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男/男]小說-他的黎霧/大男子主義霸道警察攻&好脾氣人妻麵館老闆受 (短篇)

 他的黎霧

大男子主義霸道警察攻&好脾氣人妻麵館老闆受


鄔刑&黎霧


————

鄔懷遠拽著小書包,低著頭吸著鼻涕走出小學門口,看起來別提多乖了。

然而他一抬頭看到來人,立刻喜笑顏開,扔了書包撒歡奔過去,被來人抱進懷裡。

“黎叔,怎麼是你呀?”鄔懷遠在黎霧懷裡驚喜的問。

“你爸臨時有事加班去了,就成我來接你啦。”黎霧一手撿起被鄔懷遠扔在半路上的書包,一手抱著鄔懷遠“怎麼,不開心?”

“開心!”鄔懷遠超大聲的喊,摟緊黎霧的脖子表忠心。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到麵館的時候還不到五點。

照理說還不到用餐高峰,麵館裡卻依舊人滿為患,吵吵嚷嚷。擼著袖子喝啤酒的大哥,辣的滿頭大汗還在不停往嘴裡塞油潑面的小夥兒,也有對著店內裝潢拍照後斯斯文文吸溜牛肉麵的姑娘……

“老闆,外面坐不下啦。”服務員趙姐看黎霧進門,立刻大嗓門道。

黎霧抱著鄔懷遠往樓上邊走邊說“坐裡屋吧,今兒沒人訂包廂。”

“誒,好嘞!”趙姐招呼著五六個人往裡面引。

這家麵館是黎霧一點點做起來的,他為人實在,脾氣又好,待人真誠和善。剛開始時什麼都親力親為,賣給客人的東西從不偷工減料。

再加上館子位置不錯,種類也算多,有幾個拿的出手的招牌菜,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的在當地街坊鄰居間傳開。不單附近住戶經常光顧,偶爾還有鄰市的吃貨慕名而來,就為嘗一口地道的臊子面。

後來實在忙不過來,他才招了個靠譜的廚師,和兩個服務員幫襯著。廚師技術過硬,人也老實。他觀察了一段時間就慢慢放了心,只在熟客來的時候才親自下廚。

黎霧做的臊子面那在當地是一絕,一大碗端上來,黃蛋皮、黑木耳、胡蘿蔔、白豆腐,真真叫一個色香味俱全。

他用料紮實,選的是七分瘦,三分肥的豬肉切成小薄片。入燒開的油鍋,不斷攪拌翻炒,大約三成熟加入薑末,去腥,後加碘鹽。六成熟時加陳醋,七成熟時加醬油,花椒,九成熟,快出鍋時加入紅辣椒粉,攪拌,微燉一會,才可出鍋。嘗一口,肥、嫩、鮮、香於口舌唇齒間彌漫。

品美食之快,莫過於此。

說起來,黎霧和鄔刑的相識就始於一碗臊子面。

三年前,離婚不久的鄔刑工作調動到此地。

加班踩點摸排走訪,連軸轉了兩天兩夜後終得塵埃落定。

冬日寒夜,狂風呼嘯中他一把推開麵館的門闖進黎霧的世界裡。

彼時黎霧看著這個疲憊不堪,略顯狼狽的嚴肅男人,溫和笑著招呼“天冷,來碗臊子面?”

看鄔刑點頭後,他俐落的開火煮沸,將面下鍋……最後習慣性的給冬夜裡光臨的客人多加一點辣子,熱心提醒“麵條管夠,小菜自取。”

這邊鄔刑埋頭吃的滿嘴油光,滿頭大汗,暫時忘卻了幾天前前妻痛斥他封建霸道不講理,而後留下六歲的兒子不辭而別的糟心事兒。只覺得這面好吃,老闆也讓人舒服,絲毫不知眼前這人名喚黎霧,今後也將是他生命裡最好的禮物。

而那邊黎霧優哉遊哉在櫃檯後算帳,偶爾活動下脖子,心裡感歎一句“這男人長的真凶,真能吃。”

…………

麵館二樓住人,一樓營業。他打發鄔懷遠在二樓寫作業,自己瞎收拾了一會兒,正準備下去一起招呼客人,卻被鄔懷遠攔住吞吞吐吐。

黎霧蹲下身“怎麼了,小遠?有啥事跟黎叔說。”

鄔懷遠猶豫了一會兒,才磨磨唧唧拿出兩張卷子,偷偷摸摸往黎霧手裡塞,邊塞邊遞筆“簽個名唄,黎叔。”

黎霧拿過卷子一看,哭笑不得“小遠,語文36、英語21,你這加起來都及不了格啊。”

鄔懷遠可不怕他,鼓著小臉道“不喜歡語文老師!”

