱着玩偶睡的经验,他以为他会很讨厌,甚至睡不着,可是恰恰相反,顾峷像是给他下了什么药似的,那一晚上他睡得沉极了。

第二天睁开眼他还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如此安安稳稳的过上几日,顾珩习惯了顾峷的存在,习惯了他的亲昵,也习惯了他有时候的霸道。

他很庆幸,这个他习惯了的人是一个人造人,不用担心他的背叛,他的变心,他可以安心的享受这个人的一切,甚至不用过多的回馈。

不过安逸日子过久了,顾珩都忘了屯稿子,他现在用的都是以前屯的稿子,要是再不屯点,出现突发状况就麻烦了。

“顾峷,我去书房工作了。”顾珩习惯性跟身旁这个人报备。

“好的。”顾峷点点头,揉了揉他柔软的短发,“那我做好了饭再来叫你。”

“不用。”顾珩抓住头顶上的手捏了捏,“我可能不吃饭了。”

“不行。”顾峷语气很坚定,反手握住他的手,稍微用了点力,“一日三餐一定要吃。”

顾珩沉吟两秒,没有继续跟他争,而是点点头,含糊不清道:“到时时候再说吧。”

因为他灵感来了能在书房坐一天不吃饭。

写小说是很慢的,你可能看一篇文章只需要三五分钟,而写文的人需要三五个小时,有时候思绪被堵住了,修修改改更慢。

所以顾珩很珍惜有灵感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将自己所想的全部写下来,不吃不喝不睡都行。

(3)

但有顾峷的存在他估计是不能所愿了。

“叩叩”

“小珩,出来吃饭了。”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顾珩扬声回到。

门外的顾峷皱了眉头,他被输入指令,如果顾珩饮食不规律作息不规律就要采取一点特殊措施。

“小珩,最后一遍,出来吃饭了。”

顾珩停下了打字的动作,颇有些不安,但是他又很想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写下来,考虑了一会,顾珩还是决定不吃饭。

“我真的不吃了,晚上我多吃一点!”

顾峷抿紧了嘴,握着门把手往下一按,“咔嚓”开门。

“中午是中午的,和晚上可不能抵消。”说着,顾峷走到顾珩面前,强硬的说,“去吃饭。”

从没有见过顾峷这个样子,顾珩莫名其妙有些紧张。

“我想多写一会。”他带着商量的语气,与顾峷的话相比底气不足。

“不行。”顾峷坚决反对,下一句话语气又弱了下来,带着柔情的劝说,“不吃饭身体怎么能好,身体不好以后想写也写不了了。”

“吃个饭要不了多久,我可是做了很久呢,全是你爱吃的。”

这句话把顾珩彻底打败,他只要有思路一会再写也无妨,不能拒绝了人家的好意。

“好。”

顾峷笑了,拉着顾珩的手从书房出来。

果然,一桌子的好菜全是顾珩爱吃的,这一顿饭吃得也很开心。

吃完饭,顾珩就去书房了,顾峷照旧收拾残局。

其实顾峷被输入的指令还有让顾珩多运动,但这种事得慢慢来,他也就决定先让顾珩改掉不吃饭这个坏毛病。

饭后两个小时,顾峷敲了敲顾珩书房的门。

“进。”

“顾峷你来干什么?”顾珩抬头看了眼进门的顾峷,下意识将自己刚刚写的文保存。

顾峷看着他笑了一下,亮出了握在右手的戒尺。

“!”顾珩一怔,打字的速度慢了下来,随着顾峷的走近慢到静止,他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腰,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不好的事。

“我来帮我爱人纠正错误。”话落,顾峷站定的顾珩面前。

顾珩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抠了抠桌面。

他不是一个强硬的人,也不懂得如何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没有安全感,甚至到了自卑的程度。他会害怕在他面前显得强势的人,因为他害怕受到伤害。

顾珩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顾峷,他意识到接下来他可能会受到疼痛,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小珩,站起来。”顾峷扬了扬下巴。

顾珩依言站起来,局促不安。

“别害怕。”顾峷捏了捏他紧张到发红的脸蛋,“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毕竟你是我爱着的人啊。”

顾珩抬眼,撞进了顾峷满是笑意柔情的眼眸,一下子就安了心,松了气。

“但是你饮食不规律这个毛病要改。”顾峷捏着他脸的手指稍微用力点力,把人疼得皱起了脸,他却笑了一下,“为了让你印象深刻,我决定让戒尺帮帮你。”

“唔——”顾珩眨了眨眼睛,脸蛋上的痛让他此时脑子十分的清醒。

“我可不可以拒绝?”顾珩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不确定的问。

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不可以哦。”顾峷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将顾珩身下的椅子拖出来,坐上去拍了拍自己的腿。

顾珩只觉自己的臀部开始发痒,他知道顾峷是为了他好,准确的说是田晟,无论是谁,他都不想反抗。

咬咬牙,顾珩红着脸趴在顾峷的大腿上,小声道:“你轻点。”

顾峷把戒尺放在书桌上,摸了摸身下的翘臀,勾唇反驳道:“不行。”

说罢,巴掌夹着风扇在顾珩臀上。

“唔——”只一下便将顾珩疼得闷声哼出来,他之前只觉顾峷的手好看柔软,怎么打起人来生疼。

顾峷握了握手,他没有什么痛觉,但是担心把人打伤了。

“小珩,你起来。”顾峷拍了拍身下的臀。

顾珩红着脸站起来,有些不敢看眼前这个人,主要是害羞,怕是完全不在怕的。

“把外裤脱了。”

“?”顾珩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摇头。

微微叹了口气,顾峷无奈道:“我怕把你打伤了,得看着。”

“没事,你打吧。” 顾珩脸上冒着热气,低着头,“我受不了会说的。”

顾峷看了他两秒,抬手把他按在腰间的手推下去,抓住他的裤腰:“你要不脱我就脱了哦。”

“别!”顾珩惊得后退两步,抬眼就看见顾峷坚定的眼神,又低下头。

咬了咬唇,顾珩选择妥协。

他慢腾腾的脱了外裤,顶着张大红脸重新趴在人腿上,羞得都不敢抬头。

顾珩身材极好,常年久坐但是饮食不规律让他没有长赘肉,腰肢白皙纤细,大腿笔直修长,屁股是身上唯一肉多一点的地方,此时一边白色底裤下面泛着微微红色。

顾峷抬手抚上去轻轻揉了两下,便又扬手抽下去。

“嘶——”

顾珩握紧了拳头,直接抽在肉上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清晰的刺痛直接炸开在皮肤表面,久久消不下去。

何况,这算得上惩罚,顾峷是完全没有收着力的,巴掌是用了狠劲直直往下抽,直抽得臀肉颤动。

“啪——”

夹着风的巴掌凌冽,着肉声鲜明响亮,一下一下抽在白色底裤没有照顾到的臀腿,只将人抽得绞起了双腿。

“唔——”

顾珩忍疼忍得厉害,臀腿处皮肤细嫩敏感,抽一下就是连皮带肉的尖锐刺痛,偏生顾峷还咬着那不放,疼得他直抽气,就想把手伸过去揉一揉,可是太丢脸了。

再者,他还记得那根戒尺呢。

———

(4)

那根戒尺是顾峷收拾好餐桌出去买的,机器人神通广大得很,也不知道怎么知道这附近有买这东西的店,这时顾珩才后悔当初自己将银行卡账号密码告诉他,还给他买了手机。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顾珩现在只能握着拳头忍着疼。

莫约五六十下过后,顾峷停了手,感受一下顾珩臀上的温度,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大致知道了程度。

顾珩眨了眨自己湿润的眼眶,微微喘着气缓着身后的疼,那是一片麻麻的刺痛。

可不等他彻底缓好,顾峷就将他最后的底裤扒了下来。

“别——”顾珩手伸向身后,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顾峷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戒尺不轻不重的抽了手心一下:“有什么害羞的?”

