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循環 作者:言言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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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他的故事
sp,训诫,第三人观看,略狠,罚站,拍照,写日记,otk,皮带
-----正文-----
他们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是个大帅哥。
不仅是大帅哥,听说还是名校研究生毕业,被他们初中高薪请进来的人才,所谓人才引进。
这恍若小说男主般的设定让班上众多女生眼冒星星,就盼着自己有一个美好回忆的初中生活。
可惜,这帅哥心狠手辣。
人称蛇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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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节自习课,沈南熠说要讲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算账课。
沈南熠踏进教室时,班上静得只有空调细细的嗡嗡声。
他像往常一样穿着长袖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下面是修身的黑西裤,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如果不说他是个初中老师,别人说不定还以为他是在写字楼上班的白领。
他的眼角微微下垂,掺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凉意,他在走上讲台时,嘴角略微一钩。
“我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拿检讨纸。”
“成绩、作业、纪律、宿舍卫生任意一项屡次不达标的同学,我会在这几天和你们家长逐一反应。”
“两项以上屡次不达标,”他的笑意若有若无的,“这周放学不用去停车场,直接来办公室找你们的家长。”
“还有,再有其它科老师投诉你们一次,这学期的所有课外活动就取消了。”
“啊!”同学们终于忍不住反抗。
“有意见?”他冷冷抬起眼眸。
学生心底泪流成河,敢怒不敢言,拿了检讨纸的同学低头写着,其它人也赶紧抓紧时间写作业。他们情愿要隔壁班胖胖的啰啰嗦嗦的班主任,也不想要这个脸又臭脾气又差的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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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和家长告状以外,他还有两大罪行。
罪行一,会打人。
这个发生的频率较少,但要是有人把他惹狠了,就只能去办公室乖乖挨抽。
此刻,沈美人就在办公室抽着人。
噼里啪啦的响声此起彼伏,刚好教室坐落在办公室隔壁的他们,听着戒尺打人的声音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去了办公室的同学蜷着通红的手心垂头丧气地回来,甚至有人疼狠了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按理说,教师打学生,这是可以举报的。但是沈老师用的是特质尺子,疼在内里,打人不留痕,红肿消得也快,简称没有证据。
他们暂时还没这个胆量与他作对。
罪行二,占体育课。
他们身强力壮的体育老师在沈老师嘴里,不是没空就是生病。
鬼都不信。
这不,下一节体育课又被占掉10分钟了。
万恶的数学小测。
等到他把大家的小测卷收到放到沈老师桌上时,体育老师萧老师才姗姗来迟。
坐回座位上,后桌忙戳他脊梁问他怎么样。他比了个OK。
忘了自我介绍,他叫裴宜,因数学成绩较好被选为沈美人的数学课代表。刚才他去交小测时,被委托重任,趁沈美人在其它班上课,在他桌上一个盆栽里安了个微型摄像头。
这个做法虽然不好,但他们既不知道沈美人会打电话给哪几个家长,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完全是为了早作准备,勉强自保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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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问那个学生为什么在哭。
大家像炸开的炮仗,七嘴八舌地吐槽起来,恨不得把在沈美人那受的委屈哭诉个尽。
“沈老师打的?”萧焕一愣。
“对对对,他最近又揍我们了,可是我们又不敢举报他。”有人气极。
“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就是,还老占我们体育课!”
“萧老师,你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被他欺负了!你可是体育老师啊。”
淹没在同学们一言一语中的萧焕微微皱眉。
“萧老师,”裴宜站起来说,“我们都知道沈老师辛苦,但大家都很想上您的体育课……”
“好,我劝劝他。”萧焕若有所思。看着马上难掩喜悦的同学们,他又说:“但我不保证有效哦。”
“还有,”萧老师要求:“大家还是要听沈老师的话。”
“如果做到的话——这星期的课就给大家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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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回到宿舍的裴宜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拿起藏好的手机和耳机,打开连接摄像头的视频。
据他观察,沈南熠中午时都会在没有人的办公室呆一段时间。他作为情报主要负责人,趁这机会,当然要为大家好好侦查敌情。
沈南熠埋头批改试卷,字迹漂亮,红笔刷刷地飞。不得不说,沈南熠的侧脸非常好看,下颌线分明,鼻梁很高,睫毛卷翘,金丝框眼镜一戴,再配上那副冷脸,禁欲得很,怪不得有女生心动。
“扣扣。”办公室门敲了两下。
“请进。”
萧焕进来,把食盒放在沈南熠桌上。
“先吃饭吧。”声音淡淡的。
“改完就吃。”沈南熠头都不抬。
“你可以选择现在吃,还是一会儿肿着屁股吃。”萧焕说。
沈南熠停下了手中的笔,“萧老师,你在说什么?”