“那英語老師呢?”黎霧笑著去捏他的臉“恩?也不喜歡?”

“我是中國人,不說外國話,英語考得不及格,說明我愛國。”鄔懷遠嘚啵嘚啵,他那個理直氣壯的小表情逗的黎霧前仰後合“小祖宗,你這都跟哪聽來的啊哈哈哈。”

鄔懷遠挑挑小眉毛,扣扣手指蹭到黎霧懷裡“黎叔,老師讓家長簽名呢。”

“是嘛,那就等你爸回來找他簽名呀。”黎霧故意逗他。

鄔懷遠急了,抱著黎霧的胳膊晃“不行不行,不等他!他會揍我的。”

說完他看黎霧還是不動,眼睛滴溜溜一轉,膩在黎霧懷裡開始耍賴,他知道黎霧吃這套“黎叔幫我簽名啦,黎叔就是我的家長~”說完啾~的一下親在黎霧臉上討好。

黎霧被他撒嬌撒的心都軟成一灘水,要他簽哪他就簽哪,要簽啥就簽啥。

鄔懷遠鬼靈精的把簽上他爸大名的不及格考卷塞進書包最深處後,作業一扔就想往外跑。

三年級的小男孩,你指望他能有多自覺學習?

黎霧笑著搖搖頭,陪著他玩了一會兒,到七點的時候,樓下人聲鼎沸,從二樓看出去隊都排出去老長。

他怕忙不過來,提醒鄔懷遠寫作業後自己下樓幫忙。

結果剛下樓話都沒來及說一句,就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迎面攔住,湊近了說“黎霧是吧,jc。勞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黎霧懵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另一個男人壓低了聲音“你涉嫌販毒吸毒,跟我們走吧。別弄得太難看。”

“鄔刑呢?”黎霧看出面前這兩個男人眼熟,下意識問出口。

“鄔隊有事不方便來,在局裡呢。”其中面相和氣的一人安撫道。

黎霧內心稍定,跟著那倆男人出了門,走出一段回頭一看二樓鄔懷遠的身影一閃而過。他歎了口氣,本著“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思想上了車。

這一晚上的經歷堪稱夢幻,黎霧生平第一次進jc局拘留室,恍恍惚惚的別的後來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外面鄔刑沉著臉色跟人說話,本就威嚴的面相看起來更多了一分壓迫。

對面的審問j擲地有聲“兩個月前XX日的晚上你在哪?”

黎霧拼命思考後實話實說“不太記得了……不是麵館就是……”就是鄔刑家,不過他沒說出口。一瞬的猶豫已經錯失了良機。

另一個審問j提高聲音一拍桌子“就是哪?照實說!”

黎霧瑟縮一下,勉強補充“……就是在我朋友家。”

“沒有去過XXX賓館?”審問j死死盯著黎霧,試圖從他細微的面部表情中看出蛛絲馬跡。

“啊?那是哪?”黎霧下意識回答,然後說“沒去過。”

“不要試圖撒謊,你去過哪系統可都查得出來。”

黎霧搖搖頭“真沒去。”

…………

雲裡霧裡的審問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黎霧也從蒙逼狀態逐漸回憶起了某些端倪。他曾於兩個月前將身份證借給店裡一個聲稱自己身份證丟失,需要身份證買個什麼景點門票的店員,而這個店員第二天就把身份證還給他辭職了。是以黎霧一開始壓根沒想到他那裡去。

搞清了來龍去脈,又通過攝像頭和別的證人等等再三確認了黎霧並非同夥,只是防範心缺乏才出借身份證的。也有鄔刑擔保和動作,幾個警員迅速走完了正常流程。晚上十點多放黎霧離開。