“嘶——”顾珩疼得蜷起了手指,受了责,红着脸不说话了。

褪了裤,那两瓣双丘便露出来,臀峰和臀腿是鲜明的对比,臀峰还是白皙的,而臀腿却已经红肿了。

戒尺放在臀上,顾峷开始了最后的训话:“以后一定不能不吃饭知道吗?不管再忙。”

“知道了。”顾珩瓮声答道,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耻。

“知道就好。”顾峷扬起戒尺,照着臀峰破空抽下。

“啪——”

“啊——”

顾珩疼得缩起肩,臀峰火辣辣的刺痛,想伸手去碰一下却被顾峷紧紧的按在腰上,半点都不能动弹。

不待他缓过这一戒尺的疼,下一戒尺又破空而至,紧紧挨着下一道伤痕。

“唔——”

顾珩紧紧咬着唇,眼泪被这一下硬生生的逼了出来,眨巴眨巴滚滚而下。

接着,他才缓不过两口,戒尺又是生生的抽下来。

“嘶啊——”

顾珩咬紧牙关,绞起的小腿越发用力,可在人腿上撅起的屁股得不到半点怜惜。

顾峷接着一下又一下,当真是发了狠往下抽,戒尺陷进肉里,先是泛白后又红肿,白皙的臀峰不过几下便已经和臀腿没什么差别。

那如同针扎一般的疼也越来越强烈,那种皮肤表面鲜明的疼比伤着肉更难忍,疯狂的宣示着存在感。

“啊!疼——”

渐渐的,顾珩是真的受不住了,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如果不是顾峷按着他的腰,他一定会捂着屁股跑得老远。

“啪——”

“啊——”

顾珩紧紧一缩臀部,泪水跟开了闸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掉,叠加的疼已经渗入了皮肉,难以忽视。

“顾峷……”

紧接着一下戒尺硬生生将顾珩抽得眼前发黑,着实是忍不住了,哑声喊那个那个戒尺的人。

顾峷显然听到了这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甚至听出了里面的示弱和求饶。

他把戒尺放在书桌上,将手放在臀上,轻轻的揉一揉。

臀肉红肿,摸上去有一道一道的棱子,有些地方还有硬块。

本来紧绷的皮肤被打得皱起来,一片一片的麻木和刺痛,但是顾峷揉得很轻,顾珩觉得那手像有魔力似的,一会他就不疼了。

听着人渐渐弱下去的哭声和平和的呼吸声,顾峷揉着他臀的手稍微用了点力,问:“还很疼吗?”

顾珩立马点头,即使是真的不疼了也得说疼。

“真的吗?”顾峷又问。

顾珩继续点头。

这下子顾峷疑惑了。

按照他的信息库,他了解到的就是顾珩应该不是很疼了才对。挨打都是这样的,打的时候很疼,但只要不算太严重,打完疼痛就会削弱很多,再打轻一点当天就能连痕迹都看不到。

虽然顾峷没有打得很轻,但也不至于顾珩直到现在还很疼。

“不许撒谎。”顾峷拍了拍手下的屁股,那语气硬是被顾珩听出一点危险。

顾珩犹豫了,咬着唇吸了吸鼻子,想起顾峷是个人造人,也许有什么功能他不知道的,也不敢再撒谎,张了张嘴,狠下心说:

“……其实不是很疼了。”

顾峷停下了揉他屁股的动作,扬手一个巴掌抽下去。

“啊——”

这一下抽得顾珩直跳脚,泪花又冒出来,屁股上的疼一下子被唤醒,叫嚣着疼。

顾峷按住他挣扎的身子,扬手又是一巴掌,稳稳的抽在臀峰。

“呜唔——”

顾珩僵着身子挺着背,咬着下唇直哭,太疼了。

两下之后顾峷没再打,将手放上去又轻轻的揉着,待人的抽泣声弱了才开口说道:

“以后不许骗我知道吗?”

“嗯……”顾珩含着泪点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极了。

揉得差不多了,顾峷将人抱起来,捧着他的脸,用指腹擦掉他的泪痕,“打你我也心疼啊。”

虽不知一个机器人要怎么心疼,但顾珩选择相信他,相信他是真的会心疼。

“嗯。”顾珩用手摸了眼泪,吸吸鼻子点头。

但顾峷是真的会心疼,那种感觉不是人类的神经和大脑皮层传达的,而是程序和指令传达的,他知道,这种感觉是心疼。

他希望顾珩好好的,健康快乐的,他愿意一辈子宠着爱着,捧着呵护着。

但做错了事也该罚,毕竟他不能每时每刻都在身旁,不让他知道这件事不该做,以后他不在的时候可怎么办?

关了门,顾峷拿了戒尺进了卧室,把戒尺放在床头柜的最下面。

那边顾珩揉着屁股站在书桌前,虽然屁股很疼,但心却是暖暖的,很安心。

也许是那种惩罚小孩子的方式,让他体会到幼年时没有体会过的,他甚至很喜欢这种方式,喜欢趴在人大腿上被纠正错误的感觉。

“呼~”顾珩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蛋,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全部甩出去,专心致志写稿子。

说来也奇怪,这疼痛能帮人提高注意力还是怎么的,他竟然比平常的效率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5)

在乖乖吃完晚饭后,他又钻进来书房继续自己的创作。

这边收拾好东西,坐在卧室的顾峷不停的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等时针晃晃悠悠过了11,他终于忍不住,起身到书房去敲门。

“叩叩”

“小珩,该睡觉了。”

“马上!”顾珩手指跳跃如飞,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也不眨。

“小珩!”顾峷加重了语气,但是房间内没有人回答他。

他皱了眉头,打开房门,想着今天中午的打许是轻了些。

等顾峷站在顾珩身前,顾珩才反应过来,当即站起来,屁股便一突一突的疼,他忙将文档保存关了电脑,看着眼前生气的顾峷有些无措。

顾峷叹了口气,抿着嘴揉了揉顾珩的发顶,轻声道:“睡觉了,稿子不是一时半会能写完的,要养好身体。”