“吃饭,挨完打吃饭,选一个。”萧焕声音利落,眼神犀利而暗沉。
“萧老师,我不明白。”
“私自体罚学生,可以剥除教师资格。”萧焕声音略沉:“无端霸占体育课,侵害学生身体锻炼条件。”
“那又怎么了。”沈南熠右手撑着下巴,懒懒地看向萧焕,“就这点事?”
“看来你还不知错。”
话音一落,沈南熠被萧焕整个人从椅子上拉起来,随即天翻地覆,睁眼时,已经趴在了萧焕的膝上。而萧焕,正坐在他原本的凳子上。
“萧焕!”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到紧致的西装裤上,惊到了沈南熠,也惊到了屏幕后的裴宜。
“这是办公室!”沈南熠挣扎。
“那又怎么了。”萧焕近乎冷漠道:“做错事就要挨罚,不管在哪里。”
“我做错什么了?”沈南熠冷冷道。
萧焕垂眼,摩挲着西装裤包裹的挺翘臀部,“我劝你不要拱火,什么时候开始认错,惩罚什么时候开始。”
说完,他不顾沈南熠的意愿,徒手解开了他的西装裤。“刷啦——”剪裁得当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下,露出嫩白紧俏的臀部。
身后突然接触到凉阵阵的空气,眼前又是自己平时办公和训诫学生的地方,巨大的反差让沈南熠十分不适。
“萧焕!”“啪!”
回应他的是落在白臀上毫不留情的巴掌。
“萧...”“啪啪!”
沈南熠的腰很细,较大的腰臀比使得臀部看起来越发挺翘浑圆。
“你该叫我什么?”
多年的锻炼使得萧焕手臂肌肉线条十分流畅,他手臂高高地扬起,宽厚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沈南熠臀上。
“啪!”“啪!”“啪!”“啪!”“啪!”
萧焕的手劲很大,打人很疼。沈南熠挣扎无果,抿着嘴巴忍痛。
累积的巴掌很快就让白嫩的臀部覆上一层鲜红。
沈南熠的裤子挂在小腿肚上,皮鞋尖拖着地,臀部被萧焕顶高挨着训,姿势的原因被迫垂着头,精致的眼镜松动,汗水划过滴在地上。
躲在被子里的裴宜心肝有点颤,他何德何能看到沈老师这么狼狈的样子。
体育老师果然牛逼。
可那头的巴掌还没停,在沈南熠倔强之下,它如不间断的惊雷一般劈下,狠狠地砸落在斯文清冷的教师的嫩臀之上,直到它通红肿高,如成熟的桃瓣。
正午的太阳很强,照进开着窗帘的四楼办公室,落在刚熟的桃子上。
那桃子被人狠心抓起来捏着,微凉的声音仿佛最后的通牒:“你该叫我什么?”
沈南熠疼得轻吸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闭上眼道:“焕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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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熠和萧焕是在读研究生时认识的。一个学数学,另一个学体育。
在某次运动会上,萧焕摔了一跤,作为志愿者的沈南熠把人扶到休息棚下,又细心地消毒包扎。
沈南熠蹲下身时,领口到前胸的一抹白晃了萧焕的眼,触碰到腿部的修长手指仿佛缠人的藤蔓,身上的淡香在萧焕看来似夜间的罂粟。
等他包扎好抬起头时,汗涔涔的脸恍若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即使他只是在小心地给他处理伤口,镜片下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误入迷潭的小鹿不知危险的来临。
萧焕当即便有了反应。
后来便是他对沈南熠精心谋划的追求。沈南熠性子冷,难以捉摸,这一追,他便整整追了一年。
在一起后,他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没舍得在沈南熠身上实施自己的癖好,爱人的常伴早已令他身心知足,只是偶尔,他会在性爱时更粗暴一些,让沈南熠那张美丽的脸在泪水与汗水中破碎地流泪,再用吻封锁。
他没想到的是,沈南熠是最适合的被训诫者。
那是研究生答辩期的一个晚上,他回到他们的出租屋,发现沈南熠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
他靠近时,沈南熠突然转头,眼睛弯弯的,像得意的假笑。他的嘴角勾起,吐出的字如恶魔的私语:
“你知道吗,我舍友一年前偷了我一个观点,今天我把他算计成延毕了。”
飘渺的话音让夏日的夜晚更显荒凉。
一年前,沈南熠的舍友帮他交一份资料时,不小心看见他夹在里面的一张草稿纸,那是他最近撰写投稿论文的思路。在沈南熠发投稿论文之前,舍友的文章已经登上杂志了。当时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后来依旧时不时拜托舍友帮忙交东西。
直到答辩时,舍友被指出论文与学校前几天某位位高权重的博导发表的论文核心观点非常相似,被判不及格,甚至有严重学术剽窃嫌疑。
“我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沈南熠的眼里有他看不懂的色彩,像打翻了船只的海面,残忍又有些晶莹的浪花,他的嘴角却是上扬的,如锋利的刃,“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我很让人讨厌吧。”沈南熠说。
他又诚恳地,带着天真的语调问他:“你要和我提分手吗?”