出了j局,鄔刑大步走在前面,黎霧小心的跟上手足無措道“這可真是……”

他尷尬的笑了幾聲,只得一片沉默。

鄔刑一言不發,開車,駕駛,停車,關車門,然後拽著黎霧的胳膊從另一個門上了麵館二樓,一把甩開。

黎霧踉蹌了兩步站住,小心翼翼看鄔刑的臉色。

鄔刑面沉如水,兩步踏過來一手扯著黎霧的胳膊扭過他的身子,一手就照著他微微撅起的屁股抽了五六下。

一米八七正經jing校出來的男人,手勁多大可想而知。

黎霧被揍得嘶一聲,沒被制著的那只手伸到身後蹭著挨了打的屁股,不敢吭聲。

片刻後,他站直了身子,瞅著鄔刑的臉色試探著問“餓了吧,我去給你下碗面?”

他秀氣的眉毛微皺,清透的眼眸裡寫著明晃晃的討好。鄔刑卻無動於衷,硬著聲音警告他“甭給我賣乖。”

說完手一指客廳餐桌“去那兒撅好。”

黎霧聞言撇撇嘴,把頭偏向一邊,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卻是不動。

“說什麼。”鄔刑聽不清他小聲嘀咕,索性問道“大點聲!”

黎霧委委屈屈瞪了他一眼,稍微提高了聲音“說你欺負人。”

鄔刑氣的哼笑一聲,嘴角帶笑,卻未達眼底“你說你幹的這叫什麼事?啊?缺心眼嗎?”

“你小點聲。”黎霧忍不住出聲“小遠睡了。”

鄔刑也不再說話,按著黎霧的後脖頸推著人往餐桌走,壓著黎霧趴下身子。

然後對著撅起來的渾圓兩團就是一串狠厲巴掌。

初秋的衣褲本就不厚,黎霧又愛穿輕薄的休閒褲。啪啪的巴掌一下比一下狠,俐落的抽下來,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兩團肉微微顫抖。

男人的巴掌雖說也挨過好幾次,但仍舊難捱,黎霧趴伏著嘶哈抽氣,承受著身後的懲罰。

突然只聽門“咚”的一聲,稚嫩卻嚴肅的童聲響起“不許你揍黎叔!你個法西斯!”

黎霧臉騰的一下通紅,這還是第一次他挨揍被鄔懷遠看到。

他掙紮著直起身回頭就看鄔懷遠伸著雙手擋在他身前,氣鼓鼓的怒視鄔刑。

鄔刑不耐煩道“起開。”

“不!”鄔懷遠義薄雲天伸直手臂“不許你欺負黎叔!不怪黎叔!是我…”

他本來沒想說這麼多,一不留神說多了。

鄔刑眼色變了,好整以暇抱著胳膊跟他兒子對峙“哦?是你?你怎麼了?”

“我……我、沒什麼。反正不許你揍黎叔!”

鄔刑看著他憋紅了小臉死鴨子嘴硬的模樣,隨口一句“不揍他揍你麼?”

黎霧在鄔懷遠張開的雙臂後還沒感動多久,就見個頭到他膝蓋的小孩兒伸直的胳膊慢慢松垮下來,癟著個嘴慫兮兮地說“……我、我不抗揍……”

鄔刑嗤笑一聲,“鄔懷遠,我之前就是這麼教你的?我怎麼說的?”

鄔懷遠小手搓著睡衣角,低著頭支支吾吾“你說誰犯得錯誰挨揍嗚嗚嗚……可是我、我不抗揍……”

“我說男子漢要敢於承擔……算了。”鄔刑心累的擺擺手,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黎霧一眼。

鄔懷遠只顧自己嗚嗚嗚的哭,摸著自己的小屁股說“對不起嗚嗚嗚哇哇哇”,然後又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那……那嗚嗚嗚嗚你就不能再揍黎叔了嗚嗚嗚,他是冤枉的嗚嗚嗚哇哇哇哇哇。是我讓他簽的名嗚嗚嗚嗚,他不願意,我啾~了他一下嗚嗚嗚嗚嗚他才答應的哇哇嗚嗚嗚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哇哇哇哇……”

等他嚎夠了,鄔刑才冷靜發問“卷子呢?”