“嗯。”顾珩抱住顾峷,将脸埋进他的怀里,隐隐的哭声传出来。

“哭什么?”顾峷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今天不打你,明天再打。”

顾珩哭声大了些,脑袋用力拱了一下顾峷的胸口,把顾峷弄得哭笑不得。

“好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顾珩吸吸鼻子,红着眼眶从顾峷怀里出来。

两人回到卧室,顾珩换睡衣时想到自己红红的屁股,顿时红了一张脸,看都不敢看一边的顾峷。

等他换好了衣服,看到的就是顾峷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直突突。

等洗漱好,他就钻进被窝抱着顾峷,顾峷关了灯也抱着他,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柔声哄道:“快睡吧。”

在令人沉醉的嗓音中,顾珩渐渐陷入黑暗。

第二天天气尚好,阳光暖暖的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驱散了黑暗和阴凉。

顾峷蹲在床边,手指掐住顾珩睡得粉红的脸蛋,没用什么力,声音也柔得不行:“小珩,起床吃饭了。”

“唔”顾珩不满的呻/吟一声,皱着眉头翻个身,把顾峷的手臂压在身下,嗓音沙哑,“再睡一会。”

许是昨天又挨打又写文,耗费了不少体力和脑力,他现在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顾峷无奈,看了看时间,八点90过也不算晚,那就等会再来叫他。

“好,等会我再来叫你。”

说罢,他起身,小心的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准备离开,但下一刻手臂上的力道让他驻足。

顾珩半睁着眼睛,抬手拉住顾峷,仰着头小声撒娇:“我要你陪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顾峷揪了揪他的脸蛋,没有拒绝。

顾珩抱着他,闭着眼咕噜一声,没有回答。

可能是知道他今天会挨打吧。

一小时后,顾峷还是把人叫醒,早上十点之前必须吃早饭,不然会伤胃。

洗漱过后顾珩就清醒了,他知道昨天试图熬夜今天是要算账的,但人总是趋利避害,他吃了早饭就借口工作躲进了书房。

顾峷没有管他,而是自顾自出了门。

他去买戒尺的那家店主对这方面了解很多,比他在信息库搜索到的全面深刻,他决定今天去拜访一下,顺便买点东西回来。

顾珩今天是坐立不安,昨天挨的还隐隐作痛,他悄悄摸了一下,些许的硬块酸胀得厉害。

他倒是没有想怎么逃避,只是怕疼的天性让他紧张不安,也想着不要熬夜,不要不吃饭。

但漫漫早晨,顾珩硬是没有等到顾峷来找他,他有些不安,便跟做贼似的猫着腰把书房打开一条缝,悄悄往外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嗯?人去哪了?”顾珩疑惑道,直起身子把门打开,走了下去。

书房在二楼,厨房客厅在一楼,此时一楼二楼都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顾珩打开大门,走进小院,还是没有人,便走到小院门口,躲在门后支出一颗脑袋,东张西望。

顾峷远远的就看见了顾珩,被他那可爱的举动甜到了心坎,噙着笑快步走向他。

这时顾珩也看见了顾峷,有种被逮到做错事的羞赧,红着脸举起手僵硬的挥了挥。

顾峷走到他跟前,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看到你,想出来找找。”顾珩动了动脑袋。

“我以后出门会跟你说的。”顾峷暖心的笑了一下,捏了捏顾珩的脸蛋,说,“进屋吧,我要做饭了。”

“好。”顾珩牵住顾峷的手,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他右手上的购物袋。

“我好像看到你买了很多姜,放久了不会坏吗?”

“没事,生姜不容易坏。”顾峷看着他笑了一下。

顾珩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好作罢:“好吧。”

午饭又是精致的三菜一汤,顾珩吃得很满足,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成为胖子的。

这次顾珩吃完没有躲进书房,而是选择和顾峷一起收拾,顾峷哪里舍得他收拾,只是让他拿着干毛巾把餐碗擦干,整齐放好就是。

收拾好了一切,顾峷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让顾珩工作,而是牵着他出去散步。

“吃完饭要多走动走动,不然会成大胖子的。”顾峷屈指在顾珩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倒没有多强硬。

顾珩往后仰想躲过他的手指,当然没有成功,他捂着自己的脑门小声抱怨:“我不是小孩儿。”

“嗯?”顾峷笑眯眯的看着他。

顾珩一顿,喉咙滚了两下,张嘴又是另外几个字:“我知道了。”

其实饭后这样牵着爱人走一走是一种享受,顾珩庆幸他的工作是线上,有很多时间可以陪着顾峷,应该说是顾峷陪他。

公园里有不少的老年人也在散步,有些带着自己的伴侣,有些带着自己的小孙子,有些带着自己的宠物。

(6)

顾珩看着毛绒绒的大狗出了神,他从小就喜欢宠物,但一直没有机会养一只,不是说没有钱,也不是说没有时间,而是他知道自己懒得不行,估计自己都饱一顿饿一顿,哪里能养好一只宠物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顾峷了啊。

“小珩,你想买一只狗吗?”顾峷注意到顾珩看着一只狗发呆,问道。

“嗯。”顾珩回过神,点点头,又抬头看着顾峷,“我想养一只金毛。”

“好啊。”顾峷扬起嘴角,笑,“改天有时间我去看看。”

“嗯,好。”顾珩也弯起嘴角。

等他们散步回来,已经是接近两点了,顾珩觉得这样的日子太颓废了,顾峷便决定不常出去散步,但是每周要去健身。

这可容不得顾珩拒绝,看着顾峷坚定的眼神,顾珩只能把满肚子的不愿意咽下去,点头答应。

可能是散步太过安逸悠闲,顾珩忘记了昨天晚上熬夜的事,当他被顾峷拉进卧室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当即苦了脸。

“顾峷——”顾珩拖长了音,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顾峷坐在床上摇了摇头,对着顾珩招了招手:“逃避不是一种好的方法,过来。”

知道躲不过去,顾珩耸了肩恹恹的走过去,顺着顾峷的力道趴在他腿上,缩了一下屁股。

顾峷抬手在顾珩臀上拍了拍,开口道:“床头柜的第三个格子,你打开把戒尺拿出来。”

“唔——”顾珩心脏一缩,微微颤着手拉开柜子,入目的工具让他心跳加快,倒吸一口气。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顾峷捏了捏手下软软的臀肉,把人捏得脊背发凉。

顾珩不安的动了两下,暗自决定一定要听顾峷的话,那柜子里面的发刷板子什么的,一看都很疼!

“戒尺给我。”顾峷轻轻拍了拍。

顾珩不情愿的拿出那柄黑色的戒尺,入手的重量和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想起昨天的惨痛都快哭了。

“顾峷——”顾珩的服软声带着些许的哭腔,“我知错了,一定没有下次!”