他的爱人更具体也更迷人了,萧焕抱着他,告诉他没关系。
“可是我从小就这样,更过分的事情我都做过。”沈南熠笑得嘲讽,“没人管我,也管不了我。”
他很低落。
像浑身是血,在动物界厮杀成功却孤零零的野兽。他是恶毒的,也是善良的,屡屡伤人,却在深夜一边流泪一边舔舐自己心上的刀疤。
萧焕把他抱紧,“如果你想,我可以。”
沈南熠在他的怀里抬头。
萧焕把他掉下的眼泪抹去。
“我可以做管你的人,只要你愿意。”
“让我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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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熠的小毛病其实很多,熬夜,不按时吃饭,生病懒得吃药,精美的外表下埋藏着自暴自弃的坠落。
和萧焕同居后,习惯被迫改了大半,但一不注意,又会打回原型。
以前总是被哄一哄或者不痛不痒地呵责几句,添上一道训诫关系后,萧焕管教起来就方便多了。
沈南熠不止一次被揍到屁股通红,疼痛之下,坏习惯便渐渐收敛了。
他平常总是叫“萧焕,”但在被管教时,这种直呼其名的做法会遭到更苛刻的对待。所以他便无师自通地叫他“焕哥”、“哥哥”。
可能是被打疼了,叫的时候声音很小,尾音软软的,不像尊称,反倒像撒娇一样。要是再加上一两句“我错了”,配合上那张噙着泪水的脸,萧焕再想训也有气无力。
但有次萧焕回家,沈南熠说:“我同事有次见你来接我,说了几句闲话。”他笑,“他上有老下有小,最在意也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工作,所以今天他被辞职了。”
“我干的。”
萧焕牵过他的手说,不用自责。
沈南熠却说:“其实他还帮过我......我怎么能这么坏呢。”
他看向萧焕,“应该被人打得再也不敢这样才行。”
萧焕满足了他的请求。
那天晚上,他跪趴在地毯上,从里到外都被抽遍了,屁股是青紫的,穴口是红肿的,嗓子是哭哑的,掌心是撑不住地板的。可饶是如此,却仍然浑身发颤地维持姿势,承受最后狠辣的藤条。
末了,沈南熠满脸泪水地扯住萧焕,说要做。
萧焕拒绝了。
但沈南熠吻上来,强迫他的开始。
进入的那一瞬间,沈南熠疼到差点昏厥,眼泪不要命地流。
萧焕吻掉眼泪,问他疼吗。
沈南熠说疼,又说都是萧焕给的,他想要。
后来他又说,想去个单纯的,秩序的,有朝气的地方。
最后关头时,萧焕扣住了他的手。
“去学校吧,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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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熠被拎到办公桌上,后颈被大手强硬地摁着,脸贴在没改完的试卷上,眼镜框搁着脸颊有些痛。
西装裤掉在脚踝,皮带被人扯下来。那人折成两半,狠狠抽向他被迫撅高的臀瓣。
“嗖——啪!”
红印乍现,沈南熠闷哼了一声。
萧焕连抽了十来下,速度快如出箭,次次到肉,沈南熠却被死死按着,挣扎不得。在痛意之下,蓄了许久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了试卷。
“错了吗?”那人问。
“错了。”
“错哪了?”又是一下皮带。
“我不该不吃午饭。”
“嗖——啪!”
“还有。”
“我不该随便占用体育课。”
“嗖——啪啪!”
“继续。”
“我不该随便打学生。”
“啪!啪!啪!”
“接着说。”
沉默在小小的办公室蔓延,仿佛跨越了两三个世纪,那手依旧压迫着沈南熠,使他动弹不得。
萧焕在逼迫他直视内心的怯懦。
他的心慢慢下沉。
呼吸之间。
已把身心奉上。
“我......我答应了要好好生活,却重蹈覆辙,明知故犯,随便放弃。”
后颈的手收走,沈南熠稍微动了动脖子,便听到那人说:“现在,惩罚开始。”
他只好微微支起身,用手肘撑着桌面,把臀部往后撅高。
“嗖——啪!”
“一。”受罚时是要报数的。
“嗖——啪!”
“二。”
......