鄔懷遠抹了抹並不存在眼淚,用他最乖最乖的聲音問“可以輕點揍嘛?”

鄔刑開始倒計時“3,2……”

鄔懷遠聽他開始數數,才屁滾尿流的奔到他的小臥室,拽出他的小書包,然後掏出他藏好的卷子雙手捧給他的法西斯爸爸。

鄔刑看著兩張卷子上的分數,和那個模仿他筆跡的簽名,點點頭“很好。”他對黎霧道“你先去臥室,老規矩。”

說完一把抄起鄔懷遠走到客廳沙發處坐下,將兒子按在自己膝蓋上問“班裡平均分多少?”

等鄔懷遠小聲說了平均分後他又道“差多少分多少下,加上投機取巧騙人50。自己算一共多少。”

鄔懷遠扭著身子不情不願道“150。”說完就開始嚎……

黎霧進了臥室關上門先坐在床上嘀咕了句什麼,聽著外面鄔懷遠的鬼哭狼嚎他條件反射的感覺到臀部抽疼。

內心掙紮了一瞬,考慮到不照做的後果。黎霧還是慢吞吞的站起身,將休閒褲脫到大腿根,撩起上衣,露著屁股面對牆站著。

這個動作不管進行過多少次,一想到他一個27歲的大男人卻要光著屁股罰站,等著愛人懲罰。黎霧還是控制不住臉上的熱度,他趁鄔刑還沒來,額頭抵著牆降溫。

只聽一牆之隔的客廳鄔懷遠從假的不行的鬼哭狼嚎變成賣慘的哭泣,又轉為千方百計的求饒。甚至沒骨氣的哭喊道“嗚嗚嗚好疼啊嗚嗚嗚讓,讓黎叔替我挨一點吧嗚嗚嗚我不抗揍的……爸爸你問問黎叔願不願意嘛啊啊啊嗚嗚嗚……”

然後是鄔刑冷酷無情的拒絕“他都自身難保了……”

鄔懷遠聽不懂什麼是自身難保還是一個勁兒哭喊求饒叫他黎叔救他……

他只以為他黎叔先去臥室睡覺不管他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後悔剛才講了義氣。殊不知他黎叔也正露著光屁股苦捱時間。

待到客廳裡哭喊聲弱下去變成時不時的抽泣,繼而連抽泣也聽不到了時,黎霧站直身體,繃緊了神經。

果然沒一會兒,鄔刑推門進了屋,反手落鎖。

不慌不忙踱步過來先摸了一把他的屁股,感覺皮膚微涼才滿意道“還算乖。”

黎霧腹誹:廢話,不照你說的做最後慘的不還是我?

“心裡罵我也沒用。”鄔刑命令道“趴床沿上,屁股翹起來。”

黎霧早做了半天心理準備,聞言倒是沒猶豫就照做了。

身形修長的青年溫順的趴伏著,渾圓飽滿的兩團肉獻祭般的微微撅起,本是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橫亙在白皙臀丘上的黑色皮帶卻突兀又扎眼。

順著皮帶視線上移,未脫警服的鄔刑面色嚴厲“再撅高。”

等手下的屁股又微微抬高一點後,狠狠一皮帶抽下去,白皙臀丘顫抖著繼而現了腫痕。

幾皮帶下來,黎霧屁股上已是紅痕遍佈,他咬著床單忍痛悶哼,兩手不由自主的去遮擋。

皮帶不長眼,好幾次差點抽到他手背上,鄔刑提醒無用後,左看右看沒有合適的東西,索性掏出手銬給黎霧戴上。

黎霧立刻就委屈了,他紅著眼睛瞪鄔刑,帶著點哭腔問“我是犯人嗎?你給我解開!”

鄔刑不動“你老擋。”

“你打得我太疼了,還不許我擋一下緩幾秒嘛?”黎霧埋怨他,聲音卻軟乎乎的。

“嘖”鄔刑擰起眉警告他“不許撒嬌!”