“我知道了。”顾峷揉了揉他的短发,把戒尺从他手中拽住来,放在臀上,语气颇有些严厉,

“但是,疼痛才能让你更好的记住错误,不要试图逃过惩罚,我会加罚的。”

“唔——”顾珩不安的抓着被单,只觉身后有一双手抓着他的裤腰往下,连着小裤裤一起脱到膝盖,凉嗖嗖的感觉让他羞红了脸,一把抓过枕头盖在自己后脑勺上。

顾峷抬手小心的揉了揉顾珩臀上的青紫,有些心疼,虽然知道这种伤痛感不强,但也不愿意他疼。

只是除了这种方法,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让他的爱人改正错误,只求疼过几次他就改正。

“以后不能熬夜,不能不吃饭知道吗?”

顾峷拿着戒尺抵在顾珩臀上,威胁似的用力往下压。

顾珩缩了一下身子,闷声点头应道:“知道了,不敢了。”

但愿吧,顾峷叹了口气,紧紧握着戒尺,扬手破空而下。

“啪——”

“唔——”顾珩疼得弓起背,只一下就抽出了泪花。

戒尺清晰的刺痛昭示着存在,一处的疼没有缓过来,又一尺子直直抽下,清脆的着肉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

渗入肉里的生疼把顾珩疼得直缩,咬着枕头直直踢着腿,呜咽着哭泣。

顾峷没等他完全缓过来,戒尺紧紧咬着不放,挨着伤痕一道一道抽下去。

人造人的力道不可谓小,戒尺在他手里发挥了极大的威力,精准刁钻的抽着身下高撅的臀部,直抽得臀部颤颤发肿。

“唔——”

顾珩疼得直冒冷汗,紧紧攥着被子的手都有些泛白,他绷着身子,只觉身后连着肉的生疼,那硬木戒尺是顺着力道抽进了肉里。

戒尺只有两指宽,半臂长, 末尾有流苏坠着,从臀峰到臀腿,顾峷用了十下打遍,而且是先左臀后右臀,轮了两三遍整个屁股都呈现一种偏深红的颜色,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轮了五遍之后,顾珩受不住了,哭着连声叫顾峷,蹬着腿左右逃脱。

“啊呜——顾峷,顾峷——”

顾峷按住他的腰,将戒尺放在一旁,伸手抚上去轻轻揉着,缓解了顾珩的疼。

“记住了错了没?”

“呜呜”顾珩在被单上蹭蹭泪水,偏着头吸吸鼻子,哭声小了一些,但听着还是那么可怜,“记住了,记住了。”

顾峷的动作依旧轻柔,慢慢的帮他揉着,继续问:“再犯怎么办?”

这种语气让顾珩莫名生出一股羞耻感,他埋着头,又躲进枕头下面,带着哭腔闷声回答:“打死我吧......”

顾峷顿下了手中的动作,紧皱眉头,毫不留情的抬起手臂给了他一巴掌。

“啪——”

“啊!”顾珩疼得一缩身子,一仰头,忙将手伸到身后捂住,闷声直哭。

顾峷强硬的把他的手扒开,紧紧压在身后,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语气有些生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呜呜......”顾珩疼得弓起腰背缩起身子,抽泣声不断。

“对,对不起,我错了呜呜”

“为什么说这种话?”顾峷皱眉问,倒是没有再动手,反而又给他轻轻揉起来。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顾珩哽咽着低声道歉,“我只是,我只是想,没有下次了......”

话落,顾峷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本来就轻的动作更是柔了两分,语气也变回了以前的温柔:“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听着不舒服知道吗?”

“嗯。”顾珩蹭了蹭被单,眨了眨自己湿润的眼睛。

“那你继续说,再犯怎么办?”

“唔——”

(7)

“唔——”顾珩又把自己的脸藏着,不让人看见自己冒着热气的脸蛋,半晌才闷闷的回答,“加倍,吧...”

“加倍哈?”顾峷勾起了唇角,松开了对顾珩双手的桎梏,干燥柔软的手继续帮他揉着。

“那行,下次就加倍,你再怎么叫我我都不会停手了。”

上面那句话明显带着戏谑,直把顾珩羞得不想从枕头下面出来。

顾峷揉了一会,感觉顾珩已经呼气稳定,便停了手。

顾珩不待他提醒,自己起身将裤子穿好,顶着红鼻子红眼睛红脸蛋不看他。

这下子顾峷知道人受委屈了,拉过他的手仰头看他,轻轻捏捏他的热热的脸蛋,轻声问:

“你是怪我?”

“没有。”顾珩眨了眨眼,躲过顾峷的手。

顾峷举着捏空的手,第一次感觉到了失落,他坚持不懈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顾珩红着脸咬着下唇,他注意到了顾峷眼里的落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跪下了身子,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顾峷的胸口上,半晌,又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透过布料,回答:

“我没有委屈,没有怪你,只是,只是,只是有点,害羞......”

说着,顾珩环着他的手臂用了力,脸也埋得更深。

顾峷无奈的笑了,伸手回抱他,不稳定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是你的爱人啊,这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顾峷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无声的给他安全感。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行,即使是一个人做这种事,也会害羞的。

“我知道。”顾珩扭了一下身子,蹭了蹭,“但我就是害羞。”

顾峷拍了拍他的背,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个靠着,一个安慰着,等顾峷想把人叫起来的时候,顾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顾峷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发顶,将人轻松抱起来,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跟着进去。

顾珩模模糊糊清醒时,天已经接近黄昏,稍微吃了东西垫了肚子,顾珩便带着顾峷去了离家不远的夜市。

夜市中小吃颇多,顾珩是一个贪嘴的,从小就喜欢吃味道比较重的食物。

顾峷只是看着人吃,自己有时也会意思一下吃两口,但是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别的,他一生中最特别的就是顾珩。

不过顾珩吃得多了,吃得辣了,他也会劝阻,甚至会警告性的捏捏他没好全的臀肉。

那时顾珩就会红着脸赶紧逃离,不敢多沾。

等玩累了回到家,两人又是齐齐睡下。

顾珩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有人陪,有事做,充实且温暖。

几天之后,顾珩应邀去参加一个开机仪式,是根据他小说改编的一个二十集电视剧剧组。

顾峷从来没有在跟着顾珩参加过工作上的事,他这次并没有跟着顾珩。

顾珩参加这些会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这个娱乐圈的门外汉,应付这些还是比较轻松的。毕竟他不需要讨好别人,不需要积攒人脉,他写书只需要粉丝喜欢,能改编成更多的形式让更多的人看是好事,没有也不必强求。

当天下午顾峷就送顾珩出门,反复叮嘱他不要喝很多酒,不要晚归,要注意安全。

顾珩无奈,拍着胸口立下誓,保证完成任务!