皮带鞭笞肉体的声音在午休时的办公室交错地响起,响亮干脆,伴随着有节奏的报数声,像一曲打着节拍的音乐。
“五十。”沈南熠报数的声音带着微微呜咽,不明显。他极少放肆地大哭,即使疼到发麻,也总是安静地流泪。
五十下看似不多,但在萧焕手下,俨然已是酷刑。
萧焕拿起桌上的一把钢尺,“用这个打学生?”
“嗯。”沈南熠看着他。
“打了几下?”
“每只手10下。”沈南熠说。
“那就是20下。”
戒尺敲上了他布满红痕的臀肉,那人向他宣告:“翻倍。”
他把腰重新塌下,撅高没来得及消解,仍旧一片火辣的臀。
本是用来教训学生手心的戒尺,现在被拎着抽打他的臀部。
作为原本掌刑者的教师,现在却在另一人底下用同一把戒尺,挨双倍的数目,再依照受罚的规矩报数。
巨大的羞耻围绕着他,难堪的感觉甚至强于疼痛。
三十下过后,那人说:“最后十下,请沈老师倒数、认错并做保证。”
萧焕意识到他的窘迫,故意加重了称呼。
“啪!”
“十。”沈南熠疼得咬牙,仰起头,“我错了,我保证以后认认真真吃午饭。”
“啪!”
“九。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乱占体育课。”
“啪啪啪!”
“八,七,六。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随便打人。”
被窝里的裴宜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他知道非礼勿视,但早已忘了关闭画面,只是按本能顺从地看着。
平常高高在上,折磨人手段百般的沈老师居然自愿撑在办公桌上被人抽肿了屁股。
还顶着又肿又亮的屁股报数和认错。
还有那把钢尺......
“你说他们知道沈老师中午在办公室被人打光屁股吗?”
“咚。”
裴宜的手机摔到床上,又迅速捡起来。
没事,没被发现。
他定睛一看,沈老师的脸颊突然变得红红的,和他的屁股有得一拼。
而那头的戒尺和报数却还在继续。
......
“二,我错了。”沈南熠落下泪,身后的疼痛让他有些语无伦次,“我保证好好爱你。”
“啪!”
“一,我错了。”他低下头。
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焕便把他的头掰过来吻他:“说你会好好爱自己。”
“我会,”沈南熠回应这个吻。
“好好爱你也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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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裴宜以为终于结束时,画面上的人又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他心目中清清冷冷、打人不留情、罚人更不留情的沈老师顶着有些乱的头发,托了下歪了的金丝框眼镜,带着满脸的泪痕,拖着掉在脚上的西装裤和内裤,慢慢地走到了办公室的一堵白墙前。
裴宜以自己短暂的观看经验判断,应该是深藏不露的萧老师没出声,沈老师就不能捡裤子。
只见沈老师分开双腿与肩同宽,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把白色衬衫的下摆拉高,露出完整的被罚得红肿发亮的屁股。
这是......罚站?
裴宜倒吸一口冷气。
萧焕知道,疼痛不是沈南熠最难忍受的东西,羞耻才是。
冷淡惯了的人,被羞罚时总是特别无所适从,因此每次罚后都会印象深刻。
萧焕便确定了这一惩罚方式——每次罚完都必须自觉露出屁股,面壁罚站。
不仅如此,在某次沈南熠的同意下,他们还有一本记录训诫的相册,里面放了每次罚站完后拍的照片。
就像这样——
“转身。”
沈南熠维持着衬衫下半部分拉高不变,颤颤地把梨花带雨过后嫣红的脸转过来。
“咔擦。”
拍立得很快就洗出了一张香艳无比的照片,红臀,细腰,冷淡的眉,湿润的眼角,以及泪痕未消的脸。
然而这还没完,他必须在这张照片的反面,用自己拿手的漂亮字体,写上自己犯错的内容,惩罚的数目以及保证,并大声读出来。
最后这张照片会放到家里的某个珍贵相册中,与他过去的许多张红屁股并排在一起,记录他这一路的训诫与被爱。
结束后的沈南熠不说话,只是靠着萧焕发呆。萧焕抱着他,一边安抚一边轻轻地吻着额头。
他的声音温柔:“沈老师,明明你这么招人喜欢,为什么非要让他们讨厌你呢?”
萧焕又说。
“哪几个学生惹你烦了,告诉我,我折腾他们。”
沈南熠说了一句话,很小声。
萧焕听不到,只好把耳朵贴近那人的嘴边。
“你说你不招人喜欢?”
“不可能。”
沈南熠垂下眼眸,又说了一句话。
“当初你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我渐渐喜欢上你?”
萧焕笑得眼睛发酸。
“傻子。”
“我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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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灵感,写了个一发完,嘿嘿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