“哼。”黎霧說什麼也不肯聽話保持姿勢了,一下子站起來,挪到床的另一邊。

“過來趴好。”鄔刑皮帶點著床沿“你還覺得委屈了?嗯?”

黎霧瞄一眼他的臉色,斟酌著商量“不委屈,是我、是我沒想那麼多……那你,你輕點揍行不行啊。”

“不行。”鄔刑果斷拒絕“過來,3,2……”

“你少拿嚇唬小遠那套嚇唬我!我……”黎霧提高了聲調給自己壯膽,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鄔刑怒極反笑,皮帶在手心敲打的啪啪作響“阿黎,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跟你玩過家家呢?”

黎霧紅著眼睛看著他欲言又止。

“過來趴好!別讓我說第三遍。”鄔刑聲色俱厲。

黎霧被嚇得一激靈,下意識想去鄔刑指定位置趴好別再惹他。結果腳下一亂,手也被銬著,竟直直向地上栽去。

幸好鄔刑眼疾手快,兩步過去一把接住他摟在懷裡,兩人一起摔坐在床上。

氣的鄔刑使勁兒抽他屁股“笨死了。”

黎霧疼的嗚咽兩聲,掙動了一下,被銬著雙手跪坐在鄔刑懷裡,上半身埋在鄔刑懷裡。

鄔刑就著這個姿勢,一手攔著他的腰,一手往他微撅的屁股上落皮帶。

啪啪啪聲不斷,打的黎霧哼哼唧唧不停往鄔刑身上撞。

“跪好。”鄔刑扶著他的腰提醒。

“疼……唔……疼”黎霧屁股紅腫一片,被銬在身後的雙手努力想遮擋。

鄔刑歎了口氣,擰著眉把皮帶放一邊,兩隻大手一邊握一個臀瓣給他按揉,嘴上卻道“疼死活該。”

揉了兩下又將黎霧按趴在自己膝蓋上,冰涼的皮帶搭在紅腫發燙的臀丘上“不揍不長記性。”

罵的黎霧心裡的委屈一股一股往上冒,他都承認了這事兒是他想的太少,挨幾下揍也認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身後的皮帶不斷抽打下來,兩瓣臀肉顫抖著愈發腫脹,黎霧受不了疼的隨著每一下抽打痛呼抽噎“疼……唔嗯……嘶……別打了唔”

銬著的兩隻手被鄔刑牢牢按在腰後,動彈不得的姿勢,求饒示弱也不被回應。

黎霧終於忍不得,嗚咽著哭了“叫你別打了嗚嗚……你個法西斯……疼!”

“我怎麼了我……嗚嗚嗚嘶……疼……我店裡的人問我借身份證,我也沒多想嘛……幹嘛、幹嘛要揍我這麼狠啊嗚嗚嗚……”

他邊哭邊抽噎委屈壞了,鄔刑聽不下去到底停了手“你這爛好人的性子得改知道麼。我不信你不知道,現在全公安系統聯網,只要有許可權,一個身份證號老底兒都能給你查出來!你借給別人,別人拿去吃喝嫖賭買賣毒、品……你他媽說得清嗎?”

鄔刑說著說著就來氣,不時抽他屁股一皮帶“萬一這次沒有攝像頭,沒有證人呢?啊?”啪!

“啊……疼嗚嗚嗚嗚……”

“即使你說的清,麻不麻煩?”啪!“今兒按規定他倆要穿警服行動的,就在樓下、眾目睽睽之下你被倆員警帶走,你生意受不受影響?嗯?”啪啪啪!

“該不該揍你?”啪!

“唔嘶……嗚嗚嗚嗚揍過了嘛這不是……”黎霧被銬著的兩隻手偶然抓住了鄔刑一根手指頭,立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不撒手,嘴上小聲討饒。

啪!“還有。”鄔刑又想起什麼,放下皮帶,抬手就往黎霧慘兮兮的屁股上蓋巴掌“冒充我簽字!”

嗚嗚嗚……別打……疼……”黎霧兩隻纖細的手腕在手銬裡不斷摩擦泛了紅,終於被鄔刑解放出來。一得自由他就去捂屁股,說什麼也沒用。

折騰這麼半天,該說的都說了,鄔刑氣也慢慢消了,看他雪白兩隻手捂在高腫通紅的屁股上對比那叫一個鮮明,哭笑不得道“小遠剛挨揍都不擋,你還不如他。”

說的黎霧臉紅到耳根“我又不是你兒子!”