顾峷也不再废话,上前抱了抱顾珩便放他离开,但心里总是担心着。

开机仪式中的媒体采访不需要顾珩在,他只需要晚上和导演他们吃一顿饭,顺便聊聊天就好了。

顾珩身穿黑色正装,身体颀长,没有人搭话就是冷着一张脸。

那张脸冷冷清清的,五官很好看,在这个美人盛行的剧组也不会被挡住锋芒,再者,他浑身有一种文人的文雅,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这个样子的顾珩和在家的完全不同,尤其吸人眼球。

导演和他关系不错,当初也是导演看上了那本小说想和他合作,现在自然是导演招待他。

顾珩记得顾峷的提醒,有人来搭话就礼貌性的稍微抿一口,沾唇即止。

但偏生有人不会看眼色,坐在顾珩旁边就使劲给他灌酒,无论顾珩怎么拒绝就是不离开,这种死皮赖脸的人顾珩怎么能不知道他的意图?

他就是讨厌社会中的这种风气,所以不想和人交往,哪方面的交往都不愿意。

“先生,对不起,我不想喝酒。”顾珩面无表情的拒绝身边的这个人。

那人是电视剧的制片人之一,整个剧组的经费都有他的一分,顾珩知道,要是想要这个剧组好好活下去,他不应该这么强硬,但他就是厌恶。

“你不想想剧组中的几百号人吗?”那人摇着酒杯,似笑非笑。

顾珩现在只想跑进顾峷怀里,一点也不想应付这个恶心的男人。

但既然版权已经卖出去了,他也想对这个剧组负责,多喝点酒不过被打几下罢了,他不想看到这部剧被黄。

等顾珩几杯烈酒下肚,导演才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他知道顾珩不过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文人,甚至纯洁得不像一个社会人,当下便把他从制片人手中解救出来,一边骂他傻,一边掏出他的手机。

顾珩通讯录没有几个人,导演翻不了几下就到了底,他正愁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呢,正巧一个电话接进来,他顺势接了。

“小珩?”

温柔低沉的语气让导演噤了声,拿起手机一看“顾峷”,备注“男朋友”,原来如此。

“你好,顾珩喝醉了酒,在市中心xxx饭店520包房,麻烦你来接一下。”

“好,稍等。”

导演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顾珩兜里,将不省人事的家伙拖到角落,也不敢离开,就这么守着。

(8)

半小时后,顾峷闯进包房,抿着嘴走向顾珩,此时顾珩已经像个醉汉,眼睛都睁不开。

导演看着渐渐走进的美男,意识到这人可能就是顾峷,又掏出顾珩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顾峷手机里只有顾珩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他知道导演是什么意思,拿出手机给他看。

导演点点头,把悬着的心放下去,将顾珩交给他:“他多喝了点,回去睡睡就没事了。”

“嗯。”顾峷垂眸点了头,将顾珩轻松的背起来。

“这么晚没什么车了,我找人送一下。”

顾峷阻止了他,礼貌性的拒绝:“谢谢,不用了。”

导演能感觉到人家的疏离,也不强求。

他稍微提醒了一下包厢里的人,娱乐圈的人,还是很注意自己的隐私。

“唔——”顾珩脸蛋微醺,迷迷糊糊的蹭了蹭,发现这个触感很像自家的顾峷,便眨了眨眼,慢慢直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在顾峷背上,刚刚蹭的就是顾峷的脖子。

“顾峷?”

“嗯?”顾峷温柔的回应他,没有生气的迹象。

“你生气了吗?”顾珩又趴在人背上,缩着身子小声问,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生气了。”顾峷偏头看他一眼,“你这浑身的酒味,等着我明天好好收拾你。”

“啊~~~”顾珩不满的哼哼,紧紧抱住顾峷的脖子,“不要!”

顾峷笑了笑,拍了拍顾珩的臀部:“那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因为有个男人威胁我,要是我不喝他就解散剧组。”顾珩说得肯定极了。

“是吗?”顾峷反问,语气间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那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

顾珩下意思缩了缩脖子,怂着不说话了。

顾峷也没想他回答,拦了车就回家。

回到家已经接近十点,顾珩在没有到家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顾峷任劳任怨的替他洗去一身的酒味,将人伺候好了才放到床上。

喝醉了酒的顾珩有点不安分,在床上东扭西扭还嘟囔着听不清的话,顾峷虚虚环着他,突然起身压住。

“唔~”

顾珩瞪大眼,通红的双颊不知是酒醉还是唇上柔软的触感引起的,他惊得下意识偏了头,却被压住他的人抱住脑袋加深了吻。

顾珩是个人造人,但因为技术先进,且是恋爱型机器人,他有感觉,有欲望,大多时候能进行思考而不是机械的分析,他跟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他做这件事之前,他想过,顾珩是一个害羞且封闭的人,正常情况下他再有欲望也不会愿意做/爱,可是在酒醉的时候不同,这时他的思维混乱,不会那么克制,是突破第一次的最佳时期。

至于技术,人造人稍微搜索一下就行,其他的东西,顾峷怎么能没有准备过呢?

人造人成熟而又富有技巧的挑逗让顾珩不多时就迷失了自己,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脱/光了都不知道,直到一阵冰凉进入自己身后,他才惊慌的清醒。

可是这时候,什么都晚了。

顾珩悠悠转醒时只觉自己脑子疼得很,有种宿醉的炸裂感。可比头更疼的是全身,特别是腰,酸软得厉害。

他隐约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羞耻的事,身后确实有异物填充的不适感。

不等他彻底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手臂便将他抱起来半躺着,躺在那人的胸膛上。

“来,张嘴。”声音依旧柔和。

顾珩下意识张嘴,入口的是软糯清香的白粥,他这才感觉到饥饿。

一碗粥下肚,顾珩清醒了不少,在顾峷去厨房放碗期间忙洗漱好让自己彻底清醒,想起昨晚的事便觉得脸火热火热的。且越想画面越清晰,他恨不得原地蒸发掉。

“啊~~~~~~”(ノ˃̩̩Δ˂̩̩ )ノ,好崩溃!

顾珩一下子扑在床上,也不管自己酸软的身体了,放肆自己滚来滚去,发泄昨晚的羞/涩。

等他发泄完了,懊恼的栽进枕头里,又想起了昨天喝酒这祸事。

相比已经过去的事,这件事更让顾珩烦恼,当下便觉得自己屁股突突的疼。

不一会,顾峷便回来了。

顾珩看见他便下意识红了脸,规规矩矩跪坐在床上,手指紧张的捏着衣角,呐呐道:“我错了......”

“错哪了?”顾峷问,顺势坐在床上。

“不该喝多了酒。”顾珩低头回答。

“不对,”顾峷摇头,“这不是最主要的,再想。”

“emmm”顾珩皱着脸,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喝多了还有什么错,难道是昨晚勾/引他?

啊啊,忘了这件事,忘了它!既然顾峷都没提,装作没发生过,他还纠结个什么劲儿啊!

顾峷不打扰他,也不提醒他,他就这样坐着等着。

时间慢慢流逝,顾珩越想越想不出来,而身边的顾峷无形的给他紧张和压力,让他额头开始冒汗。

仿佛过了很久,顾珩正想开口询问,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顾峷的允许下,顾珩接了电话。

“顾珩啊,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是导演。

“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顾珩回答。

“你昨天不用这样的,投资商又不止他一个,你的粉丝还有很多大款愿意投资的呢,你何必呢!”

“哈哈”顾珩干笑两声,躲过顾峷的目光,缩了缩身子回答,“我害怕真的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

“就算这样你也可以叫我,我可以帮忙啊!”

“嗯...”顾珩含糊着答应了,只觉顾峷的眼光越来越尖锐,让他如坐针毡。

“你今天开拍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顾珩不等对面的回答便挂断电话,将手机规规矩矩放在床头。

“我知道错了。”

顾峷看着他,点头:“然后呢?”

“我不该那么蠢的去喝酒。”

(9)

“我不该那么蠢的去喝酒。”

顾峷勾唇,抬头揉了一把顾珩柔软的短发,又捏了捏他的脸蛋,柔声道:“知道就好,以后别这么蠢了。”

“嗯。”虽然被骂了,但顾珩也不敢不应声。

“赶紧穿戴好下床吧,现在已经中午了。”

“好。”顾珩点头,接过顾峷的衣服。

看样子,顾峷是不打算罚他,也没打算谈谈体/位什么的,这可真是够意外的,不过这也让顾珩松了口气。

穿好衣服,顾珩跟着顾峷下楼吃饭,刚才的粥不过是垫垫肚子,现在才是正餐。

桌上的照旧是三菜一汤,只是比平时的清淡很多,照顾了宿醉的胃。

虽然顾珩觉得做了那种事有些尴尬,但是无形之中却把他和顾峷拉得更近,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越发的火热起来。

比起以前的牵牵手,散散步,他们现在可以在房间各个角落尝试不同的姿/势。

这样也滋生了一点点小的“不愉快”,比如说,顾峷惩罚他的时候方式多了不止一种。这让顾珩又是痛苦又是欢愉,常常弄得连声求饶。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让他只痛恨的惩罚。

顾珩最近连载的小说正在收尾,他准备花完整的一天写完,但碍于顾峷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便在顾峷睡着之后悄悄潜入一楼厕所,然后把笔记本带上。

这样愚蠢的方法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顾峷在没有顾珩的陪伴下是不可能熟睡的,他在等了一个小时,旁边的温度彻底消失后,终于忍不住下楼把人揪出来。

当晚,顾珩苦着脸,在顾峷紧紧的怀抱下入睡。

第二天自然是痛苦的一天,尤其是早上。

吃完饭后顾珩跟着顾峷进厨房,帮他擦碗,只是今天不同的地方是收拾好了碗还有其他事情做。

顾峷拿出他买多了的生姜,一共两块,每一块都比较饱满。

顾珩心里一跳,疑惑的接过其中一个,问:“这是要干什么?”

“姜/罚。”顾峷摇了摇手中的生姜,勾唇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哪个好哪个就用在你身上。”

“什么?”顾珩瞪大了眼睛,拿着生姜的手有些发抖。

虽然他对调/教方面的事情从来不了解,但是也不是说没有听说过,姜/罚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可以跟着我做。”顾峷拿了一把小刀给他。

顾珩虚虚握着手中的小刀,脸跟火烧似的,又红又烫,他此时就像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种羞耻又痛苦的惩罚,就算要做,为什么还要他自己亲手做啊!

顾珩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发软,慢动作似的把生姜和小刀放下,垂着头小步蹭向门口。

“站住。”

顾珩脚步一滞,懊恼的咬了咬牙。

“过来。”

顾珩不动,羞到原地静止。

顾峷走向他,伸手捏了捏他的发烫的脸蛋,稍微用了点力气,再次说道:“过来。”

就算知道顾峷不会暴力对他,顾珩也忍不住害怕,尤其是脸上被捏的疼提醒他,他还背着错在身。

“顾峷——”顾珩轻轻的叫了他一生,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撒娇和讨饶。

顾峷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将生姜和小刀重新放在他手上,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

“别担心,只是让你记住教训而已。自己做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是印象更深刻吗,我只想你记住,以后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别让我担心。”

说道最后,顾峷的声音越来越柔和,像一滩水,慢慢溢满了顾珩的心。

相处这么久,顾珩从来不懂得如何拒绝顾峷,他只想享受这种爱意。

但是这太羞人了,顾珩红着脸拿着生姜,点了点头,也不回答。

顾峷笑了一下,也拿了一把小刀开始削姜条。

顾珩无法,只能跟着他一起削。

锋利的小刀很容易就把生姜表面的皮削去,顾珩能感觉到生姜的刺激,也能想象到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随着姜条形状的形成,顾珩心跳开始加速,那种清晰的心跳让他慌神,脸蛋通红,不仅是羞/耻,还有紧张和害怕。

当顾峷处理好过了一遍水,顾珩也垂着头把手上的生姜处理好,但显然没有顾峷的好看。

顾峷把顾珩手中的姜条拿过来,冲了冲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带着笑意说:“看来还是得用的我的,万一你的这个断了可怎么办?”

顾珩一下子把手盖住自己通红的脸,试图消灭自己的存在,真的是太羞了!

眼瞧着那人羞得都快冒烟了,顾峷也不再羞他,而是让新鲜的姜条派上用场。

“走吧,上楼。”

顾峷牵着顾珩的手,感觉到他的紧张,安慰性的捏了捏他的手掌,轻轻的柔声安慰:“别担心,相信我。”

“嗯。”顾珩抿唇,点头。

到了房间,顾珩为了避免尴尬,自觉的就把外裤脱了,正待他纠结要不要脱小裤裤的时候,顾峷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现在还不及,你才吃了饭没多久呢。”

那一瞬间,顾珩真想晕倒算了,太丢人了!

顾峷上前笑着捏了捏他红红的耳朵,说:“既然脱了那就不用穿了,在墙角去站半小时,好好反省一下。”

这可真像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儿似的,天知道顾珩二十多年来,没有人管,也没有女朋友男朋友,现在这样不是脱裤子打屁股,就是啪啪啪,让他羞/耻到外星去了。

顾峷等顾珩站好,就去浴室接了一杯水,把生姜放进去,然后从抽屉里拿了工具。

这是那个店家告诉他的方法。

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顾珩来说,这是他经历过的最长的一个三十分钟,不仅在别人面前光着腿站着,还要顶着被人火辣辣的目光反省。

(10)

发刷没有到一百下,只比上次多一些,顾峷舍不得再打下去了,就当姜罚抵了那一半。

顾峷揉了揉膝上红肿得十分可爱的臀部,但并没有把生姜拿出来,此时的生姜还没有失去作用。

“啊···呜呜啊啊···”

顾珩根本不知道屁股上没有了发刷的亲密接触,他一股脑的抵制着穴口强烈的灼烧感,疼得脑子发晕。

顾峷一直按着顾珩不停挣扎的身子,直到十几分钟后生姜没了作用才将它缓缓抽出。

生姜的一头有淡淡的血丝,人类的肠壁就是这么脆弱。

将生姜扔进垃圾桶,顾珩将脱力瘫在床上的人轻轻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疼吗?我也疼,心疼。”

“呜呜......”顾珩现在都没有缓过来,只是这句话让他被罚的无助委屈齐齐爆发,一下子撞进顾峷怀里,哭个不停。

“呜呜你...呜...我好疼!”