“那你是我什麼人啊,嗯?憑什麼替我簽字?”鄔刑捏住黎霧一隻泛紅耳尖摩挲,笑問。

“我…我……”黎霧我了半天,才道“我沒有!你也聽到了,是你兒子非讓我……啊,放手!”

鄔刑擰著他一小塊臀肉“再說。”

黎霧疼的雙手拍床“啊……疼我錯了我錯了……放手嗚……”

鄔刑不再逗他,不容拒絕道“合夥騙我,再揍50”

“不不不要……啊唔……”黎霧急忙去捂屁股,剛伸到身後就被鄔刑一手抓住死死按在腰後。

鐵板似的大巴掌流水一樣往黎霧撅起的屁股上送,抽在腫脹的臀肉上兩下就喚醒疼痛,繼而一下一下滲透進肉裡。

挨了十幾下,黎霧就疼的開始嗚咽,要哭不哭。

“你看鄔懷遠哭成那樣,我少揍他一下了嗎?”鄔刑冷不丁道“你還是省點力氣別哭了。”

黎霧聞言淚流的更凶,氣的要反抗,掙紮著扭著屁股躲,被夾住雙腿後哭的一抽一抽的,簡直有點萬念俱灰的感覺。

鄔刑聽他哭的慘痛的不行,看趴著的小青年被自己壓制的全身動彈不得,撅在腿上的兩團肉已腫脹不堪,身子隨著自己每一次落巴掌輕微顫抖,嘴裡含糊不清道“嗚嗚嗚……疼……我好慘啊……疼唔……沒人心疼我嗚嗚……”

他哭的聲音不大,但一聲一聲的句句往他心窩子裡紮。

鄔刑認命的歎了口氣,鬆開了對他的壓制,摸著黎霧汗濕的頭髮“還剩二十。”他咳一聲,有點不自然道“這樣吧,給你個機會。鄔懷遠怎麼討好你的,你就也……懂吧?”

黎霧聞言慢慢爬起來,挪著跪坐到鄔刑懷裡,不敢坐實怕壓到屁股上的傷。

他睜著通紅的眼睛看鄔刑,眼裡淚光盈盈帶著委屈和依賴,啾~的親在鄔刑臉上。

鄔刑清晰的聽見自己心裡什麼原則道理都哢嚓一聲碎成渣渣,硬氣也慢慢癱軟下去化成一腔柔情。

他緊跟著追過去啄吻黎霧嘴唇,然後又裝模作樣咳了一聲“行了,不打了。”

剛說完肚子裡就呼嚕一聲。

鄔刑尷尬的摸摸肚子,起身去抽屜裡給他找跌打損傷藥。

回頭就見黎霧下了床,正在艱難的提褲子。

“幹嘛去?趴著給你塗藥。”鄔刑不解道。

黎霧抽抽鼻子,眼睛還紅著“我去給你下碗面。”

“嘖,我一會兒自己下樓吃……”鄔刑去扶他。

“別人做的能有我做的好吃嗎?你吃的慣嗎?”黎霧白了他一眼,帶著哭後的鼻音“再說你看看都幾點了,樓下廚師都要下班了。”

“那我自己做。”鄔刑彆扭道“你那屁股……”

“知道心疼了?那你以後別揍啊……”黎霧氣呼呼懟了他一句,姿勢彆扭的去了廚房。

……

等鄔刑吃完,兩人洗漱躺下後已將近淩晨一點。

黎霧側著身子埋在鄔刑懷裡迷迷糊糊要睡過去,嘴裡含糊道“屁股疼……”

鄔刑一手給他輕柔的按揉屁股,一手哄小孩兒似的輕拍他脊背“乖,我給揉揉就不疼了,睡吧。”

“唔”黎霧半夢半醒答應一聲,很快沉入夢鄉。

鄔刑看他睡了,蜻蜓點水一般吻在他額頭上,又往自己懷裡摟了摟,相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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