顾峷心疼的捧住那张哭花的脸,一个带着凉意的吻盖在额头,语气是一直以来都有的温柔:“亲亲就不疼了。”

“唔——”顾珩吸吸鼻子,肿着眼睛把自己埋进顾峷的怀里。

顾峷一边听着他的抽泣,一边轻柔的拍拍他的背,直到人儿没有了哭声才把他放下来。

“熬夜对身体不好,我说过没有?”

顾珩红着脸点点头,双手悄悄放到身后揉着自己的两瓣猴子屁股,越发觉得羞人。

顾峷瞥了一眼他的双手,不客气的在他脑门上弹了个钢镚,严肃的问:“你是疼了才知道错?”

“没有,不是!”顾珩慌张的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人,不一会又弱弱的低下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下次再犯怎么办?”顾峷一错不错的看着他。

“我......”顾珩想发誓,但是没有什么可信度,想说“打死我”,又怕再被打一顿。

他抿了抿嘴,轻轻的说:“没有下次了,再有下次......你说怎么办都行......”

顾峷轻轻拉过他的手,捏了捏,叹了口道:“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想要你健康,这么难吗?”

“没有。”顾珩眼眶一酸,心里难受极了,“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再熬夜了!”

听着人笃定的誓言,顾峷笑了:“好,我相信你。”

顾珩不是因为疼痛选择妥协,而是因为爱选择妥协,他不愿意顾峷为他伤心难过,他不是一个人在生活了,他还有一个伴侣。

安安稳稳过了近半年,顾珩当真没有再犯一次错误,这时田晟也回来了。

“小珩,过得还好吗?”田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但看着又颇阳光帅气。

“还好啊。”顾峷入座,笑着接过服务员的咖啡。

“哦?”田晟挑眉,微微向前倾着身子,低声问,“顾峷有没有打过你?”

“咳咳......”顾珩一口水卡在喉咙,咳得脸蛋通红,躲过田晟的目光不去看他。

这幅样子田晟还有什么不懂的,他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顾珩。

顾珩被他看得更是害羞,急急忙忙又掩饰性的喝了一口咖啡。

“唉,别害羞啊,这机器人是我做的,他会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嘛。”田晟也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顾珩瞪大了眼睛,扬声:“好啊,原来是你!”

田晟很理所当然的点头:“是我啊。”

“整天的不爱惜自己,难道不该打?”

顾珩怂了,发红的耳廓出卖了他,急急道:“你小声点!”

田晟笑了一下,悠闲的又喝了一口咖啡:“终于有人能管住你了,我也就放心了。”

顾珩如何不知道这是田晟在关心他,好友之间也不存在这些小矛盾,他仅仅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

“你儿子什么时候出生?”顾珩转移了话题。

田晟放下杯子,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还有两个月零六天。”

“到时候记得联系我,我要当孩子的干爹。”顾珩也笑了。

“当然没问题。”

——————完结——————

来一个睡前小互动呀来猜猜楼主是主是被(楼主女),有没有实践过,如果实践过超过三次以上了吗?和男孩子多还是和女孩子多呢?

有一个人全部答对就写一篇,两个人全部答对就写两篇,以此类推,当然,番外最多三篇

没人答对就……最多一篇。

事实上我也只准备写一篇,答对了就当福利啦


楼主:syrupprince  时间:2019-04-25 09:01:29

咳咳,为了不被你们窥见事实,我就不一一回复了啊,等更新的时候再揭晓答案


楼主:syrupprince  时间:2019-04-25 09:01:29

番外

顾峷手里的戒尺轻轻拍了拍腿上挺翘的的红臀,另一只手顺着趴在他腿上人的背脊轻轻掐住他的后颈。

后颈的触感让顾珩头皮发麻,心下一紧。

“啪!”

戒尺着肉的声音清脆刺耳,红肿的臀肉被两指宽的戒尺狠狠压下,随着戒尺的抬起而弹起,迅速的泛白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

顾珩压住破口而出的痛呼,修长的手紧紧拽住雪白的被单,身后火辣辣的疼渗入皮下,使他浑身发热。

“啪!”

戒尺破空而下,他忍不住将小腿用力搅在一起,挺着腰很是痛苦的抵抗着身后的痛楚。

戒尺虽然才两指宽,而且轻薄,但架不住这是用硬木之王紫檀木做的,一下一下抽在臀上,清脆的声音伴随着疼痛炸开,清晰的刺痛停留在皮肤表面,麻麻的让人很难忍。

但他得忍,他这次出席晚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喝醉了,他原本以为那只是简单的果酒,哪知后劲这么大。

这也就算了,等他意识到自己醉了之后,看见那果酒又忍不住多喝了一杯,顾峷来接他的时候正吐得昏天黑地。

毫无疑问的,这次的惩罚逃不了。

身后的戒尺似乎是知道了他的错误,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道往下抽,夹着风连续不断的狠狠压扁红肿的臀肉,从臀峰到臀腿,六下一轮,每一轮下来屁股就深一个色度。

顾珩光着屁股趴在顾峷身上,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咬着下唇紧绷着身子,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不是这么容易抑制的。

压抑的痛呼引起了顾峷的注意,他停了戒尺俯身掐住顾珩的下巴,稍稍用力使其偏向他。

下唇明显的齿印让顾峷感觉到一阵酸涩,心疼的用指腹抚了抚,又把人按住,挥下戒尺。

戒尺狠厉,划破了空气“啪!”抽在红肿的臀上,刺耳响亮的着肉声带着难以忽视的疼痛,叫嚣着。

“不许咬唇!”

“啊——”

顾珩往前一冲,眼眶一热,生生疼出了眼泪。

他压制着嘴边的痛呼,动了动屁股,想要缓解一下身后的疼痛。

可戒尺哪是这么容易放过他的,盯着臀肉如同毒蛇一般狠狠的咬下,带着毒液的獠牙刺入肌肤,毒液渗入肌理,又疼又麻。

“唔啊——”

顾珩抓着被单狠狠一眨眼,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太疼了。

因为被顾峷环着腰,顾珩不方便把手伸到后面去,但抑制不住这样的本能,他还是下意思把手伸过去,当然,还没碰到自己滚烫的屁股就被一只温润的手捉住按在腰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戒尺,狠狠地抽在光/裸的屁股上。

“啊嘶——”

顾珩疼得直发麻,缩着肩,不住地蹬腿,这时候还管他丢人不丢人,疼都疼死了!

轻薄的紫檀木戒尺一下一下着肉,臀部渐渐变得深红发肿,可是红得很是均匀,也没有暗红色的血点。

戒尺有规律的抽了近五十下,顾峷看着不断轻声痛呼不断挣扎的顾珩停了手,把戒尺放在床上,放开了束缚在他腰上的手。

他一手缓慢轻柔的揉着有些硬块的屁股,一只手依然按在顾珩的腰窝上。

顾珩喘着气,得了自由的手抹了把眼泪,身后的疼突突的跳着,热辣尖锐,但又被顾峷轻柔的动作慢慢消减,不似被打时的痛苦。

“小珩。”顾峷抿了嘴角,声音有点低沉,“我不乐意打你,从来都是。”

顾珩心一酸,握紧拳头塞进嘴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很蠢,不知道怎么掰掉你的坏习惯,每次一看见你哭我就心软,下不去重手。我以为你每次的保证都是真的,但当你又一次犯错的时候,我又懊恼为何当初不狠一点,让你不再有二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小珩,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珩眨巴眨巴眼睛,滴滴泪珠滚下,浸湿了身下的被单,他忍着哭泣难受,从柜子里拿出不久前顾峷买来的藤条。

那本是为了威胁他的一个装饰,顾峷从没打算用。

“顾峷,我......”他想说抱歉,又觉得很见外,便把藤条拿到身后,“你打我吧,打得我不敢再犯。”

顾峷愣了两秒,接过藤条,突然轻笑了一声:“你以为我舍得?”

顾珩心暖暖的,他蹭了蹭脑袋下的被子,咬牙继续说:“我自愿请罚,你打吧。”

“我一定一定没有下次了!”

“小珩,你是一个线上工作者,这个工作性质完全没有其他职场的复杂,你应该更加珍惜,更加爱护自己的身体才对。”顾峷道。

顾珩直起了身子,跪在地上抱住顾峷,闷闷的说:“我知道,所以我就是自己作,你打我吧,可能真的只有疼痛才能让我记住教训。”

说罢,他又害羞的埋进伴侣的怀里。

顾峷笑了笑,拍了拍胸前的小脑袋:“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顾珩心一突,紧了紧手臂。

“起来吧。”

顾珩有些害怕的站起来,抬眼便看见顾峷垂眸,拿起藤条,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床中央:“躺下,腿抬起来。”

“?!”

顾珩咽了咽口水,浑身寒毛直立,他自己找打的还能怎么办?

还是只能爬到床中央躺下抬起腿。

“手平放着放在两边。”顾峷继续道。

顾珩咬牙照做,这个羞耻的姿势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现在只有机械的听着命令。

“非常好。”顾峷笑着鼓励他。

他伸手压了压顾珩的膝盖窝,让他的屁股更加突出,随即将藤条放上去。

顾珩一抖,下意识闭紧了双眼,双手紧紧拽着被单。

顾峷抬手轻轻拍拍紧绷的臀肉,安慰道:“放松。”

“呼~”怎么可能···

“嗖啪!”

“唔——”

瞬间,顾珩捂住自己受了一藤条的屁股,缩在床上呜咽,疼得皱变形了脸。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刀割一般尖锐火辣的疼,久久不能缓解。

“嗖嗖!”顾峷挥了挥藤条,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等顾珩重新做好姿势又将藤条放上去。

“嗖啪——”

扬起藤条的抽在顾珩光裸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很刺眼的红棱子。

“啊——”

顾珩疼得咬牙,仰头直哭,弯下小腿挡住自己的屁股,放在床上的手用力的拽着床单,借力消除疼痛。

但那如同刀割一般的疼没有半点消除。

顾峷抿了抿嘴,压下滔滔不绝的心疼,拿起藤条点了点他的大腿:“姿势。”

顾珩咬牙,红着脸抬起腿。

怕顾珩又乱躲误伤,顾峷拿起了放在床头的腰带,放下藤条,抓住顾珩的双手放在膝盖窝,捆住。

“顾峷?”顾珩慌了,他用力绷着手腕,挣不开!

“你干嘛?”他真的慌了。

“防止你乱躲。”顾峷温声的解释,带有很大的信服力,“放心,相信我。”

说罢,拿起藤条放在红肿的臀上。

“嗖啪!”

“啊——”顾珩疼得直冒眼泪。

这个姿势被绑之后无处可躲,即使是倒下侧着身子,屁股还是突出的,依然任人抽打。

顾峷始终是心疼他,也没有下狠手,但藤条的威力不容小觑,何况只是没有下狠手,力道不见得小。

顾峷握住顾珩的脚腕,扬起藤条照着红臀抽下,破空的藤条狠狠的抽在光裸的臀上,“嗖啪”!突出一道红棱,冒着热气。

“唔啊——”

顾珩疼出一身冷汗,眼泪顺着消失在发间,藤条尖锐的疼不是人挨的,为何会有这种工具啊。

他现在只想好好崩溃的哭一场,太疼了!

“啊——”

藤条不停,顾峷甚至一连抽十几下,中间一秒的间隔都没有,不停歇。

顾珩疼得皱着脸不住地缩屁股扭动着身子,手上用力想挣脱绳子的束缚,但勒红了也没有半点松动。

藤条高高扬起,破空抽下。

“嗖啪——”

“啊——”惨叫声自顾珩喉间破碎而出,“呜呜——”

他断断续续的痛哭,疼得全身不住地颤抖,双手瞬间紧握,浅浅的指甲陷入肉里。

糟糕。

顾峷慌乱的扔下藤条,松开腰带把人轻轻的抱起来趴在自己腿上,抬手小心的碰了碰刚刚那道他加了几分力的紫红棱子,眼里满满是心疼。

“不打了,把这根藤条扔了。”

听着人霸气的决定了藤条的命运,顾珩哭着哭着忍不住笑了。

他确实是该打,浪费了伴侣的感情,让他伤心难过。

顾珩直起身子,搂住顾峷的脖子仰头凑过去,红着脸在他的唇上盖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没有下次了。”

顾峷带着笑意看着他,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夺回主权。

“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完——————


楼主:syrupprince  时间:2019-04-25 09:01:29

这里统一回复一下昨天的小互动:

首先,感谢你们的积极参与;

其次,感谢你们这么关心楼主,让楼主多歇歇。正确答案只有一位小伙伴get到。其实你们完全可以看看前面的回复,超过三个的答案就不要写了,提高正确率嘛;

最后,楼主是主,和男孩子实践较多,没有超过三次。事实上,我和男孩子女孩子都实践过,更倾向和女孩子实践。

提醒大家,实践需谨慎。互不熟悉的,不要轻易尝试,特别是女孩,不管有没有成年都要多几